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300章

沈书曼开车领路,在黑锦鲤的指挥下,绕来绕去,换了好些小路,终于开到一段公路上。

在这条路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又再次拐到山路上,最后终于到达额尔古纳河边。

对面就是后贝加尔斯克,只要穿过去,便能进入苏联境内。

但黑锦鲤提醒道,“日军沿着河边埋了一圈地雷,以卡车的重量压过去,必定爆炸。另外,沿河每隔15分钟,便有二十四人的小队巡逻。”

“没有其他路吗?”沈书曼疑惑,为何黑锦鲤会选这里?

“有,那就需要丢下车,步行过去,”黑锦鲤道,“这一段是下河坡度最缓,冰面也最坚硬,可以直达对面可通行卡车的公路。”

这么说沈书曼就懂了,主要是到后贝加尔斯克后,更容易行驶。

“我知道了,”她把车开进背山处藏好,从驾驶位下拿出七八支机关枪。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副驾驶位的战士刘永军询问道。

“把能打的战士叫下来,十分钟后,会有一车日军巡逻兵过来,我们先干掉,然后用他们的车,去淌岸边的地雷。”

刘永军闻言,毫不犹豫下车,叫来六人,加他们一起,正好八支枪。

他们埋伏在小山包的石堆后,等日军巡逻车缓缓靠近,沈书曼架起唯一一支机关枪,对准汽车的右前胎。

“砰——”巡逻车立刻打滑,向着河面斜冲过去。

车内的驾驶员吓得立刻踩刹车,然而已经来不及,汽车堪堪停在距离河面最近的地方。

而那下面正好埋了一颗地雷,“轰——”巡逻车被掀翻,车里的士兵被摔得东倒西歪,忙跳下来。

刘永军等战士严阵以待,见此毫不犹豫开枪,八支机关枪同时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哒哒哒……”短短几分钟,大部分日军士兵倒下。

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土地和被炸开的冰面,流入河水中。

只有几个反应快的士兵,躲过枪击,迅速躲到车厢后面,以车身为掩体,展开反击。

双方不断交火,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永军见状想要冲过去,解决掉剩余敌人,好为他们开路,被沈书曼拦住。

她紧紧盯着副驾驶位,心里默默计算着方位,突然一计子弹穿过车窗射进去,打中了里面人的肩膀。

坐在那里的是这支巡逻队的小队长,原以为只要不下去,就能暂时躲避枪击。

然而他远远低估了沈书曼的实力,竟然在看不清的情况下,还能精准射击。

如此一来,他继续待在副驾驶,就被动了,连忙大喊,“开火,掩护我!”

剩余的日军士兵闻言,冲着这边不断开枪,然而沈书曼早就借着石块,悄悄换了一个方位。

一个即便他们躲在汽车后,依旧能射中的高地。

起先她并没有行动,而是等到小队长悄悄从另外一边,驾驶位的车窗爬出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击中小队长的头部。

他身体猛地一震,直挺挺倒下,砸在碎裂的冰面上,冲开冰块,沉入河水中。

剩余士兵听到动静转头,正好看到小队长落水,顿时慌了神,下意识探头去查看。

“砰砰——”“砰砰——”

沈书曼和战士们同时出手,解决了剩余士兵。

刘永军带人率先下去查看,见所有人都死了,“现在要怎么办?”

“把车扶起来,”沈书曼指挥人,把巡逻车扶正,坐上驾驶位,准备发动,沿着河岸往前开一小段,测试出哪个位置没有地雷。

刘永军吓了一跳,忙阻止,“让我们去,您......”

沈书曼拒绝,“我技术好,放心!”主要是运气好。

虽然两个前胎都出了问题,但发动机没问题,点火,发动,巡逻车缓慢向前挪动。

还没出被爆炸余威波及冰面裂开的范围,又一颗地雷炸开。

“砰”得一声,沈书曼感受到强烈的震感,她被震起又落下,屁股砸在座位上,疼得她呲牙咧嘴。

是的,虽然运气好不会出事,但不代表不疼啊!

第455章 打草惊蛇

但或许是压中地雷的前胎只剩下铁圈,巡逻车竟然没有翻,只是冰面再次开裂,无法通行。

刘永军站在远处着急问,“天谴同志,你没事吧?”

