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十年代靠制药升职 第157章

钱厂长连忙走了过去,真心实意地笑着说道:“欢迎各位领导来制药厂指导工作,在领导们的支持和关心下,制药厂全体职工没有辜负领导们的信任,提前完成了建立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任务,现在制药厂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日产量为……”

钱厂长一边走,一边跟卫生部部长介绍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大致情况。

卫生部部长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钱厂长对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情况都能了如指掌,就说明红光制药厂是真的很重视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他把试点单位的名额分配给红光制药厂,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部长笑着夸奖道:“你们干得的确出色,比我预想中的好多了,制药厂有你们这么得力的领导,我心里踏实了不少,也能省了不少心,要是每家制药厂都能像你们这样,认认真真地对待每一个生产车间,那咱们的医药事业何愁不兴,老百姓用到的药也能更让人放心……”

钱厂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厉害,他也是第一次当制药厂的厂长,有很多东西都搞不明白,很多事还在边当边学。

能够得到卫生部部长的认可后,他心中很是兴奋,至少证明他努力的方向是没有错的,他一定能够让制药厂发展得越来越好。

部长先夸钱厂长,接着夸了毛副厂长,随后夸林远书等人,主打一个见者有份,没有落下一名同志。

钱厂长等人对卫生部部长的印象挺好的,他们都觉得卫生部部长很随和。

部长跟随钱厂长等人的脚步,进了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参观了生产乙酰氨基酚的部分流程,因为生产出一批乙酰氨基酚片要好几天,所以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参观完生产乙酰氨基酚的全部流程。

参观完生产乙酰氨基酚的流程后,他们又去查看了生产出的乙酰氨基酚片。

钱厂长把乙酰氨基酚片的化验数据交给了部长,上面记录了原料检验,中间产品检验和成品检验等结果,确保了生产出来的药品是合格的。

部长看完之后,拍了拍钱厂长的肩膀,“这数据让人看得很明白,从原料到中间品再到成品的数据都有,一看就知道是林远书同志的手笔,你们这点做得很好,保证药品合格,比追求生产效率更为重要。”

林远书立马接话道:“谢谢部长的肯定,我们会把这个优点继续发扬光大的。”

部长见红光制药厂的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没有什么大问题,在红光制药厂吃完午饭后,就返回了卫生部。

钱厂长送走卫生部部长等人后,心底松了一口气,看向临时小组的成员,笑着说道:“我们这也算是通过验收了,卫生部部长都认可了,其他人想必也不会有异议了,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付出,红光制药厂才能这么快的完成任务,我之前特地按照规定跟卫生部申请了推动药物制造工业发展的相关奖励,已经通过了卫生部的审批,奖励由红光制药厂代为发送,你们离开的时候,可以自行去后勤部领。”

林远书眨了眨眼睛,故意大声说道:“真是太感谢钱厂长了,我听说这个奖励可不好申请,手续可麻烦了。”

钱厂长瞬间懂了林远书的意思,满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一脸正气道:“你们为红光制药厂付出了那么多,我也应该为你们做点事情,只是手续麻烦了一点而已,不算什么大事的。”

其他成员闻言,都一脸感谢地看着钱厂长,毕竟没有人会嫌弃奖励的,发自内心道:“钱厂长,我们这次和你合作得很开心,希望下次还能继续跟你合作。”

钱厂长哈哈大笑道:“我倒是希望能和你们合作,可惜话语权没有在我身上,如果下次再有这种好机会,就麻烦你们替红光制药厂说几句好话了,红光制药厂绝对不会辜负卫生部的信任,也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成员们不约而同道:“没问题,不就是说几句好话嘛!顺嘴的事情。”

实在是愿意为他们申请推动药物制造工业发展相关奖励的单位太少了,比起其他制药厂,他们更愿意跟这种制药厂合作。

钱厂长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开心,虽然申请奖励的手续麻烦,但能笼络这些卫生部干部,这点辛苦也是值得的,这还是林远书给他出的主意。

