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摄政王少年时 第107章

别人约会都是夜晚黄昏,他们倒好,青天白日就躲在树林里亲吻,光天化日,裴骛生怕被谁看见,吻得极其克制。

分开时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姜茹靠着裴骛小口喘气,其实他们的接吻还只是入门级别,连舌头都没伸,但是这对于姜茹来说已经很极限了,再多的姜茹就做不了了。

她毕竟是个姑娘,总是由她主动,搞得她像个色狼,她也得收敛一些,不然裴骛觉得她太放肆。

亲完,姜茹拉着裴骛的手离开树林,两人来到溪边,姜茹俯身照了照自己的脸,“啊”一声,很无奈地道:“嘴上的胭脂都没有了。”

她自言自语:“以后要先把胭脂擦掉,不然吃太多有毒。”

两人的嘴唇一个比一个水润,刚才姜茹不该先舔他的,现在两人都吃进去了。

涂上胭脂好看是好看,就是亲亲都要束手束脚,以后还是少涂一些吧,姜茹如是想。

裴骛真心道:“不涂胭脂更好看。”

他每次夸人都是这样,内心里觉得姜茹天下第一好,怎么都好,没有谁比得上姜茹。

姜茹被他哄得欢喜,叫裴骛捧起溪水洗把脸,她脸上敷了粉,就只随意擦了下,没仔细洗。

这是第二回 ,他们都适应良好,好歹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比谁更脸红,比谁更青涩,现在也是故作镇定,不过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洗完脸,他们也没有急着回去,在树林里坐着看了会儿风景,下午园子里客人渐渐多了,他们才打道回府,赶在晚饭前回到家中。

回家后收拾收拾刚好吃饭,桌上人又用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他们,姜茹被看得脸红,不想理他们。

也就过了两日的好日子,明日裴骛还得到潭州府衙任职,原本去完吴枇家他就该去的,因为要和姜茹约会,就往后稍了一天。

住的宅子离府衙很近,只要走几步路就能到,清早,裴骛穿着紫色官服,身后跟着几个小厮,直接步行就去了府衙。

白日,姜茹和宋姝去街上逛了几圈,还去书铺买了几本书,这回买来的书可没那么直白,都是含蓄的教男女恋爱的,姜茹觉得可以让裴骛仔细学学,让裴骛不要再这么笨,总是要她教。

逛到中午,两人到饭馆里吃了顿饭,刚吃完没多久,家中的小厮前来寻她们,说宋平章叫她们回去。

姜茹和宋姝只能将接下来的行程先暂停,打道回府。

回到家中,宋平章等在正堂,姜茹拉着宋姝进门,老远的就看见屋内站着媒婆,穿着大红衣裳,戴着朵大红假花。

姜茹和宋姝对视一眼,都用眼神询问对方,这媒婆是来找谁的?

宋姝和谢均是实打实订过婚的,姜茹和裴骛虽然没订婚,可也算两情相悦,还有谁能说亲,总不能是宋平章?

两人都是迷茫地走过去,宋平章看见他们,笑得那叫一个和蔼:“你们来了,小姜,你过来给冯大娘瞧瞧。”

闻言,姜茹步子猛地一顿,万万没想到,宋平章怎么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

姜茹立刻愤怒地看着宋平章:“宋大人,你怎么还能这样?我不要和别人说亲。”

连宋姝也立刻警惕起来,和姜茹同仇敌忾看着宋平章。

宋平章无端被集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先别恼,你过来就知道了。”

姜茹愤愤不平,心说今晚就要告诉裴骛,他的好老师想找人撬他的墙角,这么想着,姜茹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两人坐下后,媒婆看着姜茹,脸上笑得慈爱,夸道:“小娘子真是花容月貌。”

姜茹现在正是对所有人防备的时候,听不进去任何话,对这个不知目的的媒婆更是爱答不理。

宋平章朝媒婆使了使眼色,媒婆便直接走流程:“姜小娘子,我此次来呢,是为你和裴大人说亲。”

“裴大人你知道的,那可是我们的知州大人,年轻有为,又与小娘子年纪相仿,且又是表兄妹,若是能结亲,那真是亲上加亲。”

起初姜茹听得根本不走心,直到越听越不对劲,她才用疑惑的表情看了宋平章一眼,又看向媒婆,没听清似的问:“等等,你方才说的人是谁?”

