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 第273章

他点了点头,说:“看了!靖亲王和景~~和~~定淳诚心求娶,家父家母没有意见。只是~~据熙姐儿所言,应是两人并未挑明,成或不成也看他们两人造化。”

他的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他们一家是同意了,但是景秋蓉肯不肯再嫁还是一回事。如果景逸还是原来的身份,他猜测妹妹还少点顾虑。

现在,景长江也不好说,毕竟这种事也不是父母、兄弟几封信就可以劝解开的,他们逼迫不得。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心意到了,总会成的。”胥子泽说着宽慰的话,声音坚定。

景长江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

两人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胥子泽又带着点忐忑的心情看向景长江,“熙儿也知道了信的内容?”声音有点紧张,他仿佛在害怕什么。

景长江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叹了口气,说:“总不能瞒着她,她若不同意,她娘更不肯嫁了。”

为了子女,他也相信这个妹妹是豁得出去的。

胥子泽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说:“她没想法?”

想到丫头回他话时那么坚持,又那么倔强,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由师父到继父的忽然变故。

景长江掷地有声:“有什么意见?还说给个庄子给她娘做嫁妆呢!”这话他既是维护,也有炫耀的意思。

胥子泽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话语却有点不可置信:“真的?”

景长江点了点头,说:“她若是那么小气的人,能干那么多事?”一种自豪感在他内心油然而生,他家那三个臭小子,还不如一个外甥女。

胥子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端起茶杯,连饮了两大杯,笑着说:“没事就好。”

“熙儿,挺好的!”他这么些天来,所有的疲惫和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还以为景春熙会因为这件事纠结,会因此想不开。枉费他前段时间费尽心机开导,没想她回崖门村一趟,家人们就把她的心结轻松化解。不但坦然接受,居然还会为长辈着想。果然还是老将军和老夫人厉害。

吃完饭后,景春熙回到了上次住的小院。洗了个舒服的澡,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才慢悠悠朝着隔壁胥子泽和景长江住的院里走去。

寻着灯光,景春熙快步走过去,看见正在悠闲喝茶的两个人,马上一屁股坐在中间的空凳上,笑着问道:“大舅舅,你们聊什么?”

接过胥子泽递给她的一杯温水,放到唇边浅浅喝了一口,水温刚好,润泽了她的喉咙。

胥子泽抬起头,看了景春熙一眼,然后又看向景长江,说道:“明天得尽快把矿石放上山。”这是刚才他们俩经过一番商议后做出的决定。

走得快的队伍明天应该也到了,庄子里可住不了那么多人。即使把先到的一部分人先安置下来,最迟后天也有人得上山,不然村子里晒场、道路上都睡满人,地都不够。

庄子里的空间有限,而士兵们又不断到来,如果不及时安排,情况会变得很棘手,也容易暴露。

景长江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胥子泽沉吟片刻后说:“明天我和熙儿两人上山,其他人全部留在山下。”他的语气十分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

然而,景长江却不同意这个安排,他摇了摇头,说道:“两人不行,搞不好你们还会迷路。”胥子泽这种安排他是不放心的,毕竟十八坳他们只走过一次,上次还是有人带着。深山里迷失方向可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迷路,后果不堪设想。他担心他们的安全,也担心时间不够,所以坚决反对这个计划。

景长江想了想,又说:“我跟你们一起上山。”他觉得自己跟着一起去,可以更好地照顾他们,也能确保一切顺利,应该~~不至于迷路。

但是,胥子泽却再次摇头,“不行,谁都不能估算明天到达的人有多少,是早上或是晚上到。万一明天人都接二连三到达,快脚他们未必拦得住,他们直接闯上山就麻烦了。”

他考虑得很周全,如果士兵们陆续到达,而庄子里没有足够的人手来安置他们,情况会变得很混乱。而且,“除了要阻止他们上山,这么多人需要安置,大将军不要跟他们的领队碰个头?议个事?山上建的房子都未必够!”

