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她是顶级端水大师 第47章

赵娴将人迎了进去,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黎莲娘和崔婷玥。

寻了个机会对二人道:“今日你们跟紧我,不要离开我身边, 我要给你们介绍晋安各家夫人,都是以后要打交道的。”

随意说了个理由,先把人困在身边再说。

毕竟书中这反派可是和她们两人都有关系的。

崔婷玥若正常走剧情, 她孝期一过, 无人操心她的亲事, 年纪大了, 在姜家越住下去, 越是住的不明不白。

旁人的议论声无处不在, 崔婷玥很难不着急。

而黎莲娘那边,因自己一个小小的善意搭救了反派,却反而被他惦记上。

崔婷玥年纪大了嫁不出去只能将目光放在姜维身上, 后来也不知怎么与反派搭上了。

一个想要黎莲娘一个想要姜维, 就那般联手合作了。

如今崔婷玥没理由去惦记姜维,但反派还会不会惦记上黎莲娘这个说不准,还是先将人留在身边看住了, 不让他们碰面为好。

崔婷玥乖巧颔首,“好。”

黎莲娘眸子闪了闪,禹王!他怎会出现在晋安。

即便没有见过禹王, 但黎莲娘听到他名字都心惊胆寒。

她让池兰去打听过,每年送往禹王府的姑娘数不胜数, 可却从未听到有人出来。

她也曾差点被送进禹王府。

黎莲娘不知她被逼着瘦腰被逼着跳掌上舞的事,可有被周氏往外传过。

“莲娘?”

黎莲娘压下心头的担忧,抬眸看向自家婆母,上前挽着赵娴的手臂, “娘,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您。”

只有这样,才让她有安全感。

门房传话又有客人上门,几人再次忙去。

一直到客人都来,晌午认亲仪式开始,黎莲娘和崔婷玥都没有离开过赵娴的视线。

直到举办认亲仪式,想到禹王世子在前院,赵娴还刻意让何嬷嬷带着黎莲娘去了大厨房,借口检查席宴为由,杜绝一切反派见到虐文女主的可能。

众人用过席宴,前院喝酒热闹非凡。

后院这边,姜家请了戏班子唱戏,有那爱看戏的夫人早早占了头排;也有爱玩的夫人组局玩叶子戏;年轻些的夫人或未出阁的小姐们,便聚一起玩飞花令或是投壶等游戏。

前院后院分开,又不用去垂花门迎客,赵娴便没再时刻关注黎莲娘和崔婷玥了。

两人也都各自与相识的有话题的夫人、小姐们玩去了。

赵娴也与其他夫人玩叶子戏去了,原身学这个花了不少心思,倒是让她捡了现成的便宜。

黎莲娘正与在长公主府结识的年轻夫人聊着孩子的话题。

“哎呦,岫姐儿这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还不得让人踏坏了门槛儿啊。”

“莲娘,我有两个儿子,大的五岁岁,小的两岁半,挑一个当女婿。”

黎莲娘:“……”

年轻夫人喜欢极了岫姐儿,大眼睛小嘴巴,那眼睛盯着人萌的不行。

抱在手里就不撒手,“你考虑考虑,不行我后面再生一个。”

那是真想给拐回去当儿媳了。

“孩子还小。”黎莲娘委婉推辞。

池兰走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大少夫人,青帆来传话,说大公子醉酒了不肯回书房也不喝解酒汤,想让你去劝劝。”

黎莲娘歉意的看着年轻夫人,“颖姐姐,你先吃些茶点,我失陪一会儿。”

“来,岫姐儿给娘亲再见。”那叫颖姐姐的夫人,抱着岫姐儿不撒手,也没想把孩子还回去。

她两个儿子,纵使家中奴仆成群的跟着,两个小子上蹿下跳也闹的她头疼,乍然看到一个这般可爱的闺女,喜欢的不行。

岫姐儿的奶娘和丫鬟都在一旁,黎莲娘叮嘱了一声带着丫鬟走了。

离开女眷所在的地方,黎莲娘提裙穿过垂花门,看向等着的青帆,道:“大公子不肯回去,你不能找了下人抬他回去?”

青帆垂着头:“少夫人去看了就明白了。”

“带路吧。”

跟随青帆来到四角亭子,一眼看到抱着柱子不撒手的姜维,黎莲娘微微愣住。

青帆讪讪一笑,“属下本来打算扶大公子回书房歇歇,岂料突然就抱着柱子不肯撒手,让喝醒酒汤也不肯。”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也不会去请了大少夫人来。

黎莲娘提裙上四角亭,走上前发现姜维抱着柱子闭着眼,似是睡着了一般。

说来平日的姜维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很,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耍酒疯的他。

“夫君。”

听到声音,姜维缓缓睁开眼,因喝了酒,他眼神有些呆滞,盯着黎莲娘看了许久,似是反应过来一般,松开柱子反而将黎莲娘抱住,“娘子。”

