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看。”沈占勋大惊,上手就脱她的裤子,速度非常快。
叶芳菲都没来得及作何反应,衣服就被掀上去了,裤子也被脱到了腰下。
“怎么会这样?”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红痕,特别是腰上的手掌印,又青又紫,非常醒目。
沈占勋轻轻揉了揉,然后又俯下身子亲了亲,歉疚得道:“媳妇,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不过你这皮肤也太嫩了,我记得昨晚都没怎么用力,可真是个小娇娇。”
叶芳菲听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气的差点吐血,一脚踹在他心窝上,“你混蛋。”
沈占勋单手握住她的脚,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人就倒进了他怀里,坏笑着说:“我混蛋的时候还没让你看到呢。”
叶芳菲被他按着动弹不得,气的咬他的胸,啊呜一口,刚好咬到了左边的小痘痘,沈占勋“嘶”了一声,换叶芳菲开心的笑。
两人像小孩一样在床上打闹。刚开过荤的年轻男女,对双方的身体都毫无抵抗力。
不知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又抱在一起亲吻。
沈占勋脱掉衣服,正准备下一步,外面响起拍门声。
“占勋,在不在家?”
“好像是三婶。”叶芳菲往下推他,“快去看看。”
沈占勋不动,抱着她急切的吻着。
剑都已经在弦上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没时间招待。
朱冬梅敲了一会,没人应,以为小两口出去串门了,就回去了。
两人这一番折腾,直到中午才结束。
叶芳菲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在床上吃了午饭,倒头就睡。
外面又下起了小雨,路上不好走,沈占勋决定再住一晚。
在乡下的这两个晚上,两人连大门都没出,除了吃饭,基本上是在床上度过的。
如果不是城里还有一摊生意,还在盖着房子,沈占勋都想带她在老家多住段时间。
这里没人打扰,怎么黏糊都行。
“路上都是泥,要不咱们明天再走?也好把床单洗一下。”他试探的问道。
叶芳菲斜了他一眼,把一大堆床上用品塞到他怀里,“你现在就去洗,吃了午饭就回去。”
沈占勋抱着床单和枕套,乖乖的去了井边,这两天把人折腾的有点狠,早晨起来还在生他的气。
所以,他现在不敢有任何意见,媳妇说啥就是啥。
叶二虎来的时候,就看到妹夫正坐在井边洗床单,没看到小妹。
“二哥,你怎么过来了?”沈占勋看到二舅哥,赶紧起来迎接。
叶二虎把自行车停在院里,笑着道:“你们两天没回市里,家里人有些担心,让我过来看看。”
“这场雨下的有点大,厨房有一些漏雨,就在家里歇了两晚,顺便修了一下屋顶。”
沈占勋一边招呼他进屋,一边说:“我俩吃过中午饭就准备回去了,没想到还让二哥跑一趟。”
叶芳菲正躺在床上补觉,听到外面的说话声,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脸,才打开房门。
“二哥,你咋来了?”叶芳菲惊讶的道。
“没事,看你们这两天没回去,我顺道过来看看。”
“我们下午就回去了。”叶芳菲坐在旁边的凳子上问:“这两天店里忙不忙?新房那边怎么样了?”
“这两天下雨,铺子上生意一般,新房那边也停了一天,今天开工了。”叶二虎看沈占勋要给他倒水,连忙摆了摆手,“妹夫,我不喝,房顶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
“二哥,已经弄好了。”沈占勋还是给他倒了杯热水,家里没有热水壶,他烧好温在锅里,怕叶芳菲口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叶二虎坐了一会,就起身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睡觉了,晚上还要上班。”
天天见面,也没那么多闲话说。
沈占勋和叶芳菲把他送到门口,叶二虎走之前,又笑着道:“铺子上忙的过来,如果你们有事,就在家多住两天,妹夫好几年没回来了,和村里的朋友也聚一聚。”
他是过来人,刚才看到那一盆床单被罩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来这一趟多余了。
这小两口哪有什么事,这是在家里躲清静呢。
“好的,二哥。”沈占勋笑着点头。
等他骑着自行车走远,夫妻俩正准备回院子,就看到朱冬梅从另一个方向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的鸡蛋。
她人还没到,面上就堆满了笑,亲亲热热的道:“小两口怎么站在这里?”
“三婶,这不是看见你来了?特意等在这里和你打招呼呢。”叶芳菲笑眯眯的说。
“哎呦,看这小嘴多甜。”朱冬梅把那碗鸡蛋塞到她手里,“这是三婶给你们补身子的,我昨天都来一趟了,喊了半天门也没人应,你俩是不是出去串门了?”
“昨天是出去了一会,应该是和三婶岔开了。”沈占勋笑道。
叶芳菲想起昨天的荒唐,脸有点红,见朱冬梅正笑看着她,就把鸡蛋推了过去。
“三婶,谢谢你的心意,这鸡蛋我们就不收了,马上就要回市里了,不好带,你们留着吃吧。”
经过沈翠兰的事,叶芳菲对朱冬梅虽然有了些改观,但也知道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今天送鸡蛋过来,必有所求。
叶芳菲不想和她有过多的牵扯,这个鸡蛋是绝不会收的。
朱冬梅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沈占勋,见他面带微笑,但也没有要收鸡蛋的打算,就知道他的路子走不通。
她在叶芳菲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嗔怪的道:“占勋媳妇,是不是还在生三婶的气?”
