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的温暖和轻柔的触感。
可能是太累了,苏写秋没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
韩振宇看她很久没出来,就推开门进来看了一下,没想到人竟然在浴桶里睡着了。
他连忙把人从水里捞出来,拿起旁边的毛巾帮她擦拭。
苏写秋被他拖出来的时候就醒了,看他正在给自己擦身子,感觉特别尴尬。
连忙夺过他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别动,马上就好了。”韩振宇继续帮她擦拭,嘴里还念叨着,“怎么睡着了?这水都有些凉了,可别感冒了。”
苏写秋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折腾了大半夜,我昨晚都没怎么睡?”
韩振宇听了大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他把帕子往木桶里一丢,用大棉袄裹着人就回了卧室。
苏写秋被放到炕上后,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她指着炕的另一边说:“你今晚睡那边,别挨着我。”
韩振宇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快睡吧。”
苏写秋瞪着湿漉漉的眼睛,问他,“你不睡啊?”
自己昨晚还断断续续的睡了一会,这人好像都没怎么合眼,白天也没休息。
韩振宇在她脸上轻捏了一下,“我去洗漱一下,顺便收拾一下浴室,等会就回来。”
“你洗漱一下就赶紧回来睡觉,浴室明天再收拾,大晚上就别折腾了。”苏写秋打了个哈欠,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好,你先睡,我马上回来。”韩振宇帮她掖了掖被子,就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等他洗漱好回来,苏写秋已经睡得很沉了,小脸红扑扑的。
韩振宇坐在炕边看了她一会儿,去了后面的储藏室。
他轻轻打开门,看着柜子里和架子上各种吃的用的,站在那里沉默了良久,才从里面走出来。
韩振宇脱了衣服躺在苏写秋身边,小心的把她搂在怀里。
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他轻叹了口气。
他本以为那些东西都是苏写秋从黑市弄来的。
可他昨天去找袁立永的时候特意问了一下,袁立永说这段时间黑市没有这些货。
而且他仔细的看了一下苏写秋带回来的东西,品种不算多。
但每次拿回来的东西都很相似,肉是同一个部位,布料也就那两三个花色。
还有那条处理好的大黑鱼,她两次拿回来的,不论大小,还是头上的伤痕,基本上都一模一样。
韩振宇闭了闭眼,揽着女人的手又紧了些。
他不知道苏写秋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但韩振宇想,既然你已经答应跟我了。
就算你是个妖精,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
苏写秋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韩振宇没在屋里。
她挑开窗帘看了一下,雪已经停了,院里已经清理出了一条路。
韩振宇正在大门口和人说话,“前天去城里的时候着凉了,有些发烧,没敢让她出来。”
“哎呦,发烧了?那千万别大意了,咱们这边冷,你媳妇又是第一年在这里过冬,肯定不适应这边的气候,这几天让她别出门,把病养好了再说。”是孙大憨媳妇的声音。
“我知道了,嫂子,谢谢你。”韩振宇关上门,端着一碗大酱去了厨房。
苏写秋哼笑一声,觉得那男人还挺会找理由的。
她躺在炕上赖了一会儿,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就开始穿衣服。
等她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苏写秋使劲嗅了下鼻子,笑眯眯的去了厨房。
韩振宇正在洗萝卜,案板上放着擀好的面条,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着肉汤。
韩振宇听到动静,转身看过来,“起来啦?”
苏写秋笑着点点头,走到锅台前看了看,“真香,是煮的羊肉吗?”
“炖的羊肉汤,今天冷,喝点羊肉汤暖和。”韩振宇把洗萝卜的水倒出去,目光温柔的看着她,“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
苏写秋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吃羊肉锅子吧,多洗点素菜,把我前天买的牛肉也切了,等会烫着吃。”
她从来到这里,还没吃过火锅呢。
上辈子她是个无辣不欢的人,火锅是她的最爱,以前下了班也经常和同事去吃,现在还真的有点馋了。
“这还不简单。”韩振宇笑着把那个煮汤的碗罐拿出来。
把羊肉汤舀到里面,端到堂屋的炉子煨着。
然后又按照苏写秋说的,把牛肉切成片,又收拾了几样青菜。
苏写秋洗漱好,韩振宇已经开始调料了。
看着桌上摆放的菜,她遗憾的想,可惜空间里的那些火锅食材不能拿出来。
冰箱里的海鲜和大虾,还有一些这里没有的稀罕物,她都好久没往外拿了,真的好可惜。
“想什么呢。”韩振宇把调料碗放在桌上,笑问道。
苏写秋看见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胸前还挂着自己的小兔围裙,觉得有一种禁欲的可爱。
她捏着韩振宇的脸颊,踮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才笑道:“我在想,我男人真厉害,会做饭,又能挣钱,我怎么那么有福气呢?”
