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拿起了扫把,看看四周,看紫堂宿的意思,他是要让自己扫地了。
整个独孤天也就只有一棵紫叶梧桐,可梧桐树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年,地上满是树叶,根本没有人清理。
只是,扫树叶能锻炼什么
这厮,不会是自己犯懒,想差使她吧
叶凌月愁眉苦脸着,怎么到哪都逃不开当杂役的命。
可一开始清扫,叶凌月就意识到不同了。
看似很简单的清扫,但因为是身在独孤天之中,那一切都不同了。
先不说扫把的重量比寻常的扫把重很多,光是地上的那些树叶,每一片都沉重无比。
为了能够正常清扫,叶凌月不得不用起了体内为数不多的天地之力。
好不容易,将梧桐树下,那一里见方的落叶都扫干净了,叶凌月体内的天地之力,很不幸地,也消耗光了。
她刚准备坐下来休息下,哪知道紫堂宿一手把她拎了起来,朝着山涧方向大踏步走了过去。
一直走到了早前叶凌月摔下来的地方,紫堂宿才把她丢了下来。
“爬。”
紫堂宿指了指那一面陡峭不平的山壁,转身就走。
“半天爬完,看火。”
言下之意是,她只有在半天时间内,爬上山涧,才有资格看火
叶凌月的嘴角狠狠一抽,这又是闹啥。
早前可没说看火还有那么多前提,又扫地,又爬坡的。
叶凌月有些恼火了。
这面山壁她又不是没爬过,上一次,她爬了半天都只爬了三分之一,那还是在天地之力充足的情况下。
她气鼓鼓着,可叶凌月一想到小帝莘的元神修炼之法还没有找到,脚很没骨气地迈不开了。
“面瘫紫,你别小瞧我,我一定能爬上去的。”
叶凌月冲着紫堂宿吼了一声。
说着就手脚并用,认命地往上爬。
面瘫紫。
紫堂宿愣了愣,那是什么
听语气,好像不是夸奖。
紫堂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略带疑惑地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三界鹰。
“面瘫,懂”
紫堂宿才问完,三界鹰就狂点脑袋,还很不厚道地用翅膀遮住了嘴,发出了一连串咕咕咕的短促叫声,听上去像是在笑。
连三界鹰都是这种反应,紫堂宿再猜不出来面瘫的意思,那就是傻子了。
“三天,不准吃。”
紫堂宿瞟了三界鹰一眼,收起了装着沙蝼卵的生命乾坤袋,很是傲娇地走开了。
三界鹰一呆,愣了。
咕主人肿么能这样,明明骂他面瘫的是那个小丫头好伐,它是无辜的
抱着要让紫堂宿刮目相看的念头,叶凌月在天地之力耗尽的情况下,一手一脚,往着山涧上方爬。
可爬了一个时辰之后,叶凌月就后悔了。
她四肢就如灌了铅似的,抬一抬都很重。
重力的作用下,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要不,今天就这样算了,改日再试。”
叶凌月刚生出了这样的念头,忽的后脑勺上被什么利器用力一啄。
回头一看,三界鹰就在她身后。
“傻鸟,你啄我干什么”
叶凌月瞪眼,这该死的独孤天,人怪鸟也怪。
“啪。”
回答叶凌月的却是一个翅击,差点没把叶凌月从山涧上拍下去。
三界鹰也老不爽了,都怪这小丫头,主人不给它沙蝼卵吃了。
主人让它盯着,不能让她偷懒。
“傻鸟,你更年期还是欲求不满啊,追着我干什么,哎呀,别啄了,我爬就是了。”
叶凌月也搞不明白,她明明就学习了三足鸟人女王的“灵言”,大部分的妖兽的话,都能听懂,就是这只三界鹰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懂,真是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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