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冒牌县令在线撒钱 第204章

羊肉带着膻味,为了让老鼠肉以假乱真,居然?用?羊尿来浸泡老鼠肉,洗净腌制后用?羊油涂抹炙烤,一时难以分?辨到底是羊肉还是老鼠肉。

虞妙书听得?目瞪口呆,张兰差点吐了,当时衙门围得?水泄不通,他们也去围观看热闹。

在场的百姓无不骂骂咧咧,说那家羊肉铺子都开了好些年,本地人吃,外?地人也吃,不知赚了多少黑心钱。

搞得?虞妙书一行?人都不敢随意?吃小食了,怕踩坑。

这不,张兰心有余悸,说道:“下回走到哪里千万别打听当地的什?么东西?好吃,指不定就吃到老鼠肉了。”

虞妙书道:“吃老鼠肉倒也无妨,吃到羊尿泡过的老鼠肉,那才叫坑爹。”

宋珩有些受不了她再提,皱眉道:“文君莫要再说了,我听着犯恶心。”

虞妙书:“且在这儿呆几天,看看衙门怎么个?判法。”说罢看向他,“我朝律令卖假物当该如何处罚?”

宋珩:“视情节轻重而定,脸上?多半要刺字的。”

接下来他们在城里待了好几天,当地百姓被羊肉档口刺激,搞得?神经紧绷,疑神疑鬼。

这又有人怀疑某酒铺卖假酒,结果一查,还真掺了假,酒里头兑得?有料。

一时间城内掀起了一股打假潮流,虞妙书算是开了眼界,原来古代人玩的花样这么多,不愧是老祖宗。

不过官府打假可比现代惩办要严酷得?多,卖假羊肉的商贩不仅脸上?刺了字,还被剁了右手流放。

家财全部充公。

卖勾兑酒的商户同样如此,因为是入口的东西?,吃出人命来可不得?了。

对于这样的判处,百姓无不拍掌叫好。

据说判案的县令也吃过那家的炙羊肉,还喝过假酒,只要一想?起来就被恶心坏了,没打板子都是轻的。

显而易见,人们对奸商痛恨不已。

事实上?掺假牟利无处不在,因为人性使?然?。

在虞妙书巡察地方上?时,京里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去年国库收来的税银出了岔子,也是在今年才意?外?发现的。

原是税银里发现了锡包铜冒充白银,整整查出来上?万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

消息上?报到杨焕那里,她被活活气笑了。先是质疑,而后看到那些冒充的“白银”后,嘴角抽了抽,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户部一干人等跪在大?殿里,尚书张云乾和侍郎裴怀忠大?气不敢出。

杨焕拿着假白银细细端详了许久,不一会儿徐长?月过来,杨焕朝她招手,说道:“徐爱卿来瞧瞧。”

徐长?月毕恭毕敬上?前,双手接过那锭白银,从重量和外?观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哪晓得?杨焕指着它道:“假的。”

徐长?月:“???”

杨焕缓缓起身,道:“那国库里还有上?万两?这样的假银子,欺到我杨焕的头上?来了,简直岂有此理!”

见她动了怒,徐长?月连忙跪下。

杨焕指着户部一干人等,厉声道:“给我查,仔细的查,从哪儿来的,就从哪儿查去!”

裴怀忠等人连声应是。

现在虞妙书没在京城,鉴于她的交情,古闻荆曾私下里问过裴怀忠,他并不清楚内情,因为从未接触过钱银。

更重要的是那钱银不仔细,还真是辨认不出是锡包铜,因为做工非常精细,要不然?也不会瞒到现在才发现。

裴怀忠憋了一肚子苦水,说道:“那帮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钱银可是上?交给国库的,诈骗到圣人头上?来了,不是找死吗?”

古闻荆紧皱眉头,“当初春闱案就已经是例子了,没道理会这般作死才是。”

当时他们都觉得?朝廷里的官员们不会这般胆大?妄为在老虎头上?扑苍蝇,但?事情却发生了,也只得?硬着头皮查下去。

大?周打假办,你值得?拥有!

作者有话说:感谢各位大周的股东们一路陪伴我们的虞宝宝到现在,正文已经接近尾声啦,应该会在150章内完结,后续会写点大周人作死的小强精神和男女主大婚结尾。

番外会写婚后日常,以及大周各种变化,考虑到不能让故事悬浮,比如棉纺织业没有个七八年肯定发展不起来,图谋西域也需要时间打,而这些都是配角干的事,写细了就是流水账,所以番外会用时间大法向各位大周股东们交代清楚。

故事会结束,但大周仍旧会在虞宝宝的努力下走向辉煌,就如同大婚并不是人生的终点,故事里的人物还得继续砥砺前行呀~~

最后再次谢谢大周的股东们一路陪伴,这本完结后,下一本应该会开《在线搞事》那本,都是同一风格的文

第144章 久别重逢

沿着京畿道巡察的虞妙书等人先后去了建州和魏州两地,看当地盐价,走访乡里,体察民情。

从大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他们也在建州上尧县遇到了春闱案那?年的进士马县令。

那?马进隆原本被刷了下来,当时看到落榜后,便于第二日动身离京回乡。

原本心情郁郁,因?为落榜后又得再等三年才能再战了。也幸亏他脚程不快,在回乡路途中听到传闻,说应试场上有人作弊被曝出,京中应试生们闹得沸沸扬扬,纷纷讨要说法。

马进隆心中存疑,权衡利弊,当即便折返回京。后来几经波折查问,因?出的题太难,增添了名额,他幸运被捡了回去。

而更幸运的是,录取的下半年他就等到了入职县令的机会,算是惊喜不断。

提及这茬儿,宋珩也忍不住道:“也得是这两年世道好了,若是往年,中了进士等入职,运气不好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