黎莲娘面颊霎时羞红,姜维最是注重规矩一人,当着旁人的面,他从不会有任何僭越行为,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下人面抱她,喊她娘子。

姜维抱的有些紧,黎莲娘没挣脱开,柔声问道:“夫君喝醉了,跟青帆回书房歇息会儿。”

“不回,有妖怪,娘要骂,娘子不理。”

黎莲娘突然想起上次黎昕昕给他下药的事。

事后他一直板着脸,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黎莲娘之前一直挺担心他因周氏母女的事怨上她,没想到,他竟这般想的。

不知怎的,黎莲娘有些想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没压下去,耐心解释道:“没有妖怪,妖怪都被打跑了。”

姜维头靠在她肩膀上,摇头,还是不肯回去。

黎莲娘看了眼另一侍从手中端着的解酒汤,道:“好,我们不回去,那夫君把解酒汤喝了好不好?”

姜维语气呆呆道:“要娘子喂。”

黎莲娘扶着姜维在四角亭子里坐下,接过池兰端来的解酒汤。

黎莲娘第一次知道,姜维还有这样一面,他平时极少喝酒,上次黎昕昕给他下药,事后府医开了解药,当时有下人守着,她也在气头上,因着下药的是自己妹妹,她没脸见他,也不知在他面前该说些什么。

没想到那件事他一直记着,只是平日也不说,喝醉了倒是记得清楚。

“世子爷,王爷要走了,让奴才来寻你。”

“别吵。”

侍从顺着禹王世子的视线看去,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世子爷,这里是晋安,王爷吩咐让你不要乱来。”

“滚,胡说八道什么,本世子是那种人吗?回去了。”

踹了一脚侍从,禹王世子又看了眼亭子方向,女子笑容温柔极了,喂药动作更是轻盈,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着迷的光芒。

认亲宴结束,送走来客。

赵娴本打算再同姜良旭聊聊,结果因太过累而早早睡下。

半夜内急醒了一次,发现姜良旭不知何时已经上床睡了,赵娴伸手摸出放在枕头下的披帛……

次日一早。

姜良旭欲去上值,看了眼身旁人,昨日他仿佛看到了最初刚认识的她,张扬又无所畏惧。

只是后来,她的话逐渐变少,便是与他也不似最初那般随意,她越来越规矩,却让他越来越心慌。

姜良旭抬起手,打算将赵娴脸颊一缕秀发拨开,却发现抬起的手腕上被披帛系着,下方吊着一只纤细的手腕。

抬眼看去,赵娴已经醒了,半睡半醒道:“去上朝还是跑路。”

姜良旭笑了,伸手去解披帛,道:“夫人,那不叫跑路。”

赵娴也不动,就看着他解,“我系的死结。”

姜良旭:“……”

昨日因家中有客人,他们都没空谈论去滏阳城的事,姜良旭上朝太早了,早到赵娴担心自己起不来。

她也不确定姜良旭会不会回屋里睡,故而提前放了披帛以备不时之需。

闻言,姜良旭索性不解了,重新躺了回去,“那我今日告个假?”

“用不着,你换个地方去不行吗?只要不去滏阳城,我不是危言耸听,是真的会出事。”

“夫人,我年前出门,路过常州时结识了一位老者,他很会观天象测雨水,老者给我来信,担心六十年前的洪涝会再次出现,事关三座城池百姓,马虎不得,滏阳城只是其一,我可以不去,但就要安排其他人去。”

赵娴闻言半侧着身子,紧张道:“既然如此,快些预防啊,提早修建堤坝,或者赶紧疏散百姓。”

“但这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猜测,你说的这些会劳财费力,若没有发生老者所说的洪涝,提早疏散便会成为妖言惑众乱社稷之根本,没人敢担这个责任,圣上也不敢赌。”

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退让。

过了半响,赵娴摸出枕头下的剪刀,咔嚓一声将披帛剪断,“你去吧。不过我提前与你说一声,等你如我梦中那般失踪了,我绝不会苦等,我要改嫁,不对,改嫁也是受人限制,我要养野男人,好多个,夜夜笙歌。”

姜良旭脸瞬间绿了,知道她是气话,却也免不了动怒,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我向夫人保证,一定……”

赵娴当即抬手捂着他嘴:“住口,不许许诺。”

承诺这种事,说出口就完了。

屋外传来秦大的声音,“芍药妹妹,你快通传一下,老爷再不起来上朝要迟到了。”

姜良旭摊开手掌。

赵娴白他:“干嘛。”

“剪刀,脚上还有。”

赵娴将剪刀往被褥上一扔,背过身去。

姜良旭为她拉了拉被褥,“我先去上朝。”

常州水患一事急,但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做,钱家留不得,不论他去常州有无危险,都决不能再留下钱家这个隐患。

听着他穿衣洗漱离去,赵娴叹了口气,‘姐妹儿,看来你注定守寡。’

姜良旭上朝又把自己给上消失了,若不是赵娴一直派人盯着,知道他就在晋安,除了上朝就是通政司与他书房两点一线,她都以为他偷摸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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