他觉得景长江在庄子里的作用非常重要,他需要留下来协调各方面的事情,确保一切有序进行。主要是他的话没人敢违背。

沉默了片刻,景长江还是不松口,“我会尽快赶回来。”

他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总觉得他的人不会一大早就到。他觉得自己辛苦点送他们上去,然后尽快赶回来,时间应该来得及。

“再怎么赶,一个来回也去了大半天,大将军可要考虑清楚。”胥子泽对大将军的固执有点无奈。大将军是最有威慑力的,他不想让他冒险,也不想让庄子陷入混乱。

景春熙在旁边听着,心里有些着急。她知道两人都是为了把事情办好,但意见不统一,确实有点难。主要是她觉得,胥子泽的分析更加在理。

只是……

她叹了口气,说道:“大舅舅,我们~~应该可以。”这话出口,景春熙都有点心虚。

胥子泽认不认得路她不知道,但她自己,应该是没爬过一座山就会迷失方向。

第660章 把他当空气吗?

意见不统一,陷入僵持。胥子泽已经后悔把七二哥支走。

上一次上山,他真没认真认路,所以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很快到达。为了隐藏景春熙的灵异能力,他总想着打掩护,所以把熟悉这里的人全部遣走。

现在看来他的做法是不对的。他心里有些懊悔,觉得应该让七二哥带他们上去,然后再想法子把他支走,这样会更稳妥一些。

“大梁,进来。”景长江忽然冲院外大喊一声。他的声音洪亮有力,在夜色中回荡。马上有疾驰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大将军!”大梁快步走进来,来到景长江面前,拱手行礼。他二十多岁,同样高大魁梧,身材健壮,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

他看到胥子泽和景春熙,也拱手行礼,说道:“世子,小姐!”

景长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马上去通知,让凌伯明日卯时过来带世子和小姐上山。你告诉他,把人留在山顶上砍伐的第一个点,就马上赶回来,我们还有急事要用他。”

坐着的另外两人:还可以这样!

“是,大将军!”大梁得令应声转头,还没出去,景春熙马上朝大舅舅竖起了拇指,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

“只能这样了。”胥子泽虽是这么说,却觉得这主意最好。凌伯上去后马上回头,也是万全之策。

只要上得去,回来他是不担心的。大不了上山的时候,他认真做标记就是了,就不信记住了大致方位出不来。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觉得这个安排还算妥当。

“那大舅舅在山下等你们,早点休息去吧!明日还要早起。”

商议完事情后,景长江看着他们,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他叮嘱他们注意安全,然后下了逐客令。

今天大家也累了,应该早点休息,养足精神,为明天的行程做好准备。

景春熙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告辞,胥子泽也送了出来。

院外夜色依旧宁静,月牙初露,微风轻拂,一点都不觉得炎热,反而带着丝丝凉意。

……

不到卯时,天色还是一片朦胧的灰暗,微微透着一丝将要破晓的微光,望过去十八坳还只是一大片影子。

担心景春熙忘了时辰,胥子泽已经走到了她住的院门。

在那朦胧的光线中,他看到了站在院门外等他们的两个人,一高一矮。

胥子泽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大梁没跟你说清楚?怎么还带个小孩?”

他心里有气,带个儿子出去办事,这不是添乱吗?还以为这是去玩呢!

胥子泽摆脸色,却没让大牛退缩。他昂着头一脸倔强地说:“让我去,我爹腿脚不好,我可以帮到你们。”他看着胥子泽,眼神坚定,“我和宽哥跟七二叔上过几次山,我认得路。”他不想让父亲受累,自己又真的想上山,所以非常坚持。

景春熙迟一步从院子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

凌伯搓着粗糙的手掌,对胥子泽呵呵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他有点犹豫地说:“昨晚大梁兄弟让大伯带路,大伯也不敢推脱。可是,我自幼就是长短腿,走山路累得快。”

瞄了一眼一脸紧绷的胥子泽,他又解释说:“大伯要是腿脚好些,山里那么多活,早就帮忙去了。”

他看着胥子泽,满脸无奈,“让我带路肯定能到,就怕走得慢耽误了少爷和小姐的事。”犹豫再三又说:“但大梁兄弟说,去了又要马上赶回来,怕是……有点难。”说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一副痛恨的样子。

景春熙倒是忘了这一茬,上一次来的时候她见过凌伯一面,觉得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有那么小的三个儿子觉得奇怪。也注意到他走路确实是一深一浅的。

