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主要剧情人物之一。已逝温贵君所出,贵君薨后多灾多病,被皇帝亲自教养。
叮——本周日常任务已完成。
将主要人物的好感度提升至喜爱以上( 2/2 )
任务奖励抽奖次数+1,自由技能点+1。
主要剧情人物一个是萧慎雅,她自己莫名其妙地单方面好感80了,完全不让人操心。另一个就是萧涟,刚刚加了10点好感度,他现在已经达到了60,解锁了关系“知交”。
真的知交了吗?顾棠秉持着微微怀疑的态度。
她甚至觉得要是刚刚答应对方的话,萧涟可能会狂掉好感——口是心非的坏男人是这样的,总要别人猜。
萧涟听了她的回答,表面却不说什么,只是将手中棋谱又举高些,遮挡住微翘的唇角。
一日相安无事,顾棠回到清嘉阁后,点开盲盒功能。
她勤勤恳恳学习、认认真真练武,这么久都没触发什么成就、完成什么任务,这回该多多少少给点好东西了吧?
沐浴焚香,点击抽取。
盲盒再次滚动起来,这回碰撞盲盒机的声音变得轻盈,随后咚地一声落下。
侵骨占心·牵引绳(优秀)
持有此物品时,武力+1
被动效果:在捆绑他人时无法被外力割断、破坏、烧毁,被捆绑者将会神思浮动、春心如捣,当目标为男性时,有20%概率使对方放弃抵抗。
顾棠对着这个明显是给狗用的牵引绳沉思了很久。
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很想打开系统设置,填写自己的身份证号和姓名,证明自己是成年人可以玩下去——
到底是不是正经系统啊!
顾棠思考片刻,终究还是把牵引绳留在了身上。如果不考虑它某些奇怪的作用,这东西的效果还挺实用的,而且只要不给人用,只拿它遛遛狗,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顶多是随身带着狗绳可能会显得自己太爱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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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道孤芳不染尘,不雨棠梨露却浑,常在深更烧银烛,总称厌绝锦绣路,问仙姿,原来餐素? :借鉴了南宋范成大的“不雨棠梨满地花。”意思是(你)这么孤高自赏,(然而)就算不下雨,棠梨花蕊上却还盛着浑浊露水。深更半夜还点蜡烛苦学,却声称无心仕途,我问你,难道你(不跟我们来往)以后就准备吃素了吗?
本文的科考制度完全架空,时间是错误的,正常来说乡试(秋闱),会试(春闱),还上学的宝宝们不要学杂了[狗头叼玫瑰]
第21章
太初二十九年春日,会试由礼部举行,又称“礼闱”。
人言道五十少进士,证明此科极难。顾棠知道前路不易, 当今的六部已经全无她家的故交旧友, 反而大多为了向康王示好, 或许会做出徇私之举。
但试试又不会怎么样,觉得自己考不中,难道就不去考么?
