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但天才模拟器 第169章

尤其是姜成浩,满嘴仁义道德。

结果,就数他揍人最狠了。那可是抡圆了胳膊往下扇,攻击力满分。

三人没走远,又趴回墙头看戏。

只见村民们围上去,七手八脚地解开麻袋,惊呼道:“哎呦,这不是宋娟他哥吗?咋被打成这样了?”

“鼻青脸肿的,过几天还咋娶媳妇啊?”

“他爹妈妹子都进去了,这又被打,也太惨了!”

“该不会是不是赌鬼那家来报复了?”

宋娟他哥哎呦哎呦地呻吟着,尤其**的剧痛让他有苦难言。

也不知道刚刚是哪个王八阴货专门挑这地方下手,这要是传出去……未来媳妇嫌他不行退了婚,那可真是鸡飞蛋打!

他可是整整花了百来块彩礼娶的城里媳妇呢!这辈子的脊梁骨都直了。

“唉哟,宋家这小子,甭哭了,赶紧想想,是谁下手,咱们给你打回去。”

他下意识就说,“肯定是李金国那王八蛋,我被套麻袋就见到他了。”

没想到被村民们下意识否认,“那李金国是宋娟同学吧?咋可能是他,他就一小孩,能把你揍成这熊样?”

“就是,刚刚还是宋娟同学带我们来找你呢,你别冤枉人。”

宋娟他哥都犹豫了,就听到那婶娘说。

“按我说,该不会是那赌鬼的人吧?就他们下手最狠,心最黑!”

他灵光一现,越想越对。

“对,肯定是赌鬼的人!他们知道我家的底细,这是来找我泄愤,逼我还债啊!”

“完了完了,他们下次是不是就要动刀子了!”

宋娟大哥越想越怕,彻底吓破了胆,也顾不上面子了,连滚带爬地缩回家,只觉得大祸临头。

“不行,我赶紧躲起来!”

“哎呦,这,那还给你报仇不?”

“人都躲起来了,还报啥仇?散了吧。”

墙头三人看到这结果,差点没笑出声。

“哈哈,真解气!”李金国心情大好,“庄颜,还是你说得对,这种人就得套麻袋揍一顿!”

庄颜也乐呵呵的。

果然,除了骂人,揍坏蛋也是极好的解压方式。

三人心满意足,拍拍屁股,各自回家。深藏功与名。

庄颜唯一担忧的就是宋娟能否争取宽大处理。

现在倒是希望,那赌鬼儿子能留下一条命。

第60章

◎看守所◎

庄颜一回来,立刻在庄家村引起了轰动。

刚走到村口,就有人通风报信。

村口大榕树已经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庄颜回来了,庄颜回来了!”

人群骚动起来,七嘴八舌地叫着:“快,快,庄颜回来了,大家快出来啊!”

村支书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拨开人群冲上来,一把拉住庄颜的手,老泪纵横。

“庄颜啊,我的好庄颜!你快跟叔公说说,公社那边到底啥情况啊?叔公这心里实在没底啊!”

他回去粗略一数,发现全村几乎被抓走了一半壮劳力,这村子都快空了,他还当个什么支书?

庄颜板着小脸,沉重地摇摇头:“叔公,情况实在不好。公社的干部们都非常生气。”

“国家一直在推行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政策,可在咱们村,居然还有这么多强迫婚姻,包办婚姻的事,还一口一个赔钱货,丧门星。赵书记听了,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这话一出,旁边一个婶子尖声反驳。

“这哪能一样呢?男娃女娃本来就不一样,女娃大了不嫁人,留在家里成老姑娘,那才是丢人现眼!”

另一个人也帮腔:“就是,那什么半边天,不就是口号嘛?还能当真了?”

庄颜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各位叔伯婶娘,不是我要拿这话压你们。现在是公社的干部觉得不能这么干。你们有啥意见,得去跟公社干部说,去跟政府说。”

大家顿时傻眼了,让他们去跟官老爷理论?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他们看着庄颜,眼神像迷途的羔羊,充满了无助。

“那咋办?”

“该不会全都抓去农场劳改吧?”

“总不能枪毙吧!”

人群顿时恐慌。

“枪毙倒是不至于,”庄颜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轻点的呢,可能就是批评教育,关几天就放回来。像我们家爷奶叔婶……”

她话没说完,立刻有人插嘴,语气里带着看热闹的窃喜:“你家那是活该,谁让你奶非要把庄春花嫁出去,这才闹出这么大乱子!”

