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靠制药升职 第146章

冯爱国注意到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并且还悄咪咪地离他远了一点,他压抑住自己愤怒的情绪,面带微笑道:“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是想要包庇那个篡改实验数据的坏人,而是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俗话说得好,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林远书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冯爱国同志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那个犯错的人愿意现在站出来跟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一下原谅他。”

冯爱国听到林远书的这话,以为是林远书心软了,心中暗自窃喜,女同志就是心软,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地询问道:“你的意思就是不计较了?也不会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庄组长?”

林远书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当然不是了,我原谅他,不代表小组里面的其他人也能原谅他,更不代表庄组长也能原谅他,我看得下去,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不过现在坦白的话,惩罚可能没有那么严重,要是被查出来了,惩罚肯定会加重的。”

冯爱国被气笑了,他算是明白林远书的意图了,不仅逗着他玩,把他当成猴一样耍,还想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林远书这么费尽心思让他主动承认错误,不就意味着她手里没有证据,只是心里怀疑他,所以才没有在大家面前说出她的怀疑。

要是有证据,林远书早就开始针对自己了,怎么可能还这么温声细语地跟他说话。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没有任何人站出来。

林远书让洪双儿负责接下来的工作,而她离开了实验室,去其他实验室找庄组长,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庄组长。

庄组长从林远书的口中得知来龙去脉后,也没有心思继续留在这个实验室里做实验了,而是脱下手套,风风火火地返回实验室。

路上,庄组长表情严肃地询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林远书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她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小组成员们虽然平日里偶尔会有争吵,但大家都不是那种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我怀疑是外来人做的,比如间谍。”

冯爱国做出了这种事情,迟早是要凉的,她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给庄组长留下尖酸的印象,还不如说点好听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更能体现出她的无辜。

庄组长点了点头,她十分认可林远书的话,这些小组成员都跟了她好两年了,她了解他们的性格,虽然工作能力一般般,但不会做出违反学术道德的事情。

第一百零五章 真相大白

“还好今天进第一实验室的同志也不是很多, 想必很快就能调查出一个结果,还好你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人正大光明的玩不过,就喜欢玩阴谋诡计。”庄组长言之凿凿道。

林远书一脸信任地看着庄组长, 轻声道:“我相信庄组长不会做出包庇坏人的举动,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如果我再小心注意一下, 也许实验数据就不会被别人篡改了。”

庄组长一脸正气地安慰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你,别人想做坏事, 你防是防不住的, 你又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不睡觉,就盯着实验数据看。”

两人一边交谈, 一边回到了第一实验室。

研究小组成员们此时也在小声交谈。

“我觉得冯爱国同志行为有点不正常,他一直拦着林远书同志上报。”

“冯爱国同志不一直都是这样嘛!喜欢跟林远书同志唱反调,你想多了,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了, 轻则被研究所通报,重则被赶出研究所, 冯爱国同志怎么可能会干得出来?”

“那可说不准,毕竟冯爱国同志那么讨厌林远书同志,在林远书同志进我们小组的第一天,就联合我们给林远书同志一个下马威了。”

冯爱国的朋友听到大家的聊天内容,皱着眉头走到了坐在角落的冯爱国, 他轻声道:“是你吗?”

冯爱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冯爱国的朋友信誓旦旦道:“不要心存侥幸, 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冯爱国正准备开口回话,却发现洪双儿正在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你想多了,我虽然讨厌林远书同志,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

没过多久,林远书和庄组长回了第一实验室,众人立马围了过来。

林远书看着冯爱国,笑着说道:“如果你们当中的谁做出了篡改数据的事情,现在站出来,事情还不会闹大,如果你们都没有做出这种事情,庄组长就会去找保卫科,和保卫科一起调查这件事情。”

冯爱国表情严肃地盯着林远书的眼睛看,他觉得林远书现在就是在诈他,他很确认当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一名实习员大声道:“林远书同志,我们都不怕被调查,清者自清,我们又没有做出这种事情,就算闹大了又如何?”

李实习员赞同道:“对,当务之急是抓出这个坏分子,有保卫科的加入肯定能够调查得更快。”

庄组长对众人的行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你们就跟着林远书同志继续做实验,关于篡改实验数据的事情,我会严肃地调查处理,绝不姑息。”

冯爱国又再次心神不宁地做实验,冯爱国的朋友一直关注着冯爱国,觉察出冯爱国的异样后,他悄无声息地远离了冯爱国,这事这么严重,可不能连累到他,他可一个好人啊!

