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 第59章

‘谢长胥’却不让她退,目光在她脸上巡梭,抬手捏了捏她脸颊,强迫她看着他,“怎么,怕我?”

他的声音低沉,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激得云昭耳根莫名发麻。

“没、没有。”云昭心跳如擂鼓,只觉得此刻的大师兄陌生得令人心慌,她把玉瓶递过去,“大师兄,你要喝吗?”

‘谢长胥’却不接,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意,半晌将身子往后一靠,哑声道:“没力气,你喂我。”

“……啊?”

云昭愣了一下,她没看听错吧?

她不太确定地看向大师兄。

却只看到大师兄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略带阴影的疲惫神情,心头莫名一揪。

犹豫片刻,她拔开瓶塞,将灵饮小心地递到他唇边。

‘谢长胥’低头,就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眯起眼,享受般地叹了口气。

整个过程中,他灼灼的目光始终落在云昭脸上,那眼神不像是在喝水,倒像是在品尝什么更诱人的东西,看得云昭脸颊一阵发烫,喂水的手都有些不稳。

“好了吗?”见他停下,云昭连忙想收回手。

他却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那里不小心溅上了一滴灵饮。“沾到了。”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云昭浑身一颤,像被细微的电流击中,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谢长胥’见她这样,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磁性的沙哑,与大师兄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不太一样,“躲什么?嗯?”

“大师兄,你……”变得好奇怪。

云昭看着他眼中跳动的,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心底升起一丝疑惑和不安。

“我怎么了?”‘谢长胥’微微倾身,朝她靠得更近了些,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我受了伤,身体虚弱,想让小昭…想让小师妹照顾一下而已,也不行吗?”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配上那张苍白俊美的脸,让云昭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也成功地将她那点疑虑压了下去。

大师兄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刚经历一场恶战,又受魔阵侵蚀,此刻定然是极不舒服的。

云昭心下自责歉然,忙道:“那,那你快躺下休息吧。我这儿还有药长老给的丹药,要不要服用一些?”

“嗯。”谢长胥从善如流地靠回榻上,却在她转身去取药时,状似无意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别走远。”

他的掌心很烫,熨帖着她的指尖。

云昭身形微僵,慌忙应了一声:“哦,我就在这儿。”

取来丹药和水,云昭小心地喂他服下。

整个过程,‘谢长胥’的目光都似有若无地流连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炽灼,让云昭面颊微热,却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当他是伤后心神不宁。

服完药,‘谢长胥’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她开口:“师妹,我伤口有些疼。”

云昭刚放松片刻,又立马紧张起来:“x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她急忙靠过去,想查看大师兄的伤势。却不防被他突然伸手揽住了腰,轻轻一带。

云昭低呼一声,重心不稳,跌坐在榻边,几乎半跌进他身侧。

“大师兄!”她惊得想要起身,却被他的手臂圈住。

“别动。”‘谢长胥’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响起,带着慵懒的鼻音,“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疼得厉害。”

他声音里透着切实的痛楚,让云昭不敢再胡乱挣扎。

她只得僵着身子,任由他抱着。

室内一时安静,云昭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大师兄胸膛的起伏和有力的心跳。

这个距离太过亲密,远远超出了师兄妹应有的界限,可眼下担忧大师兄伤势的心情占了上风,云昭只能努力忽略呼吸间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心下奇怪的感觉。

“大师兄?你……是雷殛煞气又发作了吗?”她紧张地问。

“或许吧。”

‘谢长胥’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间,嗅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语气却依旧虚弱,“就这样别动……好像……缓和一些了。”

云昭信以为真,果真不敢再动,甚至下意识地放软了身子,想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她感觉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寂静的室内,烛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药香、血腥气,以一种危险的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云昭以为他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一点,但腰肢立马被箍得更紧。

“去哪儿?”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手臂揽着她不放。

“我,我去那边椅子上……”云昭小声解释。

“就在这儿,陪我。”

‘谢长胥’睁开眼,落在她脸上的眸色在烛光下深不见底,“夜里若再疼起来,找不到你怎么办?”

他语气理所当然,声音却噙着虚弱无力。

云昭张了张嘴,想说这于礼不合,外面还有那么多弟子守着呢,等他伤好意识清醒后,一定又会疏离自责,说些让她不要逾越之类的话。

可她对上大师兄虚弱苍白的脸色,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看着她犹豫的神色,‘谢长胥’又立马捂头痛苦地低吟了两声:“还是说……小师妹不愿意照顾受伤的大师兄?”

