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只有我们是冤种炮灰,秦霁你是不是孝子贤孙演的太到位了,不然咱这位陛下怎么会给你这么个盾牌角色。”
大致把如今情况盘了一遍的萧燕回趴在秦霁对面炕桌上,抬着眼用一种活人微死的表情看着秦霁无奈苦笑。
秦霁又抛了一下手里的印信:“都说了这禁军也就表面归我管辖。老头子到时候真要是玩脱了,他只要一道密令,直接调用禁军还不是想处理哪家处理哪家,最后拉我出来按个私自调军,弑兄逼父的罪名,直接砍了给天下一个交代岂不简单。”
“但是......”萧燕回补了个但是,可却没听到秦霁接话,伸手就在桌上干果盘里抓了个榛子向他扔过去:“别告诉我你没后手,你要是这么稀里糊涂拉着我陪葬,我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秦霁只一伸手就把那颗榛子握进了手心。
听到萧燕回这话忽然就笑的十分开心起来,连眼神都亮了几分,那亮里又有几分扭曲,面上全是期待神色:“求之不得,你以后都别放过我,是人是鬼咱们纠缠生生世世。”
啪嗒一声,这是他掌心的榛子裂开的声音。
“你别忽然又给我搞变、态这套。”萧燕回重新拿起一颗榛子扔过去,这次榛子正好砸在秦霁脑壳,砸的他眼里那抹扭曲飞快收敛,被惯常的温柔神情取代。
掌心那颗已经裂成两半榛子被小心的取出果肉,手一伸,形状完美的半边榛子就抵在了萧燕回的唇边。
坚果淡淡的香味合着秦霁今日熏的香就那么一起扑入鼻腔,油亮浅褐的干果被他修长如白玉的两指夹着,微微带着粗糙的榛子表面慢慢的在丰润红唇上轻轻碾磨,带起唇上一股酥麻触感。
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萧燕回顿时耳朵全红了,甚至感觉身上都爬上来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
“张嘴,很香的。”指上微微用力,半颗榛子被塞入了红唇之间,进入萧燕回口中。修长手指在退走之前于唇上轻压了一下,带走一抹残红。
然后,萧燕回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带着她口脂红色的手指轻捻起另外半颗榛子,被秦霁送入了自己口中。
嘴里是榛子的香味,眼里却只有秦霁慢条斯理咀嚼的浅粉的唇。在那一刻,她觉得眼前这男人简直是魅魔。
“噫呜呜呜呜”,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间,竟然完全被这家伙的骚操作迷惑住的萧燕回,回过神后马上把自己整张脸埋入了环在炕桌上的手间,嘴里发出羞耻不甘自暴自弃的噫呜声。
这家伙什么时候进化的,怎么忽然这么会了。而且他们明明在谈正事,忽然来这么一下,他这样合适吗,啊,适合吗!
看着对面人把整个脑袋埋进去手弯,只有可怜的藏不起来的耳朵红的近乎滴血,秦霁几乎都要伸手去揉两下,安慰安慰这对小可怜了。手刚伸出一点,看到指尖依然还留着的那抹残红,他又把手收了回来。
放在鼻尖,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仿佛被那抹红色诱惑了一般,秦霁伸出舌头一舔,下一刻指尖的红就被舔舐殆尽,只留一点濡湿。
“不如在她唇上尝到的甜。”秦霁心里不无遗憾的想着。
“啊~这家伙果然是个大变态!”对面露出一只眼睛观察的萧燕回正好目睹此景,再一次的用力把脑袋埋回臂弯,兀自在心里疯狂呐喊。
这次不止是耳朵,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的热度都冲到脸上了 。
混蛋,亲都亲过好几次,她干嘛还反应这么大啊!
然后下一秒 ,她就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轻轻拨动,被某人的指尖不轻不重的碾了一下,紧接着他甚至还得寸进尺的想要摘去自己的耳坠。
啪,方式的手指终于被打开。
“我去看看前院的摆件布置的怎么样了。”匆匆抛下这一句,她就想走。
然后根本不知道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明明人在对面,和自己隔着小炕桌的秦霁身形一动就到了自己这边,然后自己下一秒就被人从后向前完全的包裹住了。
秦霁的下巴压在萧燕回的左肩,环抱着她,双手拢着双手,必然平时略低一点的嗓音在左耳边响起:“急什么,榛子很香啊,再吃几颗?”
