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尴尬萦绕在两人身边,单辉瞥了眼月笙遥硬朗地下颌,自顾地从石头上站起,随后招呼着她去看望伤患。
慢慢来吧,细水长流不急于一瞬间!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进入帐篷,单辉率先拿起听诊器放到伤患胸口处,认真听着心跳。
“伤口疼,浑身无力,没有其他不舒服!”
“行,能坚持吗?若是能坚持,等会我们就离开。”
“好!”
“你别说太多话,赶紧躺下休息,我们去确定另外一位伤患情况,如若无意外,半个小时就能回去。”
单辉扶着伤患慢慢躺下,指腹放在他手腕的搏动处,声音温和的叮嘱。
“遥……月笙遥,我们去看看另一位患者的情况!”
单辉转头看向月笙遥,亲密的称呼还未说全,立马改口。
“可以!”
眉头微挑,月笙遥点点头,跟在单辉身后向外走去。
夜色越来越暗沉,风声鹤唳,脸颊被刮得生疼,露出外面的手指像是放在极冰之上,冻得快要碎掉。
几番询问,两名伤患状态良好,于是一行人冒着冷风收拾东西转回营地。
深一步浅一步跟在他们身后,月笙遥紧紧捂着僵硬的耳垂,步履略显沉重。
好冷啊……
“月笙遥,你是不是要去政治部?”
“对!”
月笙遥颤抖着眼睫毛,牙齿略发颤的回答。
“我们要回卫生所,你?”
“没事,救治伤者要紧,等我报完道就回去!”
“好,你顺着这条道往前走,灯最亮的那座楼就是政治部办公室。”
“嗯,谢谢!”
月笙遥冲着单辉礼貌道谢,转头向他指的地方快速奔跑。
天呀,好冷好冷,冻死她了!
好惨,没带厚衣服,怎么办?
东倒西歪的奔跑在道路上,道路两旁昏黄灯光闪烁,黑黑的影子在路灯下一会儿长,一会儿短。
“应该是这座楼吧!”
月笙遥瑟缩着身体,抬头看向前方亮堂堂的大楼,目光璀璨如水。
哇呀,冻死她了!
“咚咚咚……”
“进!”
“领导好,我是月笙遥,特来报道。”
月笙遥忐忑不安的推开门进去,目光直视着坐在办公桌前的年轻人,镇定的打着招呼。
莫名有点怕!
“月笙遥?”
“是!”
“怎么才来,知不知道我等你多长时间?”
“刚才我……”
“解释?呵,迟到还不承认错误?”
“。。。”
人生好难,感觉未来一段时间,不好过!
“路上遇到什么事?”坐在办公桌前的年轻人像是察觉到语气太过强硬,软和着声音询问。
“还没进部队,就被门口的单医生挡住去路,然后跟随着他去抢救病人,就没来得及过来!”
被熊了一顿,还要解释,好委屈!
垂在衣角处的手指微动,月笙遥忍着脾气,好声好气的解释。
“行,过来签个字!”
相貌俊秀的男子推了推眼镜框,厉声呼唤着月笙遥。
“领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