洪双儿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庄组长要调查好几天,没想到在下班之前,庄组长把林远书和冯爱国叫进了办公室里面。

此时的办公室不仅有庄组长,还有保卫科科长,以及涉及这件事情的证人。

洪双儿小声地跟其他人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个间谍就是冯爱国同志。”

这种时候被叫进去,除了是坏分子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毕竟冯爱国又没有加入进林远书的小组方案里。

李实习员一脸不屑道:“冯爱国平日里就不是什么好人,见不得别人好,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我记得一年前,也是有一名女同志,工作能力比冯爱国还强,结果那名女同志被人举报乱搞男女关系,被研究所开除了,我怀疑这个人就是冯爱国举报的。”

洪双儿一脸震惊地说道:“你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还给那名女同志一个清白。”

她是最近一年才转来庄组长研究小组的,所以不清楚这件事情,也不认识那名女同志,没想到冯爱国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亏她之前还听冯爱国的吩咐,真是太恶心了。

李实习员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没有证据的事情,我说出来有什么用!指不定还会被冯爱国倒打一耙,说我污蔑他的清白。”

洪双儿若有所思地看向办公室的大门,希望这一次能让冯爱国罪有应得,她最讨厌有人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对付女同志了。

林远书和冯爱国走进庄组长的办公室里,冯爱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道:“庄组长,你叫我们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庄组长表情严肃道:“我觉得你心里应该有数。”

冯爱国咽了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安,他装傻道:“我不太清楚。”

保卫科科长开口说道:“这名同志,你就不要在我们面前装糊涂了,今天只有你靠近过林远书同志的工位,不是你篡改数据,还能是谁篡改数据?你就直说吧,谁吩咐你做这种事情的?你要是现在坦白,还能少受点罪,不要逼我们把你扭送进去公安局。”

旁边的证人振振有词道:“没事,我亲眼看见你去了林远书同志的工位上两趟。”

冯爱国深吸一口气,质问道:“那你有看见我手上拿实验数据的纸张嘛?”

证人愣了一下,如实说道:“因为离得有点远,再加上你的身体遮挡着,我没有看见你手上的东西。”

冯爱国冷静地说道:“所以你并没有亲眼看见我篡改数据的事情,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承认我是去了林远书同志的工位上,但我只是路过,我本来想要偷听一下庄组长和林远书等人在办公室里面的谈话内容,但想了想,又觉得这种行为不对,我就返回了自己的工位上,可能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这名女同志产生了误会。”

证人顿时变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庄组长和保卫科科长都脸色一变,没想到冯爱国都这么会狡辩,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想到利于自己的话,真是死鸭子嘴硬。

林远书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就不要狡辩了,难道你以为我们就只有这一名证人嘛?庄组长是给你面子,所以想让你自己坦白,才没有把那名证人请进来,你要是继续死不承认下去,我也可以把那名证人请进来,跟你当场对证,你要是继续折腾下去,闹到公安局,那后果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保卫科科长故意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带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跟他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直接报公安,反正证据也是有的,让他进局子好好反省一下,他自然就会把实话都吐出来了。”

冯爱国一听要报公安,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他可不想被批斗,下牛棚,他连忙阻止道:“我只是嫉妒林远书同志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闹得这么大,我不是间谍,我背后也没有什么人。”

庄组长看着冯爱国,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真是辜负了我的信任,我那么相信你,觉得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结果你却狠狠地打了我的脸,你怎么这么糊涂?非要跟林远书同志比工作能力,也可以跟她比其他东西啊!比如你就比她高。”

冯爱国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神情恍惚道:“这不能怪我,明明我的方案已经成功完成了,你却迟迟不肯上报,还不就是为了等林远书的方案出结果嘛!故意把我的方案成果,当作林远书向上的踏脚板,我也是有心的呀,我也会痛啊!我只是先下手为强而已。”

庄组长听到这话,心中五味杂陈,她不解地询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就算是偏心,也是偏心你,你跟在我身边两年了,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没有上报你的方案,是因为你的方案成果的确比不过林远书同志的方案成果,就算上报给领导也没有用的,只能徒添笑料,还不如先放到一旁,让你们加入林远书同志的小组方案里面,到时候就算是不上报你的方案成果,你们也能分到一分功劳。”

林远书闻言,挑了挑眉,她早就看出了庄组长的打算,之所以没有激烈地反对,一是因为冯爱国做了这种事情,他们小组的成员不一定能够加入进来。

二是因为这个年代不推崇“个人主义”,更看重“集体主义”,她也要表现出自己“集体主义”的那一面。

光是有工作能力还不够,还要够“红”。

可惜冯爱国并没有体会到庄组长的用心良苦,他大声否认道:“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你真的公平公正的话,就不会让林远书加入你负责的研究小组,也不会让我跟林远书一人负责一个方案,我能做出这种事情,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不公平导致的。”

林远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不想跟冯爱国继续纠缠下去了,毕竟早就过了下班时间,有时间跟冯爱国瞎扯,还不如回家休息呢!

