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165章

那堆在一起层层叠叠的粮袋,属实震撼。

沈书曼给它一层层收走,最后心满意足离开。

第二个地点,张世阳的墓,在山上。

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找到,此时天都黑了。

看了眼万里无云的星空,盗墓啊,这TM也太应景了吧?

墓门位置不好找,即便她已经知道具体方位,但依旧找的艰难,尤其这大晚上。

花费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摸到墓门,又费了一个小时,找到藏粮食的墓室。

把粮食带走,回到大路上,把车放出来,她感觉自己都要废了。

自从穿越以来,她过得可真是多姿多彩,城市跑酷啊,黑夜探墓啊。

以往想都不敢想的,都经历了一遍,人生啊,真是精彩!

沈书曼认命的长叹一口气,踩下油门,连夜往盛泽湖东北部赶。

在探墓过后,她又要摸黑去盛泽湖采‘菱角’了。

特种兵都不敢这么赶!这算什么,虽迟但到?

她毕业时,刚兴起大学生特种兵式旅行,此时她就业半年,已经被‘摧残’到,休息日只想在床上躺平。

刷到大学生式的作死旅行方式,只有满头问号。

毕业半年,她就与学生时代完全脱节了吗?

再也看不懂当代大学生了呢,呵呵!

她当时赌咒发誓,凡地铁到达不了的地方,就永远是她旅游禁区。

万万没想到啊,这才多久呢,就自打脸了。

她可比‘特种兵’大学生还要玩的疯,在黑夜里急速飙车,良好的视力让她再也没了晚上看不清,容易撞车的烦恼。

且这时期的夜晚,除了军队偷袭,也没谁会出现在......荒郊野外了吧?

刚这么想,意外就来了。

“吱——”沈书曼猛踩油门,但本就疯狂的速度,根本止不住。

汽车直直朝着前面路中间的石墩撞去,她猛打方向盘,险险擦着石墩边缘而过,擦出一阵火花后,朝着左前方的山坡冲去,还好倾斜七八十度的坡度减缓了汽车的速度。

伴随着“砰”得一声巨响,车头狠狠撞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然而,意外的是,车头并没有明显的损伤,只微微凹陷进去一小块。

但车身几乎快竖起来了,沈书曼被狠狠甩在驾驶位上,后背紧紧地贴在椅背,脑袋一阵眩晕,眼前金星直冒。

她勉强打开车门,就听到几道声音怒喝,“别动!举起手来!”

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她双手高举,从车上狼狈的翻下来。

一道手电筒的光,直直射在她脸上,强光刺激的她差点流出泪来,忙闭上眼,侧头躲避。

“你是什么人,老实交代!”

“大晚上鬼鬼祟祟,肯定是鬼子!”

“她还开着车,跑到我们村子来,肯定是来打探情况的。”

众人七嘴八舌,有说要立刻处置她,也有说把人抓起来审问。

总之,很是友好,和善可亲。

沈书曼闭着眼,假装还没反应过来,实则询问黑锦鲤,“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湖莲村的村民。”

“......锦鲤,我都火烧眉毛了,不皮你会死吗?玩死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沈书曼无语至极。

“你倒是让我说完,”黑锦鲤气道,“全民皆兵的村子,从老到小,一门心思抗日。”

沈书曼:......

她郑重的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群衣着极其简陋,宛如乞丐,面黄肌瘦,好似难民的一群人。

里面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老人头发稀疏,弓着背,拄着拐杖。

小孩约莫只有四五岁大,还不止一个,而是整整六个。

剩下的男女中,状态也不好,瘦的厉害,但一个个都恶狠狠盯着她。

手里拿的也不是什么武器,菜刀,镰刀,锄头,钉耙,却神色严肃,蓄势待发,仿佛她只要敢轻举妄动,就直接挥下来。

沈书曼眼眶湿润,心底蔓延起难以抑制的酸涩和骄傲。

这是这个时代的缩影,全国各地,到处是这样的村子。

为了抗日,从老到小,全民皆兵。

不畏苦!不惧牺牲!不惜代价!

宁死不屈!

