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29章

沈书曼都无语了,撇撇嘴,“你没调查过我吗?我上过女特务训练班的呀,这些上课有教。”

“你成绩那么差,还记得这些?”审讯人员不信。

沈书曼嘀咕,“别的可以忘记,这个总不能忘了,事关性命......”

“......”这也没错!

审讯员皱眉,找不出什么漏洞,只能压着声音道,“继续交代!”

“哦哦,好的,之后两天就是重复上午工作,中午和苏小姐一起吃饭,下午找谢先生,做完工作回家。”

“晚上没有出去过?”

沈书曼连连摇头,“晚上那么危险,谁敢出去啊!”活得不耐烦了吗?

审讯员没说什么,示意她继续。

“第四天我先去了先生办公室,拿前一天给他签字的文件,再来76号,在这里待了一天,下午没事的时候,感觉天气变暖和了,就去锦江路的裁缝店定做了几套春装。老板让我选款式,我看中了比较好的布料,就是有一点小贵,我的收入不高,买不起,只能遗憾放弃。”

“怏怏不乐出来,正好看到段处长在街上侦讯电台,我有点怕她,”沈书曼不好意思笑笑,“那个被她抓过,差点就......所以我避开了,拐到了霞飞路,我突然想起,先生提过,为他做事,只要我老实听话,可以报销合理消费。想着春装也算工作装......吧,就去了他的洋房等他。”

“先生很大方,竟然真给我报销了,我又去了裁缝店把那几套看中的款式定下,之后就回家了。”

“你和谢云起关系很好?”审讯员冷不丁问了一句。

“啊?还好吧,”沈书曼想了想,“先生挺大方的,不仅给我提了工资,还额外多付了一倍,他真的很有钱。”

“有钱为什么要给你?你们是什么关系?”他逼问道。

“就雇主和秘书的关系啊,”沈书曼不明所以。

“谁会对秘书这么好,又给钱又给定做衣服,”他冷笑道,仿佛抓住了沈书曼话语里的漏洞。

沈书曼恍然大悟,“你是说,他想睡我!”

“噗,”谢云起一口茶水喷出来,青筋直冒,对着诧异看过来的松本彻也解释,“大佐莫要误会,我绝无此意!”

见松本彻也似有不信,他义正言辞道,“我谢家不缺钱,几十个大洋而已,不过一顿饭罢了,我还给的起,不光是她,我其他秘书也是相同的待遇,只要他们肯尽心尽力做事,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然而玻璃后面,沈书曼却若有所思起来,似乎有点心动,几息过后,她遗憾的摇摇头,“他长得挺好的,但我还想嫁人呢,有了当情人的污点,很难嫁个好人家,我好歹是读过大学的,找个大学同学结婚,也比给人当情人强。”

审讯员被她带偏了,上下意味不明的打量她,“你可以当谢云起的姨太太,那不比嫁给普通人过得好?”

谢云起皱眉,再一次解释,“我确无此意,谢家家规严格,我大哥不会允许我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伤风败俗?”松本彻也不解,“姨太太不是很正常吗?我听说谢家有个老姨娘?”

“确实有,她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嫁给了府里司机,和母亲同时怀孕,因为当年父亲在生意场上得罪了人,被人报复。父亲在送母亲和姨娘去医院生产的路上,被人故意撞车。”

“姨娘的丈夫为了躲避,把撞击的位置侧向他,我父亲反而安然无事。坐在后座的母亲本应该第二个出事,可老姨娘扑了过来,承担了最大的撞击力。之后我便降生了,姨娘的孩子胎死腹中,且子宫受损,无法再有孕。姨父当场死亡。”

“两人都是孤儿,没有亲人了,姨娘是母亲的陪嫁,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不愿离开,母亲便想认她当妹妹,让我以外甥的身份给她养老,毕竟是为了救我,牺牲了她的孩子。”

“但那个年代的人,尊卑观念重,她说什么都不愿意,父亲就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纳了她当姨娘,其实我和大哥都当她是亲姨母,父母过世后,也是她尽心尽力照顾我兄弟两,所以那话还请松本先生莫要说了。”

谢云起严肃解释完,再次强调,“谢家家训,不纳二色。”

“呵呵,”松本彻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反正他不相信有男人真的能做到一心一意,敲了敲玻璃,示意审讯员进入正题,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听到动静,沈书曼诧异的看过来,只看到黑乎乎的玻璃,好奇的摇头晃脑,调整角度,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审讯员见她这里,立刻呵斥,“那你都为他做了什么事,让他这般器重你?”

