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250章

安小姐尤其爱看热闹,恨不得冲下去,许宁起身站在楼梯口盯着下面的张桂芬看,这件事看似是曹夫人主导,其实是张桂芬一直在将他们往人前推。

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这不是曹御史吗?”

“啊?御史?什么御史?”

“就是御史啊…”

“哇…”

这下不少人都愣住了,挤着往前走,想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曹御史。

台上的男人光着身子捂着脸,白花花的屁股格外的显眼,当听到“曹御史”的时候,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接着就被张桂芬揪着头发将头抬了起来。

“曹御史…”

“就是那个曹御史,他居然…”

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么巨大的动静,很快将对面小侯爷茶楼的人都招惹了过来,其中还有好几个说书先生以及晏成。

整个场面混乱无比,曹夫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呆呆又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转头似乎在找什么人,可那人已经不见了。

许宁亲眼看到张桂芬走了,她和王小姐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一出门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四周还有跑来看热闹的人,他们并不知道要看什么,可东洲人看热闹的基因刻在骨血里,于是,众人挨着挤着,往戏院跑,还有些跑出来的,被人围着讲里面的八卦。

许宁看不到张桂芬的影子,她微微皱眉,这回她算是明白了,张桂芬的目的就是曹御史。

她上了马车,马车缓慢的行驶过闹市,最终停在了吉祥书斋后门的位置。

许宁下了车,没一会儿叶子玉和周二郎出来,他们在马车里一个非常小非常小的箱子里看到了一个四肢扭曲卷成小小一团的人。

若是一般人团成这样定然是死定了,可这人的眼睛却还眨了眨,对大家打招呼。

“你们好。”

裴濯从衙门出来就直奔这里,然后看到了院子里的张桂芬。

裴濯皱眉:“她怎么回事?”

许宁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裴濯走过去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桂芬抿了抿嘴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是曹御史的仇人”

“什么仇人?”

张桂芬倒是不瞒着了,她说:“那年南方匪患你们都知道,本来朝廷已经派人去谈判,匪徒也愿意用人质换他们的命,就是曹御史,不分青红皂白参了那位大人一本,那个大人被革职,换了人后,官兵大举进攻匪徒,匪徒一怒杀了所有人质。

“我娘就在人质里,她当时还怀孕了,我和我爹找到她的时候,她肚子都被人剖开了,我那个已经成型的妹妹血淋淋的被扔在旁边…我爹受不了也自尽了。”

张桂芬说了她的故事,可是没有人说话,赵吉祥觉得气愤,可其他人并不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裴濯走到她身边,盯着她的脖子看:“你的伤该好了吧?”

张桂芬还没开口,裴濯一把扯开了她高高的领子,许宁看到了喉结…

男的。

果然是男的。

其实早就有这个猜测。

赵如意很怕男人,但是对女性特别友好,就算张桂芬说了难听话,也不至于将他吓的跳下马车。

人的第六感有时候是很准确的,赵如意觉得不舒服,那一定是张桂芬做了什么,或者本身有什么让他觉得不舒服的事。

当时许宁就怀疑过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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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众人没料到张桂芬居然是个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裴濯却盯着他:“你叫什么?”

“张桂芬”说:“我叫陆丰。”

陆丰饶有兴趣的看着裴濯,不等他问就说:“我来京城是为了找曹御史报仇,如今他身败名裂,明日他的政敌就会参他一本,我都迫不及待看他如过街老鼠一般的样子了。”

他哈哈笑了起来,顶着一张女人的脸,这么笑起来看着十分怪异。

“你在许宁的车干什么?”裴濯忽然问。

陆丰摇头:“没有刻意,只是想乘机脱身罢了。”

“是吗?”裴濯并不信,可陆丰不愿多说,只能先将他关起来,可陆丰忽然出手,动作快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他就制住了离他最近的周二郎。

周二郎骂道:“放开老子。”

陆丰笑着用刀拍了拍他的脸:“别乱说话,会死人哦…”

周二郎还想开口,叶子玉急忙说:“二哥闭嘴。”

周二郎气的胸口起伏,到底不敢多说什么了。

叶子玉沉了沉眼眸:“你想干什么?”

陆丰很无辜:“我说了我没有恶意。”

他慢慢的后退,忽然踢了周二郎一脚翻身上墙,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都还没回过神,周二郎揉了揉被踢疼的腰,叶子玉走过来问:“没事吧?”

