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无奈地过来劝:“大少爷,车已经备好,该出门了,不然要迟到了。”
封狼冷哼一声,这才把小崽子放下,没好气道:“好了,松嘴!别耽误我上班,不然赚不到钱,你就没饭吃,饿肚子……”
幼崽一落地,不等霸总说完,就松开小嘴巴了,并趁机在霸总锃亮的皮鞋上踩一脚。
踩完转头就跑。
封狼:“……”
看看鞋面,还行,室内不脏。
小崽子冬天在室内穿的毛绒绒小棉拖,软软的,根本踩不疼人。
再看看手,也还行。
幸亏小崽子牙还没长齐,又没多大力气,只有几个牙印罢了,都没破防。
擦擦小崽子的口水,出门上班。
云意探头确定霸总走了,才松一口气。
黄妈笑着招手叫她:“别躲了,快来,小肚子吃饱了没有?天冷,一耽搁饭饭都凉了……再给你热起来?”
云意摇头,拍拍小肚子:“饱饱,了。”
黄妈就说:“那你玩吧,我收拾了。”
黄妈就日常收拾孩子的宝宝桌椅、餐具。
云意则到窗边看看一排植物小苗苗。
她天天看,植物小苗苗们被照顾得很好,水分充足,光照充足,没有一根杂草争夺养分,每一棵苗都是绿油油的,生机勃勃,茁壮生长中。
时间长了,就能看出不同了。
除去最先种下的【麻痹草】和【凝血草】长得遥遥领先之外,其他五样在中秋假那会儿一起种下的,一级的【解毒草】长最快,二级【安神花】【益血花】长势居中,三级【忘忧果】和【夜明果】最慢。
因此得出一个明显的规律,越高级的长越慢,可能都不是一年生的。
高级可能代表着更难得、效用更好。
毕竟都是【灵药】嘛!
就是因为观察到了这个规律,云意聪明的小脑瓜想到:应该先种高级的,让它们有充足的时间生长;低级的后面种,它们长得快,会后来居上。
可是兑换越高级的种子,需要种植点越多。
种植点又比较难攒。
所以到现在,她都还攒着呢,没有兑换新的种子种下,窗边仍然是一排七盆。
管家林叔看她这么宝贝这些小苗苗,就也挺关心的,每天来看看,看不出名堂,就贴心地把它们按照从高到低的顺序重新排列。
整齐有序,生机勃勃,看着挺喜人的。
……
很快,到了徐家老爷子办寿宴的日子。
徐世青怕封狼忘了,还特意给他打电话提醒:“记得来啊,带小宝贝一起来!我这段时间忙着,都没见着小宝贝,可想念了!”
封狼冷声道:“行了,知道了。”
徐世青听他又是这副不耐烦的语气,就笑道:“你要是不想来,你别来,我去接小宝贝。反正你就是附带的,我主要邀请小宝贝!”
封狼送他一个字:“滚!”
到了这天,封狼就特意腾出了时间,准备带小崽子出门露露脸。
云意也心情雀跃,挺期待。
豪门宴会,还没参加过呢,今天长长见识!
黄妈给她拾掇着,穿上羊毛保暖衣,厚厚的袜子、暖暖的小短靴,“外面冷着呢,这几天天色一天比一天阴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雪了,得穿厚点儿。”
虽然说家里、车上、宴会的地方都是有暖气的,但就怕户外一会儿,哪里没捂严实了,冻着了。
小孩子可不禁冻。
穿好了里面的,再穿上一件厚厚软软的、红艳艳的外套,衬着她白嫩嫩的小脸儿、明亮亮的大眼睛,别提多讨喜了。
黄妈看着都觉得遗憾,忍不住夸道:“这颜色鲜亮,穿在你身上最好看了!脸蛋白里透红的,气色多好啊,一看就是个健康有福气的宝宝,跟年画娃娃似的!”
云意照照镜子,也觉得自己十分靓崽。
今天她就要闪亮登场,成为全场最靓的崽!