“没事,”沈书曼仔细看了看路面,稍稍调整,继续往前开。

差不多挪动了一个车身的距离,又感受到剧烈的震动,屁股再次受创。

但这次或许是角度的问题,地雷只炸了地面,并没有波及到旁边的冰面。

冻得结实的土地被炸开,砸在冰面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沈书曼眼前一亮,往前继续开,调整角度后,一连炸开两颗地雷,把屁股都震得发麻没知觉,冰面还完好无损。

而这离前面裂开的地方,已经隔了一点距离,不用担心卡车压过去会承受不住,进而加大裂缝,导致卡车落水。

“就是这里,把巡逻车搬走,”经过接二连三地雷的威力,巡逻车变得破破烂烂,再也驾驶不了。

刘永军等战士闻言,过来把车搬走。

沈书曼回到停放卡车的地方,指挥人先下车,把车开过来后,小心翼翼经过那片安全区域,开到冰面上去。

那名战士沿着她开过的路线,也小心通过。

众人重新上车,沈书曼走之前,朝那处冰面扔了两颗地雷,防止后面的日军巡逻兵开车追过来。

之后他们在冰面上行驶,歪歪扭扭的开到对面。

到了沿岸,地面比冰面高出一米多,但他们人多,车开不上去还能抬上去。

重新落地公路,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锦鲤,指个路,”沈书曼道。

“沿公路往前开十公里有个苏军哨站,驻守200人,穿过哨站,进入后贝加尔斯克的边防站,接头地点就在那。”黑锦鲤道。

它之所以选这处,便是沿着公路往前,就能到达,不像别处地形复杂。

沈书曼想了想,“先不过去,找个隐蔽安全,能生火的地方暂时让他们待着,我得先回满洲里,找到联络人。”

他们这里所有人都是偷渡来的黑户,没有接头人做证明,谁能相信?

何况苏方选择在边防站接头,就是怕他们一群58人有异动。

防护服如此严密臃肿,谁知道藏了多少武器。

又不能让这些‘携带病毒’的人脱掉防护服检查,而边防站至少驻守了一千士兵,不怕他们乱来。

可要不是那个联络人带着,对方轻易不会信。

所以她得先去救人。

“那前面左拐,有一条小道开往山上,那里有几栋废弃的屋子,可以暂时休息。”

沈书曼闻言,立刻开过去,是一段极为崎岖的山路,颠簸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找到那所谓的废弃屋子,已完全被雪压塌。

沈书曼无语,“这怎么休息?”

“有地窖,”黑锦鲤道。

“好吧,”沈书曼按照它的提示,指挥战士们把废墟清开,打开被厚厚的积雪掩盖的地窖,进去看了一圈,很不错,干燥结实。

“你们暂时在这里休息,我去找联络员,只有他才能与苏方联系上,食物还有吗?”

“有,你放心吧,”沈书曼放在六号车厢的物资足够,他们离开时,也带下来了。

“好,我尽快回来,”沈书曼把枪给他们留下,卡车也留下,要是万一遇到突发情况,还能保命逃跑。

之后她离开,等到无人处,放出汽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满洲里。

此时,道岔口和巡逻兵出事已经传回来了,整个满洲里全面戒严。

她原先也没想到会来这里,所以并没有这里的证件,因此看到有日本宪兵拦路检查,直接套上防护罩,隐身过去。

等接近市中心,她才停下,“锦鲤,查清楚了吗,哪里最严密?”她的接头人肯定在那。

“北区八乍街,特务以喷洒药液灭鼠为由,正挨家挨户搜查是否有电台,”黑锦鲤道。

沈书曼明白了,“定然是昨晚安排出境的事,西风多次使用电台,被日本人检测到信号了。”

“锦鲤,查电台方位!”

她现在除了西风的代号,也就知道接头暗号,并不知道接头人是谁,甚至连男女都不清楚。

“宿主,这里是商业区,一共36部电台。”

啊这,有点多啊!这要怎么分辨?

“被特务搜出几部?”

“11部,”黑锦鲤回答。

“特务没有带走?”

“没有,他们用电台给侦讯车发送电报,确定不是昨晚侦查到的电台,就还给了他们,”黑锦鲤道。

也对,如果他们把电台拿走,藏在这一片的西风肯定有所察觉,这是打草惊蛇。

但沈书曼确信,对方是个成熟特工,不可能察觉不到这波防疫灭鼠的蹊跷。

“所以有谁把电台藏的很深,或者说藏有两部电台的?”

“没有两部电台,但有9人都把电台藏在隐秘空间,三个中国人,两个苏联人,两个欧美人,一个朝鲜人,一个好像是越南人。宿主,要探查那三个中国人吗?”

他们是最有可能的。

“不,”沈书曼略一思索,否定了这个想法。

满洲里作为中苏边境线,定然不只有她的联络人这一条线,也肯定不只有地下党,剩下那些究竟是为谁服务,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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