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25章

沈书曼感激不已,立马握住他的手,上下摇晃,“谢谢,谢谢!”

一边说,一边把纸条传给他,在他的会意下松开手,转身和护士一起出去。

护士重新叫号,她拿着药单去拿药,下楼时,正好和松本彻也打了个照面,他正打算上楼。

沈书曼吃惊,现在是下午5点多,他们已经打算把冈田幸二郎运走吗?

那不正好,趁此机会可以见见冈田幸二郎的真面目!

想到就做,沈书曼走到护士台,找她们要了一杯热水,打开药盒,看上面的剂量,发现都是日文,连忙询问护士说明书上的用量。

护士惊讶,“医生没和你说吗?”

“......说了吧,但我没听懂山口医生的话,好像是一次两粒还是一天两粒来着,那会儿护士听到喊声出去了,”她不好意思笑笑,说着还冲旁边打了一个喷嚏,接着撕心裂肺咳嗽起来,那感觉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护士见她实在难受,忙细心给她解释,“这个是一次吃一粒,一天吃两次。”

“哦哦,谢谢,那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这个没关系,吃了就行,只是不能多吃,副作用大。”

“好吧,那这个要怎么用,好像不是吃的,”沈书曼就着热水,吃了药,又咳了一会儿,缓过来后连忙询问麻黄碱滴鼻液的用法。

护士细心教了,她再三感谢后,转身打算离去,终于看到一群人从楼梯冲下来,团团围住电梯口,立马松了口气。

果然,没一会儿,松本彻也指挥人抬着一个担架出来,眼神锐利的扫视周围,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带着众人快步离开,坐上了院子里停着的救护车。

在这期间,虽然日本宪兵们防得严实,可她还是在冈田幸二郎被抬上救护车时,看到了相貌。

呵,这次看你还命大不,“锦鲤,十五分钟后吸取冈田幸二郎的气运。”

“啊?不等他上火车吗?”黑锦鲤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傻傻的问。

“上什么火车啊,早死早超生,”沈书曼等车离开,才慢悠悠走出医院。

十五分钟不够松本彻也把人送到军列上,就已经死了,还是死在他手里,肯定会受上封责难。

为了将功补过,他们会更重视这次抓捕军统的行动,对军列关心的就少了,通个消息就罢了,反正军列只是从上海过,又不归他们管,出事了松本彻也没什么责任。

反正他全程没参与过,还及时送出了消息,这样都没能防住,只能怪火车上的人员拉胯,和他特高课有什么关系。

特高课属于内务省管辖,和军队本来就不是一回事,能提前察觉消息,已经是他们厉害了。

所以即便之后军列出事,特高课也不会管,而是由苏州日本驻军接手,那个隧道离苏州更近,属于他们的管辖范围。

沈书曼早就看松本彻也不顺眼了,从谢云起嘴里知道,他不属于那种精明能干的特工,赚取的功劳大部分靠76号。

所以李士群才能糊弄住他,和周佛海争权夺利。

可周佛海毕竟是市长,没时间没精力关注区区一个76号,加之吴世功隐约要投向李士群。

为了不让他在76号一言堂,一定要破坏他的计划。

冈田死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定然是特高课的责任,松本彻也会因此受罚,那么他一定会将怒气发泄到李士群和苏映江头上。

以前他对李士群拉帮结派的做法无动于衷,是相信李士群的能力,能为他立功。

可这一次,不但无功,反而让他看到李士群的无能,进而对李士群胆小怕事,不敢亲自出面,只敢躲在幕后指挥,让苏映江一个行动队长全权负责来的行为生出不满。

毕竟冈田会出事,就是行动队护卫不利。

那么对吴世功,他肯定会采取拉拢的策略,而不是应了李士群的要求,让他在警卫队安插自己人。

吴世功这样的人,就是反骨仔,谁给好处多就投向谁。

整个76号,加上周佛海,都是为日本人服务的,松本彻也这个特高课顾问,当然是最能带给他利益的。

沈书曼当然不会给黑锦鲤解释这些,它学得太快了,要是也学会借力打力来对付她,那她能有好果子吃?

所以她只等时间一到,立刻询问,“气运吸走了吗?”

“吸好......咦,那不是冈田幸二郎啊!”黑锦鲤吃惊道。

第41章 出钱助助兴

“什么?”沈书曼目瞪口呆,这样也能失败?“冈田幸二郎是真的命硬啊!”

“不,宿主,冈田幸二郎的气运已经被我吸走,但救护车里那个人没事!”

沈书曼听完,拔腿往医院跑,刚进入医院大厅,就看到一群人乱糟糟抬着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喊救命。

那群人他熟悉的很,76号行动队嘛!

那能让他们如此紧张,又陌生的面孔,就只能是冈田幸二郎了吧?

“是吗,锦鲤?”她期待道。

“就是他!”黑锦鲤肯定道。

“那他怎么会出事?”沈书曼连忙追问。

“宿主你忘了,在冈田被抬走前,你咳嗽的时候,看到一个女护士推着病人去晒太阳,你看到了正脸,虽然没注意长相,但你记忆里留存了画面,那就是真正的冈田。被松本和宪兵队小心护着的人,其实是假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好!”沈书曼在心里哈哈大笑,这叫什么,阎王要你三刻死,绝不留你倒五更?

