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菲盯着他看了两眼,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和我结婚?当时咱们俩连面都没见,只交换了照片,你就答应了,我不相信你是因为喜欢我。”
沈占勋犹豫片刻,实话实说:“当时首长问我对婚姻的看法,我以为他也想给我做媒,就说家里有了对象。”
“正好爸妈给我来信,问我在这里有没有合适的人,如果没有,就在家里帮我找一个,我就顺水推舟答应了。没多久,他们就寄来了你的照片。”
“就凭一张照片,你就看上我了?”叶芳菲有些好奇,还有些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沈占勋看了一眼叶芳菲,小心翼翼的道:“媳妇,我说实话,你不要生气啊,也不要借题发挥。”
“当时只是觉得你老实本分,是个过日子的人,谈不上有多喜欢。”
看她没有生气的迹象,才松了口气,把人抱到腿上,继续说:“上次回去,在和你慢慢接触的过程中,一点点被你吸引,到最后陷进去,无法自拔,满心都是你。”
“有时候想起你,半宿都睡不着,就像有什么在啃食我的心,那种滋味,怎么形容呢?有想见而见不到的酸涩,更多的却是甜蜜。”
叶芳菲听他越说越肉麻,唇角微微上扬,看他双目含情的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故作凶巴巴的瞪他,“说正事,少给我整这些甜言蜜语,我不吃这一套。”
沈占勋笑了,把她抱在胸前,“那你吃哪一套?你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叶芳菲看他又开始嬉皮笑脸,认真的警告,“沈占勋,我不是和你开玩笑,你如果敢在外面勾三搭四,我就真的不要你了,我叶芳菲是不会要一个脏了的男人。”
“当然,你如果喜欢上了别人,直接和我说,咱们好聚好散,体面的分手,我不会纠缠你的。”
“你一句一个分手,不纠缠,仿佛我一定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叶芳菲,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沈占勋放开她,冷冷的道:“我对你毫无保留的坦白过往,剖开内心向你表白,换来的就是这些冷漠的话吗?”
沈占勋看她抿着唇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不准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继续咄咄逼问。
“你是不是从没喜欢过我?所以才对我说的话一点都不在乎,做好了随时就走的准备。”
叶芳菲气急败坏,“你别冤枉人,我如果不喜欢你,会那么远跑来找你吗?你以为我没事做?我很忙的好不好?”
“陈倩和姐姐知道我要来看你,都笑话我,但我还是奔着你来了,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你竟然说这种话,早知道你这样,说啥我也不会过来自讨没趣。”
沈占勋心里舒服了,但他不表现出来,还想听她再多说一些,就故意板着脸装生气。
“我不信,你如果真像自己说的那么喜欢我,刚才怎么说的那么潇洒?好像满不在乎我一样。”
“你明知道我和那女人没关系,还非得和我闹脾气,还说要找十个男人,一天玩一个,差点没把我气死。”
“哼,我看你就是不在乎我,心里有别人了也不一定………”
他看着叶芳菲,一句句的质问,好像叶芳菲是个负心汉。
叶芳菲听他在这里颠倒黑白,气的抓狂。
两手抓着他的头发,啊的一声把他按在床上,坐在他身上,又是捶,又是挠。
“沈占勋,你好不要脸,竟然倒打一耙,你今天死定了………”
“媳妇,媳妇,不准抓脸。”沈占勋双手抱头,笑着喊:“你如果抓花我的脸,明天咱俩就在家属区出名了,人家都知道我是个妻管严,还娶了个母老虎。”
“混蛋,你说谁母老虎?”叶芳菲大怒,下手更狠了。
“哈哈哈……媳妇,饶命………”沈占勋左右闪躲,最后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刚刚的打闹,还是出了点力气,叶芳菲呼吸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沈占勋还好,脸不红气不喘,看着身下的人,眼里的情谊,仿佛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热烈的能把人给融化。
两人对视着,不知谁先动的手,他们开始扒彼此的衣服,都非常疯狂,比昨天刚见面时还激烈。
“………还走不走了?还找不找十个男人了?”
