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八路红魔毒气弹又来了!
小蜻蜓精准地投弹,大量的辣椒烟雾弹被投下,搞得一群鬼子又呼吸困难了起来。
而且这回更舒服了。
好多人就穿了个兜裆布,身体大面积暴露,小蜻蜓一波投弹下去,鬼子都觉得自己要升天了!
辣,辣,辣!浑身都火|辣辣的,好像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救命,救命!”
鬼子疯狂呼叫。
不停坠|落的魔鬼辣椒烟雾弹和炸弹,让它们都难以组织起有效反击。
前线指挥官爱用魔鬼辣椒弹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只要大面积投放,鬼子就很难组织起有生力量来反击。在短时间内,魔鬼辣椒弹可以快速瓦解鬼子的行动力!
不少鬼子倒在地上,剧烈咳嗽、呕吐,只觉得喉咙和肺在被烙铁烙一样,火|辣中带着剧烈疼痛,根本无法呼吸。
整个司令部都乱了。
一些冲出院子的,也被小蜻蜓给炸了一波。
从无人机起飞到完成目标投掷,前后加起来的时间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就可以瘫痪一个鬼子司令部,斩首指挥官,这巨大的成果让叶铭也是兴奋了起来。
好!
又解锁了一种玩法,无人机真是个大宝贝!
叶铭按了按对讲机,“返航!咱们该走了!”
无人机群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战士们将工业无人机拆解后,便迅速踏上了回根据地的路。
大家心里都美滋滋的。
之前鬼子绑架乡亲们,他们都快要气死了。
但今天一个少将老鬼子给他们弄死了,顿时觉得开心了不少。
看鬼子还敢不敢绑架他们同胞!
第三天,独立团回到了小孩儿山根据地。
安玉听叶铭说着作战过程,自己对无人机的认知又多了一点。
无人机使用起来的效果比她想象得还大。这一趟任务,我方无一人伤亡,而战役从发起到结束,一共用了半小时。
这种打法,防不胜防,很难防守。数量一多,敌人根本就没办法。
安玉听叶铭说完后,便道:“我们还要组织更多的操作手。”
叶铭点点头,“我估计上面也意识到了这种颠覆性作战的威力。只可惜,我们生产力跟不上。不然一次出动20万架无人机,起码能收复三分一失地。”
“没关系。”安玉道:“生产力这个东西不是说能提升就提升的。咱们在根据地展开的基础教学已见一些成果,乡亲们已经认识两三百字,能做100以内的加减法了。只要我们再努力下,就能培养出许多合格的工人。而根据地扩大后,我们也能解决一些电力和资源的问题。”
她说着便是长叹一口气,“咱们的工业底子太薄了,目前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就很不错了。”
“是啊。”叶铭也是叹气。
如果可以,他也想看到华北漫天的无人机群,但现实就是现实。
现实就是容不得他们展开大规模反击,只能打游击。
不过想想现在的日子,叶铭倒也看得开。
那啥……
总比以前强太多了吧?