庄颜郑重地点头:“我奶确实该受惩罚。但一来,庄春花这事没真成,不算犯罪;二来,赵书记说我们老庄家知错能改,不管男娃女娃都送去上学了,这就是大功劳,功过相抵,我爷奶他们估计很快就能出来,也就是被教育几句。”

就是她三叔三婶那可就倒大霉喽!

“啥?!这么快就能放出来?凭啥啊!”人群议论纷纷,满是不服气。

“就你们家惹出的祸事,凭啥就你们家没事?”

“就是就是,那俺家是不是也能很出来?俺家都是被你家牵累!”

“凭啥?”庄颜冷笑一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就凭我们家响应国家号召,送所有孩子上学读书!国家的话你们都不听,现在知道着急了?聪明人,现在改还来得及!”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咋还能这样算?”

“送女娃读书还有这用处?”

“村支书,你快说,这丫头是不是在骗咱们?”

村支书哪懂?但这时,却也郑重点头,悲痛的说,“我早就和你们说了,要听国家的话,你看看,现在后悔了吧?”

七大姑八大姨们拍着大腿懊悔。

“哎呦,咋早知道送女娃上学还能当保命符呢?”

“就是,现在送还来得及不?!”

但更多的人考虑实际问题。

“可家里没钱啊,儿子上学都紧巴巴的,总不可能只送女娃不送男娃?”

“就是,女娃上学了,家务谁做?地里的活谁干?”

“再要是读一半嫁人了,不全赔手里了?”

“不行不行,这赔钱生意,做不得。”

庄颜懒得跟他们长篇大论地讲道理,对于这些人,现实往往比道理更有说服力。

这时,一个妇人挤上前,急切地问:“庄颜,我那白家老婶子是不是也能很快放出来?”

庄颜一看,是那老白家的堂姑,如今她得一日三餐伺候那个傻侄子,都快崩溃了。

庄颜脸色一肃:“堂姑,你们老白家的情况,可跟我们老庄家不一样。”

那堂姑立刻急了:“咋不一样?不都是因为庄春花不肯结婚闹的吗?说起来还是你们家的错,要是你们早早把庄春花嫁过来,哪还有这些事?凭啥放你家不放我家?”

庄颜一本正经地掰扯:“因为咱们犯的事不一样,立的功也不一样。我们老庄家立功了,你们老白家立了吗?”

看那堂姑还不明白,庄颜压低声音,意有所指地说:“我记得白家那小傻子不是你们家唯一的男丁吧?之前生的那两三个姑娘呢?”

这话像掐住了堂姑的命门,她脸色煞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村民立刻想起了老白家那点不光彩的旧事。

前几年老白家穷得揭不开锅时,生下的女娃据说都没留住。

这事在早些年不算稀奇,但近几年光景好了,大家私下提起,都颇看不起老白家做得太绝。

甚至还有传言,说他家怕女娃魂魄回来纠缠,还找神婆做过法,就用木钉钉在水底,这样女娃就害怕不敢再托生。

“怪不得生个儿子是傻子,缺德事干多了哟!”有人小声嘀咕。

“当初想娶庄颜呢,就是想着庄颜和个傻子,能生出个聪明的崽。

“呸,幸亏没成!就是糟蹋人!”

“要是庄颜生的女儿也得扔,哎呦,造孽啊!”

那堂姑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无地自容,掩面而逃。

庄颜被众人堵在榕树下问东问西,说得口干舌燥,一边往家走一边继续恐吓他们。

“总之,要是情节轻的,比如不让读书,早婚,可能关一两个月。但要是像那些……”

她瞥了一眼还没走远的堂姑背影,“或是溺死孩子,强迫幼女的,那就完了,估计得送去劳改农场好好改造了。”

这话把村民们吓得不轻,脸色发白。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些他们习以为常的事,竟然是犯法的,人群中爆发出激烈的讨论,惊慌失措者有之,懊悔不迭者有之,也有人暗自庆幸。

“幸亏幸亏,俺家闺女早就送去读书了,这算立功了吧?”

“唉,这下可麻烦了,一个丫头片子,不光要吃喝,还得上学,还不能早嫁换彩礼,越养越亏啊!”

村支书听到这论调,第一次勃然动怒,厉声道:“这种话以后可别说了!”

“咱们得跟党走,国家说男女都一样,那就是都一样!再说这种话,下次全都得被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