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贵族学院当小透明 第24章

“挺好吃的,程阿姨的手艺我很喜欢。”

“那太好了,程阿姨就愁我们没时间吃她的饭呢。”

阮梦边说边拉开凃见月身旁椅子坐下,“程姐,帮我昨天的汤热一下吧。”

程阿姨应声走向厨房,凃见月见钟睦仍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便问他:“你不吃吗?”

对方摇了摇头,“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打了招呼便回房去了。

阮梦对她说:“你不用管他,他自己会安排的。”说完又有感而发地说了句:“还是你比较乖,你看他一到周末就不着家。”

她平时很少干预钟睦的生活,孩子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阮梦扪心自问,她高中时也瞒着父母搞了不少乱子。

可事情是禁不起比较的,自从凃见月来了后,对比一目了然,沉默寡言的儿子和贴心温柔的女儿,差别越大,感触越深呐!

凃见月立即说:“我觉得钟睦挺好的,而且昨天我问了他,他说您每次出差都会等您回家。我觉得能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得。”

“那倒也是。”凃见月语气真诚,也的确夸到点上了,阮梦乐得喜不自胜,嘴角不自觉上扬:“看来你们俩处得也不错。”

“的确挺好的。”凃见月坦言说:“钟睦挺照顾我的,就是稍微不爱说话。”

“他就是这个性格,事情做得还是挺周全的。”阮梦感慨道:“也不知道这是像谁,越长大越闷。”

“稳重点也很好呀,他以后得继承您的公司吧,如果太活泼不稳重不是也不好吗?”

“那倒也是。”阮梦被凃见月的话逗乐了,她开着玩笑说:“我看你口才这么好,挺适合来接我的班。”

凃见月也开玩笑地说:“我倒是没意见的,您要是不怕公司被我弄倒闭,我就去了。”

“哈哈哈,想让公司倒闭也没那么容易。”

两人吃完饭,阮梦先回房洗了个澡,随后来到凃见月的房间,想跟她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

她也挺久没有跟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打交道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小朋友到底喜欢什么。

进门她先是将房间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是她亲自布置安排的,但时自从凃见月住进来后,她就再也没有进来过。

乍看上去,和之前也没太大区别,就是属于凃见月的东西太少了。

她不急着说正题,而是先关心地问:“在这儿住着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比宿舍大多了。”

“那当然了,宿舍哪能跟家里比,”阮梦叮嘱她说:“想要什么就跟管家说,别不好意思。阿姨比较忙,平常在家的时间不多,但是阿姨希望你真的能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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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起来我还真的有寄住在别人家的经验……

不过那时候我年纪比较小,所以特别粗线条。

但的确会有一些不便的地方。

明天还是六点更新哈!

所以说睡得早的人,一觉起来能看到2章,真是太棒了

第22章 出游 你小子倒是教起你妈怎么养孩子了……

有那么一瞬间, 凃见月很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凃见月。

自她有记忆起,和父母呆在一起的日子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小时候她也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其余人可以每天回家见到父母, 为什么街上到处都是幸福的家庭,而她只能和室友呆在宿舍里,就算过节也无处可去。

后来, 她知道了生活不易, 也通过同学们了解更多家庭的状况,所以她学会了体谅, 不是所有人都能过上一家团聚的生活。

并且随着年龄增长,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甚至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庭。

毕竟最难熬的时候都熬过去了, 所以她并不恐惧未来的生活。

可是在听到阮阿姨说出这番话时,她的内心还是被触动了, 同时又感到一丝心虚和惭愧。

心虚在于她是冒名顶替的凃见月, 惭愧则是对于父母的。

自己只跟阮阿姨打过几次交道, 现在已经被对方的提议而打动, 这种“动摇”更像是对父母多年付出的背叛。

父母的确给她的童年带来了许多遗憾,但是他们的付出也是毋庸置疑的。而现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利益勾走的白眼狼。

怎么会这样呢?

凃见月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阮梦立即“哎哟”了一声,走上前将凃见月搂在怀里, “怎么好端端地怎么哭了啦?”

凃见月原本还想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但是听到阮阿姨这么说, 便再也忍不住, 眼睛一眨, 眼泪便滑落顺着脸颊飞了出去。

阮梦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眼泪了,手忙脚乱地要拿纸巾给凃见月擦眼泪。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的话说得不对?

阮梦一边安慰凃见月,一边琢磨自己哪里说错了。还是说最近自己太忙, 错过了一些事情?