她当时真心没注意,一边剧烈咳嗽,一边还要注意楼梯和电梯口,谁知道这眼角余光瞥到的,哪怕她自己没意识到,也算数呢。

“阎王,不,锦鲤,有点本事啊!”她难得用赞赏的语气夸赞道。

黑锦鲤也很满意,“我和宿主配合,天下无敌!”

“确实,”沈书曼敷衍了几句,脚步轻快的走向路边,找到一个共用电话亭,给谢公馆拨了一个电话。

今天谢公馆有一场小型宴会,由谢大少主持,招待德国来的几位有钱人。

谢云起为了洗清列车出事,他身上的嫌疑,主动回家,通过兄长的关系,找他们拉投资。

“你好,这里是谢公馆,”一个清丽婉约的声音响起,带着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比上海话更柔,也更婉转,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听着就是民国剧里那种有气质的大家千金。

沈书曼的声音都不由柔和了几个度,“您好,我找谢云起,我是她的秘书沈书曼,有事向他汇报。”

“好的,你稍等,”电话被放下,过了一会儿,谢云起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冷硬没有情调,“什么事?”

“先生,我刚刚在医院听到冈田幸二郎出事了,”沈书曼的语气微微上扬,故意带出的尾音,不熟悉的还以为是上海话特有的弧度。

其实不是,谢云起很清楚,沈书曼的国语很标准,拿腔拿调调侃人时,才会是这个调调。

所以一听就知道,她是真的高兴坏了。

只不过担心谢公馆的电话被监听,才特意用上海话压了压。

“又出事了,严重吗?”他挑眉。

“不晓得啦,反正就是出事了呀,先生不去看看哦,”沈书曼怪言怪语道。

谢云起听明白了,这次是真出事了,而不是和之前一样,凶险但没死!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家先生我被拒绝了两次,难道你还想我的面子被人扔到地上踩?”说完,啪得一声挂断电话。

说完,他转身嘴角扬起更大的幅度,就连和那些难缠的德国资本家交谈,都多了几分耐心。

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但人死在医院,无论是特高课还是76号都逃不脱责任。

嗯,书曼这丫头还是有几分运气的,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好消息!

只希望,今晚的行动,孤烟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好消息!

这么想着,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的做派顿时让德国人多了几分好感。

也让这次商谈,有了不一样的进展,虽然只是口头达成协作,但也是不小的进度。

果然,今天宜发生好事,他看了眼墙上挂的老黄历,老祖宗真有智慧。

这边,通报了消息的沈书曼回到四马街,看到一群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原来是租住在隔壁给大户人家当司机的张兴德要结婚了,娶得就是街上卖馄饨王婶的女儿李翠儿。

大伙儿正商量着怎么办酒席呢,看是放在隔壁大院里,还是就在这条街上摆几桌。

沈书曼家隔壁其实分前屋和后屋,中间有个天坑一样的院子,院里有大水井,还加盖了一间大大的厨房。

前屋和沈书曼家一样,后屋就是后一条街的房子。

当年周老板发了财,把前后屋连着左右两边都买了,把中间的街道全框进了自己家,本想靠着房租赚钱。

没想到后来生意亏本,赔了不少,还把左右四栋房子都卖了,才能还上欠款,原主父亲接手了右前这一栋。

所以这院子还是蛮大的,可以摆两张长桌,吃个流水席没问题,但无法安稳坐下吃,夹了菜就得走。

这要是普通的寿宴还罢了,可这是婚宴。

女方王婶子一家是老上海人,附近又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办事讲究一个体面,这种走动的流水席,看着不太像样。

所以之前附近人家办大席,都在街上摆桌,左邻右舍出座椅板凳。

可之前上海下过雨,接连好几天湿润天气,街面到处都是水洼,有些甚至发臭。

可四马街的人却不能清理,因为这一带属于斧天帮管,街面的垃圾清理也属于他们,别人不能动。

当然,四马街居住的人是要交钱的,一月一交,只清理一次,每家每户出八角小洋,在街上做生意的是三十角,垃圾也得自己带走。

总共二十三家,摊位也有九个,也就是说每月需要4块大洋,不少了。

人家只不过象征着打扫一下,具体的清理工作,还是做完生意的人,每天自己收拾。

所以这就是巧立名目坑钱罢了,可偏偏如果你办喜事的话,得清理地面,需要清理,就得额外交钱,至少三块大洋。

这还没办酒席呢,三块就出去了,谁受得了啊,这能买三桌好席面!

所以他们商量来商量去,还是觉得应该在周家院里办,只是一看王婶的表情就不太好。

沈书曼笑嘻嘻道,“那正好,我凑个份子,那天我要是下班早,就回来吃席,不过大伙儿不用等我,给我留个咸蹄髈就行,我最爱那个。”

这是上海特产,办大事席面必须有!

她留下三块大洋,算是包下了清理街面的费用,王婶顿时高兴起来,“曼曼,婶子谢谢你啊,一定给你留个最大的。”

沈书曼摆摆手,回了自己房间,今天有这么多喜事,怎么能不出个份子,是吧?

等下还会有更大的热闹,怎么也得助助兴才好!

第42章 荒唐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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