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第221章

“妈妈,珍珠姐!”伍雪惊喜地看到来了好多人来看望她,在袁娟的介绍下一个个叫人。

知道袁娟在铁四商业街过的很好,脸颊也有了肉,伍雪真不知道怎么感谢这些温柔的大人们。

沈珍珠大老远看到伍雪后面站着三个男同学,皱起眉头。

卢叔叔招招手干脆把他们叫过来。

“你几个小子干什么呢?”卢叔叔和冷大哥俩人凶神恶煞地瞪着他们。

尖嘴猴腮心一横说:“你们跟伍雪什么关系?”

“我是她叔。”

“我是她大哥。”

“我是她大姨。”

“我是她大姐!”

“我是二姐!”

“还有好多亲戚没过来!”

袁娟站在门口,大声说:“我是她妈,你有什么问题?”

尖嘴猴腮的同伴忙摆手:“各位高抬贵手,我们路过,没想干什么,我们走了。”

说着使劲往尖嘴猴腮后背抡了一拳头:“人家亲戚这么多,下次再造谣,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回到会谈室里,沈珍珠放下铝饭盒,歪头听着她们娘俩说话。

“妈,你们别担心,他们欺软怕硬,后座小帅跟我关系好,我俩动动小手指头就能把他们收拾了。”

袁娟问:“小帅?男孩?”

“女孩就不能帅吗?”伍雪笑着打开面前的铝饭盒,看到里面精心烹饪的饭菜连忙抓起筷子尝了一口:“真好吃,一定是六姐做的!”

“没错。”沈珍珠和小白他们坐在一边,笑盈盈地说。

“不行,我得找老师聊聊去,男孩子嘴皮子碎得都赶上玻璃碴了,也不好好管管。”卢叔叔坐不住,在会见室里走来走去,一拍大腿说:“你们吃你们的,我去问问老师在哪儿。”

伍雪差点没噎着,赶紧拉着卢叔叔说:“叔,您别去了,老师其实很好的,她很照顾我,对男生管的也很严格。要是有问题我肯定跟老师汇报,绝对不会让大人们操心。”

“…那行吧。”卢叔叔重新坐了回去,从兜里掏出一个新笔盒晃了两下递给伍雪:“给你见面礼。”

伍雪打开新潮的笔盒,打开看到里面摆满了钢笔和圆珠笔:“谢谢叔,我会好好读书的。”

小白忙说:“我也有。”

她掏出一个护身符递给伍雪说:“妞妞,这个是我爸在灵山寺请来开光的护身符,虽然他在外面不让人信这个,但是总觉得我带着能放心。”

“这个我可不能要,姐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伍雪知道她也是公安,真怕会有危险啊。

小白又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挨个分了分:“没事,还有好多呢。”

“真好,我喜欢呢。”沈珍珠也得来一个,上面绣着“出入平安”,妥善地放在钱包里。

轮到元江雪,她从服装袋里拿出一件羊毛衫:“纯羊毛的,洗的时候得手洗啊,容易缩水。天冷里面隔着秋衣穿,不然扎得慌。”

“这羊毛衫可真漂亮啊。”伍雪放下筷子,擦了擦手,这才往上摸了摸。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见到贵重礼物不敢下决定,扭头看着自己妈妈。

袁娟笑着说:“收下吧,还是我帮着选的尺码。”

“谢谢姨!我一定珍惜着穿。”

“嗐,咱家就干服装买卖的,你以后衣服少不了,随便穿啊。”

“诶!”伍雪说是这样说,还是小心地把暖黄色的羊毛衫折叠好。对她而言,就跟冬天的暖阳一样温暖。

冷大哥猝不及防,兜里仅有一个盘着玩的紫檀木小棺材,想了想还是没敢掏出来。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有心眼呢。

空手而来的冷大哥见大家都看着他,咳嗽一声说:“我也给你带来了礼物。”

“哇,是什么呀?”伍雪期待地说:“大家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回报了。”

