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可我不在意了。
我都是为了他好。
我知道,有人会不赞同我打着为了他好的旗子这么对他。
呵…
你们懂什么呢?
这个家因为新生命而平静了一段时间。
继母坐月子是我伺候的,继母不愿意,被老爹一拳头砸老实了。
当然了,徐扬也很老实,因为继母和“我们弟弟”的生死,可全在我手里。
继母每每都警惕的看我。
她应该也察觉到了我的杀意。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你爹不会放过你。”她指着我神情激动的吼,大概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一个成年人会怕我。
我看着她,就像看一只可怜的臭虫。
我说:“只要徐扬听我的话,你和你的小崽子就不会有事。”
“徐扬给你…给你,我不要他了,我不管他了,都给你…都给你…“她快被我折磨疯了。
我点点头,出了门,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徐扬。
他想去看看他母亲和他那个流着肮脏血的弟弟,我没有拦着,静静的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进去,然后被继母赶出来。
“滚,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滚出去…再也不要看到你…滚…”
继母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他出来的时候,头上有了血,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像只受了伤没人要的野狗,凶狠的盯着我
真好笑,打他的又不是我…
我也看着他,然后我走上去,掏出帕子要给他擦脸。
他躲开了。
“滚开,不要你假好心,你这个疯子。”
他愤怒的大喊。
我平静的捡起地上的帕子,走进了厨房,拿着砍柴刀朝继母的房间走去。
我忍这个死女人很久了,她和她生的野种就该早早的去死…
只有…只有她死了,徐扬才能活。
“你干什么?”徐扬却还是拦住了我。
我冷冷的看他:“给你两个选择,一,放我进去杀了那个贱人和野种,二,你杀了我。”
徐扬浑身哆嗦。
他不敢杀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最是善良的一个人。
他夺了刀,明明占据了主动权,却还是问我:“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摸他的脸。
“我要你听话…只听我的话。”
徐扬妥协了。
他好像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可我依旧不满意,不开心。
陈朗皱眉说:“钟艾,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徐扬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这么对他?”
我把他一脚踹了出去。
“你懂个屁,这个世上,没有人对他好,人人都是鬼,都想吸他的血,吃他的肉,只有我…只有我对他最好。”
陈朗吓坏了,他可能真的觉得我疯了,抹着眼泪哭着跑了。
我翻了个白眼,回头看到徐扬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
眼中无悲无喜。
他像个木头一样没了生机。
“过来。”
我对他招招手。
徐扬看着我,慢吞吞的走过来,我拿出帕子,小心点擦干净他脸上不小心沾的灰。
这是多么好看一张脸啊…
我轻轻的抚摸他的脸颊,眉眼,脖子…
他打开我的手。
我又伸手摸他的脸。
徐扬这次打开我的手。
我继续伸手摸。
“疯子,我们是兄妹。”他咬牙切齿。
“你是你爹娘生的,我是我爹娘生的,我们算什么兄妹?”
我的反问让他愣住了。
算什么兄妹…
我们不是兄妹。
他似乎被我绕晕了。
“可是…可是这是不对的。”他看着我,眼底流淌着痛苦。
我抱着他,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我说对的就是对的,不可以反驳我,质疑我,明白吗?”
他很僵硬,很僵硬,很僵硬。
许久之后,就像是认命了一般,他放松下来。
他说:“明白。”
钟艾,我明白。
你是疯子。
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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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自继兄二发售以来,人们争论的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书中那句:“你是你爹娘生的,我是我爹娘生的,我们算什么兄妹?”
这是个有点社会性的问题,关于继兄妹是不是兄妹,他们在一起算不算违背伦理纲常,成了整个京城乃至东洲大陆热议的话题。
有人认为,尹在水书中的主角本身就不太正常,她的观点能是对的吗?
虽然继兄妹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们就是名义上的兄妹,伦理纲常约束的可不只是血缘。
在社会关系中,继兄妹就是兄妹,这一点成立,那么他们就是兄妹。
“尹在水又在出幺蛾子。”
有人发现了,尹在水的故事,每一篇都夹带私货。
会让人们忍不住争论思考一些东西的合理性。
有人则认为,继兄妹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只要相爱,在一起也无不可。
难道要因为这一层关系强行束缚分开两个相爱的人?
这些人平时看的书可杂了,比这炸裂的多了去了。
还有一部分在看戏,一会儿觉得这个有理,一会儿又觉得那个有理。
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
…
青山也坐不住了,他问萧幻羽:“你看她写的…你们还说我写的惊世骇俗,你看看尹在水写的…”
主角每一个字眼里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疯感。
他预感后面会来个大的。
顿了顿他忽然说:“虽然京城争论的厉害,可是尹在水书中也没提过这对继兄妹是一对吧?”
萧幻羽抬头:“是没提。”
青山肯定道:“所以,这很有可能是障眼法,说不定后面又会出什么内容。
萧幻羽深以为然。
两个人继续往下看,果然,下面的内容让他们不淡定了。
…
继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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