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大美人前妻不跑了 第175章

本性好的吗?

周素萍摇了摇头。

她可不敢这么说,在那个孩子小的时候,她就看见他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拉拢孤立分化那些孩子。

赵家老小的名声响彻北京,周素萍却根本不看好赵恒和,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赵恒和进去坐牢,是迟早的事。

那人自恃聪明,孤傲自傲,迟早会引火自焚。

“行了,我走了,你好生休息。”

周素萍对王蓉说道:“我看你这两年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王蓉道:“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今天倒春寒,外面冷着你,你待着吧。”周素萍挥挥手,王蓉还是把她送出门口。

朱四妹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周素萍离开,她提着保温盒下车,看了一眼周素萍离开的方向,对王蓉道:“太太,那不是你以前的朋友吗?”

王蓉道:“是啊。你记性倒是好,她来的次数不多,你也记得。”

朱四妹追问道:“她来干嘛?”

王蓉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看了朱四妹一眼,“你问这个干嘛?她就是来陪陪我。”

朱四妹忙笑道:“没什么,我就是看她好久没来了,想说是不是有什么事。万一我能帮得上忙呢?”

王蓉心里了然了,道:“你有心了,不过不用。你这又是——”

她看向朱四妹手里的保温盒,有些无奈。

这些天,朱四妹来她家拜访的也太勤了,王蓉身体不好,每次都要强打着精神招呼,不免有些抵触。

只是她顾虑到朱四妹毕竟以前是小儿子的保姆,不看僧面看佛面,总得给几分面子。

但即便如此,王蓉也有些忍不下了。

“我炖了党参乌鸡汤,特地给您做的。”

朱四妹仿佛没看见王蓉脸上的客气跟抵触,厚着脸皮道:“外面冷,咱们进屋去。”

第191章 不跑了的第一百九十一天 不跑了的第一……

“你怎么又来找我!”

赵恒和对把他约到餐厅, 还点了一桌子菜的朱四妹没个好脸色。

即便这个人是他亲生母亲。

朱四妹匆匆咽下嘴里的饭菜,拿袖子擦了擦嘴,赵恒和厌恶地皱了下眉, 朱四妹有些尴尬,拿纸巾重新擦嘴后才道:“小少爷,太太最近经常跟周素萍碰面, 这件事您知道吗? ”

周素萍?

赵恒和脸色微变。

在王蓉的所有朋友当中, 赵恒和最厌恶的就是周素萍这个人。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似的。

“我妈跟她见面干嘛,她们都多少年没见面了!”

朱四妹眼皮抬了抬, 看看赵恒和,“我好像知道一些。”

“那你赶紧说啊。”赵恒和不耐地说道。

朱四妹干笑了一声, 道:“我跟你爸最近看上一套房子,价格有点贵, 这……”

她欲言又止地,可是什么意思都说出来了。

赵恒和心生厌恶, 黑着脸,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朱四妹,“密码是6个0,里面八万块,够了吧,不要贪得无厌!”

“够了,够了。”

朱四妹连忙说道。

她接住卡片, 喜不自胜,“太太好像叫她查那个陈博正。”

又是陈博正?!

赵恒和心咯噔一下。

王蓉跟陈博正接触的少,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追查陈博正。

朱四妹看向赵恒和,知子莫若母, 她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少爷,要我说,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一点儿,把人做了,就算太太最后知道他才是她的儿子,那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反倒是你,跟太太老爷这么多年感情,还怕他们不疼你吗?”

“咚咚咚。”

拨浪鼓的绳珠敲着鼓面。

陈博正伸手逗弄女儿,小蚊子伸出小胖手试图去抓,一时抓不到,气鼓鼓的。

闻蝉冲了奶粉过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伸手去提陈博正的耳朵,“你这气她吧,回头她不让你抱,都是你活该。”

说完,她把孩子从学步车上面抱起来,帮孩子扶着奶瓶。

陈博正摸了摸鼻子,直起身来,“这孩子这么小,不至于记仇吧?”

