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04章

许宁看裴濯。

到了今天,裴濯已经可以很坦然面对齐铭这个人了,对他没有咬牙切齿的恨,可那种恨也是深入血肉的,必须剜了才能好。

“去啊,怎么不去。”裴濯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狐狸。

许宁撇撇嘴。

裴濯将她捞过来。

“你也一起。”

“我?”

许宁很意外。

裴濯点头:“对,一起。”

许宁总觉得裴濯憋着什么大招,可是来京城之后,他一直忙着考试,似乎也没空做什么,而且齐家在京城家大业大势力又大,裴濯现在能做什么呢?

许宁不怕齐家人,她只是担心,担心裴濯这次撞的头破血流。

裴濯把玩着许宁手上的镯子,似乎想着很认真的心事,并不言语。

此时的齐家,齐铭也没有起床,只靠着床轻轻抚摸身边少年的头发。

这少年是她捡来的,当时他正被几个追债的追,他跑到她面前,似乎想求救,还没说出口,就被拽了回去。

齐铭盯着看了一会儿,就在追债那人要一拳头砸在少年脸上的时候,她出手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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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少年头发微卷,呈棕色,五官漂亮,有一双狗狗眼,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头。

齐铭见过无数美男,裴濯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可惜不识抬举,总是忤逆她,这让她很不爽。

她喜欢征服男人,将那些男人踩在脚下,看他们像狗一样在自己身边摇尾乞怜,卑微讨好,最后一点点毁掉他们…

所以,她喜欢的男人,都是苍白的,瘦弱的,美丽的,破碎的,绝望的…

眼前的少年动了动,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是齐铭,他的脸贴在齐铭的手心上,乖巧的说:“姐姐,你再摸摸我的头。”

齐铭笑了起来。

真是太有意思了。

于是她再次摸摸少年的头。

少年很满足,过了一会儿,他又懊恼:“姐姐对不起,我没用,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齐铭知道他说什么。

少年或许常年被饥饿寒冷折磨,又被人殴打,所以有些力不从心。

齐铭很恼火,用鞭子抽的他皮开肉绽,可他硬是一声没坑,看她的眼神依旧是感激和崇拜的。

“没关系。”齐铭的气一下子就消了,还贴心的给他上了药。

齐铭拍拍他的头:“起了,今天还有事。”

作为齐家的“嫡子”,她得起来给她爹准备过寿,现在她是女人的事闹的家里都知道,可没人会出去说,也不会去追究,尤其是她爹,她还记得他当时有多么愤怒。

可他也不能出去说,因为他要脸,齐家要脸。

在京城,所有人都活一张脸。

所以她还是齐家的嫡子,至于以后…

她爹说,等那个庶子生了儿子就抱给她,他爹甚至在给她物色女人成亲了。

真可笑。

她又不喜欢女人,娶回家当然也是放在家里摆着了,所以也不能娶高门大户的,只能娶个小门小户的,这样家庭出来的女子,就是受了委屈也不敢不能出去乱说,更没有娘家人给她们撑腰。

齐家人的算盘珠子上可都是抹了毒的。

家里的人都似有若无的往她身上看,自从被揭穿身份后,齐铭就更肆无忌惮了,她身边养着的小厮说白了都是她的新宠。

就比如现在这个……

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四处张望,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的还要小声的询问什么,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男人。

“二公子,夫人找您。”

丫环走过来禀报,齐铭便跟着她去了齐夫人的院子。

齐夫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几岁,保养的十分好,岁月在她脸上没有多少痕迹,她打量的齐铭一眼,看见了她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吻痕。

“你最近真是越发胡闹了。”齐夫人边说边慢慢的调着香料。

齐铭大咧咧的坐下,看着自己的母亲,也笑了笑:“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正壮年,自然胡闹了些,爹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通房小妾也不少了,就是母亲……”

齐夫人面对她这种明显带刺的话眼中积满了愤怒:“住嘴。”

齐铭不说了,拿起齐夫人桌上的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被噎了,又喝了两杯茶水才顺下去。

齐夫人忍了又忍,最终说:“你爹的寿宴准备的如何了?”