“是有一点。”叶芳菲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三婶以前可没少拿话挤兑我,我可都记着呢。”
朱冬梅被堵的顿了顿,硬着头皮说:“我这个人心直口快,说话不过脑子,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能屈能伸,又在嘴上轻拍了一下,拉着叶芳菲的手和她道歉,“占勋媳妇,我以前有哪里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不要放在心上哈。”
“三婶,我就开句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叶芳菲看她姿态放的那么低,还是对着自己,大概猜到了她的来意。
她腰有些酸,腿也软,不想站在这里和她打太极,就直接问:“三婶,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要不要去家里坐坐?”
“是有点事。”
朱冬梅笑了笑,厚着脸皮跟着他们俩回了家。
第104章 小心思太多
沈占勋给她们倒了杯水,就继续去井边洗床单和衣服了,留两人在堂屋里说话。
叶芳菲坐下后,身体舒服了不少,也不急了,听她在那里东拉西扯,偶尔笑着附和几句。
朱冬梅把叶芳菲和沈占勋从头到脚夸了一遍,觉得铺垫差不多了,喝了口水,才说明了来意。
“芳菲啊,我听说你铺子上在招人,不知道够了没有?”
“早就招够了。”叶芳菲看她一脸失望,笑了笑,说:“三婶,你这是帮谁打听的?怎么没早点和我讲?”
“我也是前天才听人说,这天眼看就冷了,地里也没多少活,想让你三叔去挣几个盐巴钱。”朱冬梅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叶芳菲娘家那么多兄弟姊妹,就算需要人,也会紧着娘家安排,哪里轮得到她家。
况且,她和叶芳菲关系也不好,没分家的时候还经常吵架,今天也只是侥幸的过来问问,万一她心软答应了,那不就走运了吗。
“可真是不巧,如果三婶早点和我说,我还能安排安排,现在人都已经到齐了,都是亲戚连亲戚,也不好把别人赶走让三叔去。”叶芳菲故作为难的道。
朱冬梅当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笑着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随口问问,可不能赶人走,那太不地道了。”
她很精明,现在是她有求于人,虽然没办成,但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把关系搞好了,以后叶芳菲那里招人,她们家可能还有点机会。
就在朱冬梅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叶芳菲又叹道:“三婶,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既然开口了,就算为了堂弟堂妹,我也得帮帮你和三叔。”
朱冬梅没想到叶芳菲竟然不计前嫌,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芳菲,你的意思是………”她又惊又喜,满脸希冀的看着叶芳菲。
正在搓床单的沈占勋都有些意外,不知道他媳妇会给三叔安排什么活?
叶芳菲笑了笑,说:“三婶,我铺子上每天需要很多鸡蛋,现在有三个供应商帮我供货。”
“他们每天去乡下或自由市场收鸡蛋,再送到我铺子上,我给他们的价格是每斤比市场上贵三分钱。”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朱冬梅,只见她满脸兴奋,想来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她又接着说:“三叔和三婶能说会道,很适合干生意,不如去附近村里收鸡蛋,不管你多少钱收的,我给你的价都比供销社贵三分钱。”
“芳菲,你说真的?”朱冬梅紧紧抓住她的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叶芳菲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开玩笑似的说:“三婶,你也知道,这个生意是我和娘家哥哥合伙的,我做主让你收鸡蛋,你可得让我说得起话,如果质量不过关,我哥那里可不好交代。”
“芳菲,三婶做事你放心,挑选鸡蛋我最在行了,坏蛋和抱窝蛋,我一眼就瞧得出来,绝不会在鸡蛋里掺一个坏的。”朱冬梅立刻举手表态。
“我当然相信三叔三婶的人品,不然,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们了。”
叶芳菲先恭维了几句,然后才开始讲规矩,“三婶,第一个月,每天给你三十斤的量,如果鸡蛋合格,第二个月给你加到五十斤。”
“好嘞,没问题。”朱冬梅快速的在心里算着账。
卖给叶芳菲一斤比市场上贵三分钱,收的时候再压一下价,一斤应该能赚五分钱。
一天三十斤,那就是一块五,一个月就是四十五块钱,减去五块钱的损耗,每个月能净赚四十,如果一天五十斤,就能赚七十。
朱冬梅面上不显,心里却激动的欣喜若狂,对叶芳菲说了很多奉承话。
叶芳菲不习惯人这样,赶紧岔开话题,又和她说了一下送货的时间,“上午店里比较忙,三婶最好每天下午送过去。”
“好、好、好、你什么时候方便,我们就什么时候送。”朱冬梅满口答应,走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叶芳菲让她把鸡蛋带走,她说什么都不要,全部留了下来,拿着个空碗喜滋滋的出了门。
沈占勋在院子里拉了个绳,把床单和被罩晾在上面,叶芳菲在旁边搭把手。
“其实你完全可以拒绝三婶,为什么又答应让她帮忙收鸡蛋?”沈占勋问她。
“三婶那个人很精明,也很会算计,这种人不好打交道,但如果用好了,有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比如上次去小周口打架,他们俩就表现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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