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209章

“门上采用双控组合锁,在一上一下,以及一个机械密码锁,需两把钥匙打开,同时输入密码才行。”

河野行长和银行的安保队长同时掏出钥匙,锁打开,里面用钢板切割成独立空间,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最中间的钢材台子上,放着码的整整齐齐的金条。

整整三万根大黄鱼摆在眼前,所有人呼吸不由一窒。

沉甸甸的金色,在灯光的照耀下,几乎亮瞎所有人的眼。

他们屏住呼吸,目光游移在金条之间,仿佛在做一场不真实的幻梦。

知道有多少是一回事,可真真切切看到如此壮观的金山,谁能不瞬间升起惊叹与贪婪之心呢。

张思麟快走两步,第一时间走到金条前,拿起两根,互相敲了敲,清脆悦耳的响声,让人几乎沉迷,“真的,是真的。”

他表情迷醉,又敲了好几下。

其他人也差不多,沈书曼站在最后,把他们的表现看得一清二楚。

其中陶助理是最镇定的,果然是跟在谢云起身边见过大世面的。

其次是河野行长,他表现出‘这很平常,你们太大惊小怪了’,但其实眼底的贪婪瞒不了人。

不得不说,这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谁能忍得住?

但他们很清楚,这不属于自己。

惊叹过后,张思麟勉强恢复镇定,招呼银行职员潘鹏涛,“清点数目。”

潘鹏涛点头,快速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拿出一应测试金条真假的工具,试金石、对金牌、精确度非常高的小秤子,磁铁和硝酸试剂。

都是这个年代银行和钱庄常用的办法,通过这五步不仅可以辨别黄金真假,对金条的纯色和重量也能有一个清晰的认识。

只不过,每根金条都这么走一遍,三万根,起码需要三个小时以上。

而沈书曼的防护罩,只能用半个小时,她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亲眼见到潘鹏涛是如何一根根检查的,细致又认真,她便从金库里走出去。

这个金库本身不大,容纳太多人转不开,加上也怕人一多,会有人浑水摸鱼,拿走一两根金条。

所以除了刚开始众人激动之下,进去了,等到正式开始检查,除了潘鹏涛和银行派来两名协助他的成员之外,都退到了走廊。

金库大门也没关,而是大开着,让外面的人把他们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他们会被全程盯着,金库门也就一直开着。

沈书曼从守在门外的人群中穿过去,走向楼梯,打算先去其他地方躲躲,等时间到了再过来。

然而靠近才发现,通向楼梯的门竟然锁上了,门口还有两名安保在等着,钥匙在他们手里。

好在那门是实实在在的钢板门,上面没有任何缝隙。

除非出声,否则两名安保并不知道一门之隔,站着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而楼梯与金库正对着的走廊有九十度夹角,有一小片视觉盲区,即便她解除防护罩,走廊上的人也看不见,只要他们不往这边来。

这是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了。

沈书曼无奈,只好冒险解除防护罩,靠着墙坐下来,静等时间过去。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尤其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指针就走的格外慢。

等了又等,终于两小时过去。

她重新套上防护罩,过去查看进度。

潘鹏涛比想象中熟练,熟悉过后,速度提上来了,粗略估计,再有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她悄悄松口气,又回到楼梯夹角,刚解除防护罩,耳中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立刻又套上,探头看过去,发现河野行长竟然和汪主席的外甥张思麟往这边走,正小声交谈着,关于金库安保和巡逻等问题。

张思麟仔细询问,是否会定期对金库内的金条进行检查?

“这是当然的,”河野行长道,“不仅有定期检查,还有时不时抽查。不过这是在金条属于我们银行的前提下,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想要检查,需要您手里的钥匙和密码。”

“如果汪主席不放心,可随时让人过来,突击检查,我们会全力配合。”

“那太好了,”两人交谈着,走到沈书曼的......旁边。

为了空出本就狭窄的位置,她不得不贴墙站好。

河野行长敲了敲楼梯间的门,命令道,“你们去上面守着,半小时后再下来。”

“是,”那两人果然下去了。

河野行长又回头看了眼走廊尽头金库门口的众人,确保他们听不到,这才压低声音询问,“据说周佛海先生向汪主席提议,向日本正金银行借4000万法币,用以开展新政府工作,不知是不是真的?”

张思麟诧异看他,“这事不算机密,新政府刚成立,确实需要资金周转,你问这个干什么?”

“正金银行批了吗?”河野行长急切道。

张思麟闭口不答,河野会意的递上一张支票。

沈书曼看了眼,豁,五万,大手笔啊!

河野贿赂他,是想做什么?

第325章 ‘当面’密谋

张思麟不动声色拿到手里,放进衣服口袋,“已经在商谈了,等周先生身体一好,立刻签约,资金会在明年3月前,陆续到位。”

河野双眼一亮,“那您看,是否能把这笔钱存入住友银行?”

