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如此多情 第73章

  逛至日暮,果然有灯会。阿塔里欣赏了个够,站在桥上看两岸的人往寒冷的河水里放灯。

  灯光沿着水流缓缓游远,就在此刻,他又摸了摸每天抱在怀里、搂着睡觉的那把匕首。

  那是他在异国他乡里唯一的防身武器。

  顾棠早就注意到他的动作。

  他不动还好,这一动,顾棠就忍不住试探他的底线,原本只是抓着他的手抬起来,搂住阿塔里的腰,看他能忍到什么程度。

  阿塔里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虽已日暮,但不少成双成对的游人还在街上。顾棠的手绕到前面,伸进他的披风里。

  阿塔里将那把匕首又取了出来。在顾棠的注视下,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向顾棠刺来。

  顾棠用折扇一挡,随手便防下来,玩笑逗弄他:“哎呀,好大反应,我就摸摸,又不是没摸过。”随意过了几招,扇柄敲了下他的手腕,青年腕上一麻,指尖松开,顾棠的扇子便挑住匕首向半空一击,匕首稳稳落进她手中。

  “你明知道打不过我……”还动手。

  她的话没能说完。

  在匕首落入掌中那一刻,牵着他的手蓦然被紧紧回握住。阿塔里扎进她怀里,仰头堵住顾棠的嘴,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像第一次吃肉的小狼崽子的模样,撕咬、舔舐,呼吸急切地吻她。

  顾棠在大梁活了二十来年,这个世道里,头一回听说小郎君还会当街强吻的。

  她未曾防备,教阿塔里灵活地伸舌头进来。他金色的长发又缠绵急切地绕在她身上,手脚并用,如蛇一般缠着她,盘踞在她身上,气喘吁吁地交颈亲吻。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的脑子没有防备,身体却可怕地动了起来。

  她吻技高超,勾着小郎君松口,反客为主。阿塔里喘得更厉害,声音渡上一层微哑,间或哼唧几声,俊眉上扬,蓝眸一点点睁大,又被亲得迷离。

  顾棠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缠在身上的男人控制在掌中:“干什么?”

  阿塔里唇瓣红肿,耳朵整个红了。他大口呼吸,完全不在乎喘得这么声色俱全,让路人听见。他抓着顾棠的衣服道:“依照狼母的旨意,你欺负我,我也欺负回来。你轻薄我……我也会轻薄你!”

  顾棠莞尔:“狼母是这么教你的?”

  阿塔里俊逸深邃的眉眼盯着她:“别以为只有你占便宜的份儿,我一生气,也会占你便宜,我愤怒起来就会——”

  “就会?”她嘴欠地问了两个字。

  他把滚热的脸贴近她的颈窝,竟然又忍不住张嘴撕咬舔舐,一下下地亲她。

  有些动物表达很喜欢、喜欢得不得了的时候,就会轻轻的咬。

  阿塔里就这么轻轻的咬,他顺着顾棠的脖子、轻咬她的锁骨。女人脖颈上一片光滑,没有那块凸出的脆弱骨骼,他伸出舌头去舔,热乎乎的舌尖熨着她微冷的肌肤。

  街上会被看到,而顾棠的五感又极其敏锐,她不仅能听到小郎君舔吻她的啧啧声,还能听到由远及近的足音。

  有点太刺激了……

  顾棠还是要脸的,她按住阿塔里的背,下了桥拐进一个灯火蜡烛照不进来的角落,把手伸进他披风里面,撬进他直直并拢的两膝。

  阿塔里叫了一声,趴在她肩膀上深深地吐息,说:“没有女人的男人,也不算个男人,就在这儿搞,你来骑我,像骑那匹马一样。”

  顾棠听得一阵脸热。

  她的耳垂都有点红了,不自觉地呼吸快了几分:“诺诺阿塔里,你有没有廉耻之心。”

  阿塔里说“母王没教。”,然后低头蹭她,急切直率,热情到努力的地步:“你用抓着缰绳的手,抓我的头发,好不好?”

  这句说得是鞑靼语。

  顾棠呼吸一滞。

  “我的腰给你骑。”阿塔里咬她的肩膀,“把我当你的马,尽兴地玩。把我弄的没力气,弄的乱糟糟的……”

  顾棠立刻把他抱起来,寻回追云踏雪,搂着他离开莺柳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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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偏僻无人的夜里,繁密的星星照着青年男人光裸的大腿。他的金色长发蜿蜒披落在背上,发根濡湿了,一点点滴着汗。

  阿塔里身下是铺在地面的披风,草还没长出来,空气冷冽,但他浑身烫得要远离别的热源,也要管住自己别发烧。

  顾棠掐住他的大腿,把鹰君爬走的痕迹拖回来,低头看他:“你累了?”

  阿塔里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他这会儿连脑子都被水给泡了。想跑,看到她的脸,还抬头亲她,鬼使神差地说:“舒服吗?我伺候得你爽不爽,你喜不喜欢。”

  顾棠没说话,他就又爬上来缠住女人的身体。肌肤一接触,滚烫的,热切的感觉就再次吞噬了他。

  “顾棠。”他说,“我是你的人了。”

  ……

  啊。狐狸精。

  顾棠回过神整理好衣服,把人搂在怀里带回府的时候,心里就这么货真价实地浮现出这个评价。

  这么野的话……大梁的儿郎确实说不出来啊!