媒婆又重复道:“我说的是裴大人,我们的知州,也是你的表哥。”

姜茹:“……”

哪有这么说亲的?

第99章

姜茹和裴骛刚刚确定恋爱关系, 这才几天啊,哪有刚恋爱就结婚的?

虽说姜茹是愿意的,可是这么快, 她也觉得有些不太适应,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忐忑,姜茹看向宋平章,好声好气地问:“宋大人, 这是你的意思?”

裴骛先前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而且若是裴骛的主意, 肯定是会先和她商量的, 那么定是宋平章自作主张。

宋平章还没有回答, 媒婆先否认了, 她说:“我是裴大人请来的,若是姜小娘子同意,我回去便和裴大人那边商量,不日就会过来提亲。”

姜茹被这句话弄得懵了, 还是不太相信,她怀疑地看向宋平章:“真的?”

宋平章朝她点了点头。

竟然真是裴骛请来的媒婆,姜茹坐在原地, 像是被这个消息炸得不知如何应对了, 当下的唯一想法就是去抓裴骛过来, 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也是在她愣怔的时间, 宋平章解释道:“先前你表哥就和我提过, 说他到潭州后会着人来向你提亲, 我作为长辈理应到场。”

姜茹先前还不知道宋平章为何会跟着他们来潭州,原来是因为这个。

在唐州那会儿,他们都还没有恋爱, 裴骛就打算好要和她成婚了。

裴骛这样的人,认定了谁必然就是一辈子,就算是婚前和婚后,他对姜茹都会是一样的好,所以成不成婚其实没有区别。

姜茹觉得现在结婚太突然,她觉得自己还在和裴骛恋爱,按照她的思想,应该要先恋爱一段时间,等水到渠成了再和裴骛成婚的。

可要是说她不想,她自然是想的,和心爱的人结婚,自然是每个人都想要的。

见她一直不说话,宋平章开口催促:“怎么了?你不愿?”

姜茹是愿意的,可桌上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看得姜茹有些发怵,这种人生大事裴骛竟然不在场,她连个能依靠的人都没有。

若是裴骛在,她肯定能安心不少,姜茹忍不住抠手指,问:“裴骛呢?”

这小娘子许是太紧张,竟然连流程都忘了,媒婆心直口快:“小娘子,说亲的时候,男方是不能在场的。”

裴骛不在,是真要叫她自己做决定了,桌上几个人都在等她,见她犹豫不决,宋平章安慰她:“不用怕,你表哥和我说了,你全凭自己心意就好,若是不想与他成婚,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所有人都知道姜茹是不可能不愿意的,但如今姜茹的反应,竟然让他们都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姜茹真的不愿意?

姜茹的思绪真是乱成了团,先前姜茹说想要裴骛主动些,可不是这个主动,突然打她个措手不及说要和她结婚,她慌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姜茹心里有些怨他,可是这种事本就该她自己做决定,怨不得裴骛,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中,姜茹垂下头,低声说:“我愿意的。”

若是说不愿意,是拂了裴骛的面子,虽然于姜茹而言,结婚太快了些,但姜茹自己的心里,她是愿意和裴骛成婚的。

闻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流程,在大夏的婚礼中是第一步,也就是纳彩。

只有请了媒婆,得到了姜茹的同意,接下来的流程才能进行下去。

姜茹说了答应,那媒婆就笑开了,转向宋平章:“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小娘子该给我写个草贴,草贴上生辰八字、籍贯、还有你往上三代的亲属,姓名官职都要写上,不能有错漏。”

怎的还要写这个,姜茹疑惑地朝宋平章看了一眼,若是要写亲属,那姜茹是真没亲属可写,尤其是她那几个讨人厌的叔叔伯伯,姜茹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这些都是小事,宋平章可以一手操办,他朝姜茹摆摆手:“你先回吧,后面的事我同媒婆商量就好。”

姜茹木头一般地应下声,手脚僵硬起身,被宋姝搀扶着离开了正堂,姜茹手抖腿也抖,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似的,茫然地看着宋姝:“我要结婚了?”

