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贵族学院当小透明 第38章

过了一会儿,她趴在缪舒的耳边小声地说:“其实我一开始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跟凃见月玩得更好,因为你们现在在一个班上嘛,相处的时间肯定比我多,而且也感觉你们俩更聊得来的样子。”

毕秋已经被这个问题困扰很久了,只是她并不是那种会用一个问题反复折磨自己的人,所以也只有在看到或者感受到的时,才会小小的纠结一下。

她知道凃见月也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一想到她可能会变成缪舒最好的朋友,心里还是有些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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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睡了可长可长时间了,总感觉休息不够!!!

我怎么这么能睡啊!!!【拍床】

说起来真的很多年没有打地铺了……真的是非常童年的回忆了

尤其是一群人打地铺。

虽然都说三人组是最稳定的阵容,但我想说四人组好像更公平一点,这样可以两两陪伴。

三人组出行,如果是去游乐场,真的很尴尬。

另外我觉得这可能也是小说里往往会忽略的一点,配角对于主角的融入总是毫无保留地欢迎

偶尔会有一些小私心也挺正常的,嗯……

第34章 普通 大家都是普通人

缪舒没想到毕秋也会有这样的烦恼。

在她印象里, 好友一直是个十足的乐观派,虽然嘴上也常抱怨,但其实从不往心里去, 只要睡上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最开始在邀请凃见月时,缪舒也考虑过毕秋的感受。

当时她还没有想得那么长远,也没想到凃见月会和她们结成如此深厚的情谊, 只是就当时的情况来看, 她只是想邀请一个新来的同学共同进行午餐。

以她对毕秋的了解,相信好友也一定会支持她做这件事。

只是后来的发展远远超出她的预料, 凃见月成为了她们的朋友,

并且这一切都进行得太顺利。

顺利到缪舒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她没顾得上考虑毕秋, 只是看到她积极地接受凃见月的加入,表现也一如既往, 也自然认为毕秋没有问题。

可是今天听到毕秋这么说, 缪舒才突然意识到, 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会呢。”她抱紧毕秋说:“我们明明认识了这么久, 去年的日子你难道都忘了吗?”

“当然没……”毕秋一不留意就将音量放大了一些,她迅速反应过来,急忙降低音量。

凃见月的呼吸声似乎也跟着变小了, 毕秋吓得凝神屏气, 静待几秒后, 发现对方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才松了口气。

“幸好幸好。”

本来就在聊这么敏感的话题, 要是凃见月醒了,那她可怎么办才好?

“都说了让你小声一点。”缪舒拍了拍毕秋的胳膊。

有了这个插曲,先前话题的严肃感也被扫除了不少。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她擅长沟通,所以我会和她多聊聊,如果涉及到你擅长的东西,我当然会来找你,你确定要我找你聊这些吗?”

毕秋设想了一下,缪舒和她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思考的问题也既然不同,要是偶尔聊几次倒也没什么,要是天天都这么聊得话……

天啊,她会无聊死的!

想到这里,她随即一脸严肃地对缪舒说:“亲爱的,你知道我很爱你,但是我这个脑子,你还是不要跟我聊了。”

“别这么说,你也很聪明呀。我一直很羡慕你身上的活力,之前我还和凃见月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当初我也没有勇气向她搭话的。”

毕秋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也是。”毕秋伏在缪舒的脖颈处连蹭数下,“所以说,我们俩最要好对不对?”

“当然,但是我希望你对凃见月也同样好。”

“肯定的呀,我一开始就说了,她人很好,所以我也没办法嫉妒她。”毕秋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哎,我好糟糕,怎么会去嫉妒别人。”

“很正常呀,大家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那凃见月也会这样吗?”毕秋看向凃见月,没想到对方在不知不觉中转换成了背对着她们的姿势。

“应该……也会吧?”缪舒语气不太确定,“按理说都会的。”

“那就好。”毕秋松了口气,“大家都一样就好。”

话音刚落,她听到缪舒发出一声轻笑,恼羞成怒地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秋秋真可爱。”缪舒躺下后,扯了扯毕秋的衣袖。“不早了,睡吧。”

毕秋嘴上应着,但是躺下后却依旧没有睡意,她凑到缪舒耳边用气声和她嘀咕。

缪舒本不想搭理她的,但是架不住毕秋的纠缠,不知不觉地就又和她聊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到大半夜才睡下。

这一睡就到了天亮,毕秋最后是被缪舒给摇醒的。

“起床啦,太阳要晒到屁股啦。”

毕秋翻了个身,想把脸埋到枕头里,“再睡一会儿啦。”

缪舒不依不饶,继续让毕秋起床:“不能再睡啦,我们都起床很久了,你是主人,怎么能让客人久等呢?”

