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血在她的背上写了起来,期间她醒来了一次,迷迷瞪瞪地望向他,呆了几秒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上半身几乎赤裸着趴在男人的腿上,少女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道:“陛、陛下,您在做什么呀!”
虞殃的动作没有停,见她不老实顺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她的脸像蒸熟了一样烫,眼里闪着泪光,含泪道:“陛、父君……”
虞殃眉毛动了动,她见有反应咬牙道:“父君……”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弹了弹额头,“别动。”
她不敢动了。
她咬着唇,感受到男人在她的背上写着什么,她安静了许久问道:“父君,您在写什么呀?”
她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男人的哼笑声:“一点……对你有用的东西。”
对她有用?
有什么用?
她纠结了半天到底有什么用,男人挪了挪她的脑袋,让她躺得安稳些,渐渐地药性又上来了她又有些困了。
她朦胧地产生了些似曾相识感,但那感觉一闪而逝,她捕捉不到,只能怅然若失地想着,为什么他们虞家的男人都爱在我背后写字……
虞殃没有在她背后写太久,只是勉强把上一位留下的给覆盖掉了,但那只是表面的,另一个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无法简单得被消除。
但没关系,她现在在他身边。
虞殃帮她披上一层衣服,她努力睁大眼睛看他,突然说道:“陛下,我是不是还忘了一些东西?”
“哼。”虞殃笑了声,手掌盖上她的眼睛,“那种东西的话,忘了就好。”
“哦……”她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不纠结了嘛……
她在入睡前似乎感觉到有羽毛般的触感扫过脸颊,这次的梦中不再出现大火,而是一片平静的雪地,万籁俱寂。
……
“你输了。”无名朝对面的红裙女子道。
几只青面小鬼给她揉着肩,她勾唇笑道:“怎么不见姽姬?”
无名:“我怕你们打起来,提前让她离开了。”
焰离姬:“呵。”
无名:“姽姬殿下几日前就走了。”
焰离姬拨弄了一下倾泄下来的乌黑长发,笑得漫不经心,“离开?她去找她的那只小蝴蝶了吧,这么多年了,竟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长进也没有。”
无名失笑:“离姬殿下,你这话可别让她听见,要是让姽姬殿下知道你见过她了,我可不敢保证姽姬殿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焰离姬道:“她叫凤曦,还是虞曦?”
无名放下一颗棋子:“她乃虞殃之女,为下一任神火之主。”
焰离姬:“有趣,你们竟然把虞殃的女儿抓过来三年,他一点也没发现?”
无名:“发现又如何?”
二人下完了一盘棋,同时起身,下一瞬身形就出现在了阴森的鬼域。
焰离姬凝神望着面前的巨树,这棵树五百年前被烧毁了,历经五百年才重新发芽,上面挂着许多铃铛,有的里面有木签有的里面没有,树的最高处挂着一个金铃,许多人尝试过把它取下来,但毫无意外都失败了,那个金铃五百年来一直在这里,没有人能取下它,也没人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他们转瞬之间就来到了树底下,新生的巨树根茎错综复杂,深深地扎进地底,树干粗大,表皮焦黑,还遗留着烧焦的痕迹。
透过层层的树茎能看见底下有一个人。
一个正在沉睡的人。
他看上去年纪不大,介于十五六岁之间,容貌却惊人的夺目,唇红齿白,五官惊人的诡艳,隐隐能见熟悉的轮廓,任何见到他的人都会惊叹这少年的美丽。
他全身都被树枝缠绕着,双眸紧闭,只有胸腔的心脏还在跳动着,证明他还活着。
焰离姬眯着眼打量了他会,发现她对这张脸有印象。
不过她印象中那张脸的主人气质与这少年截然相反,那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看上去就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被养得不谙世事,如棉花般柔软又无害,怪不得能吸引姽姬。
“他还有多久醒?”她问道。
无名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马上就能醒了,那颗心脏让他炼化了三年,等他完全炼化,就能彻底醒来了。”
“他叫什么名字?”焰离姬突然问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无名极轻地挑了一下眉毛,他垂眸望着这沉睡的少年,微微笑道:“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等他醒来你最好也叫他那个名字。”
“哦?”
“——虞祸,他的名字是虞祸。”
……
邬都皇宫。
太子渊推开宫殿的门,发现里面早就站了一道人影,他喊了一声“父皇”,凤皇和他一起看宫殿的布局,这里似乎还遗留着主人的温度。
太子渊突然叹道,“假的果然还是假的,我果然不能当她的哥哥。”
凤皇:“那你想当她的什么?”
太子渊:“父皇,她现在是南境公主了,我能不能去求娶她?”