“这是不可能的,钱只会存入华兴银行,”张思麟想也不想道。

华兴银行是伪维新政府及汪伪政权控制下的金融机构,钱肯定要放在自己控制下的银行。

何况这银行即将发行‘华兴券’,钱不存在自家银行,反倒放在日本人的银行,叫其他人如何相信‘华兴券’的可行性?

河野当然明白,但他要的本来也不是全部,只要500万存入他们银行,他就可以承接更多大额贷款了,这笔钱就是保障。

等到新政府需要取出去,他的业绩也有了,银行能周转的资金也更多了,只是需要半年到一年的过度罢了。

因此他极力劝说,“钱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华兴银行刚成立,万一出现纰漏,这笔钱就不安全了。”

“如果您是担心外界会知道,影响华兴券’的行情,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完全可以对外宣称,不只有4000万贷款,而是存入华兴银行的是4000万,其实还有一部分存入我们银行。”

“至于数额,保密,这是政府机密信息,哪里能轻易让人知道。”

这也是常规操作了,实际贷款的数目自然不能让外人知道,抛出去的是一个政府通过计算,觉得合适的数目。

真实情况,肯定瞒得死死的,与贷款的银行之间,也会签保密协议。

而河野这么做,就是扯虎皮拉大旗,500万哪里够,他要让住友银行的客户知道,他们银行存着新政府大笔资金,很大一笔。

至于多少,那不是你该打听的,那是政府机密。

总之,不管是存钱的,还是借贷的,都可以来找我们住友银行,不差钱!

他想通过这种虚假的宣传方式,让住友银行打出名声,短时间内累积一定数目的交易量,如此银行便能快速壮大。

只要新政府肯出来背书,确实有一笔资金存入住友银行,又有实实在在的法币运进银行的私库,这个夸大的宣传就成真的了。

而新政府付出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拨了一批资金存入别的银行,这算什么问题。

河野见张思麟没有反对,暗示到,“存入华兴银行可没有什么利息,即便有,也都归入政府。”

“我们住友银行的利息一向比较高,定期平均年利率7%,实际可达到10%。”

也就是说,500万存入住友银行,只要存上一年,便有35万的利息收入。

如果他们签订一个私下合同,把利息拔高到10%,还有15万的额外加成。

一年而已,除了这500万,华兴银行内还有3500万可以使用,等上一年又何妨?

反正这钱也不可能一年内全部花光,总要留存一些,那何不钱生钱?

至于这生出来的钱,属于谁,就见仁见智了。

要是‘没私心’,7%的利息都是新政府的,汪主席还可以得到那额外的15万。

要是汪主席认为,可以犒劳犒劳‘忠心’的下属,比如周佛海和谢云起等一干掌管经济的官员,那7%明面上也可以变成3%,4%,剩下几人分。

总之用政府闲置的钱,给自己谋点小福利,作为‘兢兢业业’卖国贼,目的不就是如此吗?

张思麟听到他算出来的数字,呼吸急促。

沈书曼也要呼吸急促了,不是你们商量就商量,非要在这个时候,还有这个地点吗?

有没有点密谋的职业操守了,楼梯上还有人呢,真不怕被听见啊?

好吧,他们声音压的很低,除了站在他们身边的沈书曼,估计还真没人能听到。

沈书曼看了眼手表,见鬼,防护罩已经浪费掉20分钟了,再有10分钟,就彻底失去效果,这两人到底要商量到什么时候?

张思麟努力让自己平静思考,过了整整一分钟,才恢复理智,想到关键问题,“10%的利息,那可是50万,你们银行亏的起?”

“不会亏,”河野胸有成竹道,“有这500万打底,我便有信心让存钱和借贷快速流转起来,只要交易量一多,我们的佣金就上去了。何况你别看我们在上海分行规模不大,但住友银行是大型跨国银行,再怎么也不会少这50万。”

“我明白了,这事回去便告诉汪主席,你等我消息,”张思麟被说服,住友银行确实是日本赫赫有名的大银行,资金雄厚。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听到沈书曼恨不得上手抽人。

细节不可以等姓汪的同意后,再商量吗?

非得在这个时候?

分针一点点移动,又走过了五分钟。

终于,金库那边传来动静,“核对好了!没问题!”

河野两人听见,忙打住话头走过去。

沈书曼没动,反倒解除了防护罩,等在原地。

果然,在第一轮细致的检查核算后,众人确定金条的数目和成色都没有问题。

然后拿出大号的秤,把金条放上去,一百根一百根的称重,确定重量对,才重新摆放到钢架上。

如此又耗费了五分钟,但这还没完,金库里的人出来,换三个人进去,又重新称重了一遍,确定数目完全对得上,这才所有人走出金库。

沈书曼知道,时间到了,立刻套上保护罩,用最快的速度跑进金库。

上一篇:雨后听茶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