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反派的早亡妻 第65章

噪声断断续续传入病房,在医院这几天,林舒压根就没休息好。

顾钧休息,她也躺下哄着娃休息。

顾钧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往大床那边望了过去。

母女俩都睡着了。

这是他的媳妇和孩子。

顾钧嘴角上扬,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他不是不想和她睡一块,但他清楚她现在急需休息,要是他躺在她身边,她不习惯,肯定休息不好。

日子还长久着,不着急这一时半会。

望了一会,顾钧也闭上双眼休息。

夫妻俩这几天都累得慌。

顾钧这几天的精神都紧绷着,也没能好好休息。

这一睡,直接睡到孩子饿了,哭了两声,两人瞬间惊醒。

林舒检查过了,没有拉,是肚子饿了。

都不用她说,顾钧就很有眼色地出了屋子,顺道把门关上。

瞧着他出去了,林舒才掀开衣服。

顾钧出了屋子,把半满的水缸给挑满了。

好一会后,林舒把他喊了进来,说:“我想擦擦身子。”

顾钧皱起了眉头,为难道:“可陈大娘说了,你这情况,还不能洗澡。”

林舒:“一个月真的不碰水,细菌才会滋生,人更容易生病。”

“再说我也不是洗澡,就在你那屋里烧个火盆,只要不冷着,擦一下身子没事的。”

澡房透风,肯定不能在那擦澡。

顾钧没急着应她,犹豫了一会,才说:“只是擦一下,不能洗澡。”

闻言,林舒脸上顿时露出笑意,连连点头:“我有分寸,知道好赖的。”

现在是下午两三点,还有日头,正暖和着,最适合在这个时候擦澡了,不然入夜就该凉了。

即便是暖和,顾钧还是在屋子里烧了个火盆,把热水和板凳都提到了他原先屋子里。

小孩还不会翻身,就放她在屋子里睡觉。

顾钧则守在林舒擦澡的房门外。

过了三分钟,顾钧在外催促:“别擦太久了,容易着凉。”

林舒无奈应:“晓得了,正要穿衣服呢。”

她没有婆婆要应对,却没想要应付孩子他爹。

林舒穿上衣服出来,前后不过五分钟。

简单地擦了擦身体,她都觉得干爽舒服多了。

顾钧见她出来,打量了一眼,似乎在检查她是不是没洗澡。

林舒顿感无语。

顾钧进去用水将火盆泼熄了,再提着水到院子倒了。

等他回屋时,林舒道:“孩子过两天再洗吧,到时候喊春芬来帮忙。”

孩子小小的一团,顾钧抱都小心翼翼的,更是不敢给她洗澡,所以孩子在医院洗过两回,都是陈大娘给洗的。

顾钧道:“你还不想孩子太早出现在别人视野中,就再等等,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林舒有点儿怀疑,不确定地问:“你真的可以?”

顾钧点头:“可以。”

林舒姑且相信。

夜里吃过饭,林舒坐在床上逗娃玩。

才几天大的娃娃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眼睛也没怎么睁开,但眼尾颇长,瞧着以后是个大眼睛的姑娘。

顾钧洗过澡进屋,看到她逗孩子,也凑了过去。

林舒一抬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顾钧,两人的脸就相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林舒一怔,眨巴了一下眼,又低下视线盯着孩子看,但心里头却暗自嘀咕。

她怎么感觉,这顾钧这些天咋这么矛盾。

说他没有距离感,他还知道把床挪开。

说他有距离感吧,这些天和她独处时的距离又很近。

以前靠近一点,就会不自在的人,现在都越来越自然了。

就说今天回来时,他在车上搂她的动作,一点也不生硬。

林舒脑子飞快转了一下,顿时反应了过来。

顾钧现在就好似是在温水煮青蛙,而她就是那只青蛙。

她现在都习惯了他每天一点点的靠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允许他在她的屋子里添床了。

要不是他主动将床挪开,她今天都要默许了拼成一张床了。

想到这里,林舒抬眸,打量着顾钧。

从他算计他后娘那事上,她就该知道他是个白切黑了。

顾钧察觉到她的视线,也抬眼看向她,疑惑道:“怎了?”

林舒眯着眼看他,说:“没啥,就觉得你长得特别好看。”

顾钧:……

他怎么就有点不信呢?

她那眼神分明带着打量,带着揶揄。

第46章

◎二更◎

入夜前,春芬和五婶、大队长家的都来看望林舒和孩子,都让顾钧给打发走了。

大家虽然没看到人,都将带来的鸡蛋给留了下来。

这来看望的,肯定不会空手来。

三个人都各自带了五个鸡蛋,加起来够林舒吃一个星期的了。

顾钧回屋后,和林舒说了送来的鸡蛋。

林舒闻言,问:“那咱们得回礼吗?”

顾钧摇头:“还没请酒,不用回礼。”

一说请酒,林舒问:“满月酒吗?”

顾钧摇头:“生产队不兴满月酒,因着太多不是足月生的了,所以很多孩子虚弱,都等百日的时候才摆上几桌。”

百日酒,那还有三个月,等过完年呢,不着急。

顾钧坐在他自个的床上,掏了一下口袋,然后将口袋里的票子全放到床上,说:“这些你保管。”

林舒看着那些钱和少许的票,微微扬眉,调侃:“家底都给我保管,不怕我继续补贴娘家了?”

顾钧闻言,嘴角微扬:“你不舍得便宜了他们。”

林舒一笑:“还真是。”

毕竟现在有孩子要养了,花销也不能分得那么清楚了。

她拿起钱,数了一会,抬头看向顾钧。

顾钧眼神里似乎有些许局促,他道:“我以后会多挣点工分,要是有活,我也会继续去干,肯定能多攒钱。”

林舒摇了摇头:“不急,慢慢来。”

她把铁盒拿了出来,将顾钧的十九块和自己的十五块放到了一块。

顾钧的家底,应该大半都被原主给败了,不然就老王家那边的铁公鸡,也不会因为她的两封哭穷诉苦的信,就给她寄了十一块钱。

见她没有嫌弃钱少,顾钧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道:“等年底,估计还能领六十几块钱。”

林舒听到这个数目,眼睛亮了一下,问:“那我呢,能有多少?”

顾钧一默,思索了一会,委婉道:“你上半年没怎么上工,下半年又显怀了,没怎么上工。”

林舒瞬间被泼了冷水,蔫了下来:“我都忘记了我没咋上工,能有两块钱就不错了。”

转念一想,就她每天挣几个工分,又说:“估计两块钱都没有呢。”

顾钧笑了笑:“没事,我的全给你。”

林舒一听,看向他:“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要求你把钱给我。”

顾钧眼里带笑,点头:“是我说的,也是我愿意的。”

她肯收下他的家底,就表示她已经接纳了他,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两人昨晚早早就睡了,然后在孩子五点准时起来时,都醒了。

分工明确,一个给孩子换尿布,一个半闭眼喂孩子。

顾钧从屋子出来,直接就去做早饭。

做了早饭,就去打理菜地。

这几天心思都不在上头,好在下过一点雨,这菜地里的菜才不至于蔫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