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195章

总不能是货轮的事发了吧,不可能呀,他们做的这么隐秘。

谢云起悄悄打出手势:‘不是怀疑,是监视我,不该说的别说。’

这么严密?

她也打手势:‘事发了?’

谢云起微微合眼。

到挺快,沈书曼摸着下巴想,上海的日本势力,不是应该假装不知道吗?怎么这么积极?

她有点想不通,这些人还怎么主动揽锅呢?

‘回去告诉你。’谢云起挥了挥手,结束这隐秘的谈话。

顾三乔冲他们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当着他的面秀恩爱吗?

要不是不好知道他们的任务内容,他肯定立刻破译出来。

他的密码学是跟谢云起学的,但手势这一套,是他们共同研究出来的,除了‘手语’,还有‘唇语’,眨眼等,比单一的手势,可多多了。

不过嘴上却配合道,“谁认识你们谢家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误会了,”谢云起不咸不淡道,“对外人,我还是很有风度的,唯有对你这种神经病,我才是这个态度......”

“啪!”

一个酒杯砸了过去,谢云起偏头避开,面不改色道,“顾三乔,你整日胡闹够了没,顾伯父......”

“够了,当年他听信谗言,认为我胡闹,不管三七二十一非要打我板子,还不准我看大夫,罚跪祠堂三天三夜,导致我......没了生育可能,他算什么父亲,”顾三乔低吼。

“咳,”沈书曼正在喝茶,险些被呛死,不是,玩这么大的吗?

“......那你大哥二哥总没有对不起你,何必对女眷和孩子赶尽杀绝,”谢云起沉默片刻,无奈道。

“你懂什么?”顾三乔呵呵冷笑,“当年要不是老二自以为是告状,那老头也不会知道,老大居然还想让我原谅,我凭什么原谅?说什么过继,我要谁也不会要他们的孩子!顾家,最好断子绝孙,老头子不配有子孙继承香火。”

“你太偏激了,”谢云起皱了皱眉,突然警惕道,“你没对奉叔他们做什么吧?”

“谢云起啊谢云起,让我说你什么好,总是这么烂好心,你和他们什么关系,要这么护着,当年要不是你,他们也走不出上海,”顾三乔语气冷然,“明明在美国,是我俩相依为命,你却为了不相干的人,对付我。”

“我是怕你后悔!”谢云起怒气上涌,“真成了孤家寡人,你就高兴了!”

“呵,我怎么会是孤家寡人呢,不是还有你谢云起嘛,谁叫你烂好心,都当了汉奸,居然还看重所谓的恩情。我呀,等你生了孩子,就抱过来和我姓顾,我宁愿要你的孩子,也不想要他们......”

“你休想!我不答应!”沈书曼看戏中惊坐起,“谁要把孩子给你啊!”

顾三乔得意洋洋瞄她一眼,“真不给啊,我的财产可都是他的,你真不要?”

“你能有什么财产,”沈书曼不屑道。

“那得问你男人,都在他手里捏着呢,”顾三乔冷笑。

说话的同时递过来一张名单,让他们确认,是否有自己人?

谢云起和沈书曼看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列举了三十多个名字。

谢云起拿起笔,划掉十多个,又在六个人名后面打√,最后填上了七个名字,并画了一个圈,把这七人圈起来,递还回去。

沈书曼惊讶看他,嘴上却道,“不是,你俩关系是不是过于亲厚了,连他的财产都掌握在你手里?”

划掉的十多个名字,是真汉奸,但有些是墙头草,有些擅长阿谀奉承,实际本事没有,有些喜欢钱财美色好收买,总之都不是那种死硬份子,留着没准以后用的上。

打√的,要么确定是卧底,要么疑是卧底,他们将面临刺杀,但不能致命。

就像谢云起作为伪政府的重要官员,被军统刺杀活动忽略过去,就太惹人怀疑了,他们的卧底身份要不被怀疑,这次就不能被略过去,毕竟地位都不低。

最后是那七个名字,周佛海,何广贤,戴埠更,鲍文岳,陈志飞,刘一分,以及谢云起,被圈在了一起,意味着他们被刺杀的行动,可以安排在一起进行。

也就是说,之后会有个活动,把这些人聚在一起。

顾三乔要做的,便是搞事,能杀几个是几个。

沈书曼看着这些名字,在脑海里把他们的职务快速过一遍,顿时恍然,她大概知道谢云起要做什么了,也猜到他被严密监控的原因。

如果真是为了这个,就不怪日本人如此小心了,恐怕是不想货轮消失的戏码再上演一次。

顾三乔看着这份名单,意味深长的看向谢云起的手脚,要想一网打尽,爆炸最合适。

那种环境下,真的很难保证安全,就算提前有防备,也很容易缺胳膊少腿。

他挑眉,‘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谢云起看了沈书曼一眼,想来从爆炸场转一圈,日本人不会再怀疑他了。

沈书曼:......

