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跟叶老板夫妻谈的正欢,闻群书真在一旁行云流水地泡茶,他还不知道闻群书还有这种本事。
“叶哥,赵姐,你们喝茶。”
闻群书把沏好的茶端给叶老板夫妻。
叶老板笑道:“闻总,这是你新找的男秘书啊,倒是跟别人不一样,人家都找的女秘书。”
闻蝉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什么男秘书,阿正让他过来当个保镖,我都不知道他还会泡茶这手艺呢。”
她语气里不自觉就带出几分亲昵。
和尚在门口听得警铃大作,正好这时候闻群书抬起头来,和尚就冲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出来。
闻群书以为有什么事,低头跟闻蝉说了一句话,这才走出来。
和尚拉着他走到阳台去,拉上门,低声咬牙问:“你怎么进去帮嫂子招待客人了?”
闻群书一脸纳闷:“我是保镖啊,总不能干站着,就随便找点儿活干。”
“你可以让姜子涵干这活啊。”和尚想反驳,愣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话来驳斥,只能色厉内荏地说道。
闻群书道:“刚才闻总让姜子涵去拿东西,她忙不过来,今天小潘家里有事,没来,可不就只能我顶上,总不能让闻总干这活吧,要是把她烫到了怎么办?” ???
和尚脑门上浮出几个问号。
他看了看屋里,拉住闻群书的领带,“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那是嫂子!你这么关心她你想死啊?!”
闻群书无奈:“和尚,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虽然是陈总的人,可我觉得闻总这边更有前途啊,而且更轻松,再说了,孙鹏他们是大学生,他们能进来工作,我也是大学生,怎么不行?”
闻群书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工地的活是真辛苦,之前要不是实在缺钱,闻群书怎么也不会去工地干活。
现在能有个机会,既能够轻松点儿,又能挣钱,闻群书怎么可能放弃?
虽然现在是个临时工,但他也想跳槽啊。
闻群书这番话,和尚压根听不进去。
他深深怀疑闻群书对闻蝉别有用心。
晚饭的时候,因为要加班,闻蝉索性请大家去附近吃粤菜,毕竟都让人加班了,总得好好犒劳。
她在工作的时候认真,其他时候规矩就没那么大,让人该干嘛干嘛。
孙鹏等人都已经习惯她做事的风格,吃饭的时候都很放松。
张岩还说起有个学妹追求孙鹏的事,把孙鹏闹得脸都红了。
闻群书笑道:“孙鹏,你脸红什么,人家姑娘都这么勇敢了,你这么腼腆可不行,我们那一代都大胆的很,可不能到你们这一代,这么怂了。”
孙鹏等人今天也知道闻群书居然是个大学生,这个身份让他们彼此亲近了不少。
孙鹏摸着额头,道:“我这没谈过,不好意思,而且咱们工作忙,我哪里好意思跟人谈,没时间陪人小姑娘啊。”
闻蝉吃着白菜,闻言笑了:“你这话是暗示我给你们多放假吗?现在一星期一天是少了点儿,等后面多招些人,就给你们一星期两天假,我可不是黄世仁。”
众人都不禁笑了。
张岩道:“闻总,您别听他胡说,他这人口是心非,跟咱们说不好意思谈,其实早就跟人家小姑娘送给钢笔了。”
张岩这一句爆料,引得桌上吃饭的众人都怪叫了起来。
闻群书哈哈大笑:“我说呢,你一看就不是那种老实人,老实交代,背地里到什么关系了,拉过手没有?”
孙鹏被人起哄得满脸通红,忙给闻群书倒茶,“闻哥,您饶过我吧,这要是真能成,我回头请大家吃一顿好的。”
众人听见这话,就知道八字有一撇了,都跟着起哄要跟孙鹏以茶代酒敬他。
孙鹏没办法,愣是被灌了一肚子茶。
他无奈地看向闻群书,报复心很强地问道:“闻哥,你可是我们大家的老学长,比我们大好几届,您以前在学校谈过没有?”
听见这个问题,闻蝉握着筷子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闻群书,似笑非笑地:“是啊,谈过没有,别光顾着笑话别人,你这个岁数,要是说没谈过,大家可不信。”
大学里面那么多适龄男女,又都是青春年华,天之骄子、天之骄女,哪能不想谈恋爱?