在一番努力下,缪舒终于成功地将毕秋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又将她推进卫生间督促她洗漱。

直到脸上沾上凉水,毕秋才清醒过来,她抬眼只看到了缪舒站在卫生间门口,却并没有看到凃见月的身影。

她好奇地问:“凃见月呢?”

“人家早就起床,已经在楼下了,而且她都打算走了,要不然也不会上来叫你了。”缪舒顿了顿,故意说:“是见月说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啊?”毕秋一听人都要走了,立马就精神归来,加快动作:“她那么早走干嘛呀!”

缪舒说:“其实也不早了,她总得回去写作业吧。”

毕秋忽然想到自己的作业也没做,周五她实在是太兴奋了,满脑子策划着要周六的活动,压根没心思写作业。

“好吧,那她什么时候走?”

“已经通知了她阿姨的司机,估计等会儿就要到了。”

毕秋换好衣服跟着缪舒下了楼,此时凃见月正坐在客厅等候着,面前还摆着佣人端来的红茶和甜品。

凃见月看到毕秋冲她打招呼:“你醒了。”

一看到她,毕秋就想到了昨晚与缪舒的对话,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现在就要回去?不跟我们吃午饭了吗?”

“挺好的,不过我想早点回去。”凃见月说:“昨天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请我来你家来玩。”

毕秋本就对凃见月心存愧疚,对方越是客气,她就越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这么客气干什么?”

“是朋友该谢也要谢呀。”说完,凃见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毕秋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凃见月,立马就发现异样,关心地问:“怎么啦?”

凃见月微微皱眉说:”“司机跟我说车出了点问题,正要打电话给维修厂。”

毕秋一看这不正是她表现的时候,她立即表示:“没事,我叫人送你回去就好了。”

“那倒也不用,阿姨换了一个司机来接我,只不过要多等一会儿。”

“这样也行,你再多跟我们说说话呗。”

毕秋还记着自己对缪舒的承诺,要像对她一样对凃见月好,所以她热情地挨着凃见月坐下,“你今天什么时候起床的?我看你昨晚睡得很早。” ”我醒的很早,不过我一向都是那个时间点睡的,而且……”凃见月笑着说:“你的床真的挺舒服的,所以我睡得很好。”

“那就好,就是可惜了本来昨晚准备和你们一起聊天的,结果你这么早就睡了!”

凃见月忙不迭地道歉,“本来也是想和你们多聊几句的,但实在是太困,一躺下眼皮就睁不开了。”

毕秋撅起嘴,不依不饶道:“不管,你欠我一次,下次你得还我!”

“没问题,下次一定陪你聊。”

毕秋忽然想到,凃见月虽然不会像缪舒那样哄着她,但其实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其实从对方的角度,她应该是跟缪舒关系更好才对吧?

自己反而是那个被迫接受的人,但是凃见月从来没有搞过什么区别待遇,对她和对缪舒都是一样的。

这么想想,她会吃醋其实也挺没道理的。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直到凃见月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告诉二人司机已经到了。

毕秋立即起身,“我送你出去。”

当主人就得有个主人样子!

凃见月也没有拒绝,由着毕秋和缪舒将她送到了门口。

此时钟家的车也已经被引进来,停在了院子里。

她发现派来的车有些眼熟,她又多打量了几眼,认出了这好像是平常接送钟睦的那辆车,

不过她没想到不仅是自己认出来,就连毕秋也认了出来。

作为学校的八卦爱好者,毕秋对于F4的消息只能用如数家珍一次来形容。

也许她背不出物理公式,但绝对知晓每位成员的专属座驾是什么牌子型号,车牌号是多少的。

所以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钟睦的车牌:“这不是钟睦的车牌吗?”

“真的吗?”缪舒十分惊讶,虽然她也知道毕秋收集信息的能力,但是听到这消息还是忍不住要向凃见月求证一番。

凃见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前天她才透露了自己住在阿姨家,难道今天就要说出阿姨家就是钟睦家的事实吗?

就在这时,司机下了车,快步绕到了车的另一侧,来到了凃见月的面前,“涂小姐,我是来接您的。”

这个司机凃见月见过几面,但是并不知道对方的姓氏,只能客气地笑笑,说了声谢谢。

对方解释道:“我本来是要送少爷出门的,但是听老赵说车坏了,所就先过来送你回家。”

“好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