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第303章

“我来和西风接头,她是西风,你又是谁?”沈书曼淡淡道。

这个老爷子处处充满违和,一点不像偏远城市的郎中,无论气质能力。

西风受的是枪伤,老爷子竟然能治,精准的取走子弹,包扎手法也很娴熟。

这是一个普通郎中能办到的吗?

老爷子闻言,沉默片刻,见沈书曼拿枪的手依旧稳如泰山,丝毫不为颠簸而有所偏移,直直他眉心,无奈道,“我是她爷爷,亲爷爷!”

沈书曼一愣,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女人。

一个老态龙钟,满脸的褶子,一个气质温雅,美貌动人,还真看不出是爷孙。

“你们的真名?”看不出没关系,她有外挂。

“张青峰,张舒兰。”

“锦鲤?”沈书曼在心里询问。

“是真的爷孙,”黑锦鲤道。

“我曾是宫廷御医,卷入宫廷斗争,被慈禧灭了满门,”老爷子沉痛开口介绍自己的经历,“我曾治过李莲英的病,他报恩救下我和小孙女,并托人把我们偷渡出国。”

“可在国外我没有身份,中医技能也吃不开,只能想办法学了西医,才慢慢把孙女拉拔大。”

“没想到她大学时接触了新思想,要回来报国,我只好跟着,”全家就只剩下他们爷孙相依为命,他怎么能放心孙女独自回来。

沈书曼收回枪,解释接下来的行程,“我们直接偷渡去对面,与苏方接头,你孙女和我带来的人都需要治疗,在那边你们能安稳养病。”

“谢谢,”老爷子感激道。

沈书曼点头,在黑锦鲤的帮助下,走了另外一条路,又干掉了一个哨卡,几乎是日军巡逻兵刚离开,便从巡察的缝隙开到河对面。

之后就顺利了,与战士们汇合,共同往苏军哨站而去。

哨站口,他们被拦下,老爷子用银针扎醒孙女。

西风用虚弱的嗓音,说了一段俄语。

对接的苏联士兵听完,去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给他们放行。

不过哨站派了一队士兵跟随,直到接近后贝加尔斯克的边防站,与那里的战士对接后才离开。

边防战外,一队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过来与他们对接,西风极为虚弱,却条理清晰的一一交代清楚。

所有人连带那三辆车,就被苏联医生接手了。

双方对接完,西风松了口气,转头想与沈书曼道谢,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沈书曼见他们一切顺利,便趁着忙碌的间隙悄悄离开了。

关于逃出来的人身上毒剂的资料,沈书曼留下一份备份,放在战士手里。

除此之外,还给他们都留了一笔钱。

唯愿他们在气运和苏联医术的加持下,能保下命来,余生都平安喜乐。

现在距离1月14日只剩下18天,不能再拖了,她继续待在这里,少不得要与苏军接触,还是直接离开吧,如此倒省掉了很多流程。

消失在他们视线后,沈书曼立刻让黑锦鲤帮忙规划,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延安。

显然,以满洲里目前的状况,暂时不会让火车通行。

她想要坐火车,只能去下一站所在的城市,但未必有时间正合适的列车,所以需要黑锦鲤出手。

“查到了,晚上8点,有一列火车从牙克石开往沈阳,满洲里到牙克石开车需要3-4个小时,宿主,时间足够,就是路不好走。”

“没事,我们立刻出发,”沈书曼给汽车加满油,立刻开车。

黑锦鲤惊讶,“宿主,你一直没休息,不休息一下吗?”

它主要担心宿主太过疲惫,开车会出事,这一路上多沿山势蜿蜒而行,多次经过密林,起伏的山地和厚厚的积雪,是非常危险的。

“没事,到火车上再休息,”沈书曼现在已经能很坦然的说,在火车上就是休息,与离开上海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宿主你小心,”黑锦鲤叮嘱道。

“好的,”沈书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泛酸的眼睛,感觉眼前有点花,干脆用雪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这看得黑锦鲤越发担忧,“宿主你这不行吧,要不我们换个方案?”

“别了,时间紧迫,”沈书曼摇头,上车出发。

可在行驶过程中,她时不时揉眼睛的动作,着实叫黑锦鲤心有余悸。

这要是一个弄不好,直接出了车祸,还不是要它用气运来救。

索性现在直接给了吧。

“这下行了吧,宿主你就别故作姿态了,”它无奈道。

沈书曼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次真没有,我是真着急。”

但不得不说,有了气运加持,她顿时精神百倍,目光炯炯。

之后无论是进入密林,还是沿着山壁开凿出来的公路,都开的很稳。

只是精神归精神,速度快不起来。

雪太厚了,直接淹没了车胎,也根本看不清路面情况。

要不是有黑锦鲤保证安全,她还真不敢这么开。

终于走出山林,已经过去3个半小时,好在她没有耽搁,直接出发。

现在将近6点,距离火车发车只剩下两个小时,可后面的路况更加复杂,从山地到平原,夹杂着部分丘陵和低矮山区。

更重要的是,不仅天黑下来了,还刮起了风,暴风雪随时降临。

这种情况下,开车越发艰难,或许两个小时都到不了。

沈书曼眉头皱起,思索着办法。

第459章 做回自己更难

“锦鲤,附近有人家吗?他们家有没有爬犁?”

