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郁景白,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直觉告诉她,离郁景白越远越好,最好她现在能回家。
可按照现在的状况,别说是回家,就连下这张床貌似也不太可能。
欲哭无泪。
她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要不是郁景白知道她在装睡,说不定还真就被她忽悠过去了。
平常时候,郁景白的手都是暖的,今日却格外的冰凉。
揪住她的后颈,郁景白凑了过来,一口咬住她的脸蛋,“晚晚,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突如其来的进攻,令唐晚措手不及,她的身体比之前还要僵硬。
眼珠子转了转,看向郁景白,“我哪有事情瞒着你啊!”
都到了这份上,还不老实交代。
郁景白轻笑一声,“那我换个问题,你是不是骗了我?”
“没、没有啊!”唐晚依旧摇头,浑然将那件事情抛在脑后。
话音落下,郁景白身上危险的气息一下子扩散过来,黑眸幽幽地望着她,看的她一个激灵。
郁景白低着头,就要咬一口,吓的唐晚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等等!”
“嗯?”
男人舔了口她的掌心,唐晚头皮发麻,“我怀孕了,记性不太好,你让我想想!”
一孕傻三年这借口都能想得到,他看这小女人一点儿也不傻。
不过,他还是大方的给了唐晚一次机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唐晚呵呵一笑,大脑飞快的转动起来。
她瞒着郁景白什么事情了?
又欺骗他什么了?
好像没有吧,她最近挺老实乖巧的。
难不成是前两天跟孟欣他们吃冒菜的事情被郁景白知道了?
吃冒菜这点小事,郁景白应该不至于如此生气吧?
万一郁景白计较的不是这件事情,那自己自投罗网了。
“那个,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啊?”她哈哈的干笑,郁景白的眼神愈发的阴沉。
看来,她还真是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郁景白真是被她的没心没肺给气到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一个翻身,将唐晚压在身下,“我说的是结婚的事情!”
结婚?
唐晚顿了一下,难不成他知道自己拿到户口本了?
也是,只有这个原因,才能让他如此生气了吧!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唔唔。”
晚了。
她现在想解释,郁景白也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了。
堵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咬了上去,唐晚伸手推着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男人力气很重,掰开唐晚的手,摁在身侧,强势的插入五指中,与她十指相扣。
不知何时,惩罚就变了味道,沾染上了不可描述的滋味。
唐晚早已被他欺负的红了眼,嗓音软绵的厉害,“郁景白,你欺负人!”
郁景白红着一双眸子,都把她弄哭了,可不就是欺负人么。
但是他丝毫不知道悔改,反而还凶巴巴的说道,“是你骗我在先。”
“咱爸不是前几天就将户口本给你了,然而你怎么跟我说的?”郁景白睨着她,指尖滑过她的下颌线,“你骗我说咱爸还不同意。”
就因为这事,他能不生气么。
这人脸皮厚的不行,还没有结婚呢,就咱爸的叫上了。
唐晚也不成想,就因为她拖延着户口本的事情没说,就被他给欺负成那样子。
“谁让你之前欺负我来着的。”唐晚红着眼。
郁景白愣了下,他又什么时候欺负过她了?
这小女人还真是记仇的很。
郁景白抿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明天跟我去领证。”
唐晚刚被他给欺负了,这人不哄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强迫她去领证,小脾气泛上来,刚到了嘴边的不要,在眼神触及到郁景白凶巴巴的眼睛后,就怂的吞了回去。
她不出声,就是默认,可郁景白仍旧感到不满,“怎么不出声?”
现如今自己在他手上,她要是不同意,指不定还得怎么被欺负呢。
唐晚含着眼泪,哦了一声。
郁景白怜惜的拂去她的眼泪,亲了一口,“乖,不哭了,老公宠你!”
唐晚,“……”
生气的拍开男人的手,到底是谁把她欺负成这样子的。
唐晚愤愤地咬了一口,发泄心中的委屈,“那你快从我身上下来!”
郁景白倒是想下来,控制不住的事情发生了。
感受到某人的变化,两人皆是一怔,呆呆的互相看着彼此。
一秒钟后,唐晚的脸爆红,结巴道,“你你你,下来啊!”
明日就要去领证结婚,今晚上不如先享受下。
郁景白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晚晚,这是我们的新婚房,我们正躺在婚床上。”
嗯?然后呢?
他想干什么!
唐晚一脸防备的望着他,郁景白在她耳边吹气,“这么久了,你是想将我憋坏了吗?”
憋坏?
唐晚又不是年幼无知的小孩子了,她岂会不明白某人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却料到自己的手还被他扣住,摁在床单上。
郁景白不着急,有耐心的磨着她,“晚晚,总该给我尝点甜头的。”
郁景白晚上喝了酒,即便是洗漱过,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他贴着唐晚,将酒味过度到唐晚的身上。
唐晚的身子发软,连同声音也哆嗦起来,“不、不可以的,我现在还怀孕呢!”
“我询问过医生,三个月后可以的,而且我会轻轻的,不会伤害到你。”
“……”
男人吻住她的嘴唇,将她抗拒的声音给堵住了。
醉酒的那晚,唐晚当时的意识不太清楚,可该记得的还是都记得的。
那晚上,是她勾.引郁景白在先的,一直抓着他不肯放手。
想起来,唐晚现在都还面红耳赤,整个人反应不过来。
欢糜的气氛高涨,唐晚半推半就的随了男人。
她嘤嘤嘤,“你轻点……”
“好!”
事后的第二天早上,唐晚整个人都不太好。
身子又酸又软,浑身泛着不舒服。
稍微一动,发现自己的腰间还搂着一条胳膊,顺着胳膊往上,看见它的主人,是郁景白那张脸。
三个多月,郁景白终于尝到了肉的滋味,可谓是满足的不行,以至于这会儿还搂着唐晚睡觉。
郁景白睡着的样子,没有平时看着那么凶巴巴的,少了三分犀利,多了几分柔和。
但是再柔和的脸,唐晚现在看着也觉得厌烦,真想啪的一巴掌摔在他的脸上。
狗男人!
明明答应了她会轻点儿的,结果就跟丧心病狂是的。
呵呵,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
她现在就是一头猪!
当事人现在无比后悔发生了昨晚的事情,她决定要几天不搭理郁景白。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郁景白无情的掐灭了。
唐晚将郁景白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男人就跟着醒了过来。
长臂一揽,扣在唐晚的腰间,将人摁进自己的怀中,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沙哑,“早啊,老婆!”
唐晚看着他一脸慵懒的神情,气的磨了磨牙,最终没有任何,一口咬上男人的胸口,“早你个头!”
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郁景白真想拉着唐晚在他们的婚床上躺一天。
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等他们去民政局领证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娇.妻了。
一觉睡到十点钟,早就错过了上班时间,郁景白给她请了一天的假,唐晚瞬间就不着急了,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便跟孟欣莫双双聊天。
孟欣:你今天又没来上班,昨晚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