第107章 一日斩首三少将
双山城的清晨,初升的太阳将城市的黑暗一点一点驱逐,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尽管日军的轰炸几乎没有停过,但生在这时代的人别无选择。只要人没死,还是要起早摸黑地找活干,让自己能多活一天。
清晨的街道已有不少行人往来,能开的店铺也大多开门了。
曾阿牛支起了摊子,喊了起来,“豆浆,豆腐,好吃的豆花,都来看看,都来看看。”
自打得知八路军瘫痪了正北路后,曾阿牛的精神世界似又被点亮了。
他从家中废墟里挖出一些木板子,跟邻居借了些工具,勉强做了些桌椅。
或许是祖宗保佑,他家里那个磨豆子的磨盘还好好的,因此他用身上最后一点钱去买了些黄豆、卤水,又做起了豆腐生意。
家里被炸开的屋顶也被他用茅草给盖了起来。
虽然下雨天依旧遭不住,但总比流落街头好多了。
果府迁都双山城,虽引来了轰炸,但市面却出现了诡异的繁华。
政府职员、达官贵人总是要吃喝的。因此豆腐摊又开了,倒也有些生意,勉强能糊口。
在这乱世,能不饿死,就已经是极好的福报了。
曾阿牛卖力地吆喝着,行人路过,倒也有问价的。
自那日后,曾阿牛再也没想过自杀。
他想着八路军捷报频传,那再熬几年,一定能把鬼子赶走。
他不能死,他要活下去。他要亲眼看着鬼子退出夏国,然后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死去的亲人。
因此,他豆腐卖得比较便宜。
薄利多销,只为活下去。
一些行人见了他身后的屋子,便知道这家可能就剩这一个人了。许多人都是长叹一口气,然后掏出钱买一碗豆浆。
同胞再不互助,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来日自家被轰炸了,也希望有人能拉自己一把吧。
曾阿牛支开小摊子,把豆浆、豆花端上桌,行人也坐了下来,享受难得的安逸时光。
嫩滑的豆花加上一点辣子,吃一碗就是享受了。
“号外,号外!”
“八路军频传捷报,奇技克敌,一日内连斩倭寇三旅团首脑!”
“八路军奉劝在华日军,若以夏国同胞威胁,必斩首前线首脑!勿谓言之不预!”
安静的清晨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在曾阿牛摊子上吃豆花的老先生立刻喊道:“快,给我来份报纸。”
“好嘞,先生您拿好。”报童收了钱,又朝其他街道走去。
整个双山城都热闹了起来。
老先生捧着报纸,“天罚降临!寇酋授首,新战法威慑华北!”
先生的手抖了起来,“三个少将,三个少将,一|夜之内,三个少将被打死!这,这宛若华佗开刀,直取病灶,不伤无辜,这比打死三个鬼子还要令人高兴!”
“怪不得这几天鬼子的飞机都不来了,原来是老巢被八路军捅了!”
“我就说嘛,天佑夏国,我们不会就这样灭亡的!“
“看鬼子还怎么嚣张,它们将军的脑袋都不保了!”
喜悦、疑惑、震撼、自豪等情绪交织在这张带着硝烟痕迹的四方小桌上,有人忍不住擦了擦眼角,随即又有更多的眼泪流下来。
曾阿牛亦是如此。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喜极而泣。
以往读这个词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可这一刻,曾阿牛觉得,自己这眼泪是因为欢喜流淌的。
整个双山城街头都沸腾了起来。
大家欢欣鼓舞,学生奔走上街头,大声呼喊:“没有什么能打倒坚强的夏国人民!”
“胜利万岁!八路军万岁!”
“夏国不会亡!”
“夏国不会亡!”
“夏国不会亡……”
散乱的口号相应逐渐变得统一。
这一刻,所有阶层间的隔阂与冷漠都被消除了。
穿着西装旗袍的人在呐喊;穿着短打麻衣的人在呐喊;还留着辫子的老人在呐喊……
所有的声音汇聚到了一起:夏国不会亡!
华新社电台也在这个时候播放了一首歌曲。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家里有收音机的人听到这首歌,先是愣了愣,可等到歌词唱到“这是英雄的祖国,是我生长的地方”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着脸哭了起来。
歌唱者的年岁应该不大,还带着一点童音。可恰恰是这样的童音更为触动人。
嗓音干净,带着孩童特有的嘹亮,一开口,似乎就触及到了内心,眼泪不受控地就会掉落。
这是谁写的歌词?
是谁唱的?
真是写得太好,唱得太好了。
年仅11岁郭兰生于生于山西平遥,安玉觉着这首曲子还是应该让她来唱。于是,她被找来了。
小小的郭兰没有因为日军的凶狠就退缩,她那张还略显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坚毅。
如果唱歌就能让鬼子害怕,如果唱歌就能让大家抵抗,她可以一直唱,一直唱,唱到胜利的那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