这种环境下,还是当地的交通工具更快更安全,比汽车总是陷在雪里难以移动,好用多了。

“有,往东山脚下有个六户的小村庄,他们有狗爬犁,用来拉货,”黑锦鲤探查一番后道。

沈书曼当即停车,换上本地常见的毛皮衣服和帽子,深一脚浅一脚前往那个小村子。

顺着指示,找到那户人间,敲门。

这个时间点,这种气候,加上这么偏远的小村子,突然有人来敲门,是件很奇怪,也很危险的事。

所以里面的人不仅没有回应,还立刻拿起了猎枪。

沈书曼大声道,“叔,我是山里李家屯的,我姥病了,舅带话说要人参须子配药,我家好不容易找着,打发我送去。可这天太晚了,我好像走错了,分不清方向。以前听李根叔说,与您认识,想着求您帮个忙,能不能送我一程?”

山里有个李家屯是黑锦鲤查到的,至于李根就是她瞎编的了,可既然是李家屯,姓李一点毛病没有。

门稍稍打开一条缝,一中年大叔往外瞅了瞅,见只有一个年轻姑娘站外面,放松了些,疑惑道,“我咋不记得认识李根呢?”

“啊?莫不是我找错了人,这可怎么办啊,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我姥还等着用药呢,”沈书曼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闺女别担心,我家有爬犁,让你叔送你去,”里面一个和善的妇女连忙安慰。

“真的吗?谢谢叔,谢谢婶子,”沈书曼连忙道谢。

东北人豪爽,说了帮忙就没二话,当即穿好好衣,套上爬犁,就准备出发。

好心的婶子,还从炉子里挖出两个烤土豆,递到她手里,“来,暖暖。”

之后又把晾着的皮子抱过来,裹她身上,为她挡风。

沈书曼很感动,这年月还能这么热心,是真的善良啊!

好人就该有好报,她悄悄留下一笔钱,能确保这家人一年吃喝不愁。

狗爬犁果然是风雪中载人拉货的王者,在沈书曼言明自己赶时间后,速度就上来了。

按照黑锦鲤的说法,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还未必能到。

用上狗爬犁,竟然在四十分钟就赶到了牙克石火车站附近。

那位豪爽的东北大叔把她送到地方就要走,“叔,你等等,天太冷了,我帮您打点热水。”

大叔闻言,也没有推辞,确实太冷了,有热水暖暖也好。

但沈书曼不可能只给热水,在火车站附近的店铺里,不仅打了热水,还购买了熟食,零食,一条鲜亮厚实的披风,以及几瓶酒,答谢这热心的两夫妻。

大叔推辞不要,沈书曼直接放在爬犁上,便跑进了火车站。

然而到了火车站,她又遇到了难题,没有通行证,就不能买火车票。

但这不难解决,全场扫一眼,找到穿着最好的黄牛,“去沈阳,要通行证和卧铺。”

她手里出现一条小黄鱼,看得那人双眼热切,“那姑娘你找对人了,最好的卧铺包厢,加上整条路通行无阻,两根。”

沈书曼也没有二话,直接换了。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是最好的包厢,不仅只有两张床位,上车时,对面还没人。

沈书曼叫来列车员,又送出去一根,表示定下对面的床位,就不要放人进来了。

列车员当即保证,“这就是您一个人的专属包厢了!”

他还热情的询问是否需要热水和食物,这列火车要开30个小时以上,那些都是必备的。

沈书曼又花了一笔,吃饱喝足,还有了使用列车员专属卫生间的权限,不用和其他乘客挤。

全部弄完,她再也支撑不住,把包厢门反锁,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也或许是包厢里只有她一人,这32个小时,一直风平浪静,安静到她都有点诧异。

且更好运的,刚下火车,对面就有一辆即将开往北平的列车。

此时再去买票已经来不及了,她索性去车头找到列车长,悄悄塞过去一条小黄鱼。

列车长很从心的把她带到自己的休息室,“您先坐着,等卧铺车厢有位置空出来,我立刻安排您过去。”

“行,”沈书曼没二话,她相信一定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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