“就是机要处的工作啊,”沈书曼理所应当道,“就那么点钱,还要我做什么?”

“你嫌少,可你之前只拿一半的工资!”审讯员觉得有问题。

沈书曼嘟囔,“那她们还什么都不做呢。”

顿了顿,她实话实说,“92块对我来说,确实是高工资了,但还不足以我卖身,除非给我......一万大洋,然后完事后,送我去美国。”

“你为什么想去美国?”审讯员怀疑道。

“这年头谁不想出国啊,我就是没钱,我要有钱,肯定去美国吃香的喝辣的......呃,吃汉堡喝可乐。”

“不许胡说,”玻璃后催促声再次响起,他连忙拉回正题,“继续,你之后又干了什么?”

“哦哦,好的,之后两天,我都是去完先生的办公室,再回76号,然后回家。啊,对了,第六天我出去了一趟,去附近的商店帮先生买信纸和邮票。”

“他写信给谁,你知道吗?”

沈书曼不在意的摇摇头,“估计是投资人吧。”

“啪!”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是给红党的!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他就是红党的一员,你帮他买信封和邮票,肯定在传递重要情报!老实交代,你传递了什么?”

“......啊?”沈书曼茫然,沈书曼吃惊,沈书曼满脸不可思议,“他是红党?”

不是中统吗?

第48章 被调查

这要说他是中统,沈书曼就信了,肯定会恐慌心虚。

毕竟她是没怎么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但说谢云起是红党,她自然震惊加疑惑,紧接着立刻意识到,不是谢云起暴露了,而是对方在试探她。

于是她小心翼翼道,“那个,我还记得他要了那些信封和邮票,要不我说给你听听?至于你说的传递消息,我是真不知道啊!”

她的表情又惊讶又恐慌,难道自己无意中,真的帮谢云起传递了情报。

“你连这个都记得?”审讯员怀疑道。

“因为贵啊,”沈书曼脱口而出,“他非要北京第一版宫门倒印,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老古董了,还是错版邮票,很稀少的,商店虽然有,但卖六块大洋一枚,好家伙,谁寄信用这种邮票啊。还有那信封,非要那种洒了金箔,带着花香的信封,一张就要两个大洋,买了十三份,老板的嘴都要笑裂了。”

松本彻也看向谢云起,等待他的解释。

“写给湖北曾纪明老先生的,当年第一版宫门倒印便是他印刷的,因为出了点小错误,当时被要求毁掉,是老先生坚持,才留了下来。事实证明,老先生眼光独到,反倒成了招牌,让他们的邮票业务打出了名声,老先生很是自得,用他喜欢的邮票给他寄信,绝不会被拒收。”

松本彻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位在湖北商界很有影响力,不是商会主席,胜似商会主席。

“你要把生意做到湖北去?”

“不,我要邀请湖北的商人来上海合作,”谢云起简单交代了几句。

审讯室里,审问继续,“你们可以去查的,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你当谢云起秘书这么久,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审讯员逼问道。

“异常?”沈书曼死劲想了想,最后只能遗憾摇头,“要不......你们去审问他的助理,陶助理?如果有异常,他肯定知道,我和他接触不多的,也就偶尔汇报汇报工作。”

“你之前认识他吗?”

“那肯定不认识啊,我怎么可能认识上海谢家的二少爷,我只是个生活在棚户区的普通人。”

“普通人读不起大学。”

“那不一样,我爹是个老大夫,我家就我一个,爹娘过世后,家里的财产全是我一个人的,虽然不多,但足够我读书的费用了。”

“之后去了哪里?”

