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事。
韩振宇是她们家的恩人,不管他媳妇是谁?自己一辈子都会记着他的恩情,也永远都盼着他好。
刚才听儿子话里的意思,韩振宇这个媳妇也是好人。
前几天帮她出主意对付家里的畜牲,还给自家孩子东西吃。
刚才和那畜牲吵架,也是为了帮他们娘几个说话。
她王淑莲知道感恩,别人对她的好,她会一一记在心里,等以后有能力的时候,必定会报答回去。
可她想起韩振宇上辈子的命运走势,恐怕也不需要自己帮忙。
人家的能力和魄力,都是她们这些平凡人望尘莫及的。
王淑莲想起刚刚看到的两个小孩。又问儿子,“大牛,刚才你振宇婶子带的两个小孩是谁家的?”
她记得,这个时间,韩振宇和苏写秋刚结婚没多久。
上辈子他们俩也没孩子,两人离婚后,韩振宇过了好几年才再婚,好像是改革开放后了。
大牛出事的时候,她去城里找韩振宇帮忙,那时候他还没媳妇呢。
“娘,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别人放在振宇叔家寄养的。”
因为家里的顶梁柱整天帮别人干活,所以大牛小小年纪就得下地赚工分。
他每天不是跟着娘上工,就是带着弟弟妹妹满山遍野找吃的,根本没时间管村里的闲事。
前段时间,振宇婶子和人打架的事传遍了整个大队。
那两天村里人到处都在议论,他听了一些,才对振宇婶子有了些印象。
王淑莲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在过问。
她虽然重生回来了,但也不会干涉别人的生活,只希望恩人一家平安顺遂。
以后有用得着她帮忙的时候,自己也会义不容辞。
“大牛,你弟弟妹妹呢?”王淑莲问道。
“娘,杏花带着二牛跟人去捡山货了。”大牛说着也站了起来,“娘,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山上砍柴了。”
王淑莲连忙拉着儿子叮嘱,“大牛,别累坏了,一次不要挑那么多,以后咱家还指望你呢。”
怕儿子不明白她的意思,又小声的道:“你干的越多,就省了那畜牲的力气,以后家里的活他就更不会干了。”
“我知道了,娘。”大牛点点头,就拿着捆柴的绳子上山了。
王淑莲躺在炕上,在想刚才儿子和她说的那些事。
她突然想起,韩振宇上辈子为什么那么晚结婚了,好像就是为了这两个孩子。
孩子是韩振宇出差时带回来的,村里人都说,那是他在外面和野女人生的。
大家还猜测,说他媳妇和他离婚也是为了这件事。
因为韩振宇要上班,所以俩孩子一直是他姥姥姥爷帮忙带着。
也是因为这两个孩子,韩振宇的名声不太好,好几年都没结婚。
很久以后大家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他帮别人养的。
他后面的那个媳妇,好像还和这两个孩子家里有点亲戚。
但这些都是王淑莲道听途说的,真假就不知道了。
王淑莲揉了揉昏沉的额头,就把韩振宇家的事给抛在脑后。
现在最主要的是她自己家,她得想个法子,在不影响三个孩子名誉的情况下,把那男人解决了。
虽然她可以去举报,让那个畜牲和那个寡妇臭名远扬。
但那治标不治本,名声只对要脸的人起作用。
如果那两个畜牲要脸,就不会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到时候还会影响她的三个孩子,过后那男人恐怕还会变本加厉的打几个孩子。
这也是王淑莲一直顾忌的。
她这辈子不想让三个孩子再受前世的苦了,她还想送三个孩子上学。
所以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的污点,一定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
苏写秋带两个孩子回去的路上,想起俩娃刚刚帮她打架,又好笑又暖心。
她本来想和两人说,打架是不对的。
可想想她这段时间已经和人干了好几场了,而且两个孩子还都看到了。
所以这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准备等俩孩子把这些忘差不多了,再灌输他们正确的思想。
她们仨刚走到村口,碰到了苏写云和另外几个男女知青,看他们手上都提着大包小包,应该是去城里了。
苏写云看到苏写秋,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又得意洋洋的道:“苏写秋,你等着,过两天有你的好果子吃,竟敢打我,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苏写秋看她这么嚣张,就知道她爹应该快来了,就是不知道这次都是谁跟着一起来?
