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早死首长的妻子!被全家团宠 第2章

叶芳菲才穿越过来三天,就被这老女人冷嘲热讽了好几次。她决定不再忍了,把镰刀往竹筐里一丢,转身就和她对上了。

“大伯娘,你这年纪也不大呀,怎么就耳聋眼花了?我为什么起那么早?难道你没听到?如果不是你儿媳妇没眼力见,一大早就扰人清梦,我现在正睡得香呢。”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那又能怎么样?谁让我男人有本事呢?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我就算不干活,那些钱也够我吃了。”

叶芳菲掐着小细腰,小嘴叭叭叭的,继续怼她,“大伯娘,我敬你是长辈,可你也别以为我面皮嫩,好欺负。如果再编排我,我就回去告诉我妈,让她来和你说道说道。我婆婆性子好,不喜欢和人计较。我妈可不一样,她的厉害想必你是知道的,最会对付那欺软怕硬,两面三刀的人了。”

叶芳菲今年21岁,娘家有四个哥哥,一个姐姐,她是最小的一个。

父母很宠她。哥哥姐姐也对这个妹妹捧在手心里疼,可以说叶芳菲从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

她娘周红玉,当姑娘的时候就是个厉害的,嫁人后又生了四个身强体壮的儿子,两个闺女也嫁的好。

她现在的腰板可直了,人也比年轻的时候更泼辣。

如果让她知道有人欺负她宝贝闺女,那还得了,肯定要找人干仗。

叶芳菲说完,院里静了下来,大人们脸上神色各异,就连沈占涛的两个儿子都感觉到气氛不对,停止了打闹。

以前叶芳菲虽然懒了点,但不怎么搭理人,被嘲讽了,都是回自己房间生闷气,从没这样和人吵过架。

谁知今天一开口这么厉害,小嘴像刀子一样,把李桂英怼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倒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三房的朱冬梅看大房和二房吵起来了,开心的差点拍手。可听到叶芳菲说沈占勋每月寄回来的那十块钱是养她的,顿时不乐意了。

小丫头也太狂了吧,他们又没分家,上面还有那么多长辈,她想把每月十块钱全吃了,也真是敢想。

但朱冬梅是个笑面虎,就算说话夹枪带棒,那面上也是笑盈盈的。

她笑着走到叶芳菲跟前,嗔怪的道:“芳菲,可不敢说这种不孝的话,占勋每月寄得那十块钱,是孝敬你爷奶的,如果你刚才那话被外人听到,让别人怎么看你和占勋?说你们不孝顺都是轻的,恐怕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

朱冬梅一边说,一边亲热的拉住叶芳菲的手,那口气就像教不懂事的晚辈,一点都看不出恶意。

她最后还指了指堂屋,又假装好心的提点她,“芳菲,你们爷奶辛辛苦苦把孙子孙女拉扯大,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你刚才说那话,多伤二老的心啊,快去给他们赔个不是,说你不是那意思,没打那十块钱的主意。”

孙秀菊看老大家和老三家联合欺负她儿媳妇,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虽然性子软和,也不是泥捏的,别人都当面欺负到头上了,她也要帮儿媳妇说两句的。

可孙秀菊低估了她儿媳妇的战斗力,叶芳菲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当场就对老三媳妇发难了。

“三婶,我当然知道爷奶辛苦,孝顺他们是应该的,我和沈占勋都是这么想的,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但我爷奶有三个儿子,老话说的好,一拃没有四指近,大伯和三叔还有我公爹是爷奶生的,他们尽孝的义务,肯定得排在孙子孙女前面。有他们在,哪里轮得到我们小辈?你这么说,不是打我大伯和三叔的脸吗?”

“三婶说是不是这个理?”

叶芳菲说着,还笑眯眯的在朱冬梅手上拍了两下,接着刺她,“三婶,我知道大伯和三叔没什么本事,家里老人还得指望我男人养着,这我和沈占勋也没意见,但你们不能用着他寄的钱,还要欺负他媳妇吧?”

“我觉得这样不好,被外人知道了,说咱们家长辈不做人都是轻的,恐怕你们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烂。”

把朱冬梅刚才说的话又还给了她。

沈翠娟和沈占强都崇拜的看着自家嫂子,悄悄的对她竖大拇指。

朱冬梅愣愣的看着面前笑盈盈的小丫头,小嘴叭叭叭的一张一合,扎人不见血。

咋那么厉害?以前怎么都没看出来?

