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纯阳刚的气息瞬间席卷,伴随着酒劲儿让她有些晕眩。
“到地方了,等你办完公事,回来再说。”
他的手指划过她红扑扑的脸颊,对着她放着电。
这张脸是陌生的,但眼眸却是如此熟悉,陈溪有片刻失神,盯着他醉眼朦胧地看。
眼看着俩人的脸越凑越近,那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即将俘获她动人的唇
然后,陈溪就腾云驾雾了。
???
他伸出大手将她抱下车,一本正经道。
“你去忙。”
手极为自然地,抓过人家吃剩的饼,当着她的面大摇大摆地吃起来。
陈溪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起脚用力踹了下车。
“给我留点!”
“嗯。”好吃。
【】
直到陈溪进了义庄,一直鸟悄偷看的剩剩才跳出来吐槽。
【大大,你那关注点为何如此清奇?】
都神马时候了,还惦记饼?
不说这是民风淳朴的古代,就是现代吃人家吃剩的,跟异性共用一个水壶喝酒这都是很亲密的好吧。
你们丫的才见面啊才见面!
大大你真不是撒娇吗?
你们真的不是老夫老妻吗?
“闭嘴!我喝多了!”陈溪辞严意正,说得理直气壮,像那回事。
剩剩差点就信了。
义庄看上去非常大,大厅里停着几口棺材,里面都是空的。
角落里有两卷草席,裹着俩具尸体,从露出的鞋能看出这都是身份还有待确定的穷人。
只有穿着体面的尸身才能有资格被放入棺材里。
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对寻常人来说绝对是难以忍受的,但这并不包括陈溪。
她来这世界时跟系统要的金手指里就包括了屏蔽嗅觉这一项。
陈溪一眼就看到了被放置在大厅正中央台子上的那具女尸了。
太惨了。
这如果放在书里都不能详细描写,描写太过详细会封章的那种。
楼知县、仵作、刑名师爷都在,除了这几个人,在台子边上摆了个小供桌,摆着贡品和香炉。
【大大!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个金手指了!我读到了这些人想要吐的心思!】剩剩庆幸自己作为空间兽只存在大大的精神世界,不用感受到这股冲天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像臭鸡蛋密封袋子里,外加五十只死老鼠?】
“不要详细描述,会封章的,读者感兴趣可以让大家千度搜下巨人观,哦,对了,书评区记得提示下大家,看了以后恶心的吃不下饭别给咱们打差评。”陈溪提示。
虽然她带了金手指闻不到这呛人的味道,但只看那肿胀的尸体就能猜到这是什么味。
巨人观,现代法医见了也要头皮发麻的。
高度腐化,大量的细菌在身体里快速繁殖,产生胀气,整个尸肿得巨大,眼球突出,触感滑溜溜,还有那密密麻麻的蛆虫
现代法医并不是因为臭和脏甚至迷信才头皮发麻的,单纯是因为腐坏成这样是很难查线索的。
而眼前这一屋子人如临大敌,却纯属迷信。
陈溪学过法医学,知道形成的原因并不害怕,这只是个正常的微生物变化过程而已,但对古人而言,这种巨人观胀起来的可怕却是因为,这种情况可能会炸,就是噗呲一下,肠子喷满脸那种。
不懂科学只能使劲往灵异上靠了,所以本县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遇到这种胀得面目全非的,要请道士超度亡魂后才能验尸。
第125章 呆萌铁匠仵作妻(27)+3
楼知县脸上裹着白布巾,却难以阻挡那钻入鼻腔的气息。
心里好委屈啊,如果不是怀疑微服私访的大人物还没走,他为毛要亲临这种现场啊。
感觉所有的气息都是主动找他,阴森恐怖又很臭
见陈溪进来,楼知县眼里迸射出期许的光芒,他已视陈溪如知己。
知己果然没有令楼大人失望。
陈溪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对楼大人彩虹连环屁。
“大人果然爱民勤政,这种场合您大可不必过来,有大人爱民如斯,真是百姓的荣耀。”
楼大人露出知己难逢的表情,并产生了一种他真的是个好官的错觉。
“禀大人,道士来了。”
穿着道袍的老道从外迈着道骨仙风的步伐进来,逆光而来,真有股仙气。
只是这股仙气遇到陈溪的那一刻就变成了怒气了。
冤家路窄!!!
陈溪一挑眉。
这不就是刚刚那个被她和万晗联手坑了的牛鼻子老道吗?
看不出来这家伙生意还挺好,招摇撞骗挨打没够呢。
道士佯装看不到陈溪,僵硬地来到知县面前施礼。
楼知县忙摆手,示意他赶紧开坛做法。
陈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她要是这时拆穿牛鼻子老道会不会有点不道德?
搞迷信固然是不好的,这老道看起来水平也是不怎么好的亚子
只是行行都要恰饭的,人家专注糊弄人也是为了恰口饭,她要不装作不知道?
陈溪这么想,那老道却是没打算放过她。
想着这女人联合那个打铁的害他挨了一通揍,这会又遇到怎能轻易放过她。
“大人,这冤魂怨气聚体,只看这肿成这样便知一二,想要超度绝非易事,正式做法之前,贫道想请这位坐婆离开。”
“为何?”楼知县问。
老道手拢胡子,不怀好意地看陈溪,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让开,老子要使坏了!
“大人!千万不能让他做法!他要是做法这尸必炸,恐有不详!”陈溪抢先一步开口。
老道受到了暴击,这难道不该是他的台词吗?
陈溪丢给老道一个鄙夷地眼神。
这老道太能卖关子,有那磨磨唧唧的功夫,话都说完了。
溪爷就是要抢一切坏蛋的台词,让坏蛋无词可念!
“此话当真?!”楼知县赶紧退了两步。
“她信口雌黄!”老道气得胡子都哆嗦。
“这老道,沽名钓誉,坑蒙拐骗,根本就不是有道行的,若让他做法,定会不详,不信就试试!”
“大人,千万不要信这个婆子的!她才是不详之人!”
仵作见机会来了,想着上次陈溪坑他,马上跟老道站在同一战线。
双方各执其词,楼知县很是为难。
“大人若不信我,只管让他开坛做法就是,小的退在门外。”陈溪说罢留给众人一个诡异地笑,转身离开。
楼知县也想跟着离开,奈何一想到那不知何时才能来的微服私访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知己离去。
老道和仵作坑了陈溪一局,心中暗美。
肿胀尸身会炸,这种事只听各自的师傅说过,都是传说中的事罢了,入行多年也没遇到过,怎会被这婆子说几句就灵验?
只要相安无事做完法事,再跟大人进言几句,定能将那嚣张的婆子永远赶出去。
陈溪出了义庄看四下无人,一转身挑了几个大个石子踹好,趁人不注意系好裙摆就要上房。
刚抬腿就让人按住了,陈溪猛一回头,万晗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
“不可。”
“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陈溪眼一瞪。
这家伙要敢给她上道德课,以后一分钱都别想从她这赚!
“你的事,不是闲事。”男人将她推到一边,自己蹭一下上了房。
“石头给我。”他自然地摊手。
陈溪: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嗯。”他刚就趴在房顶,看到溪溪在下面斗智斗勇,她出来捡石头他就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这种默契,绝非是500多次的10元惠顾就磨砺出来的。
“我是该把你灭口了吗,理由是,知道的太多?”陈溪玩味道。
之前她只是怀疑这货的身份,现在倒是有些笃定了呢。