“没事。”他盯着屋顶的方向对裴濯说:“这人真厉害。”

刚刚他感觉到了危险,豪不怀疑陆丰会一刀刺死他。

天可怜见的,他还没有娶媳妇呢,就这么死了,多冤。

叶子玉将他拉起来,看他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你信他说的吗?”叶子玉问。

许宁说不好,陆丰说的时间地点事件都对的上,可也只是他说,任何人都可以这么说。

他到底是不是那年案子的受害者,是不是来找曹御史报仇的,这也说不好了。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那曹夫人落水和这些事是有什么关系?陆丰混进宫不能只是为了看看热闹吧?

许宁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裴濯说。

现在麻烦的是董明宇,当年裴濯是尹在水的事,就是他给传出去的,现在他又去了钟世子身边,怕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周二郎沉了沉脸:“我早说过你妇人之仁,早就该杀了这姓董的。”

不是裴濯不想斩草除根,是当初董明宇背后有齐家,齐铭失踪后,他也下落不明了,如今他又攀扯上了钟世子,就更不好下手了。

许宁很理解他,他们初来乍到,根本不是京城这些地头蛇,盘根错节的百年家族的对手,何况还是钟世子这些人,别说裴濯了,就是皇子见了都给他们几分面子的。

“咱们不要出头,该苟着的时候就苟着。”许宁看向众人:“千万不可以意气用事,至于董明宇,他什么都不知道,若是真的知道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就算知道了她是尹在水又如何?

曹御史的事,不过夜就传的大街小巷都是,小侯爷的茶楼更是因为在一线吃瓜而得到了一手消息,迅速编好了故事在茶楼由说书先生说了出来。

一时间茶楼人满为患,挤都挤不进去。

到第二天王妈回来,还在绘声绘色的说这件事,裴濯去衙门,庄玉清也和他说起了这件事。

好像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高致远小声和他们说:“曹御史向来自诩清廉刚正,这次出了这样的事,丢尽了脸面,据说朝会他都没脸去了,和他不对付的杨御史今天就参了他一本,他以后也不知道怎么见人。”

庄玉清却说:“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无论如何,曹夫人这么闹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是真的,大家族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家里关起门怎么闹都行,你拿到明面上这么一闹,曹御史丢官丢人,不说,往后曹家的那些个未婚的姑娘小子们还怎么找人家?

庄玉清生在大家族,他考虑的问题也更全面一些,高致远本来还觉得曹御史不是个东西,可是听到庄玉清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裴濯也微微皱眉,他想起许宁说过曹夫人的事,就觉得她的行为确实古怪,大家族的夫人们没有这么不体面的。

这么闹好像是刻意的。

高致远说:“我听人说,曹夫人像是得了失心疯,非常闹腾,现在曹家很不太平,曹御史扬言要休了她。”

曹家彻底成了京城的笑话,不少人有意无意的在曹家周围转悠,等着吃第一手的瓜。

可今天的曹家却及其安静,别说吵架声,连大门都紧闭着,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众人都认为曹家嫌丢人不敢出来见人了。

曹御史十分爱面子,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面子,他养外室的事,他夫人也早就清楚,夫妻两个貌合神离很久了。

可他没想到,今天他夫人…不…那个贱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拉了出来…

想到当时的情况,想到那些指指点点的人,曹御只觉得气血上涌羞愤不已,他觉得每个人都在嘲笑他,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他怒气冲冲的去找曹夫人算账,结果才进门就被吓了一大跳,他的夫人…

疯了…

夜晚,打更的敲了三下更鼓,提醒大家小心火烛,提防盗贼,路过曹家的时候,打更的脚步一顿。

这条街他走了好几年了,每一家有什么变化他都清楚,他盯着这黑漆漆的大门,怎么看怎么都透着一股子奇怪。

总觉得哪里不对。

对了,门口的灯笼没有点,黑黢黢的随着风晃晃悠悠。

打更的忍不住走上前,曹家的门居然是开着的,鬼使神差的他走了进去,院子里也很黑,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味道,脚下也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打更人看到一个人朝着这边走过来,他着急往外跑,那人却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门口的大树下…

伴随着倒地声,一声惊恐的惨叫划破了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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