如果叶芳菲知道她心中所想,恐怕会说,这才哪到哪,没穿过来之前,她把当律师的老爸都怼的哑口无言,难道还说不过你们几个老娘们?

叶芳菲刚才说的话,那是一点没给众人留脸面。

虽然她自己也觉得拿十块钱说事有点寒碜,但谁让这些人先惹她呢?

她可不是原主,被人欺负到头上了都不知道反驳,就知道自己生闷气。

她才没那么傻,谁敢让她不自在,她肯定会加倍还回去。

叶芳菲刚才那些话,就是故意恶心这几个为老不尊的东西,敢找她的麻烦,就得承受她的反击。

家里的男人听了叶芳菲的话,都气的不轻,特别是老大沈建国和老三沈建军,还有他们的儿子们。

几个心里都在咆哮,那沈占勋一个月就往家里寄十块钱,有什么了不起?

当了九年兵,每个月才给家里寄十块钱,还好意思说你男人厉害,知不知道县城一个普通工人每月都能挣三四十。

沈占勋寄那么一点钱,看把你给狂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真是没见过世面。

但这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好说出来,谁都不想当得罪人的出头鸟。

其实在这个年代,十块钱也真的不算少了。如果让他们每月拿十块钱交给公中,那还真拿不出来,就算有也舍不得。

几个男的虽然憋屈,但都装没听到,叶芳菲毕竟是个女的,他们男的如果过去吵吵,也不好听,还有欺负小辈的嫌疑。

老大沈建国看了一眼正在劈柴的二弟,忍着气道:“建华,占勋媳妇也太不像话了,你和弟妹也不管管?”

沈建华沉默了一会,头也没抬的说:“大哥,占勋媳妇自从嫁过来,从没和人起过口角,刚才和大嫂争了两句,也是话赶话,说出来就了了,咱们男人家就别掺和了,再伤了和气。”

那意思就差明说,我儿媳妇那么老实一个人,如果不是大嫂先找事,咋可能吵起来?

沈建国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把劈柴往旁边一丢,背着手出去了。

老三沈建军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眼珠一转,没有说话。

沈建国的两个儿子沈占涛和沈占平对视一眼,有点不甘的低下了头。

虽然他们心里不舒服,但确实也不好掺和。

几个女人吵嘴,如果男人去帮腔,就好像他们合伙欺负叶芳菲一样,那说出去就不好听了。

还是让女人们去闹吧,反正他们大房人多,吃不了亏。

第3章 穿越女VS穿书女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刘文静非常诧异,她穿越过来快一个月了,对沈家人的性格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这个家里,二房的人是最省心的,算得上老实本分。

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头,如果不惹事,日子会过的四平八稳。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但也能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的过一生。

这也是大多数普通人的生活。

叶芳菲虽然人长得漂亮,但性子有点娇气,说话也放不开。被人嘲讽了,就只会生闷气,连句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

刘文静一直以为,那就是个空有外表的草包美人。可看叶芳菲刚才的表现,原来是自己看走眼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刘文静见大家都不说话,她眼睛一转,准备和叶芳菲过几招,试试她的深浅,看她是不是真有刚才表现的那么厉害?

她放下手里的竹筐,笑眯眯的道:“嫂子,我觉得孝顺不是这样论的,我公爹和二叔,三叔,还有各位兄弟姐妹,虽然不能每月给爷奶钱,但可以天天在二老跟前知冷知热。”

“占勋哥虽然每个月寄十块钱回来,但他不能在爷奶面前承欢膝下,未尝不是一种遗憾,所以我觉得呀,亲情是不能拿钱来衡量的。”

叶芳菲本不想和刘文静对上,她们都是被命运带到这个时空来的,也都有各自的前尘往事和迫不得已。

你有野心,想往上爬,想过好日子,那就各凭本事,她叶芳菲不会挡别人的道。

但如果有人自带优越感,想要踩她一脚来彰显自己,那叶芳菲也肯定不会惯着她,就算带着女主光环的刘文静也不行。

叶芳菲上下打量了刘文静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咬文嚼字的扯那么多,不就是为他们的无能找个好听点的理由吗?承认我男人有本事就让你们这么难受?就这么伤你们的自尊?”