“然后就是昨天了,先生,不,谢云起让我把一份文件交给情报处段处长,说是那个叫,叫......我有点想不起来了,总之就是一个情报处人员转正的申请,被打回来了,说是他有一年的空白期,不知做什么去了。”

“我到的时候,段处长和警卫队的吴世功在办公室聊天,情报处的人都被赶了出来,站得很远,我不敢上前,就在原地等着,等段处长出来,把文件交给她。”

“段处长很生气,表明人已经查过,没有问题,又让我拿去找先......谢云起。他看出我鼻子不舒服,得知我鼻炎犯了,开了条子,让我去海军医院找山口裕介治病。”

“我去了,医生给我开了两盒吃的,和三盒冲鼻子的,我当时太难受了,到前台找护士要了热水吃药。期间看到松本大佐带人抬走了一人,我猜应该是冈田先生,这段时间就他最出名。”

“之后我本打算离开,又看到行动队的苏队长带着人匆匆进入医院,打听了下,果然是冈田幸二郎出事了,就给谢云起打了个电话,之后我就回家了。”

“你为什要打听他?”审讯处的人用怀疑的眼神看她。

沈书曼慌了一瞬,连忙解释,“之前接连两次,谢云起都去医院探望他,我知道他很正常,生怕出什么岔子,影响到谢云起。毕竟他对我挺大方......”

顿了顿,她老实交待,“在没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前,我找不到比他更大方的冤大头了,但我绝对不是他们红党的人啊,我也没想到他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做这种事,真是看不出来。好好的大少爷不当,要是我有他的家世,肯定去美国吃香的喝辣的......”

“你觉得如何?”松本彻也探究般地看向谢云起。

他摊手,“我没看出有问题,她的生活圈子很简单,接触的人也很有限,除了四马街的邻居,就是76号机要处的人,其他部门除非有工作,也基本不涉足,更没什么交情。如果真的要查,可以从四马街的人入手。”

“这点我会去查,”松本彻也也不觉得沈书曼有问题,她真的很老实,事无巨细都交代了,就连真实想法都说了。

她懒惰,贪财,贪慕虚荣,想嫁人过有人养的日子,又豁不出去当情人,有读书人的点子清高,浑身缺点,心智幼稚,实在不是当特务的好人选。

李士群选段银慧,不选她,果然是有原因的。

“那就好,既然她现在基本解除嫌疑,请问我是否能把人带走?机要处的工作还要靠她,”谢云起道。

松本彻也皱了皱眉,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仔细看了遍所有内容 ,突然道,“你会做饭?你还给她做饭?”

“她不会,我见天色晚了,请她吃顿饭不是正常的吗?”谢云起不觉得这样有问题。

“你觉得很正常,堂堂谢家二少,亲手给秘书做饭?”

“可我大哥有时间就会给大嫂做饭!”谢云起反驳道。

松本彻也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希望你不要因私废公。”

谢云起挑眉,“我一向公私分明,”说完,看了审讯室一眼,见沈书曼似乎得到什么信号,高兴的站起来走出门,立刻推门出去。

沈书曼看到门边的他,诧异道,“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随后见到松本彻也,恍然大悟,“原来是骗我的啊,害我以为你真的......”

“沈书曼!”谢云起警告道,“不要乱说话。”

沈书曼连忙捂住嘴,恭敬的退到一边,让松本彻也和审讯员过去。

谢云起经过她身边,冷笑一声,“呵,冤大头,看来某人是不想要工资了。”

“别啊,谢先生,我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就是......您真的很大方!真的!您是全天下最大方的老板了,我宁愿跟着你工作,都不去嫁人,就能说明你有多大方优秀了。”沈书曼立刻巴上去,讨好道。

“呵,油嘴滑舌,”谢云起冷笑走开。

楼梯口,松本转身看了两人背影一眼,询问审讯员,“你觉得他们有问题吗?”

“暂时没有发现问题,长官。”

“再派人去沈秘书的家里搜查一番,仔细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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