“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你以为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你就无辜了吗?你能做出这种事情,跟任何人无关,因为你就是一个妒贤嫉能,怨天尤人的人,做了坏事就是做了坏事,哪有那么多的苦衷和借口!”林远书的语气虽然轻柔,但话语却像针一样尖锐,狠狠地刺向冯爱国。

庄组长听了林远书的话,也不再心软,对着保卫科科长说道:“把他带下去吧!顺便问一问他有没有什么同伙?他的话只能信五分。”

“好。”保卫科科长直接抓着冯爱国的手腕离开办公室。

林远书也不担心没被捆住双手的冯爱国能逃出保卫科科长的手心,毕竟这个年代的保卫科科长可不是普通保安,他手里是有木仓的。

证人离开办公室之前,看了一眼林远书。

林远书对她微微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她可没有收买这名证人,冯爱国完成小组方案后,她就拜托这名证人帮忙盯着冯爱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

该离开的人都离开后,办公室里面只剩下林远书和庄组长。

庄组长看了一眼林远书,一脸歉意道:“唉!怪我监督不力,才会出现篡改实验数据的事情,我看人还是太片面了,他们的年龄跟我孩子的年龄差不多,我总把他们当成孩子纵容,放松了要求,却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如此,才限制了他们工作能力的提高,在今后的工作中,这一点我必须改正,要严厉起来。”

林远书的表情十分微妙,为洪双儿他们以后的工作日子捏了把汗,冯爱国还真是害人不浅,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那种有上进心的同志,这应该算是好事吧!

“这事怨不得旁人,终究是冯爱国同志自己的选择,说到底,就算其他人心里也有嫉妒,不也没有做出篡改数据这种事情吗?”林远书轻声安慰道。

但凡冯爱国的性格没有这么极端,她都不会想着钓鱼执法,与其看着一个炸弹在她身旁转来转去,还不如提前引爆这个炸弹。

林远书又跟庄组长聊了一会儿实验方案的事情,才离开庄组长的办公室。

她回到工位上,洪双儿立马走了过来,神情严肃道:“我刚刚从李实习员那里得知,冯爱国同志以前还举报过一名女同志,说她乱搞男女关系,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可以顺便调查一下。”

林远书沉思了一下,回答道:“你可以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保卫科科长反映一下,让保卫科科长开展调查。”

洪双儿迟疑道:“我又不认识保卫科科长,保卫科科长会听我的吩咐嘛!万一觉得我是在胡编乱造,那咋办?”

林远书振振有词道:“不会的,保卫科科长只会嫌弃冯爱国的罪名不够多,不会嫌弃他的罪名再加一条,毕竟冯爱国的罪名越多,越能体现保卫科科长的能力。”

洪双儿听到这话,双眼放光,无比兴奋道:“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去找保卫科科长。”

等洪双儿离开实验室之后,林远书也在收拾工位,准备下班了。

今天出了这么多事,方案小组成员们想必也没心思放在实验上,还不如让大家正常下班。

众人虽然很高兴可以下班了,但李实习员还是硬着头皮询问道:“冯爱国同志就是那个篡改实验数据的人吗?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林远书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只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我接受堂堂正正的挑战,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还是别用比较好。”

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林远书见众人都没有疑问了,便拎着自己的挎包离开了实验室。

其中一名实习员一脸认真地说道:“林远书同志的脾气可真好,冯爱国同志都篡改了她的实验数据,她依旧没有说过冯爱国同志的一句坏话,当初,冯爱国同志可是联合我们一起孤立林远书同志,与林远书同志相比,我们真是不太像样了。”

李实习员点了点头,认可道:“像林远书同志这样的人,才是好的负责人,工作能力又强,能带领着我们做实验,人品又好,不用担心被她背刺。”

刚才说话的实习员下定决心道:“明天我一定要跟林远书同志道歉,为当初孤立她的事情道歉,我们不应该只听从冯爱国同志的三言两语,就认为林远书同志不好,然后做出孤立她的事情。”

此话一出,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他们都准备明天跟林远书道歉。

另一边,周家,周大福一回家,就看见薛大嫂一个人在走廊处做饭,忙得满头大汗,他疑惑地询问道:“你妈呢?”

薛大嫂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妈准备带着小妹一起去小二媳妇家,这会儿应该在客厅里面收拾干菜,她们准备带点干菜过去。”

周大福忍不住说道:“这不是在胡闹嘛!”

他板着一张脸走进客厅,就看见周妈已经把干菜放进了菜篮子里面。

周妈一看见周大福,便兴奋地说道:“你回来得正好,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用自行车了。”

上一篇:唐朝小医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