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168章

她上辈子就想去南方,每天有吃不完的各种水果,可是后来又因为南方的大蟑螂和大老鼠放弃了。

西北风呼呼的刮,路上还有不少人回娘家的人,时不时的能听到人们说笑的声音。

很快就到了周口村,周口村还是老样子,荒凉破败,没有生气。

两个人下了牛车,带着东西往村子里走,路过胡家的时候许宁察觉到了不对,这个房子从前是破旧,但是有生气,可是现在处处透露着荒凉,墙上连对联都没有贴。

“婶子,胡爷爷呢?”许宁问隔壁的家的婶子。

那婶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死了。”

“死了?”许宁惊讶:“怎么死的?”

去年回来还好好的。

婶子回想了一下说:“就是不久前的事,其实这一年,胡老头清醒了许多,穿衣服也正常了,还懂的收拾自己了,那天他上山祭拜沈时安,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摔倒了,头磕在石头上撞死了。”

这位婶子觉得十分难过,毕竟也是几十年的邻居了,胡老头人是怪了点,可是人品不错的,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她家的孩子吃。

胡老头死后,后事都是他们帮着办的。

许宁呆愣愣的,她看了看胡家,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好受的感觉。

裴濯安慰:“和谢星辰一样,或许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那不一样。”

许宁有点固执,胡爷爷可是活生生的人。

因为胡老头的死,许宁到许家的时候都是闷闷不乐的,今天许家门口没人,那个讨厌的许耀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许宁喊了几声,蔡氏才出来,看到许宁,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

许宁笑着看她:“蔡氏,我们的关系?你问这个不合适,我爹呢?”

蔡氏气的不行,对着屋子里的许栓子道:“你女儿回来了。”

许宁察觉到今天许家的气氛古怪,她和裴濯对视一眼,进了家门。

许栓子坐着抽烟袋,屋子里全是烟,有点难闻,许宁进来的时候,他抬头看过来,这一眼怎么说呢,让许宁觉得非常不舒服。

许宁假装没看到,笑着说:“爹,我们回来了。”她将礼物放在桌上,拉着裴濯走过来:“我家裴濯考中了秀才你以后就是秀才岳父了。”

“咚!”

烟袋重重的敲在桌上,许宁眯眼看他,她能看出许栓子的眼底沉沉的,他很不高兴、看着十分吓人。

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态度?

裴濯和许宁十分默契,他走上前笑着和许栓子打招呼,还故意显摆了一下。

许栓子没说话,只是沉着眼睛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又看许宁,刚想说话,许宁忽然问:“爹的脸怎么受伤了?”

许栓子的左边脸有一道伤疤,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不小心摔的。”许栓子说。

许宁没在问什么,可蔡氏却是心头一沉,许栓子受伤那天胡老头死了,他回来的时候衣服上就有血迹,脸上还有伤,像是被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抓的。

蔡氏当时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许耀祖失踪了,她也没心思想,现在看来……

蔡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毕竟胡老头没有亲人,他的死因自然也没有人追究,而且家里也没什么钱了,那之后许栓子就买了一只羊回来,有吃的,蔡氏也不会多问什么。

蔡氏去厨房做饭,她还叫了许宁,许宁帮她打下手,许宁有意无意的提到了原主的娘。

蔡氏本来就心烦,闻言没好气道:“大过年的提一个死人多不吉利。”

“那是我娘,我当然不介意,你这么介意,莫不是心里有鬼?”

蔡氏扔下手里的葱,怒道:“许宁,你这是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是吧?”

许宁看她:“你心虚什么?”

“我什么时候心虚了?”

“没心虚你急什么?我只是问问我娘而已,怎么?问问都不行了?”

蔡氏气的胸口疼:“别问我,要问问你爹去,娶一个疯子回来做什么?”

许宁眯眼,她怎么不记得原主娘是个疯子,对了,许栓子告诉她,她娘是因为生了她难产而死。

而许宁的记忆停留在六七岁,那时候蔡倩倩已经进门了。

许宁不经意的问:“你什么时候嫁给我爹的?”

蔡氏不耐烦的说了个年份,冷冷道:“别以为我和你爹以前有什么,老娘告诉你,什么都没有,你娘死了我才嫁过来。”

要不是她刚过门丈夫就死了,她担着克夫的名头,她也不会嫁给许栓子。

许宁没在继续问,可是她发现了不对,蔡倩倩过门的时候,她都五六岁了,蔡倩倩说她娘一死,她就嫁过来了,这和许栓子告诉她原主娘难产而死的时间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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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听闻裴濯是秀才后,许栓子对他就只剩下了厌恶。

吃饭的时候,还是没见到许耀祖,于是许宁问:”耀祖呢?怎么没看到他?一年不见了,我还怪想他的。”

蔡氏狠狠的抽了抽嘴角,许宁有这么好心?