“嘴巴尽孝谁不会?好听的话我也会说?反正又不要钱,就碰碰嘴皮子的事。如果你每月给我十块钱,我能天天坐在门口说你喜欢听的,把你夸成一朵花,保证不带重样的。”

她翻了个白眼,又毫不客气的嘲讽刘文静,“还亲情不是拿钱来衡量的,那拿什么来衡量?拿你那张花言巧语的嘴?还是拿西北风?你问问爷奶,西北风能给他们吹来麦乳精,吹来布票,糖票,工业票………”

沈占勋可不是每个月只寄十块钱,有时还会寄来各种票,这些拿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虽然叶芳菲怀疑是那家伙用不着才寄回来的,因为票和钱不一样,会过期。

刘文静被说的变了脸,她觉得自己说话很文明,没想到叶芳菲却这么不留情面,简直庸俗的不可理喻。

她是穿越过来的,还真瞧不上沈占勋每月寄来的那点钱和票。听叶芳菲老拿十块钱说事,嘴角不屑的撇了撇。

“嫂子,你这话说的未免太绝对了,老话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你这样看不起人,也太张狂了,难道不怕以后打脸?”

叶芳菲大笑两声,非常嚣张的说:“我就是张狂了,你能怎么样?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我这个人别的没有,就是有志气,就算以后落魄了,我们二房也绝对不会占你一分的便宜,你想打我的脸,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刘文静看她如此嚣张,心里冷笑,不想再搭理这个眼皮浅的东西,觉得和叶芳菲这种人没有共同语言,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叶芳菲怼完了人,心情舒畅,知道今天的火烧的差不多了,打算回房休息。

本来她不准备这么早出手,想等刘文静再挑唆几天,火候到了再加把柴,加快分家的速度。

可这些人非要蹬鼻子上眼来找茬,她觉得烦,不想忍了,就噗噗一顿怼,最好能早点把这个破家给分了。

不光男女主想挣钱,叶芳菲也不想过现在这样的苦日子。

她得尽快改变现状,至少不用吃个鸡蛋都要偷偷摸摸的,太寒碜了。

堂屋里坐着的沈张氏,看着外面那个小嘴叭叭的孙媳妇,脸色沉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正在抽旱烟的老头子,压低声音说:“他爹,占勋媳妇这是对那十块钱有意见了。”

沈春生没说话,在桌沿上磕了磕旱烟筒,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沉闷的声响让院里人听得一清二楚。

叶芳菲知道,这是老头老太太提醒孙秀菊教训儿媳妇呢。

她虽然不怕堂屋里的那两位,但她不想让公公婆婆为难,这就是两个老实人。

刚才她和朱冬梅吵架的时候,她婆婆还准备帮忙,叶芳菲都看到了。

所以她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捂着胸口“哎哟”了一声,又故作委屈的指着刚才和她吵架的三人,来了个倒打一耙。

“你们看我男人不在家,三个欺负我一个。我心口好疼啊,今天不能干活了,我要回房去歇一下。”

众人都被她的不要脸给惊呆了,难道是要讹人?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怼人,下一刻就说自己心口疼,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会演戏?

叶芳菲才不管那么多,走到门口还对小姑子沈翠娟说:“小妹,我心口疼得厉害,恐怕吃不了粗粮,你做饭的时候给我蒸一碗鸡蛋羹,我要补补这虚弱的身子。”

沈翠娟看了一眼爷爷奶奶那阴沉的脸,张了张嘴,到底没敢答应。

叶芳菲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故作凶巴巴的说:“小妹,我让你蒸碗鸡蛋羹,你看爷爷奶奶干啥?二老那么慈爱,知道我心口疼,难道还舍不得让我吃两个鸡蛋?”

堂屋里没人说话,院里的几人都鄙视的看着叶芳菲,在心里骂她不要脸,竟然装病要鸡蛋吃,脸皮怎么那么厚!

李桂英本想嘲讽几句,但想到死丫头的刀子嘴,和她那个不省事的娘,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说什么难听的。

叶芳菲也不动,就站在门口等着,她今天是肯定要吃到鸡蛋羹的,要不然这一把火不是白烧了。

过了一会儿,堂屋里的沈张氏发话了,“翠娟,去柜子里拿两个鸡蛋给你嫂子蒸鸡蛋羹,多加点水,别噎着她了。”声音咬牙切齿。

叶芳菲看向堂屋里的人,甜甜的一笑,“谢谢奶奶,我就知道奶奶最心疼小辈了。”然后又看向沈翠娟,“小妹,别忘了多放点香油啊,这样吃着才不噎人。”

说完就开门进了屋,也不管众人的脸色,反正也没几个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