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395章

“陛下……”

她喊住了皇上,皇上转头看她,眼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冷漠和厌恶。

皇后被这种眼神刺痛了,她红着眼睛问:“太子死了,臣妾难过,难道这就是蠢吗?”

印象中这是皇后第一次这么对他说话。

皇帝舒了口气嘲讽道:“太子死了,你为什么难过?”

皇后皱眉,似乎一时间没明白皇帝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古怪无情的问题。

“儿子死了,当娘的自然会伤心……”

想到儿子,皇后又是一阵难过。

皇帝却忽然笑了起来:“那你不用难过了,因为太子……不是你的儿子,”

"什么?"

皇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皇帝的话已经出口:“太子是太后和张明启的儿子。”

“不可能……”

皇帝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皇后越想越不对,太子难道真的不是她的儿子吗?

当年她怀孕了,她记得她生了儿子,只是……只是太后说她产后不宜过分操劳,将孩子抱走了……

如果太子是太后的儿子,那她的儿子呢?

皇后脸色苍白,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太后骗了她……

皇后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宫女,这还是太后赏赐给她的人,皇后难产也是她忙前忙后…

当时只觉得感动,可是现在想来处处都透着蹊跷…

宫女被皇后的眼神盯着头皮发麻。

“娘…娘娘…您…您怎么了?”然而她还没说完,皇后却忽然拔下头上的簪子到了她跟前,揪着她的头发,将锋利的簪子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娘娘…您干什么…娘娘…”宫女疼的倒抽冷气。

皇后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太子是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

宫女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脖子上凉凉的,让她忍不住浑身发抖。

“娘娘,太子…太子殿下当然是…您的亲生儿子…”

“你胡说。”皇后的簪子刺进了宫女的皮肤,顿时鲜血如注,宫女吓的瘫软在地。

“娘娘…饶命…娘娘…”

皇后却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太子…到底是不是本宫的亲生儿子。”皇后一字一句的问出口。

宫女吓破了胆子,却还是哭道:“娘娘,奴婢不敢说也不能说,太子殿下已经死了…娘娘…娘娘您看开点…”

皇后脸色阴沉,手上用力,锋利的簪子捅穿了宫女的喉咙…

看着躺在地上的宫女,皇后在她衣服上擦了擦簪子上的血迹,又将簪子戴回了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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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

皇后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句话。

门外的人被屋子里的场景吓到了,忍不住尖叫一声,皇后看了她一眼,宫女吓的低头跪下,再不敢言语。

皇后收回视线。

她知道皇帝应该不会对她撒谎。

可皇帝不撒谎,那么撒谎的人就只能是她了。

她捏紧了拳头,脸色阴沉。

就在要走出东宫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这里一眼。

这一眼,将出来送她的李落落吓了一大跳。

她觉得皇后的情况看着就很不对劲。

于是皇后走后,她让人去和自己的母亲联系。

太子府太诡异了。

现在当家的主子是她,剩下的就是太子的几个小妾。

如今两个太子都死了。

她们越想越害怕,更觉得这个地方跟一座鬼屋似的。

整日的精神折磨,让其中一个小妾受不了上吊自尽,好在有丫鬟发现才救了回来。

李落落觉得哪里都不对,这座东宫,这座曾经繁荣到人人想住进来的地方,现在就是一座死宅子。

她要离开…

可消息送去了,母亲却迟迟没有给回应。

“娘娘,夫人那用不用奴婢再去催一催?”丫鬟小声询问。

李落落摇头:“不必了。”

她娘不会管她的死活了。

她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这一次她要自救。

李落落还有个好友,她让人试探的联系了这个人,这人很快给了她回信。

而此时的李夫人正忙着给李微微寻觅一个好亲事,可败落谁还能看的上她们?

事情就这么巧,李微微外出,马受惊跑出去很远,一个人将马制服救了她,这个人怎么说呢,在这以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武将。

可是遇到这个人,她觉得她又行了,于是让她娘帮着去说说。

可是那边却一口回绝了。

“我们家四郎已经心有所属。”

宋家委婉的拒绝了。

宋成轩也是忙的好久没来,他去了外地,听说裴濯病了,一回来京城,就急急忙忙的跑来看。

“我没事。”裴濯笑着说。

宋成轩看他气色不错,也放了心,然后说起了李家想和宋家结亲的事。

“我四哥已经定亲了,姑娘家里不显赫不显眼做点小买卖,但是未来嫂子是个爽利善良的人。”

据说宋四哥这次出门遇到的,姑娘家里给军中做衣服,当时宋四哥他们长途跋涉很多天,身上味道难闻,脚上更是起了水泡又破了,脏污混在一起,衣服也是破的破脏的脏。

姑娘一点没嫌弃,给他补了衣服,补袜子,还给宋四拿了一双新靴子,说是她哥哥的。

“我四哥对她一见钟情。”

宋成轩以前特别怕和姑娘接触,可他说起四哥和这位姑娘却是神采飞扬,显然对这个四嫂也很满意。

“李家就是听说了这个来我家说亲,她们觉得她们地位怎么也比商户女高。”宋成轩冷哼:“被拒绝了,还在外面说四嫂的坏话。”

宋成轩有点生气,他见过李薇薇,长得怎么样不说了,就是人品很不好。

和四嫂比差远了。

人又不是只看外表的?

许宁听着他发牢骚,和裴濯相视一笑。

裴濯再去衙门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庄玉清。

“庄大人呢?”他问另一个同僚。

同僚冷哼:“你们成日在一起他没告诉你?”

裴濯皱眉:“没告诉,你说说就说,阴阳怪气做什么?”

那人没想到裴濯这么硬气,有点生气:“庄玉清不在翰林院了,说是要去外放…”

裴濯跑出衙门,去了庄家,庄家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一个看门的说:“公子刚走没多久。”

裴濯骑马就去追,官道就这么几条,庄玉清是南方人,以他性子,应该还是往南走。

裴濯快马加鞭跑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一辆马车停在路边。

树下站着一个人,正是庄玉清。

裴濯松了口气。

“真是巧了,在这也能遇到裴大人。”庄玉清笑着说了个不好笑的笑话。

裴濯看着他:“庄大人,你为什么忽然要走?”

庄玉清说:“我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而且,我确实待的厌烦至极。”

裴濯想了想,庄玉清这么想也没错。

“裴大人别愁眉苦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有一天你我还会重逢,到时候我一定和裴大人不醉不归。”

庄玉清去意已决。

裴濯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