凤皇:“不能。”
太子渊叹了口气,想起了以前和妹妹一起的经历,她有段时间老是做噩梦,他就每晚都陪着她,哄她睡觉,她有什么事情都爱跟他分享,她真心实意地把他视作兄长。
可他从来没有把她当妹妹过。
太子渊淡淡地想,她好像有两个哥哥,不知道是哪两个小子命这么好,能从小陪伴她长大,他只陪了她三年,这三年还是偷来的。
这段虚假的兄妹关系就如镜花水月迟早会破灭,现在果然被戳破了,下次见面她会怎么对他呢?她还会把他当哥哥吗?
凤皇低头轻碰桌上的梳妆镜,他伸手捡起了一根长发,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会照顾自己,无论是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
太子渊道:“父皇,你为何要封她为公主?”
他问这个问题的神态很寻常,仿佛只是一次寻常的对话。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凤皇淡淡道:“没有为什么。”
太子渊再次叹气,正因为她是公主而他是太子,所以他们只能扮演兄妹,而凤皇扮演着他们的父皇。
真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这对父子没有继续对话了。
一个失去了女儿一个失去了妹妹,两人的表情此刻看上去竟有些相似。
第66章 微生弦想,她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虽然风伯和雨师每天都很积极地带着我在皇宫闲逛说要帮我恢复记忆, 但很遗憾的是这并没有什么用,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我只能从他们的口述中拼凑出来一个从前。
南境和西境开战在即,我却是皇宫里唯一一个陷入了两难的人。
凭心而论, 我的便宜爹凤皇对我不错, 太子哥也经常关照我, 不久前我还是西境公主呢。
现在南境要打西境, 我生活了三年的家。
我心情复杂, 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说, 难道我要叫他们别打了吗?
——别打了你们都是我爹两边都是我家!
我满脸忧伤地撸了撸手底下的大白虎, 大白虎拿脑袋拱了拱我的手心,我花了几天的时间才让这只笨老虎相信我是个活人不是鬼, 发现我是从前的饲养员后大白虎就逐渐原形毕露, 每天追着我打滚撒娇, 然后被大白猫还有雪狼和哮天一起揍, 我经常看见一只虎被一猫一狗一狼追。
看来这样的事没少发生, 也不知道怎样高强度的运动这胖老虎为什么还是没瘦。
回来的这些天我最开始还有些战战兢兢,生怕自己犯了什么忌讳,可是后来我就发现我可能不需要这样担心。
我的父君, 似乎还挺宠爱我的。
从前的我大概比我的这位二哥还要受宠。
这位二哥总是随机刷新在我看不见的角落,然后用很可怕的眼神盯着我,我心底毛毛地问风伯和雨师我是不是从前跟他有仇, 风伯看了眼雨师,十分坚定地告诉我二殿下是我的仇人。
是对我的皇位有威胁的仇人。
“殿下, 等到狗皇……陛下驾崩, 我们合力干掉二殿下,您再稍加哄骗大殿下,这样皇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我:“嗯……好主意……就是你们怎么确定我们能干掉二殿下的?”
这两个人想法有点危险啊。
风伯信誓旦旦:“殿下, 您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找好了盟友,您看,大殿下对皇位不感兴趣,您到时候只需与他使用美人计,大殿下的势力不就归您了?如果您还是担心,不是还有陛下吗,趁着陛下还没驾崩,您只要多哄哄他,陛下能帮您把四境打下来。至于东皇与云中君,您不要害怕,我之前就看出来了,云中君他暗恋您已久,东皇大人也好解决,大皇子会帮您解决的,不过大司命有点难缠,我们调查许久都没摸清楚他的喜好,湘君和湘夫人的话您只需要搞定一个就可以了,反正他们俩是一体的,等到您把南境的神都解决了,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雨师感慨:“多么完美的计划。”
我:“……”
在这两人的眼里我到底有多厉害啊。
还有造谣别人神的感情史真的好吗。
我忽然神情一凝,凝重道:“我问你们个事,我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夫?”
风伯和雨师对视一眼:“您指哪个?”
我:“年轻的那个。”
风伯:“哦,您指微生弦吗?”
我:“那个……嗯……我跟他感情怎么样?”
雨师斩钉截铁:“您跟他没感情!”
我:“那……微生濋呢?”
风伯言之凿凿:“这个也没感情!”
我:“那这不就是包办婚姻吗!”
两个人没理解“包办婚姻”的意思,但不妨碍他们抹黑我的前两任未婚夫:“微生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趣又寡言,眼里只有剑,还好您不用再嫁人了,您能一直待在南境真的是太好了。”
风伯和雨师同时笑道:“这样我们就能一直陪着您了。”
……我大概可能真的和前两任未婚夫都不熟。
上一篇:大佬的大美人前妻不跑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