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197章

可即便如此,头部依旧重重磕到地面,头皮被蹭破一大块,鲜血直流,模样十分凄惨。

但好在,他们还留下了一条命,相对的是那些进入餐厅用餐的人。

不管是伪政府官员,还是日本高官们,被一锅端,血肉模糊,死状惨烈。

沈书曼震惊,“顾三乔到底运了多少炸药进去?”

这能力够可以的!

只不过这一波,卧底也暴露的差不多了吧?

显然,那些负责守卫的士兵和厨房服务人员,都有军统的人,他们这搞的‘纯自杀式’袭击。

即便没有被爆炸波及,也会第一时间离开,免得被查出来。

军统果然各个是疯子,好不容易安插的人,就只用一次。

不过......这一次,值了!

带走新政府五名军队高官和后勤保障人员,以及日本军部高层。

这战绩,足够参与人员,原地升两级了,哪怕只是一次性的,也够本!

沈书曼长舒口气,“谢云起怎么样了?”

“已经送往医院抢救了,”黑锦鲤道。

“是那个日侨高级疗养院吗?”沈书曼询问。

“不是,朝你这边来了。”黑锦鲤道。

沈书曼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

她目前离郊外的日本陆军士兵医院很近,根据谢云起的猜测,会议很可能放在郊外。

如果出事,第一选择便是送往陆军士兵医院,日侨高级疗养院不是那么好进的。

所以从医院出来,她便来到这个小山坡,爬上高树,通过望远镜,向左可以看到陆军医院,向右正好看到一个岔路口。

那个岔路口,一个通向陆军医院,一个通向更远的郊外,日侨疗养院便在那个方向。

回城的路是在小白楼相反的方向,所以陆军医院出事的话,日本人又不想周佛海和谢云起出事,只能就近送到日侨疗养院。

等望远镜中渐渐出现一个小黑影,沈书曼拿出对讲机,“行动!”

这是今年美国公司刚刚研究出来的无线背负式步话机,还没有量产,但谢云起已经提前弄到了几台,体积庞大、笨重无比,通信距离还有限,她只能等在这里。

在她发出命令的同时,“轰轰轰!”

伴随着连续不断地爆炸,陆军医院火光冲天而起。

开过来的汽车急急停下,司机下车,对着后面的车厢大声喊了几句,日军高级军官走出来,面色阴沉的看着远处的火光,迟疑片刻,下令道,“送往日侨疗养院。”

他是这次爆炸,唯一幸存的高级将领,因为肚子突然不舒服,他没去餐厅,而是去了另一边的厕所,躲过一劫。

但同来的官员全死了,新政府也死了五个,即便不是他的错,责任也压在了他身上。

现在只剩下周佛海和谢云起两人还奄奄一息,决不能看着两人就这么死了,否则就真没法交代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自己的权限,把人送去日侨疗养院。

沈书曼只能说,没有无缘无故的不舒服,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随着爆炸,证据也消失无踪了。

眼见汽车朝疗养院开去,沈书曼迅速开车离开,回到市中心谢公馆内。

此时她的眼睛已经肿起来了,虽然不影响视力,但看着就是可以不上班的病情。

刚回家,电话就响了,里面传来日本人的声音,“你好,是谢公馆吗?谢云起出事,在日侨疗养院做手术,两小时后,会有人过来接人去照顾他,请准备好所需用品,短时间内他和照顾人员都不能离开。”

“好的,我知道了,不知道我先生怎么样了,病得严不严重,是什么病?”沈书曼焦急道。

“你放心,没有生命危险,”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沈书曼立刻慌里慌张给丁默邨打电话请假,她哭得不能自抑,说话声断断续续的,“云起出事......我不知道......我要去照顾他......请假,对,几天,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请假!”

她崩溃大哭,发疯道,“请假你听不懂吗?我管他几天......等他好了再说不行吗?”

丁默邨被她搞的没法子,“行行行,你去吧,我不问了,没事了就给我来个电话,我也挺担心谢司长安危的。”

“知道了,”沈书曼呜咽着挂断,上楼收拾行李。

但显然,她状态很不好,压根不知道该拿些什么,好在管家闻声赶过来,迅速准备好。

而沈书曼便坐在电话旁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接人的军车到来时,都快站不稳了。

管家提议让他去照顾,沈书曼这个状态,貌似也不适合照顾人。

可沈书曼哪里肯,毫不犹豫拿着行李上车,完全不管管家的建议。

在车上,她似乎哭过头,累了,双眼无神,浑身乏力。

来接人的军官,见她这样,也不好搭话。

就这样,汽车一路开到郊外,换乘船后,又开了两个小时,终于抵达一座孤岛。

原来日侨疗养院藏在这里啊!

一上岛,打眼一瞧,四面岗哨,不仅有重武器,守卫更是森严,几乎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级别。

从外面攻进来,几乎不可能,果然,要完成斩首任务,就只有想办法混进来。

且检查也非常严格,她行李箱被搜查了六遍,搜身三遍,细致到头发散开,衣服被一点点摸索,好似一根针都不能带进来。

那么问题来了,里面到底藏了哪个大人物,让谢云起这般重视,不惜重伤也要混进来?

第306章 他必须死!