她深吸口气,撒了一个小小的善意谎言,“我是红十字会,我有证件,深夜出门是为了赶去救人。”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递过去,“情况紧急,还请各位通融通融。”

拿着手电筒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小心接过,看了又看,随后小心翼翼还给她,并连连道歉,“抱歉,同志,耽误您办正事了,快快快,帮人家医生把汽车抬下来。”

其他人闻言,二话不说,上手帮忙。

那证件当然是真的,当特务的,怎么能没几本证件呢,这只是其中一本罢了。

村民们虽然瘦弱,力气却极大,不仅帮她把汽车抬下来,还把石墩子挪开,恭恭敬敬送她离开。

沈书曼猛踩油门,开出去一段距离,又猛的停下。

众人不解,纷纷看过来,只见她下车,打开后车盖,搬下来好几个大大的蛇皮袋,便扬长而去。

村民们疑惑上前,只见一个袋子装着布匹,一个装着粮食,粮食里还能捞出银元来。

“是武器和子弹!”村民们打开最后一个袋子,激动到发抖,兴奋的恨不得嘶吼出声。

粮食和布匹都不重要,只有这个最让他们兴奋。

因为武器能杀鬼子!

“杀鬼子!”

第259章 想一波肥

沈书曼把汽车开得飞快,喉头哽咽,眼眶湿润,久久都无法平息,只能猛踩油门,用极快的速度,和猎猎作响的狂风,来平息这一番极度的酸楚。

这一晚她什么都没想,甚至都忘记了疲劳,只一门心思开车。

终于赶在天亮前,到达指定位置。

在说好的地点,她看到一艘木船,上去,慢慢往湖中央划。

这第三个地方,是在湖底。

没错,就是湖底!

粮商制作了大型木制浮箱,内部用防水布包裹粮食,沉入湖底。

浮箱通过铁链固定在木桩上,而木桩藏在丰茂的水草之下。

沈书曼手上有一份简易地图,把每个木桩的方位都标记出来了。

看起来非常不好找,其实只要找到一个,按图索骥,便能顺利找到其他的。

毕竟这些木桩是按规律打下去的,并非杂乱无章。

费了一点小小的功夫,她找到其中一个,跳下水摸索到拴在下面的锁链,往上一提,就好似拔菱角一般,借着水的浮力,把一连串的木箱都提了起来。

其实如果不是她被气运改造过,力气变得极大,还真提不动。

大概粮商要弄上来,也要找好些壮汉来。

但沈书曼一人就能办到,按照对方提供的办法,打开锁扣,把粮食一一取出。

这是最繁琐的一次了,浮箱对方还要用,当然不能让她带走。

好在一串就有十个箱子,倒也不必一个一个找,但也花费了整整三个小时。

最后一袋粮食收入空间,沈书曼感觉手臂都没快知觉了,稍微揉了揉,便传来一阵酸麻刺痛,那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她龇牙咧嘴,想忽悠黑锦鲤用气运帮她治一治。

然而这次,黑锦鲤说什么都不同意,装死到底。

它已经损失太多能量了,再给沈书曼治病,现在的等级根本保不住。

能怎么办呢,沈书曼也只能忍受着酸麻,机械的把船划回来,又取出汽车,慢悠悠开回去。

是真的慢,速度宛如蜗牛,没办法,手臂使不上力,不敢开快了。

因为这憋屈死人的速度,她开了一整天,除了中途停下来,勉强吃了一顿午饭,其余时间,都在车上,晃晃荡荡,直到晚上九点,才回到谢家村。

张婉玉着急的等着她,看到她安全回来,大松一口气,“可算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沈书曼怎么说呢,有一种累到虚脱后不在状态感。

她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仍然强自镇定的笑着,“没什么,被颠了一天一夜,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张婉玉理解的点点头,乡下路况太好,开车不容易。

她压低声音,“成功了吗?”

“当然,哪有我办不成的事?”她说的好不嚣张,如果声音不那么飘忽,就真的佷可信了。

张婉玉叹息一声,推着她进里间,“浴桶里有热水,你先泡泡,我给你准备点吃的。”

“......哦,”沈书曼愣愣应了一声,机械般的往里面走,脱下衣服泡进去。

蒸腾的水气,熏得她整个人昏昏欲睡。

等张婉玉端着一碗面过来,看到的便是她趴在木桶边呼呼大睡,甚至还小声打着呼噜,这是累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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