“……”

云昭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烛光下,大师兄眉头微蹙的样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清冷寂寥模样,让她恍惚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想多的错觉。或许,大师兄只是因为受伤,才变得有些脆弱和依赖?

毕竟大师兄是因为救她才伤成这样……

最终,她咬了下唇,低声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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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夙夜:喝水要师妹喂喂,上药要师妹呼呼,睡觉要师妹抱抱[可怜][可怜][可怜]

第40章

“那大师兄你快休息吧,我就在这儿守着。”

云昭拉过薄被仔细给大师兄掖好,自己则在软塌边的绣墩坐了下来,想着若是大师兄夜里想喝水或是伤口疼,自己也能及时照应。

‘谢长胥’看她两眼,倒也没再要她做什么,只轻轻“嗯”了声,便自顾自地合上了眼,仿佛很快便睡着了。

见他呼吸平稳,云昭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些。

她双手托腮趴在榻边,借着烛光端详大师兄冷峻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因失血而显得淡薄,平日里那份生人勿进的冷峻,此刻被脆弱取代,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看着看着,她开始走神发呆……

夜深了,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云昭原本只是想在榻边稍作休息,但连日的惊吓和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靠在了床柱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就这样睡着了。

‘谢长胥’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幽深灼灼,哪有半分虚弱的样子。

室内只剩下少女清浅的呼吸声。

他侧过头,凝视着近在迟尺的睡颜。

月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她脸上,勾勒出细腻的轮廓,纤长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阴影,恬静憨态的睡容像个不设防的孩子。

这是夙夜第一次以实体视角打量她。

往日在她识海里,只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世界。

比起谢长胥死气沉沉的识海,她的世界总是格外纯净明亮,从她的双眼看到的世界,连天空都更蓝,草木都更绿,连院中那群老母鸡都显得憨态可掬。

他曾哄她对着铜镜与自己说话,可镜中影像总是模糊的隔着一层。每当她入睡,他的世界也就跟着陷入黑暗。

此刻终于得以亲眼所见,他忍不住细细端详,原来她眼睫毛这么长,鼻尖上还长了颗浅浅的小痣,唇瓣像初绽的花瓣一样鲜艳,鬓间还有几撮乱翘的小绒毛。

看着看着……

夙夜眼底翻涌的邪气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鬼使神差地,他撑起身子。身体伤口传来隐痛,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缓缓地,像一只狩猎的豹子朝她靠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他的影子慢慢笼罩住她,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熟睡。

他伸出一根手指,偷偷摸摸戳了戳她嘟起的脸颊。

软乎乎,弹绵绵的。

手感超乎他想象的好。

夙夜唇畔一勾,像是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情,两根手指覆上去,捏住少女的脸颊像捏棉花糖一样揉来揉去。

光捏脸颊不过瘾,他又去捏她的耳垂。

耳垂比她的脸颊更软,仿佛只要他力气再大一点,就能将她融化。

“嗯……”睡梦中的少女迷迷糊糊感觉到耳朵发痒,嘟囔一声,像赶蚊子一般抬手挥了挥,然后又转了个方向,继续沉沉睡去。

这个举动让夙夜眸光转深。

他索性将人抱上床榻,薄被一掀,就将少女纤细的身子严严实实裹进自己怀里。感受到怀中真实的温热,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仿佛空缺的某处终于被填满。

他抓起云昭的手放进大掌里把玩比划,心下纳闷,手这么小,是怎么握住那么大一把剑的?

他根本不困,怀中人对他的吸引力胜过了一切。

“好软,怎么浑身都是软的……”

他一边好奇地研究云昭的脸,一边自言自语。拥有了谢长胥的实质身体后,用‘自己’的手摸到她的感觉是如此奇异,让他心神既亢奋,又叫嚣,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少女乖乖地趴在他怀里,睡得很沉,许是腰肢被他箍得太紧了,蹙眉不适地嘤咛地一声,脑袋一偏,脸蛋整个贴在了他半敞的胸膛上。

几缕发落的发丝垂散在他锁骨上,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夙夜缓缓垂眸,盯着她脆弱敞露在眼前的脖颈上,眼神渐渐发暗,喉结不动声色地滑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