宋姝也对发生的事有些发懵,“嗯”了一声:“你表哥……”

宋姝以为裴骛这种木头是想不到这个的,然而谁也没料到,他不仅想到了,还一应安排好了。

也就是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三天,媒婆就登门了。

他许是老早就想好了,等姜茹原谅他那一刻就可以安排媒婆上门,也是稀奇,刚来潭州才几天啊,他倒好,媒婆都找好了。

就是这么个看似笨拙极了的男子,在这件事上却做得滴水不漏,虽说成婚要长辈点头,但恐怕宋平章大概率只是占了个长辈的名号,这婚事应当都是裴骛一手安排的。

不过这种事是好事,若是放在宋姝自己身上,它也会很欣喜,而且裴骛和姜茹足够熟悉,成婚早晚于他们而言没有区别,裴骛如今的做法,也足以看出他对他们未来已经有了规划,是个可靠的夫君。

只是姜茹毕竟是个现代人,在她的世界观里,是应该先恋爱再结婚的,如今才谈了两日就踏入婚姻的殿堂,对她来说还是太快了。

心里是想和裴骛结婚的,但是真正开始走流程,她又会开始慌,姜茹抓紧了宋姝的手,眼里慌乱极了:“怎么办怎么办?”

宋姝疑惑:“什么怎么办?你只需要听我太公和你表哥的,这有什么难的。”

不就是成婚,就算现在不懂,到时候裴骛也会请专人来教姜茹的,宋姝拍拍她的手:“别怕,到时候我也会在的。”

姜茹魂不守舍地被她扶着回到自己屋内,她趴在小榻上,思绪乱糟糟的,或许是因为裴骛不在,遇上这种未知的事情时,她就会慌不择路。

趴了一会儿,姜茹还是无法平复心情,她索性从榻上坐起来,不似方才那样慌乱,镇定地告诉宋姝:“我想好了,我要去找裴骛。”

裴骛工作的府衙离得很近,说走就走,姜茹谁也没带,一个人就跑了过去。

临到府衙门前时,姜茹被拦了下来。

这些差役都是不认识姜茹的,姜茹只能摸摸兜,把裴骛的鱼符拿了出来,她认真地告诉差役:“我是他表……姑。”

还好到后面反应过来改了口,她没有露馅。

差役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小娘子,若是按年龄,这小娘子说是他们知州大人的妹妹也不为过,但是……他确实听过上面的人说,他们知州有位表姑。

秉着工作的认真态度,他进门请示,很快,裴骛竟然自己出来迎接姜茹。

差役目不斜视地看着那身穿紫色官袍的知州,心里为自己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把知州的表姑给拦在门外。

看见裴骛,姜茹焦躁了很久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她愤愤地看着裴骛,同他发泄自己的慌张:“裴骛,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叫媒婆上门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慌!”

裴骛耐心地等着她骂完了一句,才开口道:“进屋再说。”

姜茹发泄完一通,才注意到门外的几个差役都用若有若无的视线看着她,她勉强把肚子里要说的话都憋了回去,跟裴骛一起走进屋内。

裴骛桌上放着满满当当的文书和簿籍档案,堆得快比姜茹都高,刚才冲动之下跑过来找裴骛,忘记了他还在上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姜茹的到来很是不合时宜,她找了个小角落坐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往后稍稍,她趴在矮桌上,低声说:“你先做你该做的吧,我在这儿等你,回家再说。”

本以为她过来就是要兴师问罪,最后竟然被她这么轻拿轻放,裴骛很体贴:“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我会听。”

姜茹摇了摇头,打定主意不打扰他,就坐在裴骛的正对面,比他矮一些的位置,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裴骛。

裴骛自然都知道今日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姜茹找他是做什么的,他料到姜茹会同意,但摸不准姜茹对这件事的态度,尤其她直接找上门,裴骛又开始胡思乱想。

摸不准姜茹过来找他是不是生气了,裴骛处理公务的同时抽空告诉姜茹:“你可以说,不会打扰我。”

一心二用对裴骛不算难,他若是听不到姜茹的来意,他也不能静下心来做事。

然而,姜茹看了眼他桌上堆成山的文书,还是摇头:“我等你吧。”

裴骛还想再说,姜茹已经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窝好,给自己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躺下了。

屋内有一些潭州的奇志怪谈杂书,姜茹找了一本,举着书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裴骛自己心里也乱,可是姜茹不肯理他,他只能静下心,继续处理自己桌上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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