“这话可不好说。”闻蝉鼻子里哼了哼,不看僧面看佛面,欺负她女儿跟欺负她有什么区别。

陈博正伸出手想捏捏小蚊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小蚊子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还抱着奶瓶掉转过头去。

“真记仇了?”陈博正讪讪的。

闻蝉哼笑一声,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孩子七八个月的时候夜里都能睡整觉了。

闻蝉把婴儿车按在他们卧室里,他们夜里头眠浅,万一要是孩子哭闹,陈博正都能起来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这天晚上,也不知怎地,小蚊子本来平时八九点就睡了,却怎么也不肯睡。

闻蝉已经困得不行。

陈博正抱着孩子来回走,还晃悠。

可小蚊子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你先睡吧,我看这孩子还精神着呢。”陈博正说道。

闻蝉打了个哈欠,道:“这孩子是不是饿了还是怎么着?”

孩子陈博正照顾得多,这些事他比她还清楚。

“不能够,六点的时候已经吃过一回了,白天阿姨也带她出去玩了,按理来说该困了。”

陈博正低声说,低头一看,孩子眼睛炯炯有神,还左右看看他跟闻蝉,好像在听他们到底再说什么。

“要不先别管,把她放在床上,说不定放着放着就睡着了。”

闻蝉想出个主意,说道。

她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这么磨人,难为她上辈子的爹还能把她带大。

“不行,她放下即哭,没事你睡吧,我反正熬药习惯了。”

陈博正催促她赶紧睡觉。

闻蝉做过手术,医生可交代了必须得修养身体,不能熬夜。

闻蝉也实在是撑不住了,她刚要去趟洗手间,鼻子动了动,忽然问道:“哪里来的汽油味儿?!”

汽油味不知从哪里传来的。

陈博正对这种味道很敏感,他早些年出社会混的时候,没少听说有人下黑手浇汽油烧对头的家。

听见这话,三步并作两步走出来,鼻子在空中闻了闻,“是外面传来的。”

“着火了,着火了!”

一声喊叫声也从外面骤然响起。

左右邻居都被惊动,众人纷纷出来一看,陈博正他们家四周围都窜起了黑色的火苗,火舌舔着空气,黑烟滚滚。

“哎呦,这不是小陈他们家吗?”

“这他们家人跑出来没有?快,快拿水来灭火!”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就是这时候了,各家各户虽然跟刚搬来没多久的陈博正夫妻俩不熟,可碰上这种事,纷纷都赤着脚,打水来灭火。

可火势是由汽油引起的。

根本没那么快控制住。

“正哥,嫂子!”和尚他们半夜惊醒,听说这边出事,急匆匆赶来,可过来时却怔住了。

消防车泼洒着水浇灭火焰。

大门紧锁。

“阿婵、小蚊子!”闻群书两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我们在这儿。”

闻蝉抱着孩子,跟陈博正三人从巷子拐角处绕了出来。

“你们,你们没在家里?!”邻居们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平安无事地出现,都惊喜不已。

“你们没受伤吧?!”闻群书大悲大喜,两腿软的要不是和尚搀扶他起来,都站不住,他拉着闻蝉左右打量,又看看那乖巧的没哭嚎的小蚊子。

闻蝉摇摇头,看了一眼陈博正,“阿正胳膊受伤,我们没有。”

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引得全市次日早上都知道了。

有人说是陈博正以前得罪人,被人报复,也有人说是他抢了别人的地,人家给他一个教训。

这些事,闻蝉暂时都不得而知。

陈博正的烧伤挺严重,胳膊肘二级烧伤。

医生给他做完手术,闻蝉母女俩暂时都在医院。

刘姐等人过来看的时候,看见陈博正右手捆得跟粽子似的,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后怕不已。

“这严不严重?”和尚他妈看着都觉得牙酸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