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看了眼,也没问别的,就立即点头。
而符生又告诉他,
“我一会儿和我妈去县里接个人,你再和金兰把另外一个大屋给收拾出来。”
符生家虽然不大,但是也有三四个屋子呢,而且,符生也把那边小屋的炕也烧了烧。
说不定啊,什么时候也能用上。
田地不知道符生要做什么,但是他的习惯,是遵从上司的命令。
“是。”
田地就一路小跑到了胡四家,正好碰到胡幽吃了早饭,在院子乱晃呢。
今天的早饭是胡三哥给做的,而胡幽还想着,再想个啥办法,让胡三哥在金兰跟前表现表现。
这时候,就看到金兰帮着收拾院子,而胡三哥从厨房里一出来,就对着金兰说,
“金兰姑姑,你别管了,我收拾吧。”
胡幽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看着胡三哥就问,
“金兰姑姑?三哥,你老大不小的了,瞎叫啥啊。”
胡幽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这个媒人咋这难做呢。
而胡三哥在对着自家宝贝疙瘩的时候,有的时候和胡大哥一样,都不动脑子的。
胡三哥听了胡幽的话后,马上就说,
“小宝啊,哥这是和你叫一样的啊。”
胡幽立即就鼓着脸,眼神很幽怨的,
“三哥,这能瞎叫啊,二哥可不叫。”
胡三哥一听立即就笑了,
“二哥和金兰姑姑同岁,那咋叫啊,而且二哥都要当爹了,叫不叫无所谓。”
胡幽就眼睁睁地看着胡三哥从金兰手里拿过扫帚,开始扫院子。
而且,胡三哥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左一个金兰姑姑,右一个金兰姑姑。
就在胡幽感觉脑袋要炸的时候,听到另外有个声音院门那里响了起来,
“金兰同志,我来了。”
胡幽斜起她的不满的眼神,就看到田地是一口气就冲到了金兰跟前。
田地和金兰的说话声不大,胡幽就看到金兰一直点头,最后还来了句,
“嗯,我就喜欢和婶子说话,那我收拾东西去。”
胡幽都没来得及阻拦,金兰就挎着个小包袱,进了曲明老头那屋。
胡幽没想到符生婶子居然想让金兰陪她住几天,一个人好寂寞啊,没闺女好可怜啊。
胡幽心里话说,你一个人很久了,没闺女也很久了,咋就今天忽然这么可怜呢。
可人家金兰高兴啊,挎着小包袱走了,看样子很像是很想走很久了似的。
胡二哥从屋里头出来后,伸手拍了拍胡幽的肩膀,感慨地说,
“这个比大哥大嫂还要难啊,这是俩块石头啊。大哥大嫂是两块铁板,总有融的时候,石头可融不了的。小宝,你还是放弃吧。”
胡幽张了下嘴,真是不知道该说甚了。
“咋都这难呢。”
胡幽准备等符生来了,和符生再详细说道一下,这到底是咋安排的。
可是,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才算是把符生给等回来。
而符生回来的同时,立即就和胡幽说,
“我们先赶紧吃饭,早吃饭就走,一会儿事情比较多。”
胡幽看符生一头大汗的样子,就猜他早上肯定是去打听消息了。
符生和胡幽差不多是随便吃了两口,胡幽就跟着符生上车走了。
站在胡四家院门口的胡三哥,若有所思地皱着眉。胡二哥看着着急地符生这就么走了,还觉得有些奇怪呢。
胡二哥用胳膊碰了碰胡三哥,
“老三,你觉得符生干啥去了?”
胡三哥看了眼胡二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
“只要不是给咱村招祸就行。”
胡二哥却笑了,
“明天就是腊八啊,是个好节日呀。”
胡幽这会儿坐在符生的大吉普上,还有点心跳加速呢。可不知道,胡二哥和胡三哥,都在为她和符生担忧呢。
刚才符生一上车,就立即问胡幽,
“你那有没有急救的药?”