“叶芳菲,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看我不弄死你………”
男人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滑下,滴落在珍珠白的肌肤上,最后滑落在身下的被子里………。
“你如果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就找小男人,你管不着………”女人嘴硬的说。
这一场激烈的运动,两人都放着狠话,像打架一样。
他们目光和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没注意天是什么时候暗下来的。
当夜幕降临,月亮的光芒将黑暗的夜空照亮,这场疯狂才结束。
………
叶芳菲被他揽在胸前,觉得好热,往里面滚了一圈,又被一只大手给捞了过来,非得抱着。
她哼哼唧唧,可挣扎无效,只好随了他的意。
沈占勋用手指描绘着她的眉眼,轻柔的问:“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我去做。”
“有一点。”叶芳菲从他胸前抬起头,“几点了?我想洗澡。”
沈占勋看了一下表,“快九点了,你躺着别动,我去烧水做饭。”
“这么晚了还做啥饭,吃点饼干就好了。”叶芳菲把手伸到他面前,“拉我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这么冷,你起来干嘛?”沈占勋把她的胳膊塞在被子里,“我把水烧好过来抱你。”
说完捏了捏她的鼻子,坏笑,“你乖点,等我回来疼你。”
“滚,不要脸。”叶芳菲踹了他一脚,害羞的用被子蒙上脸。
沈占勋大笑着出了卧室,一脸愉悦。
第210章 和好如初
两人收拾好,已经快十一点了。
沈占勋还想再闹,被叶芳菲严厉的制止了,“你明天还要早起,赶紧睡。”
“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沈占勋无辜的道:“不过,如果你想要,我还是很愿意配合的。”
叶芳菲的回应简单粗暴,把被子往他脑袋上一丢,就转身不理他了。
坐了那么久的火车,来了这两个晚上也没消停,她很累,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梦乡。
沈占勋也不舍得再闹她,等人睡熟了,才靠过去把人抱在怀里,笑叹:“可真是个小醋坛子,动不动就要离家出走,也不知怎么那么大的气性。”
抚摸着她红肿的眼睛,又想起她刚刚流泪收拾行李的模样,死倔死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可就是一声不吭,那会真把他心疼死了。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以示清白,让她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沈占勋眸光暗沉,媳妇那么远跑过来找他,自己却让她这么伤心,非常自责。
又把那个神经病全家问候了一遍。
他奶奶的,部队那么多男人,那个神经病怎么就偏偏看上他了?
真他妈倒霉。
沈占勋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骂骂咧咧,过了好久才睡着。
………
秦美娜回家后就躲在房里哭泣,孙巧巧劝了半天,口水都说干了,才让她勉强平静下来。
“巧巧,你说我是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秦美娜趴在枕头上,心如死灰。
孙巧巧叹了口气,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准备敲醒这个好友,不能再让她活在幻想里。
那沈占勋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万一把他惹急了,去告美娜破坏军婚,到时候就没办法收场了。
她想了想,道:“美娜,你喜欢沈占勋好几年了,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人品。当时你拜托人去问他有没有处对象的意思,他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那时候你就清楚,他对你没意思,现在他有了爱人,更不会和你有什么,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你下午那么做,肯定给他造成了困扰,他现在就算不恨你,恐怕也有了怨气,你俩真的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
孙巧巧是真的想帮她走出来,说的话虽然难听,但句句都是为她着想。
秦美娜心里虽然不甘,但也知道她说的都对,轻点了一下头。
孙巧巧看她想通了,大松了口气,又推心置腹的道:
“美娜,女人的好颜色就这几年,如果遇到差不多的,就嫁了吧,你再这么蹉跎下去,条件好的都被人选走了,以后你会后悔的。”
秦美娜没有回应这句话,想来是不愿意找。
孙巧巧也知道她没那么快接受别的男人,也不再相劝,安慰了几句,就回去了。
秦美娜送她出门的时候,突然说:“巧巧,今天的事给沈营长夫妇造成了误会,你说我要不要过去道个歉,解释一下。”
孙巧巧沉默的看着她,见她目光坦然,应该是真心的,就点了点头,其实她也觉得该走一趟。
他们都住在家属区,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搞得那么不愉快,去道个歉也好。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要不我陪你一起吧,免得你一个人尴尬。”
她不知道沈占勋媳妇是什么秉性,万一当面给美娜难堪,她跟着过去,还能帮着解下围。
秦美娜笑着点头,“巧巧,谢谢,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说这些干嘛?你在医院里也没少帮我。”孙巧巧道:“那我先走了,你确定好时间和我说一声。”
“好。”
………
翌日
叶芳菲是被部队的起床号唤醒的,冬天的六点钟,天还不亮。
她翻了个身,旁边已经没人,沈占勋睡的那边还是温的,应该起床没多久。
起床号声音停止后,她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声响。
叶芳菲不想出被窝,在炕上喊:“沈占勋,你干嘛呢?”
“在洗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沈占勋走了进来,看她慵懒的趴在枕头上,眼睛眯着,头发有些凌乱,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他眼眸一暗。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天还早,接着睡吧,我去出操,等会把早饭打回来。”
“这么早就要去训练吗?”叶芳菲半睁着眼,看他的脑袋近在咫尺,笑着抱住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边蹭了蹭,和他撒娇。
沈占勋用被子把她裹住,抱着娇娇软软的媳妇,紧盯着她的眼睛,问,“不会再跑了吧?”
叶芳菲:“………没完没了了是吧?”
想起昨晚的任性,有点难为情,瞪了他一眼,用被子蒙上头,过了一会儿,说:“中午别打饭了,给你做喜欢吃的酸汤。”
沈占勋勾了勾唇角,无声的笑了,扒开她的被子,抱着使劲亲了几口,才依依不舍的道:“媳妇,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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