在又一次全方面检查后,沈书曼终于被允许去重症病房看谢云起。

手术已经结束,但他仍在昏迷中,脸上有多处伤口,右手臂打着石膏,左手也伤痕累累,还吊着输液瓶。

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模样,沈书曼的眼泪唰地下来了,扔下行李,扑过去小心默默看着他,沙哑着声音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严重脑震荡,可能长时间昏迷加意识模糊,就是分不清时间地点,失去平衡能力,走路不稳、协调性下降。还有严重的综合症,比如头痛、头晕、失眠、注意力障碍等,需要好好调养。”

“他双手都受伤了,右臂骨折严重,腹部和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需要细心照顾,我列一个注意事项,病人家属要严格执行。”

“哦哦好,谢谢医生,”沈书曼反应过来,连忙接过他手里的单子,心里叹气。

看来失去大部分气运,把谢云起折腾的不轻,如此严重的病情,想来医院内即便出事,也怀疑不到他头上。

毕竟他现在不仅认知障碍,还行动障碍,手脚都不灵活,下床都做不到。

沈书曼按照单子上所说,小心翼翼,一丝不苟的照顾着谢云起,一直到深夜,他都没有醒来。

“锦鲤,给谢云起一点气运,让他清醒过来,顺便消除脑震荡后遗症,”沈书曼道。

黑锦鲤没好气道,“你当这是灵药啊,办不到!”

“我帮你吸取20个人气运。”

“说了办不到,好运气不代表能治病,”难道有好运就是万能的吗?

可沈书曼怎么会信它,黑锦鲤能帮她疗伤,改造身体,对谢云起自然也可以。

不答应无非是想拿捏她,争取最大的利益。

可沈书曼不受它威胁,冷冷道,“你想好了,要是再拿乔,就让你吸取我的气运,遭受严重反噬。”

“宿主!”黑锦鲤尖叫,“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几乎是有求必应!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也不能触及底线,谢云起就是我的底线,我要让他好起来!”沈书曼一字一顿道,“你需要气运能量,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但你一句‘办不到’伤的是我的心,是我们之间的情分!”

说着,她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锦鲤啊,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气运晋级,我也想要通过你的手,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你我都心知肚明,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我呢?说实话,我什么都没得到,那些金银俗物,也不是你的。我身体素质变好,是气运一遍遍冲刷我身体带来的,并非你给的奖励。”

“我做了这么多,得到了什么?无非一点心里安慰,让我能自诩爱国,帮助了我党而沾沾自喜而已,并没有更多实际的东西。”

“但我依旧觉得满足,因为人一旦不用追求生存和物质需求了,要的不就是个精神需求的满足?生存压力,这是我自己选的,当时脑子抽了来到谍战小说世界,怪不到你头上。”

“至于物质需求......”她呵呵两声,“说那些也没意义,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死了,所以就只剩下精神需求了。”

“我帮你,你也帮我,我们合作的很好不是吗?有要求你就提出来,我们好商量,总这样推三阻四的,就没意思了。”

“何况,谢云起不同于其他人,他是我生存的保障,不能出事,脑子也不能出问题,要不然我就太危险了。说了这么多,你可明白?”

“......明白了,”黑锦鲤的声音中,带着几丝迟疑。

“那你就好好反思反思,做事要积极,别总让我推着你走。说到底,是你要晋级,不是我。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平台,努力还要靠你自己。你比不上同类能鱼跃龙门,估计就是这点做的还不够。谁上进不是靠积极争取,哪有等着布置任务,还推三阻四的,没出息。”

“......真的吗?”黑锦鲤晕晕乎乎,“那我要120个人气运。”

“诶,这就对了嘛,”沈书曼这次格外好说话,没有讨价还价,但仍然提出了要求,“帮我查探整座岛和疗养院的情况,包括地形,人员,武器装备等等。”

说完,她爽快地念完了120个名字,资源给了,黑锦鲤该努力干活了。

在丝丝缕缕黑烟出去后,一缕金光窜入谢云起体内。

几分钟后,谢云起幽幽转醒,沈书曼起身查看病房外,走廊空无一人,反锁上门,又查看了一遍病房,确保没有监听设备。

其实之前她已经查过,但仍不放心,毕竟在敌人的地盘,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谢云起默不作声看着她一系列举动,此时他已经恢复灵台清明,眼神锐利,思维敏捷,除了头上的红肿和伤口,丝毫看不出脑震荡后遗症。

他心里赞叹,这个不知名的存在,有点子东西。

等沈书曼忙完,他细若蚊蝇道,“情况如何?”

沈书曼凑过去,趴到他耳边,详细说明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让黑锦鲤调查到的疗养院情况,也一一复述完全。

尤其说到住院楼后面,还有一栋隐蔽独立的病房,“有三层,总共六间病房,一层两间,但是隔开的,分别从左右楼梯上去。目前好像就住了三个人,左边二楼一个男病人,中年,是军人。”

“右边一楼和三楼分别住人,一男一女,一楼的男人也是军人,还有士兵守在病房内外,日夜不停。三楼那个女的,不知身份来历,但安保级别还蛮高的。所以你的目标是谁?”

“朝香宫鸠彦王,知道吗?”谢云起声音冷然。

沈书曼愣了一瞬,猛地站起来,咬牙切齿道,“是他!”

“不错,意外获得的消息,他在这家疗养院休养。你懂他的身份,即便犯下累累罪行,可因为他特殊的身份,还会受到政治庇护,从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这怎么可以!”谢云起说着,眼底闪过森然的怒火,“他必须死!”

上一篇:雨后听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