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如此多情 第27章

  她扯落车帘后,被压制住的刺客猛地挣扎起来,虽然力气不大,但技巧熟练,险些脱了手。顾棠即刻扯下腰间那个牵狗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将人捆住。

  她捆到一半,刺客忽然卸了力,竟然没再挣扎。顾棠挪开扼着他脖颈的手,忽然发觉:“男的?”

  有喉结?

  顾棠在对方咬破齿后毒囊前卸了他的下巴,让他不能咬合,随后除去此人易容,审视浮现出来的面板。

  【暗卫·风寒澈】

  智力:60

  武力:59

  政治:10

  统御:25

  魅力:85

  技能:千面狐狸(精通易容,每成功易容骗过他人一次,魅力+1。)

  介绍:因矫健敏捷获得了武力加成,但智力不高又弥补了这一点。

  除掉易容后,顾棠才看出他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人,鼻梁挺直,一双深灰色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有点胡人血统,眉眼轮廓深邃,唇形饱满。

  她将对方藏在口中的毒囊取出丢掉,擦了擦手,将牵狗绳拉紧。

  绳索紧紧地绑在他身上,勒住经常锻炼的发达肌肉。风寒澈擅长易容,自然也会缩骨,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绳子却牢牢地缠着他,绕过劲瘦的腰身,勒进了他的胸口和臀肉间。

  他眼睁睁看着毒囊被扔掉,连咬舌自尽也没办法。顾棠随手扯下车帘的一部分,团成一团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这才重新将他的下巴咔哒一声安回去。

  男人咬着布团,剧烈的呼吸。

  “真是忠诚,不愧是做暗卫的。”顾棠道,“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但可能比死还痛苦一点。”

  他深灰色的眼眸缩了缩,感觉一股莫名的热意流传遍全身,简直快要抽干他的每一分力气,把他的四肢百骸都打碎重造。

  这绳子……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变得不对劲。

  顾棠还未发觉,她收起匕首,斩芙蓉“锵”地一声入鞘,这才瞟过去一眼,便见男人努力地屈起膝盖,尽力收腿,把自己蜷缩起来,好像要找个缝隙躲进去。

  “怎么了?”顾棠才刚夸他忠诚有骨气,正在心里盘算十大酷刑的事儿呢,“我还没上刑,你躲什么。”

  她纳闷地看了两眼,突然想起这牵狗绳的某些副作用。

  这个绳子会让人神思浮动,春心如捣。

  神思浮动她懂。

  什么叫……呃,春心如捣?

  顾棠的目光扫过他试图掩饰遮盖住的地方,风寒澈的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具体声音,像是小狗哀鸣一样叫出呜呜的动静。

  他的嗓音很低,低沉的声音这样呜咽,听起来暧|昧又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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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归雁》钱起(唐)

  白首相知犹按剑。 《酌酒与裴迪》王维(唐)

  小暗卫来咯。 [狗头叼玫瑰]

第24章

  顾棠回到居所,将捆得严实的风寒澈关进自己卧房连通的一个暗室里。

  这处院落幽僻,地价不贵,因此顾棠买的院子不小。院中的卧房设计得大了些,她觉得不聚气,便隔开两间,一部分用来放置兵器和剑谱。

  那个男暗卫就关在这里。

  她府上人手不多,被迷晕的马妇交由她聘请的随从照料。一旦事情牵涉到了大人物,报官便无用,甚至就算证据确凿,恐怕也奈何不了萧延徽。

  毕竟皇帝只有她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儿。顾棠猜想,圣人大概也察觉到了她心性的缺陷,不然早将她立为皇储了。

  暗室无窗, 不透光。室内除了兵器架和一张长桌外,只有顾棠所坐的这一把椅子。

  她随意坐下,想着要从哪儿开始审起,用什么刑罚既能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又不让他死了。

  她思考的时间不算久,但对受审者来说, 却漫长得可怕。

  风寒澈从未这样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的骨骼虽然高大却十分柔软,这才能够像女暗卫一样学习缩骨易容。干了这一行后,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再没想着嫁人,已做好受辱便一死了之的准备。

  可现在连死都是奢望。

  她塞进来的布团死死填满口腔, 舌头和牙齿都无法动作, 唾液沾湿布团, 反而让布匹吸水更加膨胀起来,连他的唇角都泛起微微撕裂的疼痛。

  虽然衣着整齐,但捆着他的绳索却在每一寸肌肤上摩擦,这绳子明明并不粗糙,却让他的皮肤火辣辣的,不是疼,是痒。

  痒得人受不了。

  风寒澈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与其这么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还不如一刀宰了他来得痛快。

  他虽然长得不错,但腰不够细,从小训练得体格强壮,浑身肌肉,又有几分胡人血统,贵族娘子应该都不喜欢他这样的。

  这些贵族都喜欢身板清瘦,面色白净的儿郎,显得风雅。他风吹雨淋得并不白净,皮肤又粗糙,肯定不合她的胃口。

  不能一死,风寒澈便如此安慰着自己,勉强分散注意力。可有一根绳子绕过他的腹股沟,紧紧地卡着,别说动了,连他的呼吸都极其煎熬。

  仿佛有一群蚂蚁顺着腿根爬上来,在啃咬他的筋骨。

  风寒澈埋头低低地呜咽,他忍耐到了极点,深邃如星的眼睛一片水光,生理性的眼泪积蓄在灰眸中,似乎某个深切的换气之间就会落下来。

  这时,思考良久的顾棠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知道你是硬骨头,我一拿掉布团就会咬舌自尽,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风寒澈咬着口中的布团,身体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差点跃出胸膛。他勉强抬头看她,想说,那你让我开口啊!

