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做的,让一干联合国军的人真是咬碎了牙。但碍于米国的强大,所有人只能憋着,眼睁睁地看着米国将俘虏的夏国人带走,去换他们伟大善良的米国军人。
其实夏国这边也头疼。
抓到的俘虏太多了,都没地方关了。
每天吃的,喝的,就是巨大损耗。
虽然现在夏国不缺粮食,但也没理由白白养着这些战俘。而且这些战俘还特别能吃,尤其是南邦人,简直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吃得最多。
别人吃一碗饭,他们要吃两碗,那酱菜更是吃得哗啦啦的,都不怕咸。
有些人吃着吃着,都不想回去了,想要留在夏国。
自己国家可不会顿顿给自己吃白米饭,还有泡菜。
这样想想,夏国真是好多了。
居然给他们吃白米饭、白面。
除了这些,下饭吃的东西也好。冬天有酸辣萝卜、炒白菜、海带汤;天热点了,还能吃上绿叶菜。每个月可以吃一次肉,这日子……
真比在南邦好多了。
夏国人不愧是以前的宗主国啊,真的仁慈。关他们这么久,就一直给白米饭吃,太仁慈了。再想想,每次米国都让他们先去当炮灰,便觉得今天国家会有如此危难,都是米国造成的。
毕竟,他们当了夏国千年属国,夏国从来没欺负他们,每次日本人来了,还解救他们。这样想想,夏国强大起来是好事,可比米国强多了。
一些南邦战俘更是说,自己在夏国有亲戚,他回去一定活不下去,请求夏国不要换他们回去,让他们留在夏国……
留是不可能留的,除非有技术,有文化。
而且,即便有技术,有文化也得好好鉴别。毕竟,现在的夏国……秘密挺多的。
比起南邦这些战俘,米国的战俘则在集体祈祷战争结束。
虽然夏国人没有虐待他们,甚至谈得上和善。但谁不想回家去呢?也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想想就来气了。
他们在家好好的,结果现在被关在这里,这都是那些上层人的阴谋。即便夏国换了人当家,可夏国人民还是那个夏国人民,他们跟米国人民又没仇,他们干嘛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夏国人?
不过嘛,米军里一些深肤色的战俘却觉得在这里挺好的。在夏国军人的管控下,人人平等,没人好公开歧视欺负他们了。
战俘营各国的人都有,管理起来是个巨大麻烦。之前,还有人闹事,要求吃汉堡,吃牛肉。
管理这些人就是个巨大麻烦,尤其是米国人,总带头闹事。现在能换走……赶紧的,快走吧。
而安玉也在广播上做起了宣传,要求大家善待回来的战俘。他们也是拼过命的,战士被俘虏是战争的一部分,大家不该有歧视。
好在,现在风气比较包容,虽有一些思想偏激的人,但大多数人还是理智的。甚至觉得安玉说得挺对:战俘也是英雄,要用热烈的姿态迎接我们的英雄归来。
时间转眼就到了八月。
安玉在江南待了这么久,物资周转得也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走的那天,吉云特意请假,跟张向阳一同来送她。
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大家也有了战友般的感情,尤其是吉云。
这个安部长待人随和,理想崇高,还总能说出一些十分超前的观点,两人很谈得来。在她身上,他总能感到一股安全感。好似她站在那里,就代表着稳定、繁荣。
他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安玉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看着她,就觉得那份从容与自信,就是盛世之人该有的模样。
吉云知道自己这心思不正常,他对这位安同志产生了些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前几天得知她要回平北了,失落了好几日,昨天干脆失眠了。(没CP哈,但别人喜欢咱小玉玉也是正常的吧。)
此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第234章 救救我
安玉并未察觉到吉云的心思。
在她心里,这些都是前辈,从来不会生出半点旖旎,也只觉他们只会拿自己当个战友看。
不过她到底还是心细的。她感觉到了吉云的失落,只以为是舍不得自己这朋友,于是便笑嘻嘻将自己昨天就写好的号码与地址拿出来递给吉云与张向阳。
“吉云同志,张向阳同志,要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了,可以给我写信、发电报、打电话。不过,我只能给你们想法解决点物资的事,其他的事我可管不了哦 。”
张向阳接过纸条,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能给予我们物资上的帮助就足够了。”他握着安玉的手,用力上下晃动了下,“如果不是您,武澄锡洼片区的治理不能那么顺利。”顿了顿又开始了老套路:哭穷。
“唉,安同志,武澄锡洼片区的水利工程不好做呀。要不是您带来了设备,我们这个工作还有得做咧。我们工作慢,百姓的危险就多一分,每到夏天,我这心里就急啊,生怕洪水淹了百姓啊。要是我们工具再多些,别说武澄锡洼片区了,就是运河疏通、魏村、新闸、钟楼闸的枢纽都能尽早完成啊。”
安玉一眼就看出了张同志的打算。
嘿嘿,这套她见多了。她可不是1940年的小白了,太明白这些老前辈想迫切改变一切的心思了。