第197章 死啦?
韩振宇笑着挑了挑眉,突然揽着她贴近近自己,在她耳边低声道:“既然我这么好,那你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
苏写秋假装沉思了一下,“行吧,奖励你等会儿多吃点羊肉,如果还不够,那就再加点牛肉。”
然后又故作不情愿的道:“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不许讨价还价啊。”
“调皮。”韩振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拉着她坐下说:“快吃吧。”
苏写秋先喝了一碗羊肉汤,顿时觉得全身暖融融的。
韩振宇给她夹了一个羊排,才说起孙大憨两口子来的事,“凤琴嫂子说咱家的酱还不能吃,就给送了一碗过来,那先吃着。”
苏写秋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天咱们家改善伙食,给他们也端一碗过去。”
苏写秋看他光吃素菜,气的皱了皱眉,拿起瓦罐里的勺子,给他舀了满满一勺肉。
瞪着他道:“韩振宇,你干嘛老这样?咱家又不缺吃的,你光给我夹肉,你吃青菜,我吃的下去吗?”
韩振宇一愣,然后失笑,“媳妇,我这几天有点上火,不敢吃羊肉。”
“少吃点没事。”苏写秋不知道他是不是真上火了?
但也没再给他夹羊肉,把锅里的牛肉全盛给了他,自己吃羊肉。
她忍不住抱怨,“你那工作也太辛苦了,整天出差,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时间久了身体也吃不消啊。”
苏写秋问他,“要不你换个工作吧,咱不干司机了,那么累,现在年轻不觉得,等老了以后才受罪呢。”
她上辈子没买车的时候,出门办事都是打车,也经常和那些司机们闲话家常。
听他们说开车的基本上都有职业病,不是颈椎,就是腰椎。
因为赶不上饭点吃饭,很多人胃还不好,为了挣几个钱,落下一身病。
韩振宇听着她唠叨的话,只觉得心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这个女人不光关心他,连他老了以后都考虑的那么周全。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才能娶到苏写秋这样好的女人做妻子。
韩振宇想,这个女人这么为他着想,那他又怎么舍得让她输?
他只会更加努力对她好,在他能力范围内,给她更好的生活。
韩振宇温柔的看着她,“媳妇,我才刚刚转正,也不好换工作,过两年有合适的岗位,我再申请换。”
苏写秋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怀疑的问道:“司机那么吃香的工作,你如果放个风出去,不知有多少人愿意和你换,怎么可能不好调岗?”
她觉得韩振宇是舍不得和人换,才故意这么说。
韩振宇笑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媳妇。
他确实不想换,因为出一趟远差,挣的钱是他工资的很多倍。
其实他前段时间就和厂里人打听了,厂里好岗位不少,想和他换的也大有人在。
但那些岗位只能拿死工资。
那点钱只够一家人温饱,如果老婆孩子想吃口肉,置办件新衣服,恐怕都得算计着用。
所以韩振宇就立刻打消了和别人换岗的主意。
他不能让媳妇过那种拮据的日子。
况且姥姥姥爷年龄也大了,他还想每月给二老一些零花钱。
韩振宇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她说实话,“媳妇,我想再干几年,多存点钱,至少得保证你和孩子衣食无忧。”
苏写秋听了又感动又心酸。
这个男人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几套换洗的衣服,洗的发白了也舍不得换。
要不是苏写秋给他做了几套,他还穿着原来的衣裳呢。
但对她又很大方,上次去省城出差,给她买了一件大衣,一双皮鞋,一条裤子,加起来花了小100,那男人眼都不眨一下。
苏写秋瞪着他,“你是不是还准备带货?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上面可能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