想到这件事情,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远书。

林远书察觉到钱厂长的眼神,对着钱厂长微微一笑。

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她很乐意在这种小事上帮助钱厂长,因为对她既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又能轻而易举地得到钱厂长的好感。

顺便一提,钱厂长和毛副厂长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的大礼是制药方面的相关资料和一些革命读物,正得不能再正了。

还好她没有想歪过,所以并不会感到失落,反而对这份大礼十分满意,虽然她在研究所工作,不缺制药方面的书籍,但那些书籍是不能带回家的,因此钱厂长和毛副厂长送的这些资料让她格外喜欢。

太阳一升一落,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林远书在下班之前去了后勤部,拿出身份证明,领了奖励。

信封里面一共放了五张工业券和两张大团结。

以现在的目光来看,这点奖励不多,但是以这个年代的目光来看,这已经算是很高的奖励了,五张工业券就有资格买一个收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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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明天也会晚点更新,但尽量日六,吃了药就想睡觉[红心][红心]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利欲熏心

与此同时, 另外两家制药厂厂长也知道了卫生部部长视察红光制药厂的消息,这个消息还是济世制药厂告知他们的。

一鸣制药厂的厂长心中很是不高兴,同样都是试点单位, 凭什么红光制药厂就有卫生部部长视察,而一鸣制药厂却没有碰上这种好事, 肯定是林远书同志偏心,毕竟林远书同志以前在红光制药厂工作过, 很明显她跟红光制药厂的交情更深。

他准备去找林远书同志要个说法的, 要求林远书同志一视同仁,但转念又一想, 自己一个人去, 不够有说服力,于是他先去了惠民制药厂, 想去找该厂长一起行动。

惠民厂长得知一鸣厂长的来意后,果断拒绝道:“我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打扰林远书同志的,你也不动你自己的脑瓜子好好想想,是谁跟我们说这个消息的?我们去找林远书同志大闹一番, 又是谁能够从中得到好处?”

一鸣厂长愣了一下,原本怒火中烧的心一下子就被熄灭了, 他迟疑道:“你的意思是济世制药厂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们,就是想让我们跟林远书同志发生争执,而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惠民厂长赞同地点了点头,颇为意外道:“你的脑子也不笨啊!怎么会中了济世制药厂的计?还好你先来找我了,要是你不管不顾的跑到林远书同志的面前, 跟林远书同志大闹一场,那局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们两家的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都在收尾阶段了, 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完成生产车间的建立才是第一大事。”

一鸣厂长依旧有些不甘心,他小声碎碎念叨,“我们身为一名厂长,面对这么不公平的待遇,只能选择忍下来嘛!那也太憋屈了吧!还不如大闹一场,至少这样不会让卫生部部长忽视我们的制药厂。”

惠民厂长忍不住地冷笑了一声,冷冷道:“原本以为是你太天真了,没想到是我太天真了,你哪里是不知道济世制药厂的计,你是知道了,依旧选择这么干,想要踩着林远书同志,让卫生部部长注意到你,还真是利欲熏心,我不屑与你这种人交谈。”

跟一鸣厂长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一鸣厂长这么卑鄙无耻的,林远书同志对惠民制药厂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根本就不存在偏心的说法。

说句实在话,即便退一步说有“偏心”,那也是更加偏向他们两家制药厂,因为红光制药厂有毛副厂长这种能人挑大梁,反而不需要林远书同志多费精力,她的精力自然就更多的用在了他们制药厂。

一鸣厂长的小心思被惠民厂长戳破了,他顿时面红耳赤,依旧振振有词道:“我这也是为了让一鸣制药厂能够发展得越来越好,才出此下策的,我们都是小制药厂,你应该明白小制药厂的不易,好的资源根本轮不上我们……”

惠民厂长懒得听一鸣厂长的长篇大论,他直接打断道:“不仅你知道小制药厂的不易,林远书同志也知道,所以她才在会议上替小制药厂说话,这么好的一个同志,你居然想对她背后捅刀子,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真干了,我肯定会替林远书同志说好话的,我会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你就不要想伤害到林远书同志了。”

一鸣厂长有些破防地质问道:“你疯了吗?你干嘛这么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惠民厂长朝门外大声喊道:“秘书,进来送客。”

如果他今天无动于衷,那么以后谁还敢替小制药厂说话!