  顾棠道:“瞪我做什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知道落在我手里是什么后果。我必得驯服了你,不会让你轻易就死。”

  她能看到血条,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把握的。

  顾棠自觉说了一堆恐吓的话。风寒澈却快要晕过去,他只是眼睛比较大而已,哪有瞪她?

  这绳子上一定有毒药,一定被特殊炮制过,所以一接触皮肤就这么难受。这已经是很可怕的刑罚了,她还要怎样?

  顾棠想了想,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鞭子。那是平日里拿来驯马的鞭子,较短,但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肯定会皮开肉绽。

  她掂量了一下,心说是不是有点过了,上辈子还是新时代五好青年,穿个越马上就变成动用私刑的官僚权贵? ……但她必须得从这人嘴里探问消息,好早做防范。

  顾棠心一狠,捞起鞭子走了过去。

  风寒澈已被绳索折磨到极点,汗珠浸湿了他的里衣,小麦色的胸膛被勒得红肿疼痛,他的头发颜色也浅,微微发黄,发丝散乱地落在身上。

  顾棠伸手扒开了他的外衣。

  衣服被箍在绳子里,向两侧分开,也让风寒澈痒得呜咽,他浓密的眼睫上挂着泪,额角全是湿亮的汗。

  顾棠其实没干过这种活儿,从前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全世界都会吻上来早早地帮她处置。这会儿便有些生疏,面无表情,故作冷漠地问他:“你招不招?”

  风寒澈呜呜地叫。

  你倒是问啊!

  我招什么啊? !

  顾棠见过他齿后所藏的毒囊,先入为主,以为这是反抗,便冷笑道:“这么硬气?”

  风寒澈动不了,急得想骂人。

  顾棠垂下手,一鞭子抽过去。鞭子是驯马的,自然威力不凡,立刻在风寒澈饱满的大腿上抽出一条醒目红痕,连衣服都破了。

  他努力控制住呼吸。

  他是暗卫,被当暗卫培养长大的人,这点伤和疼痛不算什么。

  只是在绳子的加成之下,这感觉……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疼。好难过、身体好难过,他没办法管理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棠见到痕迹也有些惊讶:“怪不得你不害怕,原来你确实跟我见过的公子们不一样,皮糙肉厚,还挺扛得住。”

  风寒澈:……

  他一定是造的孽太多了,遇见这么个混世魔王。

  顾棠这会儿放心多了,她抬手又抽过去,这次多用了几分力,马上见血。鞭痕出现在男人的大腿上、胸口上、腰腹间。

  有一次差点把他抽成没用的男人,没想到此人光是冷汗直流,却不向她示好,只是一味的把腿蜷缩起来。

  顾棠都抽累了,这才又坐下,喝了口茶,心想:“萧延徽的人,果然身经百战,受过专业的训练。哪怕是个男人,能当暗卫也很是不俗。”

  风寒澈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雪白的中衣被抽得褴褛,下面一道道血痕渗出来。他的胸口本就比其他郎君饱满,这时更是充血,伤口肿的老高。

  绳子却让伤痕凹陷下去,像蛇一样缠着他,要彻底摧残他的身体。

  终于,他的手脚完全软了,一点儿力气都提不上来,急迫耻|辱地尽力合上膝盖,不想让顾棠发觉什么。

  顾棠也确实没发现,她仍在想“嘴真硬,怎么撬开”的事儿。

  她的手摸到斩芙蓉,心生一计,起身掏出匕首。

  风寒澈一点儿应付她的精力也没有,脊背微微发抖。顾棠将斩芙蓉抽出刀鞘,刀身噌得一声凿进他两腿之间,插在地上!

  风寒澈又惊出一身冷汗,心都跳到嗓子眼里,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顾棠道:“这时候害怕了?你再不从,我便把你给阉了。”

  风寒澈没想过嫁人,对此事其实并没有那么怕。但他怕的是其他事,趁现在顾棠没误解他的意思,连忙惊慌地点点头。

  顾棠仔细审视他的神情,这才试探地将他口中塞着的布团取出来。

  塞得太久,他唇角发痛,一时间几乎没法完全合上,半张着嘴,唇肉跟舌头都磨红。风寒澈想说“你到底要问什么”,喉咙却很沙哑,扯着声带,竟然没能一下说出来。

  顾棠见他没有咬舌,抬手钳住风寒澈的下巴,屈指抬起,警告道:“你到底招不招?”

  风寒澈呜咽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听着更像大型犬在哼唧了。他被捆得浑身麻木,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一句话:“招……什么?你问啊。”

  “你不知道我要问什么?”顾棠眨了下眼。

  男人深灰色的眼睛瞪着她,连健康的小麦色皮肤都透出耻意蒸腾、恼怒到极致的绯红:“我只是奉命!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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