掌心一翻,上面赫然又是一颗榛子:“这是刚才砸到我头的那颗,你是不是该陪我吃。”椭圆的榛子在秦霁的控制下两人交缠的指尖滚来滚去。
他的下巴在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萧燕回的肩膀磨蹭,萧燕回只觉整个人都是他的温度和气息,颈间更都是他毛茸茸的头发触感。
暗暗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依然还未退去的那股子别扭害羞的劲儿,萧燕回自他手中舒展开自己的手,顺势把那榛子从他手里取走,握着啪的一下拍在小炕桌上,顿时圆润饱满还带着几分两人温度的榛子被拍的碎成五块。
萧燕回碎壳里取了最大的一颗送入口中,嘴里还说在说着:“是挺香的,就是我敲壳的手艺没你的好。”
说着又伸手把小盘子里还身下的一颗一颗在炕桌上一个接一个排成两排,数了一下一共九颗,她又调整位置给它们排成三排:“香是吧,要多吃几颗是吧。来,捏,一个个来,吃完还有,管饱。”
看着她故作张牙舞爪的样子,秦霁在抱着她整个人闷闷的笑,笑的胸膛都在微颤:“燕回儿!逗你一下就威胁人,哪有你这样耍赖的。”
“原本好好说事情呢,谁让你先......我说你这忽然调成变态模式的触发点到底再哪儿呢,说说,我下回避讳一下。”歪头去撞他放在自己肩膀的脑袋,萧燕回气呼呼。
“那天之后,燕回儿你好像从来没有怕过我。”秦霁拿自己的脑袋贴着她磨蹭。问话的时候心里却难免有几分担心,那天的那场冲突,其实他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反手越过自己肩膀去轻轻扯了几下他的耳朵,萧燕回笑:“怕你这个撒娇鬼,你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吗?要不要我去拿面镜子来给你照照。”
萧燕回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自那天后她对秦霁就全然没有什么恐惧之类的情感也是真的。她自然知道秦霁对自己压抑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但那又如何呢?她自己也想全然占有这个人啊。
只看着我,只爱我,我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最好离开我就活不下去,这样的情感,也许说来有些扭曲,但如果能拥有......其实很难拒绝的啊!
就算要等价交换,也是能接受的吧。
回想起刚穿越过来不久的时候,自己和母亲曾经提过的关于婚姻的预想,一个自己能拿捏的住的,相貌人品不算太差的男人。
如此一想,如秦霁这样又漂亮又干净的,只不过情感需求高一点,那怎么了,不值得满足吗?
“么啊!”萧燕回忽然侧头,然后在人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
忽然被亲的秦霁愣了一下,然后一对上视线,就沉迷在她闪亮的带着阳光一般热度的眼睛里。
在人想要退开的时候也重重的亲了回去,不过他亲不是脸颊。
从刚才开始,就想验证一下,是她换了口脂的味道,还是只有她唇上的才是带着甜味的。
.......
不止是甜的,不止是茉莉香,这次还有榛子香味。
“还有股特别的暖香,燕回儿,你这次的口脂里还加了什么?”
-----------------------
作者有话说:原本想写六千的,结果还是差一点。我明天继续加油
第108章
夕阳的余晖照在诚郡王府的匾额之上, 这里高悬诚郡王府,此时已是诚亲王府,金字匾额在夕阳下仿佛整个都在发光。
经历好些天密集忙碌, 府内今日张灯结彩一派富丽堂皇, 很是喜庆的样子。
王府里的仆从们无论是宫里出来的,后买的, 或者是江左带来的,全统一按着原郡王府的规矩重新学过一遍, 此时一个个身着新衣穿梭来去,虽忙碌但却又井然有序, 看着已经是能撑的起一座王府的排面了。
今日宴会设在王府最大的花厅悦心堂内,因是家宴,倒是没分开什么男席女席的,除开诚王夫妇坐主位外,其他位置全部按照长幼排序。
青崖长公主果然不来, 只送了一份贺礼, 并让身边的老嬷嬷过来传了一句话。
说是公主近日在别院静修,从修行开始七七四十九内都不会出门。
看到萧燕回雪白的手腕戴着那只长公主送的金缠丝八宝镯,秦霁忍不住伸手去扒拉了两下才道:“长公主也是个妙人,每年总会在合适的时候静修一两次。”
“还不是为了躲你们这些不省心的侄子。”人家本就已经地位超然, 离这些争斗渐起的侄子们远一些才是明智之举。
萧燕回看了看天色,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便催了秦霁一句:“你要不要去门口迎一迎?”