苏写秋眼睛一转,准备套一套她的话。
她故作不屑的道:“是不是你爹要来了?我说苏写云,你是不是还没断奶?这么大个人了,还要叫家长来帮你打架,你也只有这点出息了。
还有一点你是不是忘了?那是你爹,他一个便宜大伯,还能管到我头上来?告诉你,如果你爹敢动我一下,我男人饶不了你们。”
苏写云听她说自己没断奶,还骂父亲是她便宜大伯,气的脸都红了。
但想起父亲刚刚打电话时说的话,她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冷笑着道:
“我爸是管不了你,但你爸妈呢?我也告诉你,二叔二婶知道你在这里办的那些事,他们快气死了。觉得你丢人现眼,要亲自过来教训你,苏写秋,你就等着迎接你爸妈的怒火吧。”
她说完,就一脸幸灾乐祸的盯着苏写秋。
心里幻想着死丫头被她爸妈混合双打的画面。
就连和她同行的沈晚霞和苗丽丽,都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第174章 恶向胆边生
苏写云以为苏写秋听到父母要来收拾她,肯定会惊慌失措,没想到她却似笑非笑得看着自己。
那轻蔑的眼神,让苏写云觉得特没面子。
她这会完全忘了昨天挨的揍,想着父母要过来给她撑腰,顿时恶向胆边生。
嚣张的指着苏写秋道:“你不要得意,等二叔来了,我定要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他,看他怎么收拾你?”
苏写秋把她指着自己的手使劲拍了一下,又一脚踢在她小腿上,然后笑着拍了拍手。
看着她得意的说:“先不说他们敢不敢收拾我?但如果我想收拾你,那真是随时都能动手。”
说完又冷冷的看向沈晚霞和苗丽丽。
“本来以前的事我都不想计较了,可你们俩却像讨人厌的苍蝇,一次一次的来我面前晃悠,恶心我。
如果我不陪你们玩玩,好像我苏写秋怕了你们一样。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抽空比比武吧,这两天正好我的手有些痒痒,等我空闲下来,会去知青院找你们的。”
沈晚霞和苗丽丽听了她的话都有些惊慌失措,没想到看个戏还能惹火上身。
这段时间,苏写秋和人干架,她们可都看在眼里。
知道这死丫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而且力气贼大,又很会打架。
以前她是个怂包,可以随便欺负,现在却是个泼妇,谁惹上谁倒霉。
连她后婆婆那么厉害的人,都在她手上吃了亏,被收拾的脱了一层皮。
她们这些知青在这里无亲无故,哪敢和她对上,那不是找打吗?
沈晚霞和苗丽丽惊恐的对视一眼,想起她们俩说苏写秋的那些坏话,吓得瑟瑟发抖。
“苏写秋,我们又没惹你,你干嘛找我们比武?”沈晚霞鼓起勇气说道。
“嗯~~~”苏写秋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苗丽丽要聪明些,也更能看清目前的形势。她连忙拉了一下沈晚霞,让她闭嘴。
然后又厚着脸皮赔笑,“苏写秋,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别和我们计较了。”
“凭啥不计较啊,你们不光害我,还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可没那么大方,不抽你们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气。”
苏写秋盯着两人冷哼了一声,掐着腰大声的道:“所以这个武必须要比。”
沈晚霞和苗丽丽看她油盐不进,气的咬了咬牙,在心里把她骂了千百遍。
但她们也知道,这事今天必须的解决了。
在她们心里,苏写秋现在就是个泼皮无赖。
如果真和她比武吧,不管赢输,她们都占不到便宜,最后还有可能被她给讹一顿。
苗丽丽心里恨不得把她给千刀万剐了,但面上还是要笑着给她赔礼道歉。
她给沈晩霞使了个眼色,两人忍着恶心,走过去拉住苏写秋的手。
苗丽丽又陪笑着说:“苏写秋,咱们都是一起过来插队的知青,而且咱们还在一个屋住过,难道你真的这么绝情?”
苏写秋眼睛一瞪,义正言辞的道:“我怎么绝情了?我又没害过你们,也没骂过你们,没打过你们,更没在背后败坏过你们。
反而是你们这两个恶人,看我好欺负,处处为难我。
我只是想把以前受的欺负讨回来,怎么就算是绝情了?难道只许你们害人,被害者还不能反击了?”
说着就捋了捋袖子,怒气冲冲的道:“苗丽丽,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我忍不了了,今天就要和你比武。”
苗丽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看她不像开玩笑,赶紧尖叫着藏到几个男知青的身后。
苏写秋这架势,把刚从城里回来的几个男女知青都被惊住了。
知青们心里都在想,这还是个女同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