不过嘛,全国是一盘棋,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做的事她都会尽量争取,但超过了,除了私人补贴一点,其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毕竟,国防现在很吃钱。
而对于夏国人来说,国防又是最重要的。他们可不想再被人侵略了。
安玉想了想,道:“有些分配我也做不得主,不过真遇上困难了,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行行行。”
张向阳说着就将手里的油纸包递了上前,“安同志,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里面是德泰恒的大麻糕和杏仁酥,你路上带着吃。”
“破费了,张同志。”安玉倒也没客气。毕竟是人家一点心意,而且只是几块点心,要再拒绝倒显不近人情了。
“我今天早上去迎桂茶社买了小笼包和萝卜丝饼……”吉云拿出包里的饭盒,“火车上能热东西,你饿了就把小笼包热一热。”
“谢谢你,吉云同志。”安玉道:“等冬天了,我再给你寄点东西过来。你和张同志都要保重好身体,你们以前吃太多苦了。咱们的事业还未完成,都要保证好身体,坚持为祖国多贡献力量。”
吉云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了一个声音:“我知道了,你也是。”顿了顿又道:“不用给我寄东西,去年吃了膏方,今年浑身都是力气了。”
吉云尽量用着一种轻松幽默的语气说着。他知道他跟安玉绝无可能,所以也不想被安玉看出来他的心思。
安玉看了看吉云,笑了起来,“嗯,是比去年看着好多了,白发都少了。说明啊,还是以前亏空太多了,要好好补补。”
“安同志你也是。”吉云道:“保重身体,你太瘦了。”
安玉如今体重不满百,的确看着非常瘦。不过安玉自己心里有数,自己还是比较健康的。而且,组织给自己安排了医生,定期要检查的,自己就是瘦,其他没毛病。
说真的,每天走来走去的,想胖也难啊。只要胃口好,其他都不怕。
不过对于别人的关心之语,她也是欣然接受。
大家说了一会儿话,火车也要启动了。
安玉与两人告别,踏上了火车。
这火车最后几节车都是给安玉和警卫员用的。她走上火车后,便来到火车尾。现在的火车尾是有个空间可以站的,可以完全看到外面的风景。
她冲着吉云等人挥手,“来平北记得来找我!”
“再见了,安同志!”
吉云与张向阳挥着手,看着火车渐渐远去。
吉云有些失落。到了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没敢问安玉何时会再来。
他走出火车站,看着铅灰色的天空,喃喃道:“又要下雨了。”
说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脸,道:“老张,夏季雨水多,咱们的工作还没到位,还得加油干啊。”
“是啊,多亏安同志来了,咱们进程快了许多。走走走,赶紧回去,还得工作呢。”
片刻后,电闪雷鸣,大雨忽至。
在苏南,水患是个大问题。
如果不解决,那什么事都干不好。
而比起苏南,苏北地区则水患更严重。
黄河夺淮后,巨量的泥沙堵塞住了淮河原有的下游河道,使得淮河失去了独立的入海通道。
而在苏省内,淮水无法顺畅东流,导致在盱眙以东潴留,形成了洪泽湖。明清时期的人们用洪泽湖清水冲刷黄河泥沙,不断加高洪泽湖大堤,到了近代,这里变成了悬湖。一旦决堤,后果都不敢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建国后,国家就组织了大量的人开挖新河道,建立水库。
安玉的到来,让这工作稍微变得轻松了些。今年在入夏前,工作就颇见成效,整个苏省连同隔壁的徽州,水患隐患都是被大大降低了。
因此,现在的局面就是北方在拼命制造,而南边一带,则在治理水患,做各种水利工程。
水患不解决,想要发展就是空话。
黄河夺淮祸害了上千年,是时候解决了。
坐在火车上的安玉,看着雨中的家乡,便想起晋陵人民下班后齐齐上阵,挑塘泥,疏通水道运河。
这个时代的人,真是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啊。
看着这些质朴的人民与干部,安玉也是心头火|热。
恨不得立刻能回到平北,接受新的任务去。
火车开了几天,终于是到达了平北。
安玉回到家,将自己从江南带来的礼物、点心分给大家时,付钰忽然过来了。
他几乎是飞奔进屋的,看见安玉,便激动地道:“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
安玉:???
啥情况?科学院那边出问题了?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扛不住了!”付钰看着都快要哭出来了,“救救我,救救我,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快疯了!”
安玉:???
第235章 学渣和学霸(上)
“什么事?你慢慢说。”
安玉让付钰先坐下,自己走到饮水机边上倒了些水给付钰。
付钰站了起来,走到饮水机边上,问道:“咦?这是什么?”
接过杯子后,诧异地道:“能出热水?”
“这是饮水机。”安玉介绍道:“其实科研所那边装个太阳能,倒也可以用上这饮水机。冬天有热水,夏天有冰水,下面放个饮水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