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黑月光,在种田文里稳定发疯 第597章

萧策的语气太笃定了,让她心里产生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很不安。

许宁忍不住想,为什么萧策会这么说的?

为什么裴濯不会来了?

是他出了什么事吗?

还是这一切都是萧策的阴谋。

萧策也不说话,平静的等着许宁询问他缘由。

“他为什么不会来?”许宁果然问了。

不问才是傻子。

萧策却摇摇头,说起了别的:“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赌?”

“我们离开大周还有十天的路程,只要裴濯在这个时间来找你,我就放你走。”

许宁皱眉:“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裴濯如果是安全的清醒的,他一定会来找她。

许宁从不怀疑这一点。

除非他现在不自由不安全。

所以这个赌毫无意义。

萧策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

他说:“裴濯是安全的,至少在我离开京城的时候,张明启已经去救他了。”

萧策笑道:“怎么样?要赌吗?”

要赌吗?

许宁冷笑:“当然。”

她也没有选择的权力……

萧策笑了起来:“赌注是什么呢?”

许宁靠着马车说:“如果我赢了,你永远不可以再来大周,并且保证以后不再插手我和裴濯的事,不来打扰我们。”

萧策点头:“那如果我赢了,你要在南越待三年,要为南越效力,不可以离开。”

许宁笑道:“成交。”

反正裴濯一定会来,许宁觉得她赢定了。

萧策却也笑了。

他知道裴濯不会来了。

“为什么不去找?”

赵如意站在裴家的院子里,像只发了疯的小狗,他情绪激动道:“裴濯,你果然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不要姐姐了是吗?”

安敏拉都拉不住。

“如意,不要冲动,冷静一点,裴大人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狗屁打算?他就是个负心汉,富贵了发达了就想抛弃自己的糟糠之妻……”

赵如意听到了很多外面的传言,他虽然相信裴濯的人品,可相信是一回事,眼下看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赵吉祥也从没见他哥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他也有点吓坏了。

“哥……”

“哥什么?老子不是你哥,你现在也是裴濯的狗腿子,你和他一样,早就忘了是谁把你们从清水村带出来的了,忘恩负义。”

赵吉祥“……”

“不是……哥,许宁姐她……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可是她已经死了……”

赵如意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你看到她的尸体了?”

那倒是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说她死了,我亲眼看见了,那天张明启从裴家出去后,就去了南越使馆,这个时候,他去南越使馆做什么?”

面对哥哥的质问,赵吉祥也懵了,他哪里知道张明启去南越使馆是去做什么?

可,哥哥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裴濯就站在房檐下,一大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另外小半张脸在阳光下显的有几分扭曲。

他盯着赵如意,赵如意也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谁也不让谁。

安敏及时打圆场:“裴大人,如意冲动了,你别和他计较。”

裴濯冷笑:“不计较。”

他有什么可计较的呢,他死的很惨,可赵如意死的更惨……

一开始,裴濯可以坦然接受他的命运的,因为他要等许宁,许宁是他的救赎,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可撕开那肮脏破旧的烂布条后,他看到了血淋淋的真相,裴濯迷茫了。

原来……

原来造就这一切的都是许宁啊!

他一切的痛苦的根源,都是许宁。

都是她……

怎么能是她呢?

她明明是他的救赎呀。

是他珍而视之的白月光……

是她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的,给了他光明温暖,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所梦寐以求的一切,可他怎么也想不到,把他踹进泥潭的人就是许宁……

裴濯无法接受。

无数个门里,无数个裴濯,他们都无法接受。

可恶的是,裴濯就是他们,他们就是裴濯。

太可怕了!!

裴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他爱的,恨的,在乎的,都变成了一个可笑的谎言,一场滑稽的闹剧。

支撑他的信仰没了。

他想知道,到底什么是真的?

许宁对他的爱是真的吗?

她知道是她创造了他的痛苦吗?

那她出现的意义是什么?

弥补?

可怜?

捅他一刀,再尽心尽力的给他包扎伤口吗?

当她知道真相后又会如何?

他想到了春喜镇那些被遗忘的纸人们。

到时候,他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被再次遗忘,丢弃,埋进棺材里,忘却了一切,再重新开始……

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重新开始后,他还是他吗?

太可怕了。

真的。

裴濯很想告诉赵如意,她只是这辈子救了你,可是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包括你前面所受的痛苦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啊。

我们该怨恨她的……

该怨恨她……

是该怨恨她……

裴濯捂着胸口呼吸不过来、

他在想,为什么他又会如此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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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没掰扯清楚的赵家兄弟看见裴濯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公子。”赵吉祥跑过去,大喊:“来人,快来人,公子晕倒了。”

一阵手忙脚乱。

赵如意看着这一切,捏紧了拳头。

“我是不是做错了?”他问安敏。

安敏摇头:“你只是担心许宁。”

赵如意看着被抬走的裴濯说:“我不是个聪明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我只知道许宁姐一定被南越人带走了,我见过她和南越人在一起,南越人这次走的时机也太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