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穿着上校军衔的武官,眼中满是惊惧,双手死死捂住口鼻,拼命往外跑,想要远离这里。
他曾是见识过毒气弹威力的一员,当时打仗只觉兴奋。
可当这些用到他自己身上,却惊惧到失去理智。
然而又能往哪处逃呢?
爆炸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刺鼻气味传来,各种毒剂混杂在一起。
身边的人一个个痛苦到底,身体不受控制疯狂抓挠,没多久就血肉模糊。
他们的脸上身上开始溃烂,快到不可思议,没多久便成了一堆堆烂肉,从身体各个部位脱落。
痛到失去意识,眼睛却瞪得大大的,却因为痛到极致后,连闭眼都是奢望。
他身体素质明显比其他人好,眼睁睁看着同伴短时间内从活人变成丧尸,吓得魂飞魄散。
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这犹如炼狱一般的场景。
可即便他身体再好,也耐不住多种毒素的侵袭。
他开始一点点变得不正常,先是脸上出现青紫暗红的斑点,并一块块迅速扩大。
他感觉有什么异物在啃噬他的皮肤,不等触碰,开始红肿、溃烂,流出黄色的脓水,那模样惨不忍睹。
他渐渐支撑不住,软倒在地,嘴里吐出乌黑发紫的碎块,双手痛苦地在地上抓挠,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他痛得想打滚想呼嚎,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力承受,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堆堆烂肉。
两千多名文武官员无一幸免,在地上翻滚着、哀嚎着。
整个广场,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伏,犹如地狱的哀嚎,响彻整个皇宫。
在如此痛苦的哀嚎声中,爆炸声从未停歇,这末日的哀歌,将彻底结束他们罪恶的一生。
整个皇宫,变成了一个毒窟,一个禁地!
植物迅速枯萎,饲养的动物大面积死亡,空气中全是各种刺鼻的气味。
就连空气,都变成了肉眼可见的诡异颜色。
这座象征着权力和暴力的建筑,最终倒塌,化为埋葬罪恶的废墟,也将在此后数百年,成为全日本的禁忌之地。
谁也不敢靠近,因为毒素太浓太厚,靠近就是一个死字,无药可解。
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毒素,还在慢慢往外扩散,以至于皇宫方圆几里都成了无人的禁区。
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就像他们为别人带去死亡和毁灭一样,这里也最终成了毁灭之地!
“呼呼呼,宿主,你满意吗?”黑锦鲤在爆炸声中,大声询问。
沈书曼不满意,“继续炸,我要把这里一寸寸碾碎,要把城楼上那些人,都埋葬在废墟之下。”
“你说过的,只要不吸走他们的气运,就永远死不了?那就让他们永远埋在那里,被痛苦无限折磨!”
“不知道在这样毒气遍地的情况下的,还会不会有虫子,啃食他们的身体?”
“清醒的感受身体各处被虫子撕咬,想必很痛快吧?”
就像他们对实验人一样,放跳蚤老鼠去啃咬他们身体,如此残忍,自己怎么能不承受一遍呢?
不,是一遍又一遍,永无止境!
“......宿主,炸药全爆了!”
“没关系,”沈书曼微微一笑,推开和室的小窗户,跳下去,隐身的同时,掏出一架架迫击炮。
总共七架,一字排开!
“来,锦鲤,方位,”沈书曼给这些上好弹药。
黑锦鲤没想到,它断尾割让精纯气运的结果,竟然让宿主变得这么疯。
可它都要飞升了,就当感谢宿主的帮助吧,报出合适方位和角度。
全部弄好,沈书曼一一点火。
“轰轰轰——”
“轰轰轰——”
一遍又一遍,直到整个皇宫被夷为平地,就连最坚固的城楼都变成稀碎的碎块,把一具具痛苦挣扎的活死人,埋葬在沙土下面。
看到这样的结果,她总算满意,愉悦的收回炮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直到迷迭找来,站在她身边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才笑出了眼泪。
“该走了,码头的船已经安排好,下午4点出发,去美国,谢云起让你今晚务必给他发电报,报平安。”
沈书曼转身,见她眼中已存了死志,没有劝说,而是发布两条命令。
“第一,往后日本输掉每一场战事,都找人来这里放喇叭宣传,直至灭国!我要这土地上发生的每一场祸事,都被他们的灵魂知道,永不得安息!”