会试结束后,顾棠深深吐出一口气, 压力骤减。她回到三泉宫沐浴洗漱,好好睡了一觉,假装没有这事儿, 睡醒后,又立马研究起秋日的武举来。
她的武力值现在正好55, 这是加上装备效果的属性。而以她对别人的观察来看, 一个年轻力壮的女人,武力值就在40到50之间, 突破了50之后,那力气便异于常人,属于“天资非凡”。
这一点她在校场这么多日也看出来了,东城兵马司有许多年轻力壮的武妇,武力值都在52 、 53左右徘徊,可见一过了五十之后,就是一个分水岭,再往上就很难以个人素质来增加了。
武力值82的麒麟卫击海碎,还有武力值77的冯玄臻,都属于惊世猛将之流。萧延徽的武力值67,看起来输她们一筹,但她行军打仗赢多输少,也绝对是少女英杰的人物。
以顾棠目前的属性,考中武举其实不难,但问题是,能够建功立业的军府掌握在萧延徽手里,要么混日子,要么羊入虎口。
真是难办啊……
顾棠翻了个身,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再睡一觉。
反正打不倒她的一直在打她,杀不死她的一直追杀她。人在死之前一直得活着,急也没用。
就在顾棠酣眠沉睡,恢复精力的这段时间,礼部大堂中的烛火高燃,十余位礼部官员皆连夜当值,审慎地处理会考的文章考卷。
忽然,一位礼部司正轻“咦”一声,将手中卷面举起,豁然起身交给她身边的同僚,让她再看一遍。
那名同僚先是不以为意,随着目光偏移,逐渐露出惊诧的表情。两人随即对视一眼。
会试题目不难,但也因此很难推陈出新。这篇文章才藻艳逸,笔墨风流,已是十分动人。不过令两人震惊的是,除了笔墨以外,见地更是不俗。
这篇文章被呈至礼部辅丞面前。
礼部辅丞韩摘月仔细看了遍,禁不住低道一声“好!”她正要拍案定论选为贡士,她的母亲便指了指糊名的封纸。
韩摘月心领神会,她低声跟心腹说了几句话,她身边穿着绿衣的青年女人便出了门,悄悄去到誊录试卷的文史娘子那边。
试卷分为考生交上来的“墨卷”,和誊录官用朱砂手抄的“朱卷”,一般情况下,阅卷官只看朱卷,不会看原始的墨卷。
不多时,青年女人返回,在韩摘月耳边低语几句。韩摘月表情顷刻一变,眼神也阴沉了些,她对着正在看这张考卷的礼部尚书韩观静道:“娘,花团锦簇,堆砌辞藻,没什么真本领,让她回去接着做什么女史去吧。”
韩观静借着烛火看着内容,长长吐出一口气,道:“这样的人,竟然一直不求考功名?”
显然,即便韩摘月没有说明此人究竟是谁,韩观静也猜到了几分。跟顾玉成共事多年,顾家的文风她十分熟悉。
韩摘月冷笑道:“女儿看来,不过如此。”全然忘了她方才真心叫好。
韩观静将朱卷交给她,再度闭目养神。这言下之意就是你来处理。
韩摘月理所当然地将顾棠那份卷子贬为下乘。等礼部加紧加急批阅完全部考卷,她将会试高中的名单送往凤阁后,按照往年的经验明发各司,再由官驿发往各地。
殿试前一日,皇帝召见了她。
在那份明发高中的名单旁边,韩摘月俯身行礼时,一眼看见一道整齐的墨卷!她瞳孔微震,一时间脊背僵直,不知道这张卷子怎么会忽然到了圣人手里。
是麒麟卫?
还是礼部的下属暗中秘告,越过通政司,由三泉宫直接呈递陛下? !
她脑海中一瞬思绪翻滚,表面却还镇定恭敬:“臣礼部辅丞韩摘月,恭请陛下圣安。”
一盏灯照着书案上垒高的奏折,也照着太极宫珠帘后一身常服的皇帝。她没有看名单,也没有看韩摘月,只是问了句:“你觉得顾棠的文章做的不好?”
韩摘月的心猛跳了一下。
她撩起官服跪下,道:“臣驽钝,不知顾家二娘的文章是哪一个?”
帘后射来一道视线。
韩摘月不语,维持着这个姿势。头顶又响起一道声音:“起来吧。”
韩摘月这才起身。
皇帝拂了拂衣角,道:“让她也参加殿选,就把她……填在这份名单的末尾吧,取最后一名。”
“是。”韩摘月又请罪,“若非陛下圣明,臣险些错过了英才。”
皇帝轻轻笑了一声:“爱卿都不知她做得是哪一篇文章,又何来英才?恐怕在你眼里不是什么英才。”
顿了顿,她又道:“你娘确实也年迈了,礼部的事都是你来办。韩卿,你要仔细。”
韩摘月再度请罪,见到圣上挥了挥手,这才退步离去。一出太极宫,浑身的热气被春日冷风一激,身上如过电一般。
她的心也猛然沉了下去。
陛下亲自将顾家扳倒,连两朝老臣、帝师顾玉成都贬黜出京、不得返回,为什么又再度关注顾家二娘的考卷?