张兰接茬儿道:“那?可?不,当年重?明高中进士之?后,也等了两年呢。”

马进隆年轻,也不过三十?多的年纪,能从科举这条路杀上来也算年轻有为。

他早已听过虞妙书的大名,对她?恭敬有加,又因?对方?也曾做过县令,故而会大胆请教一二。

虞妙书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一般情况下,年轻人下基层是最好不过,因?为是初初入仕,多数都有雄心壮志。而这样的基层官是能带动地方?发展的,敢作敢为。

像那?些在官场上混得久的,则容易变成?老油条。见识广了,经历的事?情多了,难免懈怠。

马进隆才来上尧县一两年,干劲自然十?足,什?么都亲力亲为,地方?上治理得也还行,颇有口碑。

虞妙书毫不吝啬传授曾经做县令的经验,他提出来的问题也会解惑,令马进隆受益不少。

之?后离开上尧县后,他们从魏州进入湖州。这些年湖州一直没?有刺史,都是长史张汉清在治理。

虞妙书对湖州有着非常复杂特殊的情绪,张兰也是后怕。

一行人徒步在官道上,此刻已经是入冬了,张兰道:“想当年我们从湖州逃命时,一路可?折腾得够呛,而今回头看,想都不敢想当时的滋味,真真跟过街老鼠一样。”

虞妙书接话?道:“还别说,我回到这儿来,心里头也发慌。”顿了顿,“湖州算是我在地方?上就任以来遇到破事?最多的地方?,一茬儿接一茬儿的来,简直招架不住。”

宋珩失笑,打趣道:“若没?有荣安县主一事?,只怕文君早就跑了。”

虞妙书也笑了起来,“反正当时我是打算撤退的,怕再往上爬兜不住会掉脑袋。”

张兰:“若是没?做官了,这会子咱们多半在折腾酒坊生意。”

虞妙书点头,“应该在折腾酒坊。”又道,“如果?最初没?有走这条路,只怕我也会选择从商,养活自己应不成?问题。”

张兰夸赞道:“文君聪慧,行商倒是一把好手?。”

虞妙书摆手?,“也说不定,毕竟士农工商,商户地位低下,需得依附权势才能做大。我若从了商,跟当官的打交道也挺头疼的。

“而利用官职推商业,则完全不一样,有权势掺杂其中,要容易许多。”

她?说得非常客观,西奉酒之?所以能快速崛起壮大,全仰仗她?用县令身份扶持。

当时粮行也是看在她?的面下不得罪人,倘若光靠曲氏的手?艺,只怕没?这么容易铺货出去。

唯有二者相辅相成?,方?才能迅速壮大,进行扩张。

一行人边走边闲聊,虞妙书拢了拢衣裳,扭头问:“宋郎君此行到湖州来,又有何感想?”

宋珩笑着应道:“我得感激湖州。”

此话?一出,虞妙书没?好气道:“你莫要落井下石。”

宋珩摇食指,“非也非也,当时文君心生退意,我却不想你退。”

虞妙书挑眉,“合着荣安县主搞出来的乌龙正合你意?”

宋珩:“我可?没?这般说。”又道,“是你自个儿引得她?相中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虞妙书被气笑了,张兰接茬儿道:“只怕当时宋郎君幸灾乐祸呢,正适合你捅篓子。”

宋珩辩解道:“倒也不至于,其实?最好的时机是新帝继位以后,但意外?既然发生了,且又没?有别的退路,也只能赌上一回。”

虞妙书指了指他,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宋珩似想起了什?么,冷不防道:“眼下回京只怕要到明年去了,文君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与我成?婚?”

虞妙书:“你慌什么?”

宋珩古板道:“无媒苟合,不成?体统。”

张兰掩嘴笑。

虞妙书厚颜道:“明年再说。”

宋珩皱眉,“你总得给我一个准信儿,明年什?么时候,三媒六聘折腾下来也得小半年了。”

他发了许多牢骚,虞妙书道:“那?你多给我备些彩礼,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一个铜子儿都掏不出来的那?种。”

宋珩:“倒也无妨,反正都是你的。”

虞妙书看向张兰,“谢家那?么大的地,什?么时候让爹进去种地。”

张兰失笑,“文君莫要折腾他老人家了。”

虞妙书撇嘴,“我一个人进去不习惯。”

宋珩接茬儿道:“一家子住进来也无妨,那?么大的地方?,虞伯父想种地也行,省得还额外?给租子。”

虞妙书应道:“我曾提过一嘴,他们不乐意,说到底是两家人,掺和到一起怕闲言碎语。”又道,“日后双儿他们还有一个家呢,总不能都搞一堆去。”

张兰也道:“是啊,宋郎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日后文君与你成?婚,你俩就有自己的小家了。无论什?么情形,都得以小家为重?。

“眼下双双他们也长大了,遇到什?么难事?,总会惦记着姑父姑母,他们自己知?道来寻你们。”

虞家人有自己的主张,宋珩也不强求,只道:“那?日后把别院腾出来给你们,崇义坊的租子也能省下一笔来。”

虞妙书:“日后再议。”

她?把酒坊的分利让给了娘家人,放手?让虞芙去操作,日后他们靠分利也能在京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