齐铭笑道:“母亲放心,一切妥帖。”

母女两个再无话,这次的寿宴齐夫人主内宅,但是外面的事,都是齐铭,比如定寿桃,请戏班子,宴请宾客,其实也没有多少事,齐铭交给得力的下属之后就带着少年出门了。

……

殿试唱名典礼结束后,皇帝会赐进士宴。

裴濯穿戴整齐的去了,走之前特意喝了解酒的药,就是以防万一。

许宁的长生的第二部也写完了,蔺怀瑜先看了,他的眉头微皱。

许宁问:“是不是有点敏感?”

蔺怀瑜点头:“有点,我需要请示一下。”

这个许宁听裴濯说过,她到是不担心,毕竟披着言情的皮,东洲大陆这样的传言多的是,以前也没有人管。

于是许宁回家了。

蔺怀瑜叹了口气,他还是喜欢替身和同窗这种文,至少不用操心,不过这两种文,远没有玩物和人鬼情带来的震撼大收益高,由此可见,收益果然是和风险并存的。

他拿着书,认命的走了,他先回了家,一进门就发现家里气氛不对,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怎么了?”蔺怀瑜问。

下人不敢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蔺怀瑜冷笑:“怎么?有我不知道的事?”

下人吓了一跳,这才战战兢兢的说:“是二公子……”

二公子,蔺怀民啊……

这是个蔺怀瑜听到都觉得讨厌的名字,以前他恨及了这个人,因为他抢走了他的父爱,抢走了父亲的关注,一开始蔺怀瑜可怜他没有父亲,觉得照顾他一点是应该的。

可是后来蔺怀瑜发现不是,二夫人母子的野心着实不小,要的也很多。

蔺怀瑜当初去西北就是看不惯这母子两个,又不想在这个令人恶心厌恶的家待着看他道貌岸然的父亲左右摇摆……

如今他回来了,他还没收拾这母子两,他们到好,还撞上来了。

“二公子怎么了?”蔺怀瑜问。

其实他知道,不过是因为没考上罢了。

没考上,蔺怀民就还只是个举人,最近几年朝廷不缺人,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些个官职几乎是世袭的一样被某个家族垄断了。

蔺怀民只是个举人,他又不愿意去做外放想官,要等京城的官位,等到死或许都捞不着。

所以他这两天心情不好,大发雷霆。

蔺怀瑜心中冷笑,其实他可以和那位说一声,就给蔺怀民安排了,对于普通人难于登天,对于上位者,只是一句话的事。

可他为什么要说呢?

他就喜欢看蔺怀民和二夫人心比天高,却不得不向命运低头的样子。

“大公子,这…”下人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蔺怀瑜却说:“他喜欢就让他摔。”

反正砸的是蔺家的东西,以前他母亲当家,他还在意下,现在老夫人当家,就随便,全砸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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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裴濯在宴会上格外显眼。

因为他好看。

就像鹤立鸡群一样,瞧一眼都觉得赏心悦目啊,难怪是探花。

其他才子也不错,只不过和裴濯站在一起,有种奇形怪状的感觉,总觉得哪里都长得有点奇怪,当然了,江南才子还是有几个耐打的,但是不如裴濯显眼。

皇帝很快来了,他让众人随意,可没有人真的敢随意,甚至连直视圣颜都不敢。

席位上了酒水吃食,下面还有跳舞的舞姬,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裴濯偷偷看了皇帝一眼,不到五十,很瘦,样貌算得上英俊,最主要的是那种自内而外的威严,让人心生畏惧。

皇帝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皇帝一走,大家都不约而同偷偷的松了口气。

裴濯和众人客套着,只不过他不喝酒,高致远及时的出来解释。

“裴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喝酒就浑身起疹子。”高致远叹了口气:“这位仁兄,咱两碰一个……不认识?不认识没关系,在下高致远,兄台叫什么?”

“姜文志。”

“文志兄啊原来,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就是同僚了,我等小地方来的有什么不懂的文志兄提点一下。”

“高兄这话客气了,咱们都是同僚,自当相互帮衬。”姜文志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是哪里话,都是同僚嘛,来,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