好家伙,这一趴是冲她来了。

谢云起,你是真疯啊,知道她有点子东西,就敢拿自己的生死做赌注。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看来经济司司长办公室,可以现场改造成病房,一边输液一边工作,现代小学生的内卷,民国大资本家也值得拥有。

都是老祖宗,是时候给后辈打个样儿,告诉那些无良家长。

要卷就卷自己,瞧瞧人一个当‘汉奸’的都这么努力,你好意思宽以待己,严以律孩子吗?

第303章 想再发一笔

沈书曼恶狠狠瞪他一眼,嘴巴一张,‘傻缺!’

谢云起挑眉,‘房产,账户,分红!’

‘......我傻缺行了吧!’

果然就不该告诉他,民国这些人都疯疯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为了胜利,‘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自己的命,也随意拿去赌,珍爱生命不知道吗?党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不合格,打回去回炉重造!

......

好吧,看着眼前两人,沈书曼捂脸,遮住发热的双眼,这结膜炎真讨厌。

这些人,为了抗战的胜利,什么都可以牺牲,家产,名声,性命......什么都不重要,唯华夏永存!

沈书曼心情一下子萎靡下来,仿佛看到了未来无数次冒险。

她已经滑向深渊,谢云起也要跟着一脚踏进来,且不肯回头,越陷越深。

她表情难看,抢过顾三乔面前的酒壶,狠狠灌了一杯。

顾三乔的目光狐疑的在两人之间打转,一丝异样浮现上心头,刚想探究,就被谢云起转移了话题。

他显然不打算改变主意,即便这个计划,可能让他九死一生,断手断脚。

真TM是疯子!

顾三乔暗骂一声,愤愤把名单收起来。

谢云起长长叹气,开口解释,“他一心要败光顾家产业和名声......当年的事,就是一笔糊涂账,他现在满心悲愤,性子越发偏激,要是真败光了,怕是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我为什么要后悔,”顾三乔不屑道,“反正我也活不到需要后悔的时候。”

他嘴上说着恶毒嘲讽的话,眼中却闪过深深的怀念,“谢云起你给我记住,那些财产给谁都行,就是不能给姓顾的,否则......你就是我的仇人,我们,不死不休!”

他一掀桌子,踹开包厢门,大步离开。

沈书曼吓了一跳,尖叫着站起来,“不是,你们闹什么呀!”

谢云起无奈摊手,“你看,我就说了不能见面,一见面就吵,你还非要我过来和他吃饭。”

“你们也真是的,干嘛闹成这样,”沈书曼嘴里嘟囔,顿了顿,小心翼翼道,“他家家产,真的都在你这里?”

“没有,都卖掉了,我只是在他挥霍完前,扣下了一部分,拿去美国置产,并没有多少,你就别惦记了,那是顾家的东西,”谢云起道。

“我惦记什么呀,这不是......人家自己要留给我们的孩子......”沈书曼期期艾艾道。

“你孩子都没生出来,就惦记这些,怎么,我谢家不够你花的,”谢云起瞪她。

“说的你给了我多少零花钱似的,”沈书曼嘀嘀咕咕。

“你在外面收的那些孝敬不算,哪个不是冲着我来的,要是不满,那交出来,”谢云起伸手。

“不要,”沈书曼连忙冲他讨好的笑笑,转移话题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顾家老爷子那么对亲儿子?”

“闲事少打听,”谢云起站起来,出门往外走。

“还没吃饭呢,”沈书曼叫住他。

“你自己吃吧,我还要开会,”谢云起头也不回往外走。

“嘿,你这人,”沈书曼不满,索性自己叫了一桌子菜,把托科夫叫上来陪她一起吃,没口福的两家伙。

等她吃完离开酒楼,果然看到监视的人都撤走了。

回去76号,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晚上回到谢公馆,她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有轻微的电流声。

没有贸然寻找,而是询问管家,“今天有人来家里拜访吗?”

“没有,二少夫人,不过水电工来了一趟,把几个房间浴室的水管就检修了一遍,天气渐渐冷了,怕出问题。”管家笑道。

“也是,”沈书曼点头赞同,“家里的装饰也该换一换,换成暖色系,厚重点的,冬天看着舒服,也快冬至了吧,再把家里上下都打扫一遍。”

“是,我明天就安排,”管家应道。

沈书曼脱下外套,放下包,径自走进谢云起的书房,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打眼一瞧,就知道有人暗中观察这里。

她随意的走到留声机旁,拿出一张唱片,放到留声机上。

欢快的节奏响起来,整个书房都是明快的吟唱声。

但这声音通过监听器,传到对方耳中,伴随着高高低低的滋滋电流声,就格外刺耳。

沈书曼顺手拿了一本小说,打开书房门走出去,走进谢云起房间,打开看了眼,关上,又跑去三楼走廊转了一圈。

等谢云起回来,冲他比了个‘四’,可真够谨慎的,足足装了四个窃听器。

电话机上一个,谢云起书房和卧室各一个,她房间里也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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