  幕天席地搞男人,着实非淑女所为。何况她的身体随着练武时日渐长,渐渐风邪不侵,可小郎君却没有这个本领。

  阿塔里果然受了风寒,发烧了,浑身异常的烫。

  顾棠抱着他,返回他的房间。阿塔里烧得迷迷糊糊,近似眩晕,却无力地抓着她的手。

  “你发热了。”顾棠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睡一觉发发汗,明早醒了吃药。”

  阿塔里没听进去,抓着她的手,眼眶泛红,嘴上一点儿把门儿的都没有:“那你试试……那里热不热。说不定进去了,你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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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写完全勤了,开启12月的更新[狗头叼玫瑰]

第57章

  顾棠:“……”

  ……狐狸精。

  “你冷不冷?”他伸手拽着她,不让人走,“你抱着我睡,我把那儿给你玩。”

  哐当。

  门口响起一道水盆落地的重响,顾棠回头一看,伺候阿塔里的小郎面色通红,准备洗漱的水盆落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榻上的人。

  顾棠蹙眉说了句“仔细点”, 小郎便马上跪下来,埋头俯身, 不敢吭气。

  她又哄着阿塔里松开自己的衣服,可是小郎君浪语频出,纠缠着死活不让她走,最后粘得受不了,顾棠只好道:“我陪你睡。”

  阿塔里把头埋进她胸口,脸颊滚烫,手脚并用地缠着她闭上眼。

  在他的文化中,女人的身体是神山,象征着覆盖冰雪的山峰,春暖花开后,便会涌起滋润生命的泉流。

  鞑靼族有很多表达崇拜的图腾,那是上古部落的遗留。时至今日,只有跟自家妻主感情极其好,生活和谐的男儿,才能共育后代……是神山滋润了他们。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发着烧地把脸贴在她身上,贪心又虔诚地轻轻蹭着她。

  次日一早,他的烧还没完全退。

  阿塔里被晨曦的微光映照着脸庞,他浑身酸软,尤其是腿,就好像被人驰骋着,筋骨一阵发涩。

  他懒洋洋地在晨光中腻歪了半晌,忽然看清自己面前是薄薄的一层心衣,兜抱着女人的胸脯。

  阿塔里脸上一下子烧起来,蹭得坐起。这么一坐就感觉屁股上那个巴掌印也疼——她手劲好大,自己配合得慢了,就伸手抽他!

  顾棠只穿着内衣,手臂搁在额头上挡了挡穿过床帐的晨光:“你醒啦?”

  她看了眼阿塔里的血量。

  52/55。

  掉了三滴血……昨天弄了几次,不止三次吧。他身体不错。

  阿塔里屁股也疼,腿也软,背上更是咯得发红,还被地上的小石子磨的一道一道的。

  这就是野|战的代价。

  男人拢了拢凌乱的金发,又倒回她身边。这次没恬着脸埋她胸口,而是躺在她肩膀旁边:“你陪我睡觉,林公子不会生气吧?”

  除了他来的第一天,顾棠之前都是只睡在林青禾屋里的。

  “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我留下来吗?”顾棠可记得昨夜情形,伸手摸他的额头。

  阿塔里让她摸,样子像一只乖顺的小鸟。

  说起小鸟……顾棠视线往下一瞟。他还真是个天生不长毛的小鹰崽子。

  光溜溜的,都怕在外面把他那小鹰崽子冻坏了。

  阿塔里浑然不知对方在想什么。他还发着热,缩在顾棠旁边:“我们睡过了,就算是在一起过的了。狼母在上,儿子嫁给最勇武的女人,感谢神山雪峰,感谢默拎巴河流、感谢佐佐库神女、感谢夜神……”

  部落的神很多,阿塔里太不讲究了,连夜神也谢。

  他发着烧说胡话,说着又慢吞吞靠她肩膀上,不知不觉地挪到妻主胸前,脸颊热热地贴着她胸衣上的绣花。

  顾棠伸手抚摸进男人的长发里,忽听他问:“要是边关安定了,你还送我走吗?”

  顾棠答:“答应你的事自然不反悔。你不是梁朝郎君,过不习惯,若是还想要自由,我理应成全。”

  阿塔里有一股野性放肆的可爱,她虽爱怜喜欢,但也没有到非拿到手不可的地步。

  顾棠性情就是常常“不与人为难”的,从她当初遣散后院,不拖着曾依附她的男子过贫苦日子,厚待于人,便可见一斑。

  “……嗯。”阿塔里很含糊地嗯了一声,又说,“谢谢你。”

  他伸手捂住眼睛,钻进顾棠怀抱里,有点讨厌窗外的光线。

  自这日起,阿塔里比从前简直活泼了百倍。

  他以往还有几分小心沉静,审时度势,悄悄地跟白马混在一起,不凑到众人眼前来。自从退了烧,康复如初,这人愈发不服管教。

  他翻墙躲过几个阿叔的盯视,经常跳进顾棠书房所在的院子里,被批评了也甩头一哼,扬眉说:“你的马四个蹄子该修了,再不骑一骑,都要吃不下草了。”

  顾棠偶尔会疑心他说的是追云踏雪,还是他自己。

  上次成就拿到的抽奖次数没有第一时间使用,顾棠挑了个黄道吉日,抽出来一个效果没办法立刻实践的道具。

  随风潜入梦·香囊(稀有)

  持有此物品时,可在雨天、雪天、雷暴等异常天气时,潜入别人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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