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双穿:六零养娃致富忙 第266章

  “今天做这么多好吃的?”

  “你爸四十岁生日,能不多做点?”

  林晚青从面盆里抬起头,手上沾着雪白的面粉。

  “去把你妹妹叫起来,懒虫都快睡到晌午了。”

  顾景晖刚要往西屋走,就见顾景瑶抱着个蓝布包跑出来,马尾的红绸结晃悠悠的:“我早醒了!”

  她把布包往顾明泽怀里塞:“爸,这是我给你织的围巾,藏了半个月才织好呢。”

  宝蓝色的毛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针脚虽然算不上细密,却打得格外整齐。

  顾明泽展开围在脖子上,长度刚好到胸口:“我们瑶瑶的手艺就是好。”

  “那是自然。”

  顾景瑶得意地扬起下巴,忽然瞥见门口站着的人。

  “三哥?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林景安站在门槛上,笑着跟家里人打招呼。

  他常年住在闻大师家学画,一个月难得回一次家。

  “妈提前跟我说了,我就回来了。”

  他声音淡淡的,把拿出一幅画递给顾明泽说道:“爸,生日快乐。”

  顾明泽接过来打开一看,画纸上是幅水墨山水,远处的山峦用了米家山水的皴法,近处的溪流却带着几分写意。

  顾明泽仔细端详着:“笔力又进步了,闻大师没少教你吧?”

  林景安没说话,只是往厨房看了眼。

  林晚青正和顾母说着什么,眼角的笑纹像漾开的水波。

  他默默走到灶台边坐下,帮着添了根柴火。

  日头渐渐升到头顶,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

  红烧排骨在砂锅里咕嘟作响,油焖大虾的鲜甜混着蒸螃蟹的腥气漫了满院。

  刘英把最后一盘凉拌木耳端上桌,圆木桌上很快摆满了菜,连条缝都没剩下。

  “珩珩的信到了吗?”

  顾父往酒杯里倒着二锅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期盼。

  这个孙子在军校念大三,暑假都能没回来。

  “上礼拜就收到了。”

  林晚青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

  “还寄回个笔记本,说是得的奖品,让明泽记机械数据用。”

  顾明泽翻开笔记本,扉页上印着 “优秀学员” 的烫金字样,后面还夹着张黑白照片。

  顾景珩穿着军装站在军校门口,比去年又高了些,肩膀也更宽了。

  “这小子,倒是越来越有军人的气质了。”

  顾明泽摩挲着照片边缘,忽然感觉衣角被扯了扯。

  顾景睿举着张画纸踮着脚,林景轩则把双毛线手套往他手里塞。

  “爸爸,坦克是我画的!”

  “手套是我跟哥哥攒钱买的!”

  兄弟俩争着邀功,把大家都逗笑了。

  顾明泽刚要说话,就见林晚青端着个红漆木盘出来,上面放着件深灰色的西装。

  “试试这个。”

  她帮着顾明泽脱下中山装,把西装套在他身上。

  “我专门按你的尺寸做的,料子是托人从上海捎来的纯毛华达呢。”

  顾明泽挺直脊背,林晚青替他系好领带。

第371章 雪落京市

  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常年埋首图纸的儒雅里添了几分英气。

  顾母凑近了看,眼眶忽然红了:“哎哟,明泽这样穿可真精神。”

  顾明泽扶着母亲坐下,忽然听见院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刘英探头一看,笑着说:“好像是顾老的警卫员。”

  穿着绿军装的警卫员敬了个礼,把一个木盒子给林晚青:“首长让我把这个送来,他说今天有重要的会议,让你们别等他吃饭。”

  林晚青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个翡翠无事牌,显然是送给顾明泽的生日礼物。

  林晚青对着警卫员说道:“替我们谢谢舅舅。”

  警卫员刚走,顾景睿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个烧饼咬了一大口:“妈妈,快开饭吧,我肚子都饿扁了。”

  顾父端起酒杯站起身,浑浊的眼睛在酒液里晃了晃:“今儿个是明泽四十岁生日,爹没什么本事,就盼着你往后平平安安,厂里的工作顺顺当当。”

  他仰脖喝干杯里的酒,喉结滚动着。

  “干了!”

  酒杯碰撞的脆响在屋里回荡,二锅头的辛辣混着红烧肉的甜香漫了满室。

  顾明泽看着眼前的家人,忽然觉得眼角有些发热。

  四十岁这年,有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孩子,还有健在的父母。

  这样的日子,比他从前在机械厂画过的任何一张图纸都要圆满。

  林景安默默往顾明泽碗里夹了块鱼腹,那里的刺最少。

  顾景瑶正缠着顾母讲顾明泽小时候的糗事,顾景晖则在教双胞胎认酒瓶上不认识的几个字。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在每个人身上都镀上了层温暖的金边。

  顾明泽低头喝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在心底酿成了蜜。

  “我也说两句。”

  林晚青端起茶杯,里面泡着顾明泽空间里产的龙井。

  “希望,往后的日子,咱们一家人好好过。”

  顾明泽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相贴的瞬间,仿佛握住了这半生所有的安稳与幸福。

  窗外的秋阳正好,院里的梧桐叶簌簌落下,在青砖地上铺了层金黄的地毯。

  十一月的初雪来得猝不及防,凌晨五点,顾明泽被窗棂上细碎的声响惊醒。

  他披衣起身,拉开厚重的棉布窗帘,只见窗外的槐树枝桠上积着蓬松的雪,像被谁撒了把碾碎的珍珠。

  路灯的光晕里,雪花仍在簌簌飘落,把京市的轮廓晕染得一片朦胧。

  他站在窗前呵出白气,看着玻璃上迅速凝起的雾痕。

  顾明泽心想,在四十而立的年纪,父母健在,妻儿团聚,事业也顺利。

  他这辈子,大抵是值了。

  顾明泽对着窗玻璃里自己的影子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在晨光里愈发清晰。

  吃过早饭,顾明泽就上班去了。

  林晚青正计划着上午要干点什么,就见女儿顾景瑶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瑶瑶?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妈!相机放哪儿了?我跟同学约好去颐和园拍雪景!”

  “在五斗柜最上面呢。”

  林晚青直起身,往女儿手里塞了个温热的包子。

  “裹严实点,围巾手套都戴上。你爸之前给你带的貂皮手套呢?”

  “哎呀太老气了,拍照不好看!”

  顾景瑶咬着包子往屋里跑,帆布书包上的毛主席像章晃得人眼花。

  “我戴小敏送的毛线手套就行!”

  顾母靠在门框上笑,看孙女踩着棉鞋在地板上划出的水渍。

  “奶奶!妈!”

  顾景瑶举着相机跑出来,军绿色的相机包在她肩上晃悠。

  “我走啦!”

  “等等!”

  林晚青从衣柜里翻出件军大衣追出去,往女儿身上一裹。

  “零下十几度呢,冻感冒了看你怎么办。”

  她替女儿系扣子时,指尖触到冰凉的脖颈,又忍不住唠叨,“中午在外面吃饭别省钱……”

  “知道啦妈!”

  顾景瑶挣脱开,抱着相机冲进雪地里,棉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我带快点了,同学们都在等我呢!”

  林晚青站在门廊里看着女儿的背影,直到那抹红色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

  雪片落在她的发间,转瞬就化成了水珠。

  “这孩子,越大越管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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