“你回报掌声就好。”冷大哥清了清喉咙说:“我将为你送上一曲流行歌曲,名字叫《小芳》,真心希望你能够喜欢。”

第133章 成长的阵痛啊

知道伍雪在工读学校过得还不错, 沈珍珠放下心。

晚上芋圆和丽丽也回来了,四个小姐妹也不出去干活了,窝在沙发前一边涮火锅, 一边放映周星星的搞笑电影。

沈六荷打烊回家,见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沈珍珠, 也坐下来跟她们一起吃吃喝喝。

从前她真没想到会有这么美好的日子等待着,原来人生啊, 只要坚持下去, 幸福就会在转角处等着。

听见小白又咳嗽几声,沈六荷摸摸她的脑门:“没发烧,把毯子盖上点。”

“好。”小白乖乖裹上毯子, 脑袋瓜靠在沈珍珠肩膀上, 笑盈盈地继续看电影。

清早醒来,沈玉圆和李丽丽已经出门上学。沈珍珠发现饭桌前留有一张纸条, 沈六荷写道“上班前来店里一趟,有东西给小白”。

小白今天就要回沈市, 每次离开都舍不得。劳累辛苦几日, 今天睡醒发现嗓子仿佛被小刀割着疼。

“正好过去吃早餐。”沈珍珠也摸摸小白的额头:“喝点热粥发发汗能舒服点。”

“嗯。”小白任由沈珍珠领着她走到六姐店里, 没有小摩托可以坐,总觉得有点遗憾。

先慢慢喝下六姐特制小灶——青菜瘦肉粥,里面有几缕嫩黄姜丝,让小白的鼻尖发出细汗。

等到要离开,沈六荷招呼小白到后院,见她穿着便衣,先把自己半新的帽子戴到她头上拍了拍:“帽子别摘,今天别见风,回到好好睡一觉明天保证好。”

“嗯。”小白摸摸拥有妈妈气味的灰布帽, 自己也舍不得摘下来。

“喏,这次不给你带肉包子。”沈六荷从土灶边拿起两个罐头瓶塞到小白怀里:“这是秋梨膏,我早上拿了30斤砀山梨熬了两个罐头瓶出来。嗓子不舒服用干净的勺子舀出一勺含嘴里慢慢咽下去,能让你舒服点。”

说着沈六荷拧开一罐秋梨膏喂到小白嘴里:“你尝尝,我一个个挑最水灵的梨擦丝做的,里面加了点川贝、红枣和冰糖。平时化水喝也好。”

小白觉得自己吃进去的不是秋梨膏,而是琥珀色的蜜,膏体浓稠至极,打开罐头瓶空气里立刻弥漫开清甜的枣香和梨子独特的芬芳。

温润口感是秋梨历经熬制后凝结的甘露,有冰糖的甜意和红枣的醇厚,加上川贝清苦的底子,给她干涩疼痛的喉咙舒爽和滋润。金色膏体滑下,舌根和喉头还存有香气,带来由内而外的滋养。

小白低头看着朴素的罐头瓶,秋梨膏的味道没有市面上卖的那般甜的霸道,它的好全在六姐天还没亮便为她耐心熬炼的心意上。

小白抬头看到沈六荷落在她身上温和专注的目光,原来母爱无声却磅礴,今天都为她熬进秋梨膏中。突如其来的幸福勾起心尖上的委屈和酸涩,多年来藏在深处的思念被轻轻抚慰。

“诶,怎么哭了?”沈六荷着急地拉过小白,用手背擦擦眼泪说:“是不是苦的?”

