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猪猪存钱罐胖乎乎挺可爱的,宝宝确实缺一个存钱罐。
她腾出一只小手,朝霸总伸伸,“存钱罐有了,小钱钱呢?”
封狼:“好家伙,钱也得给是吧?”
幼崽:“嗯嗯,给嘛,存一下。”
封狼叹气,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圆圆扁扁硬硬的金属物,“呐,正好有一个。”
幼崽稀奇地瞪大眼睛:“钢镚?”
霸总竟然也有钢镚嘛?
过于接地气,与霸总气质不符!
封狼没好气道:“金镚!要不要?”
幼崽眼睛立刻一亮,“要!”
小手抓过来,沉甸甸的,睁大眼睛瞧瞧,果然是黄澄澄的呢,是金子。
只要是金子,再小也开心!
而且上面的字符和图案都是国外的,显然是国外的货币,说不定还是历史纪念款的。哇,感觉更值钱了耶~
打量完,小心地把金币投入存钱罐,发出“叮”的一声清脆碰撞声,好好听。
她把小耳朵贴近听听,眼睛弯弯。
然后仰起脑袋朝霸总笑:“谢谢~”
就抱着存钱罐,心满意足地走了。
封狼瞧着小崽子那欢快的小背影,心想真好哄,一个金币都能哄开心,嗯,这样的金币,他还买了许多,可以慢慢逗她玩儿。
下楼吃个迟来的早午餐。
吃完,小崽子又凑过来了,不过这次不是讨钱了,是叫他来搬花的。
封狼奇怪:“搬什么花?”
幼崽指指阳光房方向,“你的花花,开了,搬走。”
封狼莫名其妙:“花开了我知道,可是为什么要搬走?”
幼崽问:“你咋知道?”
封狼:“什么?”
幼崽瞅着他,“你咋知道,花开?”
封狼昨晚就去看过,当然知道。
不过也就是这时,他突然想起昨晚看过花后好像喝醉一样的奇怪反应了,现在瞧小崽子这眼神仿佛大有深意,于是立刻觉得不能承认。
他就若无其事地说:“你不是早给我发过图片了吗?不用说,肯定开了。”
幼崽一双大眼睛不信地、带着一点期待地瞅着他:“你昨晚,看过?摸过?”
封狼矢口否认:“没有!”
幼崽有小小的失望:“哦。”
封狼看着小崽子这不对劲的小表情,谨慎地问:“这次开的花,有什么不对的吗?”
幼崽摇头晃脑:“不告诉你。”
封狼也不问了,免得露馅。
但是昨晚那种头晕脑胀的回忆更清晰了,总感觉毛毛的。
不会真有毒吧?
算了,还是让徐老二来试毒吧。
他就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怎么不打电话叫你徐叔叔来赏花了?你不是最喜欢他吗?”
幼崽回答:“打了,徐叔叔说,明天来。”
封狼:“哦。”
那就明天让徐老二来试过再说。
坚决不能让小崽子知道他已经以身试过毒了,要脸!
小崽子又催他:“你的花花,快搬走。”
封狼一噎,板起脸来:“你不说有没有毒,我怎么敢搬?”
幼崽瞪他一眼:“你那盆,没毒!”
封狼:哦,那就是说别的有毒了。
边说边和小崽子到了阳光房,谨慎地看看那边蓝的、白的花,长得纯洁清新,却有毒,可怕。
再看看自己这盆殷红如血又片片裂开的花瓣,呃……还是感觉有点邪恶啊。
封总不放心,又盯着小崽子问一句:“你确定我这盆没有毒吗?你不会是想毒死我好继承家产吧?”
幼崽听得一呆,然后很生气:“把宝宝,想得那么坏!”
气得跺脚:“爱搬不搬,不搬放这!”
封狼才将信将疑地搬走了。
幼崽也是松了口气。
毕竟确认过霸总是想忘记对漂亮前妻的爱。徐叔叔想不想忘掉白月光就不知道了,所以还是先让霸总搬走,他自己享受效果,免得误伤。
宝宝可是很严谨的!
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出门,因为今天是幼崽生日,奶奶和舅舅都陪着她在外面尽情玩了半天,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晚上又看了热闹的花灯才回来。
玩得心满意足,回家路上就睡着了。
封狼回到自己房间,看着床头柜上那盆“心碎碎花”,却有点睡不着了。
他严肃地盯着花看了又看。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拿手机给徐世青发信息:明天早点来。
徐世青:?封总怎么突然这么想我了?难道是小宝贝拿了舅舅手机发的信息?
封狼:要是我有什么不对,赶紧送医院。
徐世青:??这么严重,你被小宝贝投毒了?!
封狼想了想,回复:算了,明天要上班。指望不上你,你还是下了班再来吧。
徐世青:不是,有病吧你!说话说一半,我等会儿睡不着都是你害的!发生什么了赶紧给我说清楚……
封狼不管他了,手机扔一边。
又看看花,最后视死如归地躺下。
小崽子不可能会害他!
……
一晚上竟然睡得挺好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人还好好的,花也好好的,封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仔细感受一下,浑身轻松,根本没有什么不对。
洗漱完下楼,看见小崽子,大手拍拍她小脑袋,点点头:“嗯,我没有看错人,你果然不是要毒死我。”
幼崽气得踩他一脚:什么话?破霸总,竟然真的怀疑宝宝!
霸总吃完去上班了。
不多久,霆霆来跟她玩耍学习。
霸总不在,又轻松多了。
云意还是认真学习,也没有带霆霆去看花。一天就开心过去了。
直到傍晚,徐叔叔和霸总一起回来。
徐世青听说花开了几种,很是兴奋激动,一来抱起小宝宝举高高,然后大步直奔阳光房:“让我看看,这次又开了什么神奇花花?”
幼崽期待:“嗯嗯,看看!”
管家严肃地跟上。
封狼脱了外套扔一边,缓步跟上。
徐世青踏进阳光房一看,首先发现了不见的:“你舅舅那盆呢?算起来也该开花了,怎么不在?”
幼崽回答:“他搬上去。”
徐世青啧了声:“你舅舅真自私,知道我要来,故意藏起来,都不给我研究一下!”
幼崽呵呵笑,指着前面:“还有两个,研究。”
徐世青点点头,放下孩子,两眼发光,摩拳擦掌:“嗯嗯,让徐叔叔来好好研究一下,这次又是什么作用呢?”
大胆地上前,舍身研究。
幼崽踩在梯子上,歪着脑袋瞧徐叔叔。
封狼也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蹬蹬!”徐世青突然踉跄后退两步,觉得头脑晕乎乎的,身体摇晃,站立不稳,眼前也似乎出现了重影,“小宝贝,这这,有毒?我是不是要……”
管家立刻扶住了,大惊失色地问:“一一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封狼眼皮跳了跳。
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一下,小崽子果然会种出毒药来!
幼崽跳下梯子,哒哒哒跑过去,瞪大眼睛新奇地瞅瞅徐叔叔,小嘴巴说:“不怕,是醉醉花啦!”
封狼淡定下来,“醉醉花,是让人像喝醉了一样?就像麻麻花那样,让人皮肤发麻?”
幼崽点点脑袋:“对呀。”
封狼缓缓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