“病了。”接话的是许栓子,他似乎并不准备继续说下去。

勉强吃了饭,许栓子就倒头睡了,看样子是不打算说话了,蔡氏也去洗碗了,许宁和裴濯就打算离开,裴濯四处打量这院子,然后小声问:“你们家还挺有钱。”

许宁之前确实没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她也明白了,青砖瓦房可不便宜,很少有人能盖的起来,许栓子就是个农民,他哪里来的银子盖这么好的房子?

许家本家那些人现在还住在茅草屋呢。

这事处处透着奇怪。

两个人出来后,就往许家对门那户人家走去。

这家的人姓张,张家娘子和蔡氏不合,因为许耀祖经常欺负张小宝,张家娘子和蔡氏说了好几次,可蔡氏根本不理,还强词夺理的说张小宝长的跟个瘦猴子一样,活该被人欺负。

为此两家结了仇。

许宁一进门张家娘子就看见了,狐疑的打量她,许宁先笑了。

“张婶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娘子也笑了起来:“小宁回来了,吃过了没?”

“吃了。”

许宁和张家娘子聊了几句,还掏了一些糖给张小宝,张小宝是个有礼貌的孩子,询问的看着他娘,张娘子点头他才拿了。

张娘子笑容真诚了几分:“听说你相公考中秀才了?”

许宁点头。

张娘子一脸羡慕:“真好,你也算是熬出头了,以后过年回来看看就行,平时没事也别回来。”

许宁点点头,小声问:“婶子,其实我有事想问问您。”

张娘子笑道:“啥事?”

“就是我娘的事…”

张娘子脸色微微一变:“怎么想起问你娘了?”

许宁叹了口气:“最近做梦总梦到她,说是那边冷…“

张娘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很有经验的说:“这是你娘那边缺钱了吧,你回头上山偷偷给她烧点纸,她活着可怜,死了也…“

张娘子叹了口气,认真打量了许宁一眼:“你和你娘长的很像。”

许宁问:“您和我娘熟吗?”

张娘子:“不熟,你爹说她有疯病,村里人也不敢接触,她不出门,我就偶尔见过几次还是她被许栓子打的受不了跑出来,她还找我说过话,可不知道是哪里的口音,我都听不懂的。”

许宁微微眯眼:“我爹经常打她?”

张娘子点头:“打,这也是你大了,出嫁了,婶子才和你说说心里话,你爹表面老实,其实背地里阴的很…”她犹豫了一会儿,许宁问:“婶子有话直说,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说的。”

张娘子这才说:“就你和孙家小子的事,也有你爹的份,我有一次听到蔡氏和他吵了。”

许宁蹙眉,她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看来,许栓子是真不喜欢读书人。

“我娘是哪一年死的?”许宁问。

“就是你四五岁时候吧,那时候你发烧了,病的厉害,你娘想找大夫,你爹不许,两个人吵的厉害,你爹又打了你娘,还将人关了起来,之后没多久你醒了,不会哭不会笑的,就跟烧傻了一样,你娘抱着你哭了好久,没多久我们就听说她就死了。”

张娘子说的委婉,可是许宁听出来了,原主娘的死和许栓子有莫大的关系。

许宁还没说话,裴濯忽然问:“婶子,您知道许家的房子是什么时候盖起来的吗?”

张娘子还真知道,她挨着许家住,一有个风吹草动的都知道。t

“就是带回许宁她娘那年,许栓子年轻时候跟着一个同乡进城做工,回来就盖了屋子,大家都说他在外挣了钱,至于那个同乡,听说也发了财了,后来还做了哪个村子的村长。”

张娘子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句,没一会儿,她婆婆出来了,老人家已经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但是精神不错,张娘子和她一说,她就想起来了、

“和许栓子一起那个啊……好像姓叶,现在可不得了了,是叶家村的村长了,那个村子还在山里,比咱们这还要穷……”

许宁和裴濯对视一眼,许宁的娘毋庸置疑一定是他们用不正当的手段带回来的,裴濯看了一眼对面许家的大院子,眼眸沉了沉,他怀疑,许栓子所谓的和同乡出去挣钱,没准就是去杀人越货,杀了人夺了人家的银钱回来盖了房子,还抢走了女眷回来给自己当媳妇……

许宁也想到了。

她脸色很难看。

张娘子叹了口气安慰她向前看,许宁还问了自己出生的年月日,她发现原主还是早产,所以她有理由怀疑,正如外界传言的那样,她真不是许栓子的亲生女儿。

一切都联了起来,这么一想,许多以前想不通的事,都有了答案。

从张家出来后,裴濯忽然说:“你亲生的爹或许是个读书人。”

许宁点头,她是认同这个观点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许栓子如此厌恶不喜读书人。

许宁停下脚步,眼眸阴沉的盯着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