这一剂温柔呵护,让小白说不出话,摇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六姐急急忙忙往厨房里去,很快回来给小白嘴里塞了块冰糖:“乖乖,别哭了。孩子生病难受,我心里也不舒服。”

沈珍珠握着小白的手捏了捏,沈六荷的秋梨膏治不了所有的病,却能抚从喉咙到心口添补那处心灵空缺啊。

去刑侦队路上,小白戴着土了吧唧的灰布帽,挎着装有两罐秋梨膏的蓝色网兜,坚决不用沈珍珠帮忙拿。

来到办公室,一路上竟没听到小白咳嗽一声了。

沈珍珠默默感慨秋梨膏的杀伤力如此之大。

小白坐在沈珍珠办公桌前,捧着圆乎乎的脸蛋在思考人生。

刘易阳和顾岩崢俩人早早过来,先把刘易阳“眼睛墙”的案子交接处理好,又跟他去把油箱加满,整装待发。

沈珍珠把带来的一大包安康鱼片和金钩虾米给刘易阳和宋昕臣分了分,来一趟连城也不能空手回去呀。

刘易阳尝了口鱼片,越发觉得顾岩崢他们太有福气了,怪不得不愿意去省厅,守着这么好的地方谁愿意挪窝呢。

宋昕臣补得红光满面,也没跟沈珍珠客气,俩人递东西、接东西,假惺惺笑了一秒钟,完事。

“回去好好休息。”沈珍珠亲自送小白上车,恋恋不舍地捏了捏软乎乎的脸蛋说:“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前两天开海了,连城的渔船应有尽有,可富裕了。”

“我已经很满足啦。”小白还抱着两罐秋梨膏,眼睛红红地说:“我真不想走啊。”

“我也舍不得你走。”沈珍珠叹口气说:“可惜你无法异地实习,要不然我怎么也把你留下来。”

小白眼睛闪了闪,笑嘻嘻地说:“没事,反正离得近,放假想来我就来了。”

“也是。”沈珍珠后退一步,关上车门弯腰对着车窗摆摆手:“路上小心,到家跟我打电话。”

“嗯!”

沈珍珠旁边的顾岩崢也跟刘易阳说了几句,感谢沈市刑侦队对连城的大力帮助之类的,客套中带有一股对公务腔调的游刃有余。

沈珍珠看了顾岩崢一眼,顾岩崢往后退一步与她并齐,挥手送他们的车缓缓离开。

“南俄警方的人到了,刘局正在接待。”

“那走吧。”沈珍珠走在前面,回头看到顾岩崢望着她的背影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话?”

顾岩崢笑了笑:“没事。”

沈珍珠觉得她崢哥最近有点奇怪,总像有话要说又忍着不说的样子。

她猜不到是什么,到了刘局办公室,走廊上遇见张洁从办公室出来,俩人相**了点头。

进到办公室里面,沈珍珠很快被一双大长腿吸引。

南俄过来的男警察之一,肤白貌美、身材挺拔高挑,红色头发象征着对方的热情奔放。

他见到被犯罪分子称为“东方米迦勒”的沈珍珠过来了,伸出手想要与她拥抱,没料到抱住了顾岩崢。

顾岩崢热情地猛拍这小子后背,操着流利的俄语欢迎他的到来。

“我叫维切斯拉夫,你可以说中文,也可以称呼我的小名尤拉。这两位是我的同事,亚历山大和基里尔。”

尤拉想要绕过顾岩崢跟沈珍珠打招呼,顾岩崢继续热情地跟他贴贴脸,又与另外两位南俄警察亲切会谈。

沈珍珠笑盈盈地站在他们旁边,抽空与他们握握手,偷偷看身高逼近两米的尤拉优越的容貌。

别叫尤拉,叫大卫吧。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就跟雕刻出来的一样呀。

“坐。”顾岩崢忽然拍了沈珍珠后背一下,沈珍珠被打断视线顺势坐在一旁,侥幸自己偷看男人的目光不会被她崢哥发现。

“我们来的路上了解了整件案子,莫里什已经抓捕,眼下缺少关键证人棕熊。这次过来希望能够带他过去指控莫里什的罪行。”尤拉正色说:“对于他意图针对沈珍珠同志的绑架谋杀行为,我们会进行应有的法律惩罚。”

另外两位南俄警察身形不逊于尤拉,只是年纪比尤拉大,也不会中文,偶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