秘书一直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两人说话,他的内心深处也很鄙视一鸣厂长,他们制药厂才不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他听到厂长叫他后,连忙走了进去。

虽然一鸣厂长还想继续劝说惠民厂长,奈何秘书的力气太大了,一点都没有留情面,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就将他拖出了办公室。

他不想在惠民制药厂的工人们面前丢脸,只能一边甩开秘书的手,一边说道:“不要碰我,我自己知道路。”

秘书依旧稳稳地握着一鸣厂长的手臂,一脸认真道:“厂长让我把你送出去,我不能中途松开的,这是没有礼貌的事情。”

秘书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一鸣厂长朝制药厂的大门口走去。

一鸣厂长的步伐没有秘书的步伐大,只能勉强跟在秘书的身后,努力不让自己被拖着走,他忍不住地呵斥道:“这惠民制药厂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嘛!你是听不懂人话嘛!我说了我会自己走,不需要你碰我,你碰我就已经是最没有礼貌的事情了………”

秘书始终沉默,一言不发,到了大门口后,他没半分犹豫,手一松就把人推了出去,一鸣厂长踉跄了好几步,最终还是一屁股地坐在了地上。

一鸣厂长无比愤怒地骂道:“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把你们今天对我做的事情宣传出去。”

秘书挑了挑眉,神情没有一丝慌乱,他无比平静道:“对待垃圾就要有对待垃圾的态度,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是想宣传,那就去宣传吧!而且相比我们做的事情,你做的事情更难以让人接受。”

一鸣厂长咬牙切齿地看着秘书,动作快速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后的尘土,“行,你们狠,我就想看着你们如此护着林远书,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

秘书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虽然得不到好处,但我们至少不会出卖良心。”

一鸣厂长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声,跟他扯什么良心,就是在放屁,分明就是利益不够大,所以才不愿意跟他一起做。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副模样,他今天就不应该来惠民制药厂,没想到惠民制药厂厂长脑子这么不正常,非要站在林远书那边,导致他现在做起事束手束脚的。

本来是过来寻求一个合作伙伴,没想到反而让他多了一个对手。

一鸣厂长说不过惠民厂长的秘书,只能灰溜溜地返回自家制药厂,他坐在办公室里,表情很是凝重。

既然之前的路走不通,他就只能想一条新路了,明知道假的真不了,而他非要让假的变成真的。

他把自己的秘书喊进了办公室。

秘书站在一鸣厂长的办公桌前,恭恭敬敬地询问道:“厂长,您有什么吩咐?”

一鸣厂长对着秘书勾了勾手。

秘书立马懂了厂长的意思,他来到厂长的身边,弯腰听厂长的吩咐。

一鸣厂长添油加醋把他和惠民厂长的对话跟秘书复述了一遍,坏笑道:“你想办法把这件事传到林远书同志的耳边,让她越生气越好。”

秘书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他并不觉得厂长的这个做法是对的,他硬着头皮说道:“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得罪林远书同志啊!万一她故意拖延咱们制药厂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建立进程,那该怎么办?”

一鸣厂长听到这话,嘴角轻轻上扬,“我不怕她搞小动作,就怕她不搞小动作,只要我能搜集到她为难制药厂的证据,那岂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就算林远书有惠民制药厂厂长护着也没有用,你不需要问那么多,你只需要照办就行。”

他了解惠民制药厂厂长的性子,知道他不是那种喜欢说别人闲话的人,所以大概率不会到处去宣扬他们今天的聊天,虽然他们发生了争执,但这些年的朋友不是白做的。

秘书虽然不认可,但也只能照做,毕竟他不可能为了林远书违背厂长的命令。

惠民厂长原本没打算让林远书知道他和一鸣厂长之间的对话,第一是不想让林远书对他们产生不好的印象,第二是看在跟一鸣厂长多年的交情上,他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但听秘书说,一鸣厂长临走之际,还在大骂他,他瞬间就不想保密了,他好心好意替一鸣厂长着想,而一鸣厂长则在埋怨他不配合,他对一鸣厂长已经够好了,而一鸣厂长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他有时候觉得一鸣厂长做事不看后果,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傻话,还真以为这样做就能让卫生部部长另眼相看,完全就是在拉着他一起自寻死路。