“在悦心堂外迎就可以了。”收回了手, 却微微侧了侧头目光又落在萧燕回的发间, 那里一支宝石花钗格外夺目。
“这是江左新送来的那批?”这支花钗除了翡翠玛瑙珍珠之外,主料还搭配了各色玻璃,款式也很是独特, 就算是秦霁这样对首饰这些东西敏感度不高的人看到都是眼前一亮。
“没错,好看不,也给你一个?”萧燕回说着就从身上暗袋里抽出一个压坠。
这是个葫芦挂件,葫芦整体由一颗颗颜色饱满却极为通透的蓝色玻璃珠串成,葫芦腰部用稍大一圈的透金丝玻璃珠隔断,下方坠饰则由翡翠玛瑙错落搭配,整体以金丝编珍珠作为串联点缀,末端是两颗近乎透明的玻璃水滴。
整个坠子看来实在是颜色鲜亮剔透可爱,此时这坠子被萧燕回捏在指间轻轻晃动,在光影间晃出一片流光溢彩。
玻璃制品只论颜值的话,那是丝毫不逊色各类宝石的,在现代之所以是白菜也不过是因为它太易得罢了,如今这这依然还是掌握自己手里的独门技术,只要控制上产量,狠狠赚上几年完全不成问题。
今日不止萧燕回身上有几年玻璃搭配宝石制成的首饰,宴会上还特意每桌都放上了琉璃盏,以搭配今年的新酒。一个是因为这批货实在好看,当然更重要的是如今晚这样的高端宴会,这样绝好的打□□会,萧燕回怎么会错过?
哦,差点忘记说了,以后他们也不会再用玻璃这个名字,就直接一视同仁的混入琉璃的行列。
并且就像那花簪和坠子的搭配思路一样,让这些琉璃和金玉宝石一起使用,造成大家都是贵重宝石的印象。
听到萧燕回说要把这个坠子给自己挂,秦霁稍微侧身,指了指自己已经挂了个古朴玉佩的腰间:“好啊,那你给我换上。”
“哼哼,你倒是想呢,可惜没你的份儿。”萧燕回手掌一收,就要把坠子握回了掌心。
“那可不行,你既然说给我一个,那这个就是我的了。”
秦霁手上快的很,都没看见他动萧燕回就感觉手里一空,转眼那个坠子就已经落在秦霁手里了。
见自己望过去,秦霁还特意勾出而特意的笑容晃了晃手里的坠子,然后利索的用它把原本挂在腰间的古玉给换了下来。
这坠子的用料和风格很明显和萧燕回头上的是一套。宝石花钗戴在萧燕回头上那是极合适的,这偏春日风格的腰坠若是给萧燕回压裙也是极合适的,可这会儿挂秦霁的腰上,那就显得未免有些过娇嫩了。
偏他看上去还满意的不行的样子,他要挂萧燕回也由他去,只催他好去迎宾了。而萧燕回自己做好接待女眷的准备。
......
最先到的人是七皇子李晔和八皇子李暄。
如李晔这样刚成年的就封了亲王的,在众位兄弟里也可算是独一份,他又一贯在皇帝那里受宠,这会儿看起来更是又张扬又意气风发。
而站在他身边的李暄看起来就暗淡多了,他虽然比李晔还要小两岁,却显得老成又沉稳,整个人没多少属于少年的飞扬气息,反而透出一股中年老实人的气质。
“六皇兄这府邸还是改建的太匆忙了,富贵气有余,在雅致上到底还是有些不足,在底蕴上差了点。”
七皇子摇着一柄折扇前后打量着这诚王府,言语间毫无顾忌的和身边的八皇子品评着,这一番话听的给他们王府管家眼角急跳。
“七哥可别这么说,让六皇兄听到误会了就不好了。”李暄轻声劝说。
看着身边神采飞扬的李晔,他眼里的嫉妒之意一闪而逝,脸上却一直是沉稳到近乎到憨厚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误会,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再说.....”七皇子靠近八皇子,到底还是放低了些音量:“就算误会了又如何,我难道会怕他不成。”
“七哥你就少说几句吧,不然这张嘴尽得罪人了。如今六皇兄那般得父皇看重,你平白得罪他干嘛!”
李暄这话乍一听是苦口婆心的劝说,只是被他一番劝说之后,原本只是有口无心随意吐槽的李晔,心里倒真升起了一两分的恼怒来。
“两位殿下请,前头就是今日宴客的悦心堂了。”引路的管家虽然没有把两位皇子后头的几句低语听清,但七皇子忽然沉下去的脸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连忙出言打破这开始变沉的气氛。
正好前头在悦心堂的秦霁,也看到了这两个弟弟的到来迎了上来。
原本刚心生一点不悦的李晔抬头就见一青年向着他们含笑走来,举手投足间有种浑然天成的从容优雅,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张清风朗月般英俊的面庞。
只看着他的笑容,就仿佛在这个春天的傍晚,实质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如沐春风。
李晔顿时就呆了一瞬,回过神后心内暗想:“我这位六哥长的这么好看的吗?”
然后又试图扒拉记忆回想,几秒后无奈放弃。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位六皇兄的长相,翻遍了也只有封王时候见到的几个背影和侧影。
“七弟和八弟来了,快请进!”
见这位六皇子迎到近前,李晔一改刚才入府时候隐约嫌弃的模样,倒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弟弟般拉着秦霁说了好些恭喜的话。
然后又是夸王府下人调教的好,很是有规矩,又夸装饰有品味,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说到琴棋书画上去,又极力推荐了一个制琴师傅给正要制一把新琴的秦霁。
上一篇: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