迷迭沉默片刻,“听得到吗?”
“听得到!”沈书曼斩钉截铁,“听得一清二楚!”
迷迭眼底骤然亮起一团火,“放多久?”
“直至种族消失!”
“如何消失?”
“男女疯狂对立,再无后代降生!”
顺便,等内战结束,让老蒋来这里吧,别祸祸湾湾了,那毕竟是自家领土。
“很难,但我可以试试!”迷迭坚定道,死什么时候都可以,但如此艰巨的任务,舍她迷迭其谁?!
沈书曼笑了,转身离开前,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远山含黛,近水浮烟,我叫近水,沈近水。”
陶远山,沈近水?
沈书曼恍然,原来她就是沈近水啊!
她穿的那本谍战小说,主角就是沈近水和她的谍报小组,开篇上海沦陷,主角失去所有亲人,和唯一的爱人陶远山。
而她的组员也一样,各个都是孤家寡人,也各个都是烈士遗孤遗孀。
为了报国,为了复仇,她们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情报,刺杀日寇,即便被抓,遭受种种羞辱折磨,也不改其志。
是英勇无畏的战士!
而结尾......全组牺牲,无一幸存!
以她们的死,完成了最后的刺杀任务,扭转战局!
沈书曼瞬间泪目,这次的结局,不一样了!
真好!
第490章 结束了
电报沈书曼发了,详细汇报了今天的异色烟花秀。
但她并没有去码头,这或许将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踏上这块土地,来都来了,不带点土特产,岂不是太亏了?
所以她要零元购!
首先便是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的专利局。
这个事情日本专利已基本完成与国际接轨,申请专利的项目多种多样,涉及化学与制药,机械与工程,电子与通信,军事与国防,乃至日常生活生产等多个领域。
相比之下,国内在各种技术方面,就要欠缺得多。
把资料带回去,至少能助力一部分战后工业发展。
离开皇宫广场,一路都能看到情绪激动,各种发泄打砸的人,犹如漂亮的风景线,遍布周围所有商业圈。
一部分人是被之前发生的事,刺激的疯了,只想发泄。
而一部分却趁机发泄长久以来被压迫的怒气,对着各种店铺打砸抢。
剩下的便是有过暴力经验的,想借此发一波横财,或者报复自己看不惯的人。
总之,那叫一个乱啊!
自然有警察和士兵过来维持秩序,但杯水车薪,对上浩浩荡荡前来参拜天皇,结果信仰崩塌的疯狂人群,他们这点人手,无疑是以卵击石。
刚开始还仗着枪和武器,起到震慑作用。
可很快,便有人不管不顾冲上去,把他们扑倒,抢走武器,疯狂踢踹。
没多久,这些人便进气少,出气多了。
而这行为越发滋长了暴力情绪,所有人被点燃,大肆搞破坏。
沈书曼看了眼,转身走入人数较少的小巷,“锦鲤,张泽山撤离了吗?”
她制定的三条撤离计划,便是为这种情况准备的。
“还没有,段银慧见近卫文隆出事,立刻要求他一起返回首相官邸和近卫家,拿走财物。”
沈书曼的嘴角抽了抽,“多少财物啊,让她念念不忘?”
“明面上两三千万美元,一部分是记名资产,不容易变现,可大部分是不记名的债券,以及瑞士银行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才是大头。那是近卫文隆当官以来的黑色收入,总价值超过一个亿。”
“豁,那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沈书曼知道日本官员贪,没想到能贪到这个程度,“那他们拿到了?”
“拿到了,正准备离开,”黑锦鲤道。
“很好,那么吸取于秀吉的气运,”段银慧本名于秀吉,是之前迷迭介绍身世时说的。
“好嘞,”一道黑气窜出,不远处的近卫宅附近,段银慧突兀倒下。
张泽山一愣,伸手推了推,见没什么反应,果断掏出枪,指向眉心,毫不犹豫开枪,随即拿走她手里的袋子,转身就走。
匆匆来到与黑鹰佣兵团约定的地点,按照沈书曼设计的路线,避开人群,快速撤退,前往码头。
这边,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沈书曼快步离开混乱区域,朝着千代田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