莫非帝母之心,并非她们所揣测的那样?
韩摘月不及深思。此刻名单已经发过了,明天就是殿试!这时候要在名单后再加一个名字,让顾棠参加,就得连夜去找到她,告知此事。
韩摘月调整了气息,跟身边人道:“立刻备车马,前往三泉宫见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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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明发的贡士名单早就到了三泉宫这里,顾棠甚至比其他考生还更早一步知道。
她扫了一圈儿,可惜白纸黑字看不出个花儿来。顾棠长叹一声,倒在桌案上一动不动。
她手中的名单被一只手抽走,萧涟眉梢微扬,此刻攻守之势易形,他用奏折边缘轻轻地戳她的手心,揶揄道:“哎呀,真是玉山之将崩,二娘子如此伤心?可别真哭了。”
顾棠不理他,缩得紧了一点。
萧涟一下下用奏折轻扫她的掌心,薄唇勾起:“留在我这儿有什么不好?你看你这些天都累瘦了。”
看似关切,话语中全是笑意。
顾棠的魂儿都没了三分,他反复骚扰,这才掌心一紧,猛地抓住总是扫过来的奏折:“殿下。”
他手中晃动的奏本被对方蓦然制住,抽离不动。萧涟手指一僵,随即指骨用力地扯了扯,她却轻松地控制在手中。
萧涟盯着她的手,又扯了一下,纹丝不动。顾棠还是没抬头,慢吞吞地说:“我正伤心,你还取笑我。”
萧涟恼了,啪地松手,哼了声:“你就跟着我做奸臣吧,别想着再当什么忠贞之士。等百年、千年、万年之后,你我的名字就死死地捆在耻辱碑石上,遭人唾骂……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到底哪里是美事啊——”顾棠爬起来坐好,用那种“你脑子不好吧?”的眼神看着他,“殿下难道日后也不嫁人?就算如此,我以后还要娶正夫呢,当然是跟我夫郎刻在一块儿碑上。”
李内侍倒吸一口气,连忙想阻止顾棠的话语。萧涟却抬手制止,冷冰冰道:“你这么轻佻薄情的人,就不该祸害好人家的郎君,昔日跟你退了婚的贵族子弟们,也是逃过一劫。”
顾棠道:“啧,去年我家出事时,我倒还收到琅琊那位王公子劝慰安抚的书信和辞赋,我看他们还没逃过我这一劫呢。”
萧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随手拿起东西要摔。顾棠忙一把摁住他的手:“我把信烧了,既不门当户对,留着有什么用。”
两人四目相对,她的掌心压在萧涟的手背上,就这么凝滞了数秒。
就在此刻,一位女使在书房外禀报:“启禀殿下,礼部辅丞韩摘月韩大人就在宫外,有急事相商。”
萧涟将手猛地抽离,情绪翻涌地看了顾棠一眼,随即道:“请韩大人来书房。”
他起身回到屏风后面去。
片刻后,韩摘月行礼问安,萧涟在屏风后回礼。她来得十分匆促,身上依旧是被召见进宫的那一身官服,到了书房内,先是扫了一眼屏风,随即目光偏移,看向顾棠的方向。
两人并未近距离地见过,但顾棠的身姿气质实在醒目,韩摘月料定是此人无疑。
萧涟问:“我与韩辅丞素无往来,不知今日所为何事,竟然夜间造访?”
韩摘月拱手道:“七殿下海涵,是为一件要紧公事。”
“我却不明白有什么要紧公事,不是宫里传达给我,居然要韩辅丞深夜转达?”萧涟语气冷冰冰地道。
“实不相瞒。”韩摘月在此事上确实处于劣势,拿出了难得一见的谦卑之态,“我并非是来找殿下的。”
萧涟目光微凝,握着那本名单的手逐渐收拢。
韩摘月说:“我是奉上谕!来找——”
她的身形转动了一下,正面朝向了顾棠,盯住了她:“顾二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