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第78章

无论喷洒在颈后的呼吸, 还是那条揽在她腰间的手臂, 都明晃晃昭示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上除了酸软, 倒无过多不适, 显然沐浴清理过,但她完全记不起来。

只能确定不是连翘做的,因为连翘为她洗完, 不会不给她穿衣服。

姜渔放弃了回忆昨晚的事。

她缓慢转过身, 熟悉容颜映入眼帘。

能记住的片段都断断续续,唯有他是怎样肆无忌惮、恣意妄为, 还记得清清楚楚。

姜渔面无表情想,给他掐死算了。

手刚刚抬起,还没按住他咽喉,就把一把抓住。

“想做什么?”

他睁着眼眸看她,不知道醒了多久。

姜渔下意识抽回手, 丝毫动弹不得,他笑了声,了然道:“哦, 以为杀了我就不用负责。”

姜渔一口气没上来:“我负什么责?”

放在她腰间的手似不经意摩挲了下,引起一片战栗。

她咬住下唇, 瞪了他一眼。

傅渊说: “谁让我已经被你玷污了。”

姜渔:“你……胡说八道!”

“那就换个说法。”他道, “被你夺了清白。”

姜渔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胡说。

他这才施施然收了手,坐起身子,薄被从他胸膛滑落, 露出肌理分明的线条,从肩颈一路向下,到……

姜渔的眼角忽然被一根手指点住。

她蓦然回神,面前一双桃花眼睨着她,似笑非笑:“你昨晚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

姜渔瞬间闭上眼,非礼勿视。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停下,她悄悄掀开眼帘。

他已然穿戴完毕,好整以暇等她。

姜渔努力显得镇定:“你先出去。”

傅渊挑起眼眸:“有必要吗?王妃。”

她抱着被子,耳垂霎时嫣红,抓起枕头砸向他。

傅渊总算歇了逗弄她的心思,道:“好了,我出去。”走到门外关上门。

姜渔坐了会,心跳逐渐降下来,慢腾腾起身换衣服。

连翘大约得了傅渊的指示进来,边服侍她穿衣,边小声问:“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姜渔咬牙,她当然觉得不怎么样!

只是她说不出口,勉强道:“我还好。”

连翘红着脸:“喔。”

见她神情不太对,姜渔低下头,顿时明白连翘为何目光闪烁。

她身上的痕迹……不说惨不忍睹,也是难以直视。

脖颈、胸口、腰上、大腿……连脚踝都留着一圈掐痕。

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哭着抬脚踹他,被他攥着脚踝扯了过去,然后——

姜渔:“……”住脑!

她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逼迫自己停止去想。

待她穿好衣服,坐在镜子前努力遮掩脖子上的点点痕迹,傅渊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斜倚在旁,就那么看着她,没有丝毫急迫,不曾催促她。

姜渔一直等他询问昨晚的事,然而他似乎并不在意。

她便将注意力收回,盯着镜中自己红若滴血的嘴唇,万般无奈。

这样出去太明显了,她取出口脂,涂抹至唇上,转头问:“殿下,这个怎么样?”

傅渊垂眸,无比自然地说:“很甜。”

姜渔:“……我没问这个!”

也很软。

傅渊漆黑的眸深了几分,但什么都没说,须臾后道:“可以,好看。”

他口吻敷衍,姜渔索性当没听到,对着镜子再三确定没问题,这才起身。

“我去找……柳月姝。”她不太自在地说。

本来想说一起用午膳,可被他那样盯着,莫名就改了口,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

昨晚他这么盯她,可是边笑边做混账事。

没办法,谁让她自己惹的。

她迟早弄死傅笙。

傅渊嗯了声,说:“早点回来。”

姜渔:“……哦。”

待她走后,房间唯余寂静。

傅渊伸手,从口脂上浅浅点过,指尖留下浅粉的痕迹,被他漫不经心抹去。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敲门声。

傅渊:“进。”

赫连厄走了进来,深吸口气,彬彬有礼道:“殿下,属下昨夜在雨里等了您一晚上。”

傅渊回身,道:“你还在啊。 ”

赫连厄只觉额角青筋要爆炸:“所以为什么……”

傅渊:“不为什么,我忘了。”

赫连厄一顿,犹疑地问:“殿下心情很好?”

傅渊:“没有。”

赫连厄:“没有您在笑什么?”

“嗯?”

傅渊转头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脸,若有所思:“我笑了吗?”

赫连厄:“?”

罢了,这人傻了。

*

姜渔一见到柳月姝,对方立刻关切地凑过来。

“你的嘴怎么样?被蚊子咬了?”

姜渔被口水呛了下,艰难点头:“是啊,没想到这个季节还有蚊子。”

柳月姝说:“山里就是这样,要我给你送些熏香吗?”

“不必,今晚应该就好了。”

姜渔飞快转移话题:“你这是要去哪?”

柳月姝一身骑装,左手持弓箭,右手拈了朵海棠花,说:“去校场,陛下说今天放开校场,准许所有子弟进去。”

她拉起姜渔就走:“正好你跟我一起,看我大展威风。”

说着,顺手把那朵秋海棠别在姜渔鬓间。

姜渔哭笑不得,随她离去:“好,我去给你助威。”

去到校场,才发现今天格外热闹,连初一都在。

初一眼尖,老远就向她招手,姜渔走过去好奇地问:“你怎么在这?”

初一朝场内努嘴:“喏,陈王非要和咱家殿下比骑射。”

姜渔一愣,望向他指的地方,果然见两人坐于马上,各自持弓,周围全是起哄的声音。

柳月姝最喜欢凑热闹,顿时放开她的手,奋力挤向前方。

姜渔更奇怪了,问初一:“殿下竟然同意和他比试?比赢了有奖励?”

她倒不奇怪傅笙有胆子跟傅渊比,那人从来不知天高地厚。

“有什么奖励啊,奖励就是一朵花,谁稀罕。”初一摊手。

“殿下肯定懒得搭理,不过赫连公子建议他答应。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殿下好像惹得赫连公子很生气,为了不让赫连公子继续啰嗦,殿下就听了他的话。”

姜渔点头:“原来如此。”

她不由环视四周,似乎明白成武帝为何特意栽培傅铮及傅笙两人。

傅盈身体没好全,还在公主府休养,其他皇子公主几乎都在场。

剩下几位皇子,要么平庸无能,要么醉心玩乐无意皇权,姜渔不得不承认,和其余人一对比,傅铮跟傅笙算得上十分出众了。

当她无所事事打量四周时,傅笙也注意到她的身影,霎时怒不可遏,气冲冲踹了脚侍候在旁的郭凌。

“你个废物!”

郭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