闻群书挠挠头,怪不好意思的:“我还真没谈过。”
“没谈过?!我不信!”张岩立刻拍桌,手指着闻群书,“闻哥,你可不老实,我们大家一个个都说实话,你这哄我们呢。”
“就是,闻哥您这样貌,在大学不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孙鹏摇头说道。
闻群书长得斯斯文文,虽然现在干工地稍微晒黑点,但五官看得出还是不错的,这年头就流行男文青,要是再念几首诗,那几乎能成为整个校园的焦点。
闻群书无奈道:“我该谈恋爱的年纪,都在大学里忙着看小说,人家跟我表示好感,我都没听出来,毕业后倒是相亲过,可社会跟大学不一样,加上我自己也有点儿毛病,我跟你们坦白,我到现在,还真是真没谈过一个女朋友。”
闻蝉瞳孔收缩,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如果闻群书没谈过恋爱,也就是意味着他不可能有个女儿啊。
和尚看着闻蝉变化的脸色,突然觉得嘴里的葱油鸡没味道了。
完了。
嫂子可从没关心过谁感情上的事,这该不会真的要出事吧。
第149章 不跑了的第一百四十九天 不跑了的第一……
和尚是个内敛不爱说话的, 这事谁都知道。
这也导致当他沉默不语,默默观察别人的时候,很难叫人看出来。
短短几天, 和尚心里头的想法就翻山倒海了。
闻蝉的性子,和尚算是了解的。
毕竟之前在深圳那边的时候,也算见识过。
她性格防备心有点严重, 对同性可能容易相信一点儿, 对异性那是防备心很强的。
就连和尚也是经历了一段时间,闻蝉才渐渐信任。
可他冷眼观察,闻蝉居然很信任闻群书。
这种信任是超过对他的信任的。
比如说他们三人一起在电梯里的时候, 闻蝉距离闻群书会更近点儿,距离他反而会更远。
除此之外, 有的时候拿东西,闻群书会不小心碰到闻蝉胳膊、手, 闻蝉也没什么表现,可是孙鹏有次不小心碰到闻蝉的手的时候, 和尚看见闻蝉很轻地皱了下眉, 似乎是不太高兴,这种情绪很短暂,若不是特地留意,一般人就连本人也未必能观察得出。
和尚心很不安。
表现在外面,就是他脸上露出的神色越来越沉重。
闻蝉瞧见了,等把小潘打发出去, 她就对和尚道:“和尚,你家里有事吗?”
和尚愣了下,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没事。”
闻蝉道:“真没事,你要有事就直说,要不是什么大事,我跟你哥都能帮你解决了。”
她敢说这话,主要愿意也是和尚这人靠谱,不会搞出什么大麻烦来。
和尚心里天人交战,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闻总,有件事我知道我多嘴了,但你跟闻群书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啊?
闻蝉脸上露出懵逼愕然的神色。
她手指着自己:“你是说我跟闻群书?”
和尚心情沉重地点头。
他走到办公桌前,“我知道,你跟正哥之前是没什么感情,因为意外才结婚的,但这一两年下来,你们俩明显是有情分的,那闻群书哪里比得过正哥,光是您生病的时候,正哥为了您跑遍北京各大寺庙,求神拜佛地求菩萨保佑您,他这份感情,就……”
“等会儿,等会儿。”
闻蝉越听越糊涂,挥了挥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她哭笑不得,刚开始有点生气,可越想越觉得好笑,歪着头,她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闻群书拉开距离?”
和尚呼出一口气,尴尬,挠挠头,“我也知道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闻蝉好笑:“我跟闻群书哪里就亲近了?”
和尚看了看她,“您这称呼就很亲近。”
闻蝉张了张嘴,想解释吧,还真难解释,她怎么跟和尚说,自己跟闻群书上辈子是父女。
她上辈子从有意识的时候,就是跟闻群书一起生活的,记忆里压根没有母亲这个角色。
闻蝉再恨闻群书也好,两人的关系是割舍不断的。
这些或许在她无意识之间就表露了出来,也因此,才让和尚误会。
她摸着脑袋,道:“你放心吧,我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嗯,我把他当半个弟弟吧。”
和尚愣住了。
他倒是信得过闻蝉,不过,当弟弟不太对吧,闻群书的岁数可比闻蝉大得多。
“这么说,您不喜欢他?”
闻蝉对和尚翻了个白眼,“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有我这话,你能放心了吧?”
这句话就太狠了点儿,不过,和尚也听得出来闻蝉真是这么想,他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闻蝉真是要被气笑了。
她这几天捉摸着自己亲妈到底是谁呢,谁想得到,冷不丁造成这么个大乌龙。
在闻蝉这边得了准话后,和尚就去解决闻群书了。
对闻群书,和尚可没那么客气,直接拿胳膊勾着闻群书,把人拉到楼道那边去。
闻群书拍着他的胳膊,抗议道:“诶诶,干什么呢,要勒死我了!”
和尚把楼道的门关上,这才松开手,他看向咳嗽着的闻群书,好几眼后才道:“别装模作样,我可没用多大的力气。”
闻群书摸摸喉咙,嬉皮笑脸:“和尚哥,您什么事啊,把我带这边来,我告诉您,我可不好男同,别对我起什么色心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拉紧自己的外套。
和尚眼神一阵无语,“谁男同了,别嬉皮笑脸,找你有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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