她仿佛找到了盲点,急忙问凃见月:“是不是受委屈了?你尽管跟阿姨说,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

凃见月赶紧摇头,本来这情绪也只是突然发作,稍一调整,她就已经止住了眼泪,她稳住情绪,用微微颤抖的声线说:“阿姨我没有受委屈,就是有一点感动,一时没忍住。”

阮梦这才放下心来,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出差这几天出大乱子了,这有什么好感动的,阿姨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凃见月低声说,“就是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真心话了。”

阮梦的心被猝不及防地击中,一时甚至忘记言语。

各种情绪在心头涌现,她在百感交集中哽咽了一声,轻拍凃见月的后背说:“以前的事情就别想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亲阿姨,你就把钟睦当成你的亲哥哥。”

凃见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管心里怎么想,她都没有理由拒绝阮阿姨,或者说她的纠结毫无意义,因为从她来穿越而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凃见月了。

“好了,你看看你的小脸怎么哭花了,快去洗把脸,我去拿点水果进来,我们还有正事没商量。”

阮梦将凃见月哄去了卫生间,自己则去厨房拿刚切的水果,她拿起盘子正要回去,正好撞见钟睦的房门打开了。

“吃不吃水果?刚切的。”阮梦举着盘子问。

钟睦摇头拒绝,随后将目光看向凃见月的房间。

他隐约听见了一些对话内容,但是又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对不对,所以在听到开门声后,才出来看一眼。

看他妈妈这个状态,大概率是没什么问题的。

不过钟睦并非毫无忧虑,阮梦无疑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她拥有一切优秀美好的品格,美中不足的是她在说话方面有一些欠缺。

也许是因为她太坚强的缘故,她比其他人更能接受挫折,并且不将把它当回事。

就比如他经常会若无其事地和他谈到与父亲有关的话题,这也是他最不想提到的内容。

她明明知道,却也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

而凃见月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女生,不一定能适应阮梦的行事风格。

一想到他妈可能谈到的话题,钟睦都感觉头痛。

眼看着阮梦就要离开,钟睦补了一句说:“她跟我不一样。”

阮梦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钟睦:“你是说月月?”

钟睦再度点头,随后说:“凃见月以前都是一个人,还没有做好准备适应现在的生活,而且你对她太热情她不仅不会开心,还得想办法配合你不让你失望。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但是最好给她留一点自己的空间。”

“你小子倒是教起你妈怎么养孩子了……”

阮梦在听到钟睦说这些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倒反天罡,自己一个当妈的还被儿子教育了。

但是在仔细想过之后,她又必须承认钟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也的确缺乏养女儿的经验,虽说之前一年也会见凃见月几面,但见面也就是问问生活钱够不够用,学习怎么样,要不然就是去吃大餐购物,那时候凃见月性格比现在还腼腆,根本说不上几句话。

“我觉得你说的有些话很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的,但是有个观点我不是很赞同。”阮梦语气平和,措辞犀利,就像是在跟员工谈论工作一般。

“你和月月是朋友,你照顾体谅她的感受这都没问题,但我是她的监护人,确保她的健康成长是我的责任。假如说她在性格上遇到了一些问题,那么我是有义务引导她克服问题的,你说这对不对?我们的身份立场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和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不过我还是挺欣慰的,你的确很关心凃见月,现在我相信了。”阮梦一脸欣慰地笑了,钟睦能说出刚刚那番话,足以说明他是真的照顾凃见月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刚才我跟月月聊到你,她还了说你很照顾她,我儿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

阮梦权当钟睦不说话是因为不好意思了,“妈妈会认真考虑你说的话,月月在学校的情况还是要靠你多照顾的,我先进去了。”

说完她没有留意钟睦的反应,而是回房和凃见月商量明天的行程去了。

她先是询问了凃见月的想法,在得知对方没什么计划后,阮梦便决定让章倪制定几个方案,明天早上拿给凃见月选。

第二天凃见月在餐桌上看到了阮阿姨的秘书连夜制定出的计划,几个方案都是参观一些J市的知名景点,凃见月随便选了一个。

只见阮梦打了个电话,随后就告诉凃见月,吃过早餐她们就可以出发了。

和阮阿姨的外出游玩十分顺利,凃见月出门玩,但也不是毫无经验,她把这趟旅程的顺利归结于路途的舒适,再加上两个人心态都很平和,不是奔着一定要做点什么的想法,遇到了有趣的就看看,没有兴趣便跳过。

所以一天玩下来,两个人心情都很愉悦,也不算太累。

路上阮阿姨跟她聊了很多在岚风的事情,因为钟睦的爸爸也是岚风的毕业生,所以阮阿姨对岚风也很了解。

在这期间,凃见月也趁机问了一个她好奇很久的问题。

“阿姨,为什么会让钟睦上岚风而不是圣樱呢,是因为钟叔叔的缘故吗?”

圣樱是J市另一所十分出名的私立高中,与岚风“粗犷”的校风所不同,圣樱是出了名的讲品德正品德的学校,和岚风的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倒跟钟叔叔没什么关系,圣樱的确也是好学校,但是我还是觉得岚风比较适合小朋友吧。”

阮梦问凃见月:“你觉得岚风是个什么样的学校”

“挺自由的。”

“是啊,现在不就是最自由的年纪,遇到几个朋友,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好吗?我不喜欢圣樱那样规规矩矩,做什么事情都有老师看着的消息。反正我上学那会我也不是什么好孩子,比起以后考什么大学,我更关心的是钟睦快不快乐。”

说完阮梦又看向凃见月强调:“阿姨对你也是这样的期盼。”

经过一天的交流,凃见月和阮梦之间已经较为熟悉了,所以这一次她可以十分坦然地应下,“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