胡幽想想,上次给曲明老头弄到的一瓶药片子,是“安心药”,就是针对上年纪人的心脏的。
胡幽立即就说,
“急救药是有,但是,是针对心脏的。”
符生一边开车,却一边说,
“不管是什么样的急救药,只要是能把人命先保住了。”
胡幽对这个彭局长是没什么印象,有可能几年前偶尔会见过,但是当时年纪太小,对外面的事大多不太观注。
而让胡幽之前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当年胡幽的破旧大自行车,就是符生帮着卖给这位彭局长的。
彭局长以前是当兵的,后来退伍后,就在镇上做局长,已经做了好些年了。
胡幽知道现在城里头,对这个什么长的,很多人是看不顺眼的。尤其,还有个背后搞事儿的吴老头。
胡幽把“安心药”装了五六颗在个小白瓶子里,交给了符生。
按照系统的说话,只要还有口气,这个药还是能顶个小作用的。
系统给的建议,也很合理,
“主人,要是直接给别人用未来科技的特效伤药的化,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
胡幽自然知道,而且现在符生要的是保住彭局长的一口气,把人带回去再说。
符生这两天一直是阴沉着脸,胡幽知道他很痛心,还有着浓浓的悲伤与无能为力。
而现在却是有一丁点办法在的,符生开着车穿过了镇上,朝着市里开的路上,还和胡幽说,
“咱们从上海家里头挖到的大金条子,拿两根出来。”
胡幽虽然不知道符生要金条做什么,立即就从她的破棉袄的兜子里,掏出了两根金条。
胡幽抬眼皮,看着符生,
“我咋觉得这条路这熟啊?”
符生点点头,这会儿已经开进了城了,这条路还是这两天刚走过的。
“我早上找过文布燎,他提的条件就是要钱。”
胡幽想想,这个文布燎还真是难缠,
“有条件就行,就怕他是块无缝的蛋啊。”
符生又凝了下眉,随即又同胡幽说,
“他好像还有什么事要说,不过又没有说。只能等这个事了了,下次给他送肉的时候,我再陪你来一趟。”
符生带着胡幽来的地方,居然就是文布燎城里大媳妇领来送肉的那个院子。
符生把车停着离这条街还有点距离的地方,和胡幽一起下了车。
符生的了步伐很稳,胡幽紧跟着符生,没走多久,就到了文布燎的家门口。
大概是符生和胡幽的脚步声重,大门在符生敲门前,就从里面打开了。
文布燎的脸色还那样,把符生和胡幽让进来后就锁上了大门。而文布燎的大媳妇,也一起着坐在了屋里。
符生什么话也没说,就给了胡幽个眼神,而胡幽立即就从兜子里掏出根大金条,放在了桌子上。
“咕咚”一声,旁边凳子上的人不见了。
第274章
胡幽看了眼符生,又看了眼旁边的文布燎,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淡定,就像是都没看到那个文布燎大媳妇晕倒在地上一样。
符生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说了点玩笑出来,
“以前对大舅舅最深的印象,就是他有个有事没事爱晕的媳妇。”
符生的话这么一说出来,胡幽就见文布燎脸上的肉来回抽搐了好几下。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文布燎,看来也是对自己媳妇这种娇弱的情形,有点不太适应。
胡幽的一只手还放在大金条上头,而眼睛又看向了符生。
符生只是很随意地扫了眼地上的文布燎的大媳妇,这才用特别低沉的声音说话的,
“文主任,人我什么可以带走,是不是还活着?”
文布燎脸上仍然是没什么表情,不过眼神却看着胡幽的手,正摁在大金条上头的。
文布燎说话还是那样硬生生的,
“这个事目前相对复杂,那几个办事的人,也不归我管。但是,要想把人带走,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仅是符生都没太把文布燎说的困难当回事儿,而胡幽更是觉得文布燎一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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