想到这里,忍不住自己偷偷笑。
黄妈又给她梳头发,给她露在外面的脸蛋和小手多擦点润肤膏,最后给她小脑袋上戴一个大红毛毛帽。
首饰方面,封狼交代过的,出门在外,要戴点儿,显贵气——不然别人以为他亏待了小崽子。
只是云意坚持要戴自己的“金手指”,也就是那两只乌溜溜的吊坠,不愿意换。黄妈只好给她手腕套上两个宝宝镯。
就算收拾好了,可以出门了。
云意摸摸镯子,开心地跑出房间。
小短靴踩到地上,更是哒哒哒的。
封狼也换了衣服下楼,仍然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但跟平时上班不同的是,领带换成了一条由祖母绿翡翠为主体、白钻镶边的蛇形项链,深沉中增添几分闪耀的光彩,更显高贵冷艳。
他步履从容地走下楼梯的样子,优雅之极,简直像男模走在顶级秀场上。
云意仰着脑袋,发出惊呼:“哇……”
封狼冷眼瞥她:“哇什么?”
云意小小叹气:“唉。”
霸总一说话,就立刻从秀场上的顶级男模变成了一个找茬的……
她默默地收回了眼神。
封狼不知道小崽子好端端叹什么气,倒是也仔细打量了她两眼。
只见小崽子穿着鲜艳的大红衣裳,鞋子缀着闪亮的小挂饰,帽子毛绒绒的,衬得她更加白白嫩嫩、软软乎乎,简直像只雪团子。
一双小手套了金镯子,整只崽可爱中透着几分贵气,确实可以带去大场面了。
他就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我给你买的衣裳果然好看。”
幼崽一听,不乐意地“哼”了声。
明明是宝宝长得好看!
人好看,衣服才穿得好看。
时尚度完成度靠脸,懂不懂?
霸总:“哼什么哼?我说得不对?”
幼崽懒得搭理他。
封狼又趁机叮嘱一句:“到了宴会上,要大大方方的,不许哼哼唧唧。”
云意拖长了声音:“知……道。”
不要丢你的脸是吧?
宝宝才不会丢脸。
宝宝可是一只乖巧聪明的靓崽。
霸总你才不要丢宝宝的脸呢。
封狼听着她慢吞吞、奶声奶气的小嗓音,啧了声,“看你这样就不知道!”
他一边说,一边在西装外穿上了大衣。
黑色的大衣裁剪利落,款式简约而经典,衬得他越发高大挺拔,也更加冷峻贵气。
也把幼崽衬托得很矮小一只。
云意仰着小脑袋,很费劲地看看他,觉得霸总不愧是霸总,一股子深沉厚重、华丽威严的老钱风,也像那种旧电影上暗中布局、推动一切的幕后黑手。
总之瞧着不善良,像是干坏事的。
霸总穿好了衣服,垂眼看小崽子,“眼睛瞪这么大干什么?是不是羡慕我长得又高又大,为你自己的矮小而自惭形秽?”
云意听了,奉送他一个大白眼。
霸总脸皮真厚!
封狼抬腕看看时间,“好了,出发。”
云意就哒哒哒地,要先上车。
封狼迈着长腿跟在后面,不疾不徐,毕竟他一步比得上小崽子好几步。
他在后面看着小崽子的背影。
本来就小胳膊小短腿,肉乎乎的,穿上厚厚的冬衣、戴上毛绒绒的帽子之后,简直像个圆滚滚的球了。
封狼看着,就说一句:“小胖球!”
云意回头瞪他一眼,“讨~厌。”
你才胖呢,破霸总。
天天嘴里吐不出好话。
骂完,到了车边要上车,可是衣服太厚好像有阻力,让她行动很不方便。
在封狼眼中,小崽子简直像个蓬松的圆球,慢悠悠地“滚”到车边,然后尝试“蹦”上车。可惜,她在车门边蹭啊蹭的,倒腾着两条小短腿,愣是没上去。
他不得不弯腰把她拎上去。
她还“哼”一声,一点不感谢。
路上,封狼企图再教小崽子一点规矩道理,但是她根本不听。他又来了个电话,公司的事,只好不管她,接电话。
云意就很悠哉。
晃着两条小腿,期待吃席。
应该好吃吧?也很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