她看向胥子泽,两人相对无言。景长江根本不知道凌伯腿脚不好,只知道他是本地人,是个木匠,觉得带路没问题。

而大梁昨晚去说了,凌伯也没有推托,也就以为没问题了。明明昨晚就可以解释清楚的,就因为老实话不会直说,所以临出门才出这种岔子。

“小姐,少爷,我真的认得路,不信你问宽哥。”大牛这时候有点急,他自己是真想上去,也不想他爹受这种上山的累。“只是带路的话,我真的行,骗你是小狗。”小男孩非常坚持,一只手又紧紧拉住心情忐忑的父亲,生怕因为这件事,父亲被少爷发落。

“看来只能这样了。”

景春熙的目光转向胥子泽,但很快又转头面向大牛父子,冲大牛说:“你叫上阿宽。”大牛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事是成了。他立刻跳起来,欢快地往后面跑,脚步轻快,只留他爹在风中凌乱。

“小蛮!”胥子泽无奈转头往屋里喊。清风和绿影要守灵,还要待够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赶过来,所以小蛮跟景春熙报备后,昨晚又充当他随从,也住在他院里。

“欸!”小蛮的声音马上回应。

外面的人等着,只是几个鼻息的瞬间,小蛮就窜到了他们身边,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看起来精神得很。

“没脱衣服睡觉?”景春熙看到小蛮的样子,有了这种直觉话也马上冲口而出,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却让胥子泽盯着她,皱起了眉头。

小蛮也大大咧咧,实话实说,“嗯!裤子没脱。”

“咳咳!”胥子泽轻咳两声,看着小蛮脸色都变了变:这一主一仆,是完全把他当空气吗!

第661章 变成了五人行

“有一次爹爹好几天没回来,娘有点不放心,我还自己上山找过爹爹。”阿宽说这话时,眼睛在晨光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他粗糙的小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那把自制的木刀,那是他上次独自上山时用来防身的。

景春熙注意到他脚上那双布鞋已经磨破了边,露出几个黑乎乎的脚趾,想必是经常跑动的缘故。

阿宽一来,知道是让他们带路后,立刻挺直了瘦小的身板,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

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小脸上写满了自信,声音清脆响亮:“我知道每条小路,连野猪走的路都认得!上次爹爹在西南边的老松林里采药迷了路,就是我顺着溪水声把他带回来的。”他说着还踮起脚尖,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显得更高大可靠些,只是让人看了觉得有点好笑。

这话如同给了景春熙和胥子泽一颗定心丸,胥子泽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修长的手指不再无意识地敲打腰间的玉佩,转而轻轻整理了一下被晨露打湿的衣袖。

他脸上终于多云转晴,转头对凌伯说:“凌伯就不用去了,有他们俩就行,我们会保护好他们,你们放心。”他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快,眼角微微弯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景春熙转而问阿宽:“你出来,娘亲知道吗?”她的目光落在阿宽凌乱来不及梳的发髻上,那里还沾着几根稻草,想必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就急匆匆赶来了。

阿宽连忙点头,几缕不听话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跳动:“知道,知道,她刚起身洗漱准备去大厨房煮粥,知道我是跟你们去,她放心。”他边说边模仿母亲手指的动作,“娘说跟着小姐和少爷比跟着爹爹还安全哩!”

天没亮就把别人的孩子叫出来,不说明去处就是他们不厚道了,难得人家的爹娘都那么开通。

景春熙心里想着,不由看了眼天色。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像轻纱一样缠绕在树梢。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悠长地划破寂静的黎明。

就这样,原本计划的三人上山,现在改成了五人出行。

景春熙进屋,出来每个人都给他们分了两个大肉包子和一个灌满水的水囊,剩下的中饭由小蛮背着。

大肉包子到手,阿宽和大牛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嗷呜就来一大口,然后两人都满嘴流油,然后还兴冲冲跑在前头。

让小蛮跟着一起上山,一是为了回程的时候保护这两个孩子。山里虽没什么猛兽,但蛇虫鼠蚁不少,让那他一路护着下山可以有个照应。二是防备大牛和阿宽调皮,没人管着就不马上回来。他们若是在山上再转个几圈,发现景春熙身上的灵异,发现突然多出来的那么多矿山,吓破了胆或是下山后乱说就不好了。

不知是因为阿宽带他们抄了近路,还是几个都是少年和孩童,身形敏捷,跑得快,感觉上山比前一次快多了。

阿宽走得最快,跑到前头还蹦蹦跳跳,时不时回头等他们。大牛也不甘下风,紧紧跟在阿宽身后。

小蛮和胥子泽一前一后护着景春熙,不翘的位置偶尔也会拉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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