所以在林远书来惠民制药厂处理工作的时候,他思索再三,还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跟林远书说了,主要是想让林远书心里有点数,不要忘了防备一鸣厂长,而不是为了针对一鸣厂长。

林远书听了惠民厂长,表情很是复杂,她没想到一鸣厂长会这么“聪明”,有的人是过河拆桥,而他,河过了一大半,准备拆桥了。

“谢谢你替我说话,要是没有你,我就麻烦了。”林远书轻声道。

虽然她不惧怕麻烦,但能少点麻烦还是少点麻烦比较好,她不知道一鸣厂长会不会善罢甘休,要是不罢手,她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惠民厂长小声安慰道:“我相信就算没有我,你肯定也能解决这个小麻烦的,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在很努力地协助我们完成任务了,都是一鸣制药厂厂长的错,他利欲熏心,所以才想这种事情,你千万不要自责。”

林远抿了抿嘴唇,故意装作一副难过的样子,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唉!我真的没有想到一鸣制药厂厂长会这么想,我自认为对你们鼎力相助了,完全没有偏向任何一个制药厂,卫生部部长去视察红光制药厂,完全是因为红光制药厂先建立好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而你们建立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也不是我造成的,是你们没有及时调配物资。”

惠民厂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没有这么想过,是一鸣制药厂厂长这么想了。”

林远书皱着眉头说道:“我担心一鸣制药厂厂长会到处败坏我的名声,到时候能麻烦你帮我澄清一下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惠民厂长拉拢到她身边总不会有错的。

惠民厂长拍着胸脯保证道:“小事一桩,我肯定会帮忙的。”

林远书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庆幸道:“每个人为人处世的方式都不同,虽然我遇到了像一鸣制药厂厂长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的人,但我同样也遇到了愿意为我说话的你,所以老话说得很对,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惠民厂长下意识地挺正了腰板,一脸正气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等惠民厂长离开她身边之后,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先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抛之脑后,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完成今天的任务,没有必要因为以后的事情影响她的工作状态。

两天后,林远书在一鸣制药厂去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必经路上,听到两名工人谈论一鸣厂长和惠民厂长的聊天内容,两人还夸大地描述了一鸣厂长的丑恶嘴脸,是如何怀疑她,看不起她的……

要是她没有听过惠民厂长版本的,单听到这个版本,指不定还真会生气,让一鸣厂长吃点苦头。

她面带微笑地走了过去,振振有词道:“你们不要再胡言乱语了,我不相信一鸣厂长不是这种人,看你们是初犯,我就不跟你们一般计较,要是下次继续在我的面前胡言乱语,我可就要生气了,会把你们交给一鸣厂长处理。”

两名工人面面相觑,秘书也没有跟他们讲过林远书同志会是这种反应啊!秘书为他们准备了一长串关于林远书同志可能质问的问题,没想到一个都用不上,他们岂不是白背了!

其中一名工人脑子转得比较快,他连忙说道:“林远书同志,既然被你听到了,我们也不准备瞒你了,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我们厂长不是一个好人,他在想办法算计你,如果你不想被算计的话,你就得想办法反击。”

另一名工人点了点头,暗示道:“没错,我们厂长现在最重视乙酰氨基酚生产车间的建设任务,要是这个任务出了什么问题,他肯定会特别揪心的,到时候只要能够让他快点完成任务,不管让他干什么都可以。”

林远书挑了挑眉,她有些槽多无口,在她必经的路上,恰巧碰到两个工人在聊天,恰巧这两个工人聊的是她和一鸣厂长